第九章 舔過的饽饽 作者:舒长歌 紧急情况:本站如果打不开了,备注1:备注2: 都市小說 书迷正在閱讀:、、、、、、、、、、、 不自觉就伸手摸了一下,却忘了自己手上有油,不小心就抹了一脖子的油。 司昭:…… 這下回去又有得闹了,真是麻烦。 余夏儿力气大,动作快,沒多久一個小屋顶架子就支了起来,再铺上点茅草什么的,就是個完整的屋顶。 只是屋墙沒弄好,毕竟木头不够使,先打了几個桩子支着,再搬来麦杆挡着,也就简单能住了。 小屋子不靠院门口,也不挨着大屋,在院子右边最裡头。 本以为会挺突兀的,沒想到不但沒有,還把院显得好看了点,看上去不那么单调了。 屋裡头做好了饭,余老头他们几個先走了,余夏儿留在后面收拾一下。 不過并沒有花多少時間,只一小儿也就进了屋。 堂屋裡放着两個大桌,一桌坐着男人,另一桌则坐着女人与孩子。 余夏儿两桌都看過了,沒自己的位置,多出来的碗也沒有。 明明才刚开始吃,装野菜饽饽的盆空了。 韦氏看到女儿进来,立马眼睛一亮,将手上的半個饽饽递了過来,“大丫你快吃,這是娘给你留的。” 除了這半個饽饽以外,韦氏跟前就只剩下一碗菜汤。 “你吃了?”余夏儿问。 “吃了吃了,這是给你留的。”韦氏话才刚說完,一旁的田氏就嗤了一声。 “大嫂這是在睁眼說瞎话呢,你统共就分了半個饽饽,闻一下舔一下就算是吃過了?” 余夏儿伸出去的手就停在了半空,看着韦氏一脸局促的样子,默默地将手缩了回来。 “你吃吧,我不饿。”余夏儿木脸說道。 (╯_)╯╧╧什么毛病,留给人吃的东西闻一下就算了,竟然還舔了。 韦氏眼睛亮了一下,却很是犹豫:“大丫,你真不饿?” 余夏儿想着自己很饿,能吃下一头牛,可那被舔過的半個饽饽她确实吃不下。 不再理会韦氏,而是扭头看向余婆子,问:“奶,为什么沒我的饭?” 余婆子一直盯着韦氏,眼神阴森森的,看那样就知道要糟,十有八九会跟韦氏算账。 闻言朝余夏儿翻了個白眼,說道:“天生反骨,不孝敬长辈,還敢跟长辈动手的玩意,還想吃老娘的东西,门都沒有。” 余夏儿:…… 說得好像挺有道理的样子。 呸,难不成要本姑娘不反抗,站在那裡让你们打?也不瞧瞧本姑娘是不是能惯着你们的人。 “咱们不是一家人嗎?”余夏儿问。 “不是,谁跟你這混账玩意是一家人,老娘嫌丢人。”余婆子立马回了一句。 余夏儿便对韦氏說道:“把你碗端起来。” 韦氏‘哎’了一声,赶紧把碗端起来,正要问女鹅是不是要喝野菜汤,就看到女鹅手放在了桌子边上。 女鹅你要做什么?快住手! 哗啦! 余夏儿将桌子掀了,桌上的大盆野菜连着汤,全浇余婆子与田氏身上,一旁的许氏见势不妙,抱着两岁的儿子成文跑得快,倒是沒怎么沾着。 余婆子‘嗷’地一声叫了起来,气得脑袋都冒了烟,破口大骂:“你個造天瘟的赔钱货!” 旁边那桌的男人们纷纷皱起了眉头,余老头一筷子拍到桌面上,冲着余夏儿怒喝:“大丫你這是在做什么?” 余夏儿不說话,默默地朝他走過去,站在他的跟前。 “给你面子,不往你這掀。”余夏儿木着脸說着,朝桌子伸出恶魔的小手。 (╯°Д°)╯︵┻━┻不给本姑娘吃饭,干脆谁都别想吃! 哗啦! 女儿好大胆,吓得韦氏赶紧唆了一口野菜汤压压惊,顺便把堵喉咙的饽饽咽下去。 刚吃太快,有点噎着。 余大志就坐在对面,桌子被掀了以后,一大盆野菜全扣余大志头上,现在盆子都還在他头顶上扣着。 幸好汤不烫了,不然人都得被烫坏。 余老头看着大儿子的狼狈样子,不自觉地就伸手摸了一把自己脑袋,那一瞬间他无比庆幸大丫给面子,否则那盆子可能就扣在他的头上。 沒看到旁边那桌嗎?老婆子虽沒被扣着,但也溅了一身。 “大丫,你這是在做什么,都是一家人,有话不能好好說?”余老头很快回過神来,心头就暗骂了一句‘去他娘的庆幸’,好好的一桌饭菜就這样沒了。 虽說也沒啥好吃的,可好歹能顶顶饿。 “奶說你们跟我不是一家人,我這人最喜歡欺负外人了,所以這么做你们有意见?”余夏儿懒懒地抬了抬眼皮子。 這么一副无赖的样子,可是把余婆子气了個倒仰,差点沒晕過去。 “你你……”余婆子指着余夏儿手颤了好一会儿,才骂出来一句,“你個遭天瘟,坏了下水的贱钱货!” 余夏儿悠悠說道:“我這人虽說脾气挺好的,但不太喜歡有人骂我,一听着有人骂我,我可能就会发火。我发起火来可是会六亲不认,连自己都害怕的。” 余家众人:…… 都六亲不认了,還說自己脾气好,好不要脸! 余婆子就不信這個邪,张口便想要大骂,但见余夏儿的动作,立马就瞪着眼睛闭上了嘴。 有话好好說,别抄凳子! “大丫别听你奶瞎說,你是爷的亲孙女,你爹的亲闺女,怎么可能不是一家人。”余老头一脸沉着稳定,语重心长地說道。 心头在大骂,這死丫头怕是疯了! “哦,一家人吃饭,却沒我的份?”余夏儿手在凳面上拍了拍,又吹吹上面的土,放地上淡定往上一坐,翘着二郎腿看着所谓的家人。 韦氏不知是刚惊噎着了,還是真吃饱了,一不小心打了個嗝,吓得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眼珠子一個劲地转着,无比心虚。 余家人朝韦氏看去,一個個气得心头直磨牙。 从大到小都遭了殃,才四岁的成财跟两岁的成文都吓得哇哇大哭,连哄都哄不住,偏生韦氏半点事都沒有,吃得最好。 “這事是你奶做得不对,回头爷說說她,以后不让她這么做了。”余老头气得要死,沒好气地瞪了余婆子一眼。 _书迷正在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