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暴露 作者:几时 選擇: 今天早上突然让出差,去了一趟保定刚回来,所以,发文晚了,大家等着急了吧,抱歉啊,早知就设定定时了。 那個,接着厚颜求票票,推薦,或是评价票,亲们,支持下呗……谢谢谢谢! 楚福儿豁然明白为什么分家過继那么顺利了,原来他们早就知道老爹的消息,为了摆脱那债务,急急地将老爹過继给二爷爷,只是,那個消息准确嗎? 小舅跟自己计划裡好像沒有這一出,难道真是老爹很配合,在关键的时候欠了巨额债务,以加快促进過继分家的速度? 真要是這样,可就要好好盘算盘算了。 屋裡人幸灾乐祸地看着方氏,欣赏着她被打击而憔悴无助的模样,眼中不仅有畅快還有得意。 楚福儿了解這得意,将這個大包袱扔出来,他们能不得意嗎? 這时,小宝小贝从后山冲了下来,楚福儿知道,周老爷子他们下山来了。 楚建业也听到动静,扶着楚满粮大步走出屋子。 楚赵氏和钱氏也跟着顺势地挤了出来。 见到方鹏程陪着周老爷子和周大伯,楚赵氏的脸色变得更难看,只有钱氏,偷偷整理一下衣衫,又抿了抿鬓角,摆出端庄的姿态,脸上挂上得体的笑容,拉着楚无双慢慢走到方氏住房门口。 她低声对丫鬟說:“我是楚悦儿的二婶,想求见周老太太,烦請小妹妹给通报一声。” 由于院裡人多狗叫很是杂乱,楚悦儿和楚福儿全力地开解方氏,竟然沒注意钱氏正在钻空子。 丫鬟往她這裡看了看,犹豫一下還是进屋禀报。 周老太太周大太太都很是纳闷,不是那個小丫头给通报嗎?怎么這個二婶自己寻来了? 既然已经求见,自然不好拒绝,就传让钱氏进来。 钱氏拉着楚无双笑吟吟地走进屋裡,她们的穿着打扮,让两位周家太太的眼睛闪了闪。 “给周老太太周大太太见礼,我是楚悦儿的二婶,這不听說两位太太难得来到乡下,怕大嫂招待不周,就急急赶来帮衬帮衬,”钱氏微笑热情地說:“這是我的女儿楚无双,”說完,将楚无双推上前。 楚无双娇羞地给两位太太见礼,然后微垂着头,等着两位周太太的给见面礼。 這可是奶奶告诉的,說是大户人间见到小孩都要从身上摘下首饰当见面礼。 “不错,這孩子长得真好,快快快,别只给我們见礼,沒见你太奶還坐在這嗎?”周老太太双眼微眯地提醒說。 周大太太嘴角带着嘲讽,心說:真是绞尽脑汁攀缠啊,自家长辈都不放在眼裡。 钱氏心裡咯噔一下,心說:完了,怎么把那個老不死的给忘了呢。 她忙推着楚无双上前,一起给太奶施礼,她還算认真,但是楚无双长期对太奶无视,已经成为习惯,施礼时就显得敷衍和厌烦。 她们刚站起身,周老太太就說:“走吧,爷们从山上下来了,应该快回去了,咱们也出去透透气,”說完,就拉着太奶一起往外走。 钱氏忙說:“周老太太,再坐一会儿吧,我让大嫂赶紧准备午饭,今儿就在這吃吧。” “不了,我們是来感谢几個孩子的,怎么能再给添麻烦,来這打扰半天已经很過意不去了,呵呵,”周老太太边說边拉着太奶出了屋。 太奶客气地說:“您能来這裡,是看得起我們,就我們這简陋的,都沒法好好的招待您们,该說過意不去的应该是我。” 钱氏被挤到最后,還想說点什么,可是来不及了,因为周大太太也被丫鬟给扶着出去了。 她气的直跺脚,只好拉着撅嘴委屈的楚无双也走出屋去。 院子裡站着许多的人,楚建业焦急地挤到方鹏程身边,想让方鹏程给他介绍介绍。 周敏学发现了,装着有事要說的样子,将方鹏程拉到自己身边,小声地說:“你那二哥,還真会投机专营。” 方鹏程问:“怎么了?” 周敏学讥讽地說:“沒看见他挤到你身边,想让你将他介绍给我家老爷子和大哥呢。” 方鹏程想回头看,周敏学說:“别看,装不知道,”說完,就拉着方鹏程小声商议养蚕之事。 刚才在山上,周老爷子看到那么多的柞树,很是感兴趣,就跟大儿子商议,决定跟楚家一起养蚕。 這次投资的手笔不小,不仅要买蚕种,還要在楚家不远处盖個院子做蚕房,同时也提供给养蚕师父住。 方鹏程听完后,很是感激,因为柞树山這裡太偏了,家裡老的老小的小,有什么事儿,有什么动静,村裡人都听不见更发现不了,這都快成为他的心病。 周家在這盖房子,安全問題得到保障,這也是周家感恩回报的一种方式吧。 楚建业见方鹏程被拉走,正要上前自我介绍,就见老爹楚满粮已经走上前,很熟识地抱拳施礼說:“周老爷,咱们又好多年沒见面了,您還是這样年轻健朗。” 周老爷不记得楚满粮,疑惑地问:“您是?” “周老爷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是楚满粮,咱们几年前曾见過一次,”說到這,楚满粮有些后悔,早知他忘记自己,還不如装作刚认识的好。 那年见面因方鹏程的事情,俩人之间并不愉快。 提到楚满粮,周老爷想起来了,他神色淡淡地抱抱拳說:“原来是楚家主,幸会。” 见到周老爷的神情,楚满粮就知道为什么楚建业要找方鹏程帮着介绍了。 他悻悻地笑着說:“听說周老爷来看望我家悦儿,老弟就急急忙忙赶了過来,唯恐這边沒有得力之人招待,怠慢了周老爷。” 楚建业怕自家老爹不会說话,忙主动上前施礼问候:“给周老爷问安。” 楚满粮忙介绍說:“這是犬子,行二,叫建业,很能干,家裡全是他在打理。” “让周老爷见笑,家裡产业不多,在周大老爷面前,那就是班门弄斧,”楚建业牛眼眯起咧着嘴微笑谦恭地說。 周老爷点点头,很是诚恳赞扬說:“嗯,我听說過你,你很能干,你与钱家合作,用這柞树山的叶子养蚕可是有些年头,前几年蚕茧的利润很是丰厚啊,你们定是沒少收益,看样子,楚家也就是你继承了楚老爷子的本事了,哈哈…..” 楚建业额头上,密密麻麻地涌出汗珠,脸色青白交加,身子也跟筛糠一样瑟瑟发抖,還沒等他回答,楚赵氏就发出尖厉的叫声:“什么?你…你你竟然背着我們在這养蚕?难怪难怪呢,难怪你一直鼓动我将柞树山卖掉,原来你是串通钱家算计我們啊….我沒法活了,你這了狼心狗肺的东西,我跟你拼了…”說完,就四处找扫把要打楚建业。 周大爷生气了,這是干嘛,教育孩子不能回家去教育啊,自己一家子都還在這呢,還懂不懂礼貌啊? 他不耐的开口說:“這位老婶子,您要是有什么要问您儿子的,回家问吧,在這打骂可是不妥当。” 楚赵氏强压下怒火,上前几步拉着楚建业就往家裡走,她一刻也呆不住了,這些年,這個儿子不知偷偷挣了多少钱呢。 楚满粮也是一脸的怒气,顾不上尴尬,草草地给周老爷抱拳施礼后,也快步追赶出去,刚出大门,就见一個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小脸又脏又黑,跑到他身边轻声說:“您儿子将银子藏在他屋裡的炕角,有四百多两银子呢,赶紧回去拿,否则他媳妇就会悄悄送去镇上老钱家了,”說完,就一溜烟跑得沒影儿。 楚满粮听完怔楞一会,后面的楚无双和钱氏喊他,将他惊醒,连回头都沒有回头,顾不上形象,心急如焚地往家裡跑去。 钱氏以为老爷子要去找建业算账,也急的脸色苍白,想快跑可是绣花鞋走土路很是搁脚不說,长裙也很碍事,又怕被绊倒又怕草或干枝,将裙摆刮坏。 她想让两個孩子在两侧扶着自己,一方面走路脚可以轻省些,另一方面可以阻挡路两侧的干草和树枝。 可是,喊了半天楚明扬,也沒见他答应,是不是早就跟着楚赵氏跑了?只剩下個楚无双,不仅不帮忙,還生气地朝她发脾气,嘴裡咒骂着周家太太不给赏赐呢。 周家人站在院裡,又說了些感谢话,就坐上马车走了。 方氏顾不上收拾礼品,将方鹏程拉到屋裡后,迫不及待地问:“鹏程,你听沒听說你姐夫在外欠了一大笔的债?” 方鹏程听完后,愣怔会就哈哈大笑地问:“姐,谁告诉你的?” “无双奶奶,”方氏拍了他后背一下道:“好好說话,快說。” 方鹏程忙收殓笑容,就将周敏学怎么编的谎话,怎么让钱柜上当,楚建业又怎么算计都一五一十的說了。 方氏這才放下心来,她怕太奶也听到谣言,误以为建宗真的欠下巨额债务而忧心,就将太奶也拉进屋,让方鹏程将事情原委又說了一遍。 太奶也有些错愕,听完后沒有如释重负,反而眉头紧锁:“老大家的,這事還真给咱们提個醒,不管建宗有沒有欠外债,咱们都应该有所准备,建宗那毛毛糙糙的性子,真要是在外惹了祸,咱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