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惊人传闻 作者:青铜穗 亲,欢迎光临,本站永久无弹窗广告。 一秒记住,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徐滢怎么說前世也是個在宫闱和内宅都建立過赫赫战绩的成功者,眼界总归還是得放长远点。 只要瞄准目标,把主要目的放在如何最大发挥徐镛的潜在价值,以他的成功来彻底奠定他们一家三口的地位上,而不是目光短浅地盯着内宅裡头那些破事儿,日子還是有盼头的。 经過连日的摸索打探,她基本掌握了徐家的成员状况,以及大致的亲戚情况,甚至是绝大部分的徐家人也已经见過了,只除了去河间府胡家小住的二少爷徐飚。 同时她也着重了解了一下三房的人脉。 看完笔记她就叹了口气。 简单說,拿得出手的就三個。 一個就是苏州杨家。 十二年前杨家举家连同杨若礼的灵椁一同回到苏州,中间只有杨氏的两個哥哥进京来過几次。杨家是江南世族,很有声望,但杨氏的亲哥哥并未入仕,子弟倒有几個,发奋图强,但年纪太小。旁支裡虽有为官的,但杨氏与哥嫂都因疏于见面而近况不详了,又谈什么与旁支联络。 其二便是跟徐滢有過婚约的崔家。 崔家是第二代的广威伯,高祖亲赐当初同打江山下来的崔家等几家勋贵三代以后才降等世袭,所以崔家在京师也是很有脸面的人家,每年宫裡新春赐宴都有崔伯爷夫妇在内,而有几家侯府反倒沒有這资格,所以崔嘉去贴冯清秋的冷屁股,其实是有些掉价的。 而当年两家之所以会有這個婚约,则是因为徐少川十年前救過崔伯爷一命。 崔伯爷重情重诺,无论徐少川在不在世他都一直承认這门婚约。 只可惜养了崔嘉那個渣。 崔家门第不低,又难得崔伯爷夫夫妇守诺,也就难怪徐镛咬牙切齿地让她嫁到伯府去,她嫁過去了,起码冯氏徐冰不敢再瞧不起她,杨氏也能因为這個在徐家直起些腰。而冯氏到如今未曾与杨氏撕破脸皮,恐怕也是顾忌着這层。 可是那崔嘉都已经冲着冯清秋两眼冒绿光了,她嫁過去之后头顶真的不会绿油油? 她决定崔家也暂不考虑。 剩下就只有個刘家了。 刘家就是五城兵马司副总指挥使刘沁的府上。 刘沁的弟弟刘泯跟徐镛是发小,如今任着北城兵马司副指挥使,混着個正七品的职位。因为刘家就住在徐家隔壁,打小只差沒同穿一條裤子。刘沁比徐镛他们大了四五岁,是家裡的大当家,這次徐镛进五军都督府,就是托他帮的忙。 五城兵马司副指挥使的职位虽然不算顶要命,但是胜在黑白两道三教九流都有接触,而且因为隶属兵部,跟五军都督府打交道的机会也多,徐镛跟刘家兄弟往来多些,至少衙门裡的消息首先会灵通不少。 說到底,徐镛身边最靠谱的晋职机会還是来自于端亲王,他只有把衙门裡各司消息掌握透了,才能够在机会来临时做到从容不乱。 她收了笔记,让侍棋包了两斤糖核桃,着廊下的画眉送去给刘夫人,就說是想起刘夫人爱吃這個。 又与侍棋道:“那位济安堂的余大夫什么时候来,你记得叫一声我。” 余延晖是晌午时候来的,济安堂是南城這片了不起的医馆,余延晖又是余家年轻一代裡医术最为了得的一個,地位虽不比宫裡太医,但城裡沒点身份来历的還真請不到他。 徐少泽是堂堂三品大员,又是阁老府的姑爷,递他的帖子,当然還是請得动的。 余大夫刚进了三房的门,冯氏這裡就知道了。 她沒想到徐少泽不但沒有拿捏徐镛,反而還给他請了济安堂的大夫! 她砸了只青花茶瓮在地上,鼻孔冒火地瞪着三房方向咬起牙来。 徐少泽在衙门裡也是摸着脑袋烦得很。 冯氏逼着他去拿捏徐镛,他要是狠点心倒是也能随便找点什么理由打他一顿,可徐镛到底是他的亲侄儿,上個月因为言语裡抱怨了冯氏几句,已经被他打了顿板子,三番五次对自己的侄儿下手,外人嘴裡他成什么了? 再說了,冯家虽然有提携之恩,但终归鸡蛋不能全投在一個篮子裡,冯氏再得冯夫人的喜歡她也是個庶女,冯家自己有正经的嫡姑奶奶,真正能提携到他的又有多少?這次過去了,下次再弄出点什么事情又来逼着他把徐镛逐出去,他怎么办? 要想摆脱這完全被动的局面,同时又稳住這层关系,他就只能另外再找個靠山。 徐镛這裡既然已经跟端亲王父子搭上线,那他借着徐镛跟端亲王拉拉关系对自己岂不是大有好处? 但冯氏头发长见识矩,她竟然只管仗着冯家在他面前耍威风。 “大人,五军都督府那边端亲王遣人来拿今年兵部划给中军营下面卫所的补给帐目。” 门外衙吏垂着走进来禀道。 他掷了手上的笔,抽开柜筒去翻册子。 翻了下他又停住,抬头道:“来的是什么人?” “是個都事。” 他眼珠儿转了转,想了下,“告诉他,一会儿我亲自送给端亲王去。” 可巧他正想着這事,端亲王就派人来了,這不是老天爷在助他么? 他低头连喝了两口茶,挟起帐本便往承天门去。 兵部尚书由刘阁老兼任,刘阁老忙于内阁事务,兵部的事基本上都交给他和右侍郎共同处理。虽說兵部有调兵之权,跟手掌京畿内外三十八卫的中军营时有公事往来,可论起直面接触,他這個左侍郎却少有机会面见端亲王。 衙门大院裡呈现着军营的规整,不要說廊下站着的人,就连院裡种的绿植都似乎受過训。 到了左都督公事房,廊下有着青色官服的衙吏走過来:“大都督已经出发去下面千户所了,徐大人若送了帐本過来,請交给下官便是。” 竟然這么不巧。 徐少泽有些失望,又只得把帐本递了過去。 折回到石阶下,想了想,他又抬脚往左侧月亮门那头的佥事公事房走来。 门下树荫裡几個小吏在磕瓜子。 “……可不是,我們听得清清楚楚,宋佥事吼叫着让徐镛脱衣裳,徐镛還喊着让他别动手动脚呢!” “還有還有,我還听說从冀北侯府裡赴宴回来的人說,连宋佥事身边的流银都躬着腰跟他說话,你们想想,流银是什么人啊?他可是打小就在宋佥事身边侍候的,宋佥事许他有掌管他私物的权利,他在亲王府的地位是仅次于伍大人的!连他都给徐镛低头,你们想想,這事儿有多靠谱?” “就是就是!”树下哔剥的磕瓜子声愈发紧密了,“照這么說来,宋佥事只怕早就盯上他了,唉,可怜的徐镛,就他那副身骨儿能顶那头炸毛狮子几下捅?哎,我說他那双腿该不会是被宋佥事索爱无果之后给打断了的吧?” 门下的徐少泽听得鼻血都差点喷出来了! 他们是在說宋澈看上了徐镛? 嘿嘿,求推薦票 一秒记住,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