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24章 :极阴地穴 作者:未知 “爸,那個少年是高手!”夜晚的韩氏大宅内,灯火通明,韩家死了孙子,所以也设了灵堂,又請来了和尚道士,在灵堂内为韩天生作法事七天。 而此时此刻,韩奎就盘膝坐在蒲团之上,与一众和尚共念着往生经。 “哦?”韩奎听到长子韩云峰的汇报后,终于睁开眼睛,淡淡点头,道:“出来說。” 韩云峰,韩奎长子,现在是韩氏家族的话事人,韩奎已退居幕后,所以家族一切事宜全都由韩云峰主持。 父子二人走出灵堂,一众韩家下人们也远远的跟着,随时等韩老爷的召唤。 “說吧,怎么回事!”韩奎一边走一边道。 “我派去监视那少年的人,在半個小时之前看到了一起绑架案,幼儿园的一個学生在放学时,被几個人绑架,而那個少年追了過去!” “父亲你看!”韩云峰一边說着,一边拿出一個高倍摄像机,按了回放键! “嗯?”韩奎只看了一眼那個摄像机的录像之后,眉毛就猛的扬了起来,因为那摄像机中只有一道黑影闪過,之后便消失无踪。 “這是慢镜头回放。”韩云峰又把摄像机调到慢镜头,然后一個人的模糊影像就显露出来,虽然看不清面部,看不清长相,但确确实实是個人! “好胆!”韩奎怒哼一声,现在他终于確認,杀死自已孙子的,就应该是這個少年了。 “爸,此人看似年纪轻轻,但恐怕至少是练气五层,甚至是六层的高手,家族之人除了您之外,只有鱼叔是他的对手了,還有,他的身份并沒有得到確認,不過应该是某個古武门派的弟子。倒是那個陈平平的身份確認了,是陈绍基的孙女,嫁给南宫家的那個命硬的女孩!” “陈绍基的孙女?克死了南宫飞龙的那個?”韩奎诧异道。 “嗯,這陈平平被家族遗弃,陈绍基曾扬言和她老死不相往来,她虽是南宫家儿媳,但還是被驱逐出南宫家,不但沒分得财产,更沒帮得上陈家,倒让南宫家更加忌恨陈家,所以陈家這几年已经沒落了.” “而這陈平平也倒有些才华,两年打拼下来,已经在郊区开了一家私人幼儿园。” “那個绑架幼儿园学生的又是谁?”韩奎沉思片刻之后问道。 韩云峰笑了笑:“是刘黑子干的,我之前已经和他通话了!” “哦?”韩奎眼睛一亮,诧异的看了自已這個长子两眼,点了点头道:“不错,你做事越来越灵活了,也够稳重,既然你都私自做主了,那咱们就出发吧。”說到這裡的时候,韩奎冷笑一声道:“就算他是古武门派的弟子,杀了我孙子,也要偿命!” 韩奎纵横大西北黑道数十年,整個人都成了精,他儿子的话刚說到一半,他就猜出他儿子已经私自做主,布好了一個局,等着许多人跳进去,包括他韩奎也是局中之人! 沒错,韩云峰在收到手下的汇报时,的确在第一時間做了一個局,杀掉楚白的局。 他先给刘黑子打电话,告诉刘黑子有人跟踪绑架车,之后命令刘黑子通知那辆绑架车不要停,同时调集人手去西山公墓,之后才回到韩奎這裡汇报,再把韩奎和家族中的韩鱼一起带到西山公墓,一举做掉楚白。 韩云峰是一個很懂权谋之术的人,他知道今夜是杀掉仇人的最好时机。 刘黑子知道有人跟踪他的绑架车,那显然就会着急,也会立即调派人手,而韩奎知道杀害孙子的凶手被引到西山公墓的埋伏圈后,显然也会参与其中。 韩云峰這是应了天时、地利与人和,他相信,只要那少年进入自已临时设计的局中,就必会死在西山。 古武门派的弟子沒有什么了不起,他韩家還是古武家族呢,而且他韩家也還有师门呢,所以沒有必要怕谁! 楚白已经奔跑了一個小时,同时他也早就发现了前方面包车的古怪,因为面包车一直围着环城路绕圈子,车速還非常快。不過他也確認对方绝不会发现自已,可是這种盲目的转圈子却也使他生疑。 奔跑了一個小时,消耗非常大,毕竟他是追着汽车跑,而不是在锻炼身体,所以他的精神高度集中之下,已经出现了气喘的迹象。 一個先天后期的修士出现气喘,這是非常危险的信号。 “嗯,拐了?”就在楚白发狠,准备加把力气把车拦下来时,面包车突然拐下环城路,向西方的乡村公路驶去。 這條乡村公路并不平整,也沒有路灯,两侧是深沟,四野无人家,也沒有碰到任何過往的其它车辆,這裡很偏僻! 楚白下了乡路之后便立即警惕起来,一种不祥的感觉袭上心头,同时也逐渐冷静的分析起来。 前方的绑架车并沒有发现自已,但却为什么要兜圈子?如果這裡是通往他们老巢的路,他们可以早在半個小时前就拐进来的啊,可是他们沒拐! “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暴露了!有人知道自已在尾随绑架车,所以绑架车明明沒有发现自已,但却還是转着圈子!”楚白脚步放缓,脸色变得冰冷起来,他突然发觉自已之前的想法是错误的,别人绑架小睿并不一定要针对小睿的父母,也有可能是针对自已而设的局! “是韩家!”楚白很快就反应過来,肯定是韩家无疑了,毕竟昨天晚上才杀了韩家的人,今天找来也很正常,不找才不正常呢。 楚白沒有再追,而是突然原地坐了下来,既然对方想把自已引进局中,显然就是有所准备的,而他在大量的消耗之下再与韩家人对战,百害无一利,所以他必须要调整自已,至少补充自已這一個小时内的消耗! 大约半個时辰之后,楚白感觉自已的真气已经恢复到七八成的样子后,便站起来大步向前走去。 与此同时,远在五裡之外的面包车也停了下来,车上四個壮汉拎着昏睡過去的小睿快速融入黑夜之中。 西山公墓静悄悄,一道道秋风吹過时,把整個西山公墓显得异为阴冷和萧條。 在公墓的半山腰处,韩奎与韩云峰還有韩鱼,以及一個黑脸壮硕的男子席地而坐,远远的看着黑夜中的黄泉路! 沒错,這一條通往公墓的路就叫黄泉路,别說是黑夜,就算是白天都少有人来,甚至是清明或是鬼节等等,来這裡扫墓的人都非常稀少。 因为早在几年前,传闻這裡闹鬼,夜裡经常有女人啼哭的声音,甚至大白天来扫墓的人回去之后,都大多数会生一场病,所以久而久之,這個公墓成了一处不吉之地,近两年已经很少有人把死者葬在這裡了。 壮硕黑脸男子叫刘黑子,也是南安城有名有姓的大哥级人物,早些年混黑,坑蒙拐骗无恶不作,這几年手裡有俩闲钱了,也就学着别人一样,干起了开发商。 還别說,干开发商這一行简直是暴利,两年下来,也是小几亿的富豪了。 不過他今晚很紧张,也很兴奋,似乎有一种热血涌上了心头一样,紧张中带着激动。 因为道上的老前辈,传說之中的韩老爷子竟然出现在他面前,而且還是和他埋伏在一起,针对同一個敌人。 韩老爷子的威名那可是如雷贯耳,他刘黑子混黑這么多年,也仅仅在一次道上前辈的寿宴上见過一面,远远的敬了韩老爷一杯酒而已。 韩家的势大根本不是他刘黑子能比较得了的,所以能和道上的韩老爷子一起砍人,這要是传出去那也是光祖耀祖的事儿啊,所以他也琢磨着呆会怎么好好表现! 楚白在走近西山公墓一千多米之外时,就猛的停顿下来,因为他隐隐的感应到一股强烈的阴煞之气,同时這股阴煞之气冲入自已体内时,使他的丹田气海,甚至是全身经脉都疯狂暴动起来。 “极阴地穴?這裡竟然有极阴地穴?”楚白大吃一惊,他修练的是五行炼神术,对五行属性特别敏感,而五行属性中的水属阴,所以這裡的阴煞之气对他的修练帮助特别大。 “沒想到這些人竟然无意中把我带到這么一处天然练功的绝佳之地,如果這裡的极阴地穴中要有‘地元精’的话,那么我就有望突破到先天圆满,甚至是筑基也未偿不能!”楚白兴奋起来,阴煞之气带来的舒爽使他有一种全身发轻的感觉,甚至仅仅這几個呼吸,他之前消耗的所有真气已经补充完毕。 “嗯,阴煞之气对普通人,特别是对小孩子的身体有极强的破坏力,阴煞入体,伤害神魂,必须尽快把小睿带离此地了!”楚白虽然心中兴奋无比,但一想起阴煞对普通人,特别是小孩子的神魂有伤害后,就再次动了起来。 此时他也无需再小心翼翼了,在這個极阴之地,就算面对同等级的几個强者他都不惧,因为這种极阴之地是他的主战场,他可以无休止的战斗下去,不必担心真气的枯竭! “嗖!~”的一声,楚白快速奔跑之下,数個呼吸之后,终于站在了西山公墓山下,放出神识,扫向了阴风瑟瑟的墓群!“爸,那個少年是高手!”夜晚的韩氏大宅内,灯火通明,韩家死了孙子,所以也设了灵堂,又請来了和尚道士,在灵堂内为韩天生作法事七天。 而此时此刻,韩奎就盘膝坐在蒲团之上,与一众和尚共念着往生经。 “哦?”韩奎听到长子韩云峰的汇报后,终于睁开眼睛,淡淡点头,道:“出来說。” 韩云峰,韩奎长子,现在是韩氏家族的话事人,韩奎已退居幕后,所以家族一切事宜全都由韩云峰主持。 父子二人走出灵堂,一众韩家下人们也远远的跟着,随时等韩老爷的召唤。 “說吧,怎么回事!”韩奎一边走一边道。 “我派去监视那少年的人,在半個小时之前看到了一起绑架案,幼儿园的一個学生在放学时,被几個人绑架,而那個少年追了過去!” “父亲你看!”韩云峰一边說着,一边拿出一個高倍摄像机,按了回放键! “嗯?”韩奎只看了一眼那個摄像机的录像之后,眉毛就猛的扬了起来,因为那摄像机中只有一道黑影闪過,之后便消失无踪。 “這是慢镜头回放。”韩云峰又把摄像机调到慢镜头,然后一個人的模糊影像就显露出来,虽然看不清面部,看不清长相,但确确实实是個人! “好胆!”韩奎怒哼一声,现在他终于確認,杀死自已孙子的,就应该是這個少年了。 “爸,此人看似年纪轻轻,但恐怕至少是练气五层,甚至是六层的高手,家族之人除了您之外,只有鱼叔是他的对手了,還有,他的身份并沒有得到確認,不過应该是某個古武门派的弟子。倒是那個陈平平的身份確認了,是陈绍基的孙女,嫁给南宫家的那個命硬的女孩!” “陈绍基的孙女?克死了南宫飞龙的那個?”韩奎诧异道。 “嗯,這陈平平被家族遗弃,陈绍基曾扬言和她老死不相往来,她虽是南宫家儿媳,但還是被驱逐出南宫家,不但沒分得财产,更沒帮得上陈家,倒让南宫家更加忌恨陈家,所以陈家這几年已经沒落了.” “而這陈平平也倒有些才华,两年打拼下来,已经在郊区开了一家私人幼儿园。” “那個绑架幼儿园学生的又是谁?”韩奎沉思片刻之后问道。 韩云峰笑了笑:“是刘黑子干的,我之前已经和他通话了!” “哦?”韩奎眼睛一亮,诧异的看了自已這個长子两眼,点了点头道:“不错,你做事越来越灵活了,也够稳重,既然你都私自做主了,那咱们就出发吧。”說到這裡的时候,韩奎冷笑一声道:“就算他是古武门派的弟子,杀了我孙子,也要偿命!” 韩奎纵横大西北黑道数十年,整個人都成了精,他儿子的话刚說到一半,他就猜出他儿子已经私自做主,布好了一個局,等着许多人跳进去,包括他韩奎也是局中之人! 沒错,韩云峰在收到手下的汇报时,的确在第一時間做了一個局,杀掉楚白的局。 他先给刘黑子打电话,告诉刘黑子有人跟踪绑架车,之后命令刘黑子通知那辆绑架车不要停,同时调集人手去西山公墓,之后才回到韩奎這裡汇报,再把韩奎和家族中的韩鱼一起带到西山公墓,一举做掉楚白。 韩云峰是一個很懂权谋之术的人,他知道今夜是杀掉仇人的最好时机。 刘黑子知道有人跟踪他的绑架车,那显然就会着急,也会立即调派人手,而韩奎知道杀害孙子的凶手被引到西山公墓的埋伏圈后,显然也会参与其中。 韩云峰這是应了天时、地利与人和,他相信,只要那少年进入自已临时设计的局中,就必会死在西山。 古武门派的弟子沒有什么了不起,他韩家還是古武家族呢,而且他韩家也還有师门呢,所以沒有必要怕谁! 楚白已经奔跑了一個小时,同时他也早就发现了前方面包车的古怪,因为面包车一直围着环城路绕圈子,车速還非常快。不過他也確認对方绝不会发现自已,可是這种盲目的转圈子却也使他生疑。 奔跑了一個小时,消耗非常大,毕竟他是追着汽车跑,而不是在锻炼身体,所以他的精神高度集中之下,已经出现了气喘的迹象。 一個先天后期的修士出现气喘,這是非常危险的信号。 “嗯,拐了?”就在楚白发狠,准备加把力气把车拦下来时,面包车突然拐下环城路,向西方的乡村公路驶去。 這條乡村公路并不平整,也沒有路灯,两侧是深沟,四野无人家,也沒有碰到任何過往的其它车辆,這裡很偏僻! 楚白下了乡路之后便立即警惕起来,一种不祥的感觉袭上心头,同时也逐渐冷静的分析起来。 前方的绑架车并沒有发现自已,但却为什么要兜圈子?如果這裡是通往他们老巢的路,他们可以早在半個小时前就拐进来的啊,可是他们沒拐! “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暴露了!有人知道自已在尾随绑架车,所以绑架车明明沒有发现自已,但却還是转着圈子!”楚白脚步放缓,脸色变得冰冷起来,他突然发觉自已之前的想法是错误的,别人绑架小睿并不一定要针对小睿的父母,也有可能是针对自已而设的局! “是韩家!”楚白很快就反应過来,肯定是韩家无疑了,毕竟昨天晚上才杀了韩家的人,今天找来也很正常,不找才不正常呢。 楚白沒有再追,而是突然原地坐了下来,既然对方想把自已引进局中,显然就是有所准备的,而他在大量的消耗之下再与韩家人对战,百害无一利,所以他必须要调整自已,至少补充自已這一個小时内的消耗! 大约半個时辰之后,楚白感觉自已的真气已经恢复到七八成的样子后,便站起来大步向前走去。 与此同时,远在五裡之外的面包车也停了下来,车上四個壮汉拎着昏睡過去的小睿快速融入黑夜之中。 西山公墓静悄悄,一道道秋风吹過时,把整個西山公墓显得异为阴冷和萧條。 在公墓的半山腰处,韩奎与韩云峰還有韩鱼,以及一個黑脸壮硕的男子席地而坐,远远的看着黑夜中的黄泉路! 沒错,這一條通往公墓的路就叫黄泉路,别說是黑夜,就算是白天都少有人来,甚至是清明或是鬼节等等,来這裡扫墓的人都非常稀少。 因为早在几年前,传闻這裡闹鬼,夜裡经常有女人啼哭的声音,甚至大白天来扫墓的人回去之后,都大多数会生一场病,所以久而久之,這個公墓成了一处不吉之地,近两年已经很少有人把死者葬在這裡了。 壮硕黑脸男子叫刘黑子,也是南安城有名有姓的大哥级人物,早些年混黑,坑蒙拐骗无恶不作,這几年手裡有俩闲钱了,也就学着别人一样,干起了开发商。 還别說,干开发商這一行简直是暴利,两年下来,也是小几亿的富豪了。 不過他今晚很紧张,也很兴奋,似乎有一种热血涌上了心头一样,紧张中带着激动。 因为道上的老前辈,传說之中的韩老爷子竟然出现在他面前,而且還是和他埋伏在一起,针对同一個敌人。 韩老爷子的威名那可是如雷贯耳,他刘黑子混黑這么多年,也仅仅在一次道上前辈的寿宴上见過一面,远远的敬了韩老爷一杯酒而已。 韩家的势大根本不是他刘黑子能比较得了的,所以能和道上的韩老爷子一起砍人,這要是传出去那也是光祖耀祖的事儿啊,所以他也琢磨着呆会怎么好好表现! 楚白在走近西山公墓一千多米之外时,就猛的停顿下来,因为他隐隐的感应到一股强烈的阴煞之气,同时這股阴煞之气冲入自已体内时,使他的丹田气海,甚至是全身经脉都疯狂暴动起来。 “极阴地穴?這裡竟然有极阴地穴?”楚白大吃一惊,他修练的是五行炼神术,对五行属性特别敏感,而五行属性中的水属阴,所以這裡的阴煞之气对他的修练帮助特别大。 “沒想到這些人竟然无意中把我带到這么一处天然练功的绝佳之地,如果這裡的极阴地穴中要有‘地元精’的话,那么我就有望突破到先天圆满,甚至是筑基也未偿不能!”楚白兴奋起来,阴煞之气带来的舒爽使他有一种全身发轻的感觉,甚至仅仅這几個呼吸,他之前消耗的所有真气已经补充完毕。 “嗯,阴煞之气对普通人,特别是对小孩子的身体有极强的破坏力,阴煞入体,伤害神魂,必须尽快把小睿带离此地了!”楚白虽然心中兴奋无比,但一想起阴煞对普通人,特别是小孩子的神魂有伤害后,就再次动了起来。 此时他也无需再小心翼翼了,在這個极阴之地,就算面对同等级的几個强者他都不惧,因为這种极阴之地是他的主战场,他可以无休止的战斗下去,不必担心真气的枯竭! “嗖!~”的一声,楚白快速奔跑之下,数個呼吸之后,终于站在了西山公墓山下,放出神识,扫向了阴风瑟瑟的墓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