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42章 :一個人哭鼻子 作者:未知 “不,我們不认识他!”陈平平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南宫’二字就是她心裡的一根刺,她已经摆脱南宫家族好几年了,但這两天却接二连三又和南宫家族牵扯上了,她不喜歡這样,不喜歡和南宫家族再有任何关系。 “不错,我們的确不认识他,吃饭吧。”楚白也并沒有和柳彩依解释什么,他知道陈平平心裡忌讳南宫二字,所以干脆不提。 柳彩依虽然心中疑惑不已,但看到陈平平脸色难看,楚白又摇头苦笑时,也不好再问。 “嗯?好软的土豆泥,好香,陈校长手艺真棒!”柳彩依吃了一口土豆泥后,发现這土豆泥竟然入口即化,带着一种特殊的清新香甜,她沒想到這一简简单单的土豆,竟然也能做出這么好吃的味道。 “是啊,是啊,彩依,你吃這個芋头,更好吃,還有這個蛋羹,好好喝啊。”田冬冬把自已的嘴塞得满满的,很怕谁和她抢一样,虽然她知道在别人家這么吃饭很沒礼貌,但实在是這几道菜的味道太好了,她以前就沒吃過這好特别,這么美味的普通菜。 “這都是楚白的手艺,可不是我做的,我說過楚白本事很大的,怎么样,他烧的菜也很不错吧?”陈平平终于露出了一丝骄傲之色,夸奖的看了楚白一眼。 “啊?這些菜是楚神人做的?我地天,彩依,我发现我又后悔了!”田冬冬对着柳彩依挤了挤眼睛道。 “别胡說。”柳彩依大窘,這個田冬冬,什么都敢往出說。 “后悔什么了?”陈平平好奇起来,笑着问道。 “沒,沒什么,楚大哥的确是個有本事的人。”柳彩依也夸了楚白一句,并且偷着瞄了楚白一眼。 楚白此时被這三個女人弄得哭笑不得,陈平平夸在外人面前夸他有本事也就罢了,他知道陈平平的小心思,但田冬冬這女孩却一口一個楚神人的,叫得他特别扭,還有柳彩依,竟然刚才含情脉脉的偷看了自已一眼,那种褒奖绝对是发自内心的。 他突然发现,被几個女人夸来夸去也是一种折磨。 不過還好,几個女孩子吃得快,只是十来分钟,早餐就结束了,而柳彩依和田冬冬也起身道别。 虽然柳彩依還想多和楚白呆一会,但是却发现沒有什么理由留在這裡,所以只能有些失落的告辞离去。 倒是陈平平,送走了柳彩依和田冬冬之后,则立即对着楚白瞪起了眼睛,喝道:“楚神人从实招来,竟然把女孩领家来了,真是历害了呀。” “姐,只是巧合而已,我還有事儿和你商量呢。”楚白可不傻,知道要是和陈平平解释的话,肯定会沒完沒了,所以立即叉开话题道:“姐,我要出门几天,最迟十天,最快一個星期就能回来!” “什么?”听到楚白的话,陈平平果真把之前心中的好奇全都扔了,满是紧张的站了起来,急道:“你要出门,去哪裡?你是不是要走了?” “不是。”楚白看到陈平平如此紧张后,突然间向前一步,握住了陈平平的手,拍了拍道:“我要出去练功,而且就在南安市不远,過几天就回来。” “那我和你一起去。”陈平平带着一丝委屈和倔强,但更多的是舍不得。 楚白心裡轻轻叹息,這個陈平平难道也真的开始喜歡自已了? “姐,那個地方不适合女孩子過去,而且我练功需要安静,你在家等我回来就行,真的只有几天。” “那你說话算数,绝对不能超過十天。”陈平平心裡虽急,但也知道楚白有自已的事情要做,她强留也留不下来,所以只能選擇妥协。 “嗯,绝对不会超過十天的,我收拾一下东西就走,你在家這几天,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就打电话给曾鸿,我救過他的命,這個人還信得過。”楚白還真有点不放心把陈平平一人扔家裡,似乎陈平平遇到自已之后,碰到了麻烦事也不少,韩家、南宫家,這两個大家族现在都因为自已和她有所牵连,所以万一自已离开,韩家人找来,或南宫家人找来时,她一介女子无法应付。 “嗯,我知道的,你也要小心点,我帮你去收拾东西,然后咱们去超市。”陈平平想通之后,便立即站了起来,楚白出去练功,那也等于出远门,所以她要帮楚白把一些日常用品带上。 “行。”楚白笑着点头,然后跟着陈平平进了自已的房间。 陈平平找出一個大皮箱,然后给楚白拿了一套衣服,又拿了两套换洗的男士内衣内裤,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箱子裡,她很仔细很认真,甚至叠放男士内裤时都沒有一丝窘迫和做作,她就好象帮助自已的丈夫整理行囊一样,带着女人的索碎和唠叨。 “内裤至少要三天一换,其实我建议你最好一天一换,脏了也不用洗,你放进食品袋裡就行,拿回来我洗,還有,晚上睡觉的时候不能着凉,我给你带了驱蚊水,還有,一会我把我闲置不用的一個手机给你拿着,你有什么需要的话,就给我打电话,然后我开车给你送過去,還有,你治疗腿伤的汤药也带着,每天必须按时喝,嗯,我再想想.”陈平平背对着楚白,把她能想到的全都說了一遍,而楚白只是怔怔的靠在门口看着她。 他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這么关心,无微不至,细到连内裤几天换一次的关心,所以此时他突然想抱一抱陈平平,只是抱一抱而已。 陈平平想了一会之后,发现并沒有遗落时,才转過身道:“嗯,接下来就是吃的了,走,我們去超市,我给你买够十天的吃的,省的你又饿十天,我看着心疼!” “姐。”楚白突然叫了她一声。 “嗯?”拎着皮箱的陈平平疑惑抬头。 “谢谢你!”楚白张开怀抱,带着一丝腼腆的笑,道:“我說我想抱抱你,你会不会骂我?” “呃.”陈平平一呆,脸色瞬间胀红,骂道:“当然骂,为什么不骂?抱就抱呗,又不是外人!”翻着白眼的說完,她竟然放下皮箱,主动把楚白揽在怀裡,然后抱紧。 楚白轻轻揽住她的腰,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感谢感激的话语已经无法代替内心的感动,所以他只想抱一抱她,沒有邪欲,沒有任何坏想法,只想抱一抱而已。 “看你瘦的,等你回来后我做饭,天天给你做好吃的。”陈平平附在他耳边,很紧张,声音很小,似乎身体也在微微轻颤的說着话。 “嗯。”楚白深深吸了一口陈平平长发间散发出来的幽香,重重的点了点头:“走吧。” “等下!”陈平平沒有松开他,而是继续抱着,声音依旧颤抖道:“你该不会是想和我道别吧?你该不会是走了就不会回来了吧?” “沒有,我肯定十天之内回来,或许還能提前!”楚白肯定道。 “那你为什么要抱我?”陈平平红着脸道。 “我.”楚白不知该說什么,說只想抱抱她?還是說自已对开始喜歡上了你這個女人? “你什么你,小鬼头,快走!”陈平平掐了楚白的腰一下,似乎她猜到了楚白心裡想的是什么一样,不等楚白說完,她就主动松开他,拎起皮箱就走。 楚白讪讪跟上,一起下楼,然后一起去超市。 两個小时后,陈平平把楚白送到西郊,而后驱车离去。同时楚白也大步的走向了西山公墓。 只不過刚刚過了七八分钟之后,陈平平的车再次出现在了二人分别时的路口,只是楚白的身影已不见,而陈平平则失神,失落,一种难言,一种苦楚,使她突然间趴在车上哭了起来。 沒错,她哭了,带着委屈的哭,带着彷徨的哭。 她不知道自已是怎么了,把楚白带回家时,明明把他当成了一個弟弟,可是自已却为什么会变了心思?为什么有他在身边时会那么开心?那么幸福和那么安全? 甚至她找到了一种上大学时期恋爱的感觉,感觉自已又年轻了,感觉自已不想长大,不想变老,感觉自已又恢复了青春岁月,甚至每一次出现在他面前时,自已都会偷着照镜子,整理自已,尽量把最好的一面展露在他面前。 那种有他在身边的快乐和憧想,使她有過很多次的冲动,就好象早上楚白要抱她时一样,她又何尝不想抱一抱楚白呢? 只是她害怕,害怕自已的命运,害怕会害了楚白,更害怕楚白根本不会喜歡她,還有,她害怕自已的過去和年龄。 做姐姐可以,她比他大,所以很正常。但做情人呢?他能接受嗎?他能接受自已是一個寡妇的事实嗎? 虽然…虽然,她不是真的寡妇,但是她寡妇的名声却早已传遍了的。如果楚白真的和她有什么的话,他能接受那些背后的非议嗎? 所以她哭了,她不知道自已该怎么办了,她真的想对他好,想留住他,但是她也发现自已沒有理由,一個牵强一点的理由都沒有。 “叮”的一声,正在這时,陈平平握在手裡的手机短信提示音响了起来,而陈平平下意识的看過去时,发现竟然是楚白发来的:“不怕丢,一個人哭鼻子,快回去上课,我走了,不许再调头回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