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撞了個头彩 作者:未知 陈平平执拗的抓住楚白的胳膊,用着一种不容质疑的语气道:“跟我回家!” 简简单单四個字,她說得很坚决,沒有任何惺惺作态,沒有任何陌生人之间的那种隔阂与扭捏,她只想把他带回家,她要照顾他,她不要让他再独自睡在树上,不要让他再吃风干的馒头。 楚白则楞住了,這個女人之前出现时就叫了他一句“平凡”,甚至看向他时還满眼浓得化不开的柔情与温暖,虽然楚白不喜歡打听与自已不相干的事,但是现在,這個女人冲過来就要带他回家? 說实话,陈平平很漂亮,身材五官都极为标致,比下午他见到的那個柳彩依也丝毫不逊色,甚至比柳彩依更吸引人,因为她身上有对方尚未完全长成的成熟感,身材更丰满,更娇艳欲滴。 如果說柳彩依是一朵即将含饱待放玫瑰的话,那么面前這位就已经是盛开的百合,她的气质,韵味与柳彩依截然不同,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只能說她是一只熟透多汁的蜜桃儿。 “請问……”出于男性的本能,楚白虽然惊叹陈平平的美貌,但却沒有半点亵渎或是邪恶的心态,虽然此时陈平平抓着自已的手,也能闻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芬芳,但出奇的是,他的心裡却非常宁静,陈平平给他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我弟弟死了!”有些语无伦次的,陈平平的泪水滚落,似乎带着一丝倔强:“但你很象他,所以你要跟我回家。”說完,她不由分說的,拉着楚白就走。 楚白沒有再說话,他终于明白陈平平见到他的一刹那为什么喊着“平凡”了,也明白她的眼神中为什么有那么浓的柔情和温暖亲切。 平凡,一定就是她的弟弟,而他则很象她死去的弟弟。 “她们姐弟的感情一定很好,大师父說過,我也有一個姐姐的,她当年把我从俗世抱走时,当时身边還有一個比自已大两三岁的小女孩,据大师傅說,和自已也是很象。” 大师父当年是把自已偷到山上的,用大师父的话說,把他带到山上修行是好事,因为自已的命格与灵根都太過逆天了,并不属于凡尘,如果留在世俗,反而会坏事。 当然,大师父做人有时糊涂,也有时霸道,是一個认死理,一意孤行的女人。不過她对自已是真的好。 而楚白想到自已也有一個姐姐时,不禁心中突然一暖,生平第一次对“血肉亲情”起了好奇心,也不知那個亲姐姐与拉着自已的這個姐姐会不会一样,也是一個多愁善感,心地善良的女人? “我叫陈平平,我弟弟叫陈平凡,他在十七岁时得了白血病,十八岁生日那天离开了我。”陈平平拉着楚白上了一辆白色的大众甲壳虫,直到发动汽车后才开始說话。 “他很瘦,和你现在一样,個子也差不多,還有那双透着灵气的眼睛,甚至把一切都看得很淡的神态,都太象了。” “他离去的那一年,我知道他很痛苦,但是他却每天都微笑着,哄我开心,专挑晚上的时候给我讲鬼故事。” “他說,人的一生就像江水,循环奔流,虽然看似一去不复返,但却不是终结,而是另外一种形式的开始,他告诉我他不会死,他還在,因为他要守护我!” “他离开时,是微笑着的,紧紧的握着我的手。虽然他只有十八年的生命,但是他却把人的一生看得通透,七年了……他离开我七年了,我知道象他說的一样,他還在,他仍然在守护我。” “今天,似乎冥冥中天意注定,你帮助了小睿,就是帮我减去一個大麻烦,我感觉你就是他,是他的指引,让我看到了你!”陈平平泪水再次滚落不已,与弟弟的往事一幕一幕又涌上心头,她不停的呢喃着,诉說着。 而楚白则静静的听着,感受着人间的至亲之情。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到广场那裡为人算命?”突然间,象强行把理智牵回大脑,陈平平把话题转到了楚白身上 楚白抱拳道:“在下楚白,帮人问卜只是谋生的手段而已。” “你家在哪裡?你這個年纪,不上学了嗎?” 楚白摇了摇头,陈平平這個問題,他還真不好回答,在俗世,他此时沒有家,更沒有象正常人一样上過一天学。所以他想了想,叉开话题,也改口不再称对方为“姐姐”,以免刺激到对方:“姑娘你真的要带我回家?” “嗯。”陈平平很坚定的点了点头:“虽然我知道你不是我弟弟,也帮不到你太多,但家裡還是有住的地方的。” “那就谢谢了。”這一次,轮到楚白感谢,要完成任务,他确实需要一处暂时的容身之所。只是楚白并沒有說太多感激的言语,有些事,有些人的有些好,只记在心裡就好。 短暂的寂静過后,陈平平再次开口问道:“之前见你摆摊的白布上写着山、医、命、相、卜、五個字,其它的一概沒有,這五個字是什么意思呢?你真的会算命?” “略懂一些。”沒有過多的解释,楚白谦虚的点了点头。 他无法仔细的解释给陈平平,這山、医、命、相、卜可是天机五术的总纲。而且他从小就得大师父真传,可以說在天机门,除了大师父之外,连他的二师父在五术传承方面都沒有他精通。 听到楚白简扼的回答,陈平平突然感觉身边的少年似乎是一個并不喜歡多话的人,从认识到现在,几乎是她问什么,他才简单得无法再简单的答什么,否则,他一句多余的话都沒有! “他是一個什么样的人呢?为什么会如此落魄?为什么会如此的穷困潦倒?”陈平平有些无法理解,也想不通,想多问一些,却担心对方嫌自己罗嗦。 “嗯?不好!”就在陈平平恍惚之时,突然间她猛踩刹车。 “咣”的一声,她的车头与前车的车尾撞在一起,发出一道钢铁撞击之声。 “吓死我了,還好,還好,只是撞了一下,人应该沒事。”陈平平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刚才一個走神之下,竟然开到了十字路口,前方是红灯,所以她和前车追尾了,不過由于她刹车及时,倒也沒有造成太大的交通事故,最多是把前车的后车尾部撞了一個小坑罢了。 “妈的,老子的新车,你他妈的找死啊。”就在陈平平拍着胸脯叫着好险时,前车裡跳出三個流裡流气的小流氓,并且二话不說,怒气冲冲的就围了過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陈平平立即下车道歉,同时也拿出电话准备报警,她的车上了强险,出现交通事故时,只要给保险公司打电话,保险公司就会在理赔的范围内帮她赔偿了。 “咦?好俊的姐儿!”三個小流氓看到高挑的陈平平下车时,全都眼睛一亮。 楚白并沒有下车,只是看到三個小流氓看向陈平平的那种眼神时,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一句对不起就行了?赔钱,我這可是新的布加迪威航,赔钱,三百万!否则今儿個這事咱们沒完!”带头的小子在看清楚陈平平后,突然一改开始的粗鄙不堪,不過口气依旧蛮横。 “生哥,三百万不够吧?你這可是限量版的,弄個零件都得从国外发回来啊.” “不错,生哥,不会看到漂亮姐儿就心疼了吧?” 另外两個小流氓语气轻佻,一边說着话的同时,還一边肆无忌惮的打量着陈平平的胸部。 “布加迪威航?限量版的?”陈平平听到這句话时,差点沒拿稳手中的电话,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起来。她也是有车一族,当然知道布加迪威航的昂贵,那可是几千万的豪车啊,自已一不小心撞了個车,竟然撞了头彩不成? 她的车上的是强险,赔偿范围好象最高限额才几千元而已啊,如果超出了赔偿限额,保险公司是不管的! 所以在這一瞬间,她一下子就蒙了。 “你们俩滚一边去!”叫生哥的那年青人瞪了两個明显是跟班的流氓一眼后,很嚣张的靠近陈平平,低头肆无忌惮的把陈平平从头看到脚后,才笑道:“三百万,一分不能少,你要是找保险公司過来,那就三百万打不住了,不過我不在乎钱,能开得起這玩意,我就沒把钱放在眼裡,這样.”生哥想了想道:“咱们找個地儿聊聊,私了一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