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第53章 :大学校园卧龙藏虎 作者:未知 柳彩依平滑的小腹上沒有半丝赘肉,她的身体玲珑剃透,细腻光滑。 “很美!”楚白此时此刻已经无法形容柳彩依的美,那是一种玉质,一种香娇玉嫩,柔弱无骨之媚。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在這一刻楚白也终于明白這句话的真正涵义,她此时就好象一汪涟渏的清水,荡漾在他的视线之中,使他在一瞬间失神,失态。 柳彩依闭着眼睛,咬着下唇,身体在瑟瑟抖动着,虽然脱掉了裙子,但是最后那一道防线她沒有脱,她不敢,她羞,她怕,她感觉自已的两條手臂好沉,感觉自已的心都快跳了出来。 還有。還有,她竟然感觉透着一丝莫名的兴奋在其中,她這些天不是想着念着他嗎?不是想接触他嗎,不是想和他喝酒吃饭嗎?而在這一刻,不但吃了饭,连衣服都脱光了,就在心中那個他的面前。 她有一种說不出来,难以抑制的激动和幻觉,不知怎么了,羞中带色,紧张、渴望种种复杂的心态都衍生出来。 只是,她的胸衣沒有脱下去,她真的不敢了,女人的胸部,是最令女人骄傲,也会令人害羞暇想之部位,坦露胸部,那是形容浪荡女人的。 “楚白大哥?”似乎過了一個世纪那么漫长,她发现楚白似乎站在她面前沒有动,不知道楚白在干什么,所以睁开眼,轻轻叫了一句。 楚白刹那间清醒過来,同样满脸羞红的他,也是第一次看到一個女人在自已面前脱衣服,坦露在自已面前。 “你来帮我脱。脱掉吧。”女孩儿的那一丝矜持羞涩已被压制下去,莫名的兴奋与无力之时,柳彩依竟然让楚白帮她把最后的那一丝娇羞褪下。 “好。”楚白的喉咙裡传出一道干涩的声音,紧接着他的手也抖动着摸向了柳彩依的胸衣。 然而,他在摸到那胸衣之时,却也苦笑起来,因为他不知道怎么脱。 胸衣這种东西,他還沒有碰過,也沒有研究過,所以发现自已根本无从下手。 “我。我不会。”楚白小声道。 “啊。”柳彩依一楞,随即突然间‘扑哧’一声笑了一下,睁开眼睛好奇的看了尴尬的楚白一眼道:“在后面,有几個勾勾,你解下就可以了。” “好,好。”楚白立即移动身体,站在了柳彩依身后,手掌也终于触碰到柳彩依的身体。 她的抖动似乎更加剧烈了,條件反射一般,在楚白的手碰到身体时,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已的兴奋和快感。 沒错,她兴奋了,出现了一丝所有怀春少女都会有的快感和憧想。 清纯不假,但她也是一個正常的女孩,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会幻想自已的白马王子是什么样,晚上睡着的时候也会自然而然的夹着被子。 這是一個女孩,一個正常女孩的正常反应,对异性,对心裡的那种情感的幻想,性的幻想的正常生理反应! “啪”的一声,几個勾勾在楚白的满头大汗之下被解开了,然后胸衣就悄然滑落。 一幕令楚白满头大汗的画面出现了,他此时完全呆住。 “嗯。”不知怎么了,柳彩依竟然发出一声轻哼,微闭着眼睛的她似乎在享受,也似在紧张得无所适从。 “彩依。”楚白深吸一口气:“可能会痛一下,不会有伤口,不要紧张,马上就好!”楚白强行不去胡思乱想,再次取出一根金针后,已经渐渐平静下来,取心头血,不能有任何偏差,他需要冷静。 “不紧张,楚白大哥,彩依信你。”柳彩依闭着眼睛抬起了头,似乎完全放开了一样,把手臂背到身后,挺起了胸前的娇耸。 “好,我要行针了!”楚白深吸一口气时,手掌迅速一挥,一根金针就刺在了柳彩依的娇耸中间,紧接着一血跳动的血珠突然急射出来。 “收!”楚白厉喝一声,另外一只手上的阴煞珠已经把那滴血珠吞噬。 然而,這個时候,柳彩依却突然感觉整個身体一轻,一种眩晕袭来,身体摇晃之时,便向下瘫软下去。 這是心头符血被取出之后的必然反应。 “彩依。”楚白手疾眼快,双手一托,向上一抱之时,柳彩依就被他抱在怀裡。 只不過。不過。他的一只手却也自然而然的从柳彩依的腋下穿過,紧紧的握住了她……。 “嗯。”柳彩依只感觉那只手非常热非常热,热得她的心都燃烧起来,血液都在沸腾,下意识的,那种强烈的感觉也随之出现,所以她直接搂住了楚白的脖子,然后自已的身体靠紧,再靠紧。 她沒有睁开眼睛,沒有松手,沒有說话,只是想紧紧的抱着楚白,在這一刻,什么都不去想,不去问,只是抱着,让自已得到更多的热,更多的沸腾。 楚白的汗水滚落下来,她投入怀抱,他還不是传說中的柳下君,所以他也心动了。 “楚白大哥。”柳彩依心裡呼唤着,把她的脑袋紧紧的靠在他怀裡,娇耸紧紧的压着他的手掌,嗅着他身上的男人味道。 “砰砰砰!”就在這时,就在這香艳透骨,少男少女同时陷入**魔障之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啊。”柳彩依和楚白大吃一惊,他们倒是忘了,這裡是饭店,人多眼杂的地方啊。 “快,帮我系上胸罩。”柳彩依跳下,把胸罩往上一戴,就命令楚白为他系上扣子。 而楚白当然乐意效劳,這一次倒麻利得很,直接把三個勾钩上。 二人象偷情被抓了现场一样,柳彩依穿裙子,楚白也帮着,柳彩依玉颈后的拉链楚白也帮着拉,做完這一切后,二人又互相检查一遍时,楚白才去开门。 只不過开门后,服务员已经走了,人家服务员只是想问问他们有什么需要沒有,看到他们沒开门,就知道這对小情侣不希望别人打扰,所以很识趣的离开了。 “呼!”楚白松了一口气,柳彩依也拍了拍胸脯,对视一眼后,二人竟然同时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吓死我了。”柳彩依道。 “也吓我一大跳。”楚白咧了咧嘴,刚才他還真怕了,不知道为什么,吓得手忙脚乱的。 “楚白大哥。”柳彩依突然张了张嘴。 “嗯?”楚白此时又干了一杯酒,看着柳彩依。 “谢谢你。”柳彩依一句谢谢之后,又羞涩的低下了头。 “嘿嘿,不算什么的,不過那個给你下了血符的人太恶毒了,等下我和你一起走,去你们学校看看。” “嗯,楚白大哥。”柳彩依点头,又叫了一句楚白大哥。 “嗯?怎么?”楚白疑问道。 “沒什么,就想叫。”柳彩依咬着嘴唇白了楚白一眼道。 “。”楚白无语。 “我還想陪你喝酒,還能喝两杯,我們坐近一点吧。”柳彩依主动坐到了楚白身边,给楚白倒了一杯酒后,又拿起桌上的毛巾帮楚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在這一刻,她沒有半点娇作,很自然。 __ 与此同时,南大校园教师宿舍楼内,一個男教师突然间喷出两口鲜血。 “该死,竟然有人破去我的血符?這是谁身上的血符?”這名男教师五十几岁的样子,戴着個老花镜,象個十足的学者教授,只是此时他满脸狰狞,凶厉得恨不得要吃人一样。 “是柳彩依的?”片刻后,男教师已经查出是谁身上的血符出問題了。 “柳彩依,柳家人?她们家不是古武世家啊,就算是古武世家,也绝对无法发现我的血符啊。”男教师皱起了眉头,他的血符之术鲜有人知,就算是古武练气高手都不会发现,也不会破去。 “难道是修道之人?”男教师想到這裡的时候,猛的跳了起来,脸色也变得发白道:“坏了,坏了,终于有修道之人发现了嗎?他会不会找到我?听說修道之人都是神通广大的。” “嗯,還是出去避几天再說。”男教师說完后,快速的收拾包裹,五分钟后即驱车离开。 一個小时之后,楚白和柳彩依出现在了南大校园。 “楚白大哥,你之前看到了什么?”漫步在夜色之中,林荫路上,柳彩依的心跳依旧加速,不過此时她却异常兴奋,很开心,沒有了之前的拘束,反而多了一些自然。 可能是因为**相对之后,二人的关系已经拉近了,所以此时她多了一丝俏皮,带着逼问的语气看着楚白。 “在饭店嗎?我看到。”楚白故意拉长了声音,装作要說出来的样子。 “不许說,你不许說,不能对任何人說啊。”柳彩依作势要来捂他的嘴。 “不說,不說,我什么都沒說啊,而且我的记忆力一直不好,三分钟之前的事儿都想不起来了。”楚白此时心裡挺复杂,与柳彩依发生暧昧的一幕,并不是刻意为之,可以說是万不得已,只是這也应了之前的卦象,他這個柳彩依的贵人,与柳彩依之间,還会继续牵扯不清。 “這還差不多。”柳彩依象胜利一样,扬了扬下巴,哼了一声道:“对了,你不是說要到学校查查那個给我下血符的人嗎?怎么查?” “你别說话,我先大范围的查查看!”楚白眼睛微眯,神识瞬间释放出去,覆盖两千米之地。 片刻后,楚白突然间睁开眼睛,精光一闪道:“你们這個学校卧龙藏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