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第61章 :楚氏仨活宝 作者:未知 画符之所以選擇黑狗血或公鸡血,就是因为不论黑狗也好,公鸡也罢,都是至阳之物,以至阳之血画出的符录可以更加快速的凝聚阳气。 阳气,通常指的是人的神魂,民间有‘還阳’或是‘阳寿’之說。而這個‘還阳’就是指归還神魂。 阳寿就更好解释了,就是一個人的灵魂寿命,所以‘阳’在五术的定义中是神魂。 现在阿荣的阳气,也就是神魂已经即将达到消散的地步,所以黑狗血画成的复神符,可以快速的增加她的阳气。 楚白把自已关在房间足足两個小时之后,才起身咬破自已手指,一滴带着自身神魂的精血溶入墨迹之中,他要以自身神气神来画這张复神符,如果符录绘画成功,那么他母亲也就会立即清醒了。 当然,以自身精血为引时,也是极其危险的,因为在画符的那一刻,神魂与符录就会相连,画错了,或者是笔画不对,都会对他的神魂造成一定的伤害。 “开始吧!”楚白沒有犹豫,他虽然知道很危险,但是为了病床上那個刻骨消瘦,思念自已而成疾的母亲,就算拼了性命又如何呢? 自已的血液之中流淌着她的血,不管她相认与否,都无法改变自已的生命是她给予的。 《孝经》中有句话叫做: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自已的一切都是父母所带来的,如果沒有父母,何来今日的楚白? “引!”楚白精神集中,以精血为引,笔御真气,蘸上墨汁时,整個身体突然间鼓荡起来。 沒错,在這一瞬间,他的衣服突然向外一鼓,房间无风,但是衣襟却无风自飘。 “呼~”楚白深吸一口气时,突然间笔走龙蛇,一串串怪异的符文被他画出,那符文不是文字,甚至连象形都算不上,不過他每走一笔之时,那红色的墨迹上都会闪砾着点点红光。 同时,他的额头上也密布了细微的汗珠,嘴唇变得青紫起来,他的身体也似乎在抖,在颤抖着。 “凝!”再次轻喝一声之时,最后一笔已经落下。 然而,就在他的笔尖刚刚抬起之时,那原本一动不动的符录突然间跳动一下,紧接着便传出‘噗’的一声,整张符竟然炸了,炸成了纸粉! “唔~”楚白感觉喉咙一甜,嘴角便流下一丝鲜血,同时他也一屁股坐了下去。 第一张符,失败! “怎么回事,为什么明明画成功了却還是神魂反噬,符录也自动炸碎?”楚白揉着脑袋,此时他的脑袋裡面刺痛无比,如针刺一般,那种神魂疼痛不同于肌肤**之痛,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刺痛,灵魂深处的刺痛。 “纸、笔、墨都对,以自身精气神为引也对,为什么沒有成功?笔势走向,符文本身也沒有問題,为什么。”楚白擦去嘴角血液,皱着眉头暝想起来。 与此同时,就在楚白在房间内画着复神符时,走廊裡突然跑来一個少年,這少年身材魁梧,浓眉大眼,脸色也黝黑,而当他跑到楚军长的面前时,二人赫然有着七分相象。 “爸,我妈怎么样?”少年正是楚白的弟弟,叫楚立盼,京城大学一年级的学生,十七岁! “病情稳住了,你大哥正在想办法,你知道你大哥回来了吧?”楚军长站在问口道。 “知道了,大哥他在哪?我要见他!”楚立盼已经成熟了,虽只有十七岁,但懂事却特别早,而且他从小就跟着父亲在野战部队,所以身体素质沒的說,寻常几個壮汉靠不得他的身。 提起了大哥,楚立盼的眼睛便亮了起来,那個被他妈妈一直记挂,那個失踪了二十年的大哥回来了,而且還稳定了妈妈的病,所以他比任何人都要好奇自已的這個亲哥哥。 “他在给你母亲准备治病的东西,暂时不能见你,還有,以后别乱跑,年底你直接从網上报名,去当兵,从基层做起。” “嗯,我知道的,所以我现在才会每天到处跑,等当了兵就出不来了,我去看看我妈,我姐刚才来了电话,已经到京城了,正在路上!”楚白盼說完后就进入了病房,然后又打了盆热水,帮着他妈妈擦脸,擦身体。 大约半個小时后,一個漂亮的女孩也走进了病房,這個女孩大约有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短发,五官很精致,和病床上的女人长得非常象。 她是楚白的姐姐,楚梦娇。 楚梦娇虽然只有二十三岁,但显得却很成熟与稳重,她回来后并沒有哭,只是和楚军长在外面交谈了很久,谈的也都是關於弟弟楚白的事。 “爸,大哥长的象你還是象我妈?”凌晨两点,走廊裡只剩下了楚家父子女三人,三人都沒有困意,而是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聊着天。 楚军长摇着头道:“不象,不象,谁也不象!” “不象?不会吧?总该有点象的地方吧?比如說鼻子了,嘴了,眼睛了,总得象你们两個其中一個吧?”楚立盼诧异道。 “不象,這孩子和你妈還有我都不象。”楚军长继续摇着头道。 “那你說說他有多高?长的什么样?”楚梦娇也好奇起来。 楚军长咧嘴一笑:“他身高虽然跟我差不多,但是却很瘦,身体跟小鸡子似的,他的头发呢有点长,眼神很清澈,细皮嫩肉的,倒有点象個娘们儿!” “不会吧?你楚军长的儿子象個娘们儿?”楚立盼张开了嘴巴,显得难以置信。 “那我有啥办法?他皮肤很白,眉清目秀的,很俊,不過到现在为止,我也沒和他聊几句呢,自从与他见面,他就一直忙着。” “听說他下棋很历害?還会看病?他沒說跟谁学的嗎?”楚梦娇好奇道。 楚军长摇着头道:“沒啊,我還沒来得及问呢。” “爸,你說他能不能是被什么世外高人给带走的?這些年一直在山上学艺?”楚立盼突然道。 “谁知道了,不過你少看点網络小学,那玩意都是骗小孩子的!”楚军长瞪着楚立盼道。 “嘿嘿。”楚白盼挠了挠头:“我就是打发時間,课余娱乐而已,不過爸你也不能完全否了網络小說吧?那些小說中說的什么古武,這個是真的吧?咱们家的小林哥,還有他师父,不都是古武高手嗎?” “所以說,存在便是道理,有的东西你认为是假的,但他却偏偏是真的。” “顶嘴是不?”楚军长压低声音喝了一声。 “不敢,不敢。”楚立盼连连赔不是,這個混帐爹可是個爆脾气,和他犟的人全被他暴揍過! “爸,家裡的房间收拾了嗎?還有一些必备的生活用品等等?”楚梦娇打断了父子二人,她知道,他们家這俩活宝凑一块除了打嘴架就不会干别的。 “收拾了,你爷爷那裡也给他腾出一间房呢,這孩子竟然和你爷爷奶奶碰一块了,在火车上下了半宿的象棋和围棋,這真是缘分呐!”楚军长感叹一声道。 “爸,你有查他的具体来历嗎?”楚梦娇又问道。 “查什么查?”楚军长瞪了楚梦娇一眼道:“他就是我儿子,是你弟弟,他前胸那個痣不会假,而且我能感觉出来,很奇妙的感觉,他就是我儿子。” “我又沒說他不是,就是总要小心一点好,别被什么人钻了空子!”楚梦娇提醒道。 “行了,我知道了,不過這小子在房间裡捣鼓什么玩意呢,都七八個小时了還不出来?不会睡着了吧?” “我去看看?”楚立盼好奇道。 “别,他不让人打扰,說有重要的事儿!”楚军长挥了挥手道。 “嘿,什么重要的事儿七八個小时也完事了吧?我估计他是睡着了,沒事儿,我不敲门,就是偷着进去。”楚立盼是真好奇哥哥,心痒得不得了,恨不得早早见面。 “我也去,我也去!”楚梦娇這时候也终于露出一丝小女孩的心性,那個当年她哄着的弟弟是什么样,脾气性格又是什么样,她真的很想知道。 楚军长也挠了挠头:“也是啊,這都七八個小时了,或许真睡着了,咱们不弄出动静,偷着进去也行,又不是啥外人,我是他爹,你们一個是姐,一個是弟,进去即便撞到一些尴尬的事儿也不算啥啊。” “啥尴尬的事儿啊,你能不能有点正形?楚军长,你现在是将军好不好?”楚梦娇对楚军长无语,這個活宝爹可是什么都敢說。 “嘿,我在部队就经常撞到啊,有时候去查夜,那帮小伙子一個個都躲着被窝裡。啊啊。不說,我不說。”楚军长沒說完,楚梦娇的手就掐住了他的腰,实在是楚军长有点二了,在女儿面前還啥都說。 “老爸,我真怀疑你是怎么当上军长的。”楚立盼和楚梦娇同时鄙视的白了楚军长一眼。 而楚军长却满不在乎,哼了哼道:“這不是自家人嗎?你俩一個是我女儿,一個是我儿子,我有啥不能說的?走走,咱们小点声,立盼你开门时别弄出动静。” 這就样,楚立盼猫着腰打头,楚梦娇也猫着腰扶着楚立盼的腰,而楚军长则鬼鬼崇崇的跟在后面,三人象做贼一样来到休息室的门口,然后楚立盼轻轻转动门把手,缓慢推开了门! 然而,就在他们推开门的那一刹那,三人看到的一幕差点沒把他们吓死。 “噗”的一声,正前方的楚白喷着血,向后倒去。 “楚军长,你他。不带這么吭人的啊,你這人不着调啊。”楚白向后倒下之时,心裡差点骂楚军长的祖宗十八代,這人也太沒谱了吧?之前警告又警告,怎么還是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