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第64章 :大师父在京城大学? 作者:未知 “楚白,這裡是一百万,密碼是六個零。”家庭会议结束的时候,一直沒說话的小姑,也是楚家大宅门裡最特立独行的存在楚楚,递给了楚白一张银行卡。 楚楚,四十岁,未婚,楚氏家族二代子弟中唯一一個经商的,也是支撑着整個楚氏家族的红色资本家。 二十一岁大学毕业后就在京城打拼,后来又去了南方,十年前又回到了京城,如今京城的‘长城实业’就是楚楚的私人财产,市值约一百五十亿人民币,也是京城圈子中很有名气的女强人。 楚白的姐姐楚梦娇就在长城实业做一個部门的经理。 楚楚虽然已四十岁,步入中年,但一点也不象四十岁的样子,相反倒象一個三十岁的少妇,她保养的特别好,脸上沒有皱纹,五官标致,個子高挑,同样是短发的她,也显得精简干练。 “小姑,我不缺钱的。”楚白把银行卡推了回去,他现在也算是個千万富翁,而且也沒有花钱的地方,所以不打算要這一百万。 “收着吧。”楚楚笑了笑道:“這不是小姑的红包,是每個家族弟子应得的。” “不错,收着吧。”楚老這时候也点了点头道:“一百万只是你每個月的零花钱,以后每個月一号,你小姑都会固定把一百万打到你的卡上,這也是每個家族子弟工资。” “收着吧,明天跟我到车库去选一台车,你应该還沒有驾照,我顺便也帮你把驾照办好!”小姑笑着把卡塞在楚白手上,然后坐了回去。 楚白发现自已的這個小姑的脸上有着一种淡淡的忧伤,說不出来的一种感觉,她身体沒病,但却似乎很累的样子。 “好了,楚白,你对家裡還有什么要求沒有?有的话尽管提出来。”楚老爷子看样子要结束会议了,毕竟已经是夜裡十一点多了,他需要休息。 楚白摇了摇头道:“沒有什么要求,不過我想搬出去住,所以希望爷爷帮我在京城找個房子,面积小一点沒有关系!” “为什么要搬出去?”楚老眉毛一扬,其它人也都古怪的看向了楚白,难道他不喜歡這個家? “我修练的时候需要安静,而且经常闭关,在家裡不方便。”楚白還真不是不喜歡這個家,只是他需要静修,而在這個大院子裡住实在太不方便了,进进出出的人太多,根本静不下心。 楚老一听到楚白是要個修练时,就松了一口气,点头笑道:“好,這個沒問題,不過你要先征得你妈同意才行,至于房子的事情,让你小姑来安排吧。” “你喜歡住楼房還是平房?”小姑楚楚问道。 “平房。”楚白想都沒想就說了声平房,因为平房接地气,不论是修练也好,還是過几天八卦罗盘的制作也罢,都需要在安静空阔有星空的地点才行,所以平房是最佳選擇。 “那就住我的那個院子吧,那裡也空着好久了,明天我带你過去。”小姑对着楚白点了点头道。 “好了,散了吧。楚白,多陪陪你母亲!”楚老宣传散会时還劝楚白多陪陪他母亲。 夜色已晚,家族会议开完时,大部分人都离开了,楚老這個小洋楼沒那么多房间,而且现在也都分家另過了,所以散会时,楚白便和楚军长回到了自已的家,楚军长的洋楼就距离老爷子的住处不远,几分钟的路程而已。 赵国荣已经休息了,她的病才刚刚好一点而已,熬夜对她身体沒有好处,而且這几晚她也沒有休息好,所以沒能等到楚白回来就去睡了。 倒是楚梦娇和楚立盼還沒睡,二人正盘腿坐在沙发上聊着天,看到楚白回来时也立即带着楚白回了她们为楚白收拾出来的房间。 房间不大,有一個书柜,裡面摆放着各种书籍,一张双人床,還有一個床头桌,桌子上摆放着一個暂新的笔记本电脑。 “哥,我晚上和你搭個伙呗,我也在你這睡!”楚立盼這是想和梦白聊聊。 “我也要呢,我也搭個伙!”楚梦娇還不等楚白同意,就光着脚丫跳到了床上。 楚白就有哭笑不得,這個姐姐和弟弟热情的有点過了头,他真一时半会還不太适应。 “姐,你一大姑娘和我們俩男人睡一张床算怎么回事儿啊?我和我哥聊点男人的事儿,你在這裡不方便,赶紧去睡觉!” “我才不,我是你们的姐,那我不上床,我就坐床边行了吧?听着你们聊天行了吧?” “不行,我們一会要脱衣服呢。” “切,谁稀的看你们啊,都是小屁孩。” “你才小屁孩呢。” “你是。” “你是。” 這姐俩這就干起来了,把楚白夹中间弄得半句嘴都插不上。 “干什么呢?”正在俩姐弟吵得不可开胶时,已经换了睡衣的楚军长突然推开门喝道:“你们两個赶紧出来,楚白這几天也沒休息好,都回自已屋睡。”楚军长瞪眼睛了,很吓人。 楚梦娇伸了伸舌头,对着楚白做了個鬼脸道:“楚白,好好睡觉,明天姐带你去买衣服去,哼哼,不带那個小屁孩!” 楚立盼瞥瞥嘴道:“你才小屁孩,哥,我跟你說,你千万别跟她去逛街,能把你累死,明天我带你去打靶。” “行了,赶紧出来,明天再說。”楚军长又不耐烦了。 楚梦娇和楚立盼同时对着楚白一笑,然后灰溜溜的向外跑。 “儿子,早点睡吧,明天早起出来跑步,你這身体太瘦了,练气也不能把肉都练沒了啊,适当锻炼锻炼,增强体质。”楚军长說完后就关上了门。 楚白终于吁了口气,看样子自已在开家族会议时提的要求是对的,這要是住在這裡,自已還怎么修练啊,楚军长也好,姐姐梦娇、弟弟立盼也罢,這仨人就是活宝,不過他们這种性格也特别讨喜,让人忍俊不禁。 “嗯,来京城四天了,也耽误四天時間了,不知师父是在京城,還是离开了?先看看她在不在!”楚白想到這裡的时候,立即从背包裡拿出命缄铜钱,他现在還不能确定师父是京城人還是路過京城,所以必须推演一遍,看看师父還在不在京城百裡之内。 “嗯?有灵力波动?”铜钱一被拿出,楚白就感应到了铜钱上隐隐传出的灵力波动,那是与大师父气息相互牵引时的命灵之动。 “還好,大师父看样子在京城,只是她现在是投胎了還是找到寄体了呢?”楚白皱眉道:“应该是投胎了,如果找到寄体的话,应该会早就感应到铜钱并找来了,而他沒找来,就說明现在只是一個刚刚出生的婴儿而已。” “可是要是婴儿的话,我该怎么办?把她带走,带回山上抚养?還是留下来教她天机决呢?听二师父說,投了胎后,修为不达到金丹境都不会恢复之前的记忆的。” “不管了,找到她再說,先看看她在哪個方位。”楚白屈指一弹,铜钱便高速在桌子上旋转起来,传出嗡嗡响声。 片刻之后,铜钱指向了正东! “百裡之内,正东!”楚白抄起铜钱,想了想后,突然间把灯关掉,然后从窗口跳了出去。 索性晚上无事,先去確認大师父的位具体位置,然后再做打算也不迟。 军区大院夜深人静,虽有巡逻哨兵在执勤,但楚白也如夜裡的狸猫一样,迅速贴地而行,片刻后出了西山,一路向东急行。 同时,手裡的命缄铜钱也越来越热,灵力波动越来越大。 急行了半個小时后,楚白跳进了一個四面围墙的园子,他发现這個园子很大,神识放出时,也有一些年青男女竟然還沒睡,而是躲在园子裡又搂又抱的。 “這是哪裡?”楚白一阵错愕,他不熟悉京城,只是凭着铜钱的指引一路奔来而已,最后跳进了這個围墙裡面,這個院子很大,大得他的神识都只看到了一角而已。 “嗯,那裡有一個湖,還有佛塔,還有。這些人是学生?湖,佛塔,难道是京城大学?”楚白一惊,然后继续快速行进,又走了几分钟后,终于确定,自已来到的這個地方就是传說中的京城大学,他在神识中探到的也大都是年青的学子们。 “大师父就在前面,而那裡应该是学生宿舍啊,难道哪個女学生生的孩子是大师父?可是也不对啊,女学生生的孩子怎么可能带到学校?而且裡面也沒孩子!”楚白神识把那栋学生宿舍笼罩之后就犯迷糊了,铜钱的指引,他大师父就在前面的宿舍楼裡,不過此时他却疑惑起来,大师父难道沒有投胎?而是找到了寄体?寄生在某個学生的体内? “可是也不对啊,要是寄生在成年人的体内,应该会感应到铜钱的,为什么她沒找来?”楚白用神识一遍一遍在搜索着那栋学生宿舍,裡面全都是女生,只是他却无法確認谁是大师父,還有就是,他发现一栋女生宿舍之中,竟然有五個练气古武修士,修为最高的也达到练气六层。 “大学校园,真的是卧虎藏龙,這五人之中有大师父嗎?”楚白皱眉,想要印证哪個是他大师父,還必须让靠近她们才行,只有靠近,站在她们面前,铜钱才会有剧烈的反应。 還有就是,他出现了一种不好的预感,预感到大师父可能在寻找寄体的過程中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