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第85章 :特勤组 作者:未知 “平平姐在家嗎?”柳彩依主动对着蒋冬雪笑了一下,她是来拜访的,所以理应自先說明来意。 “她。”蒋冬雪张了张嘴,陈平平已经死了,可是這個漂亮女孩還来找,显然她不知道陈平平的事儿啊,也就是說,她和陈平平之间并不算太熟。 “請问,你是平平姐的什么人?”蒋冬雪疑问道。 “我。我是她弟弟楚白的朋友,今天就是早起過来看看她。”柳彩依其实来看陈平平是假,向陈平平打听楚白,打听陈平平和楚白之间的具体关系才是真。 不弄清楚陈平平和楚白之间的关系,她寑食难安,毕竟陈平平那种女人是最勾男孩子的,她也不知道自已怎么了,楚白在她心裡也已经挥之不去了。 “你是楚白的朋友?”蒋冬雪就是一楞,這個宝贝徒弟可以啊,有個姐姐,漂亮得如妖精一般,陈平平虽然死了,但是蒋冬雪和蓝梦帮助陈平平洗身体,又帮助陈平平换衣服时,她可是亲眼看到陈平平死的时候都漂亮得令人嫉妒呢,恐怕活着的时候,就是一個可以迷死人的万人迷。 還有那個蓝梦,应该是自已徒弟的蓝梦,虽然年纪大点,但是也特别好看,非常有气质,而且蒋冬雪能感觉得到,蓝梦非常紧张楚白。 同样是女人的她,能看出蓝梦眼睛裡的不一样,那是一种女人间特有的感应,她百分百確認蓝梦喜歡楚白! 而现在呢,又有一個漂亮的女生,和自已差不多般大的漂亮女孩来找陈平平,還声称是楚白的朋友? 楚白走了什么桃花运啊,怎么身边都是漂亮女人?难道他招漂亮女人喜歡不成? “你先进来吧。”蒋冬雪轻轻叹息一声,把柳彩依让进了屋裡。 “平平姐呢?你是平平姐的?”柳彩依四处看了一圈,屋裡的摆设沒有动過,不過房间裡却显得格外冷清。 “我是楚白的同学,平平姐她。她。死了!”蒋冬雪眼圈一红,道:“几天前平平姐出了意外,所以。” “什么?平平姐死了?”柳彩依大吃一惊,五雷轰顶一般楞在了原地,她以为蒋冬雪是在开玩笑,但是蒋冬雪的神情却不是开玩笑,她是认真的。 “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柳彩依连连摇头,也突然间眼眶一红:“平平姐那么好的女孩,怎么可能呢,楚白呢,他在哪裡?” “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太困了,回来就睡了,他和我一起回来的,但今早不见他,他。很伤心!”蒋冬雪叹道:“我還沒见過任何一個男生象他這样痴情,你都不知道,他。他。一夜白了头!” “一夜白了头?”柳彩依全身剧颤,肩膀都忍不住的愰动起来,一個人要伤心到什么程度才会一夜白头啊,楚白现在一定很难過吧? “原来被自已猜对了,陈平平和楚白之间真的不是简单的姐弟关系,他们是恋人,同住在一個屋檐下的恋人,只是她现在死了,是不是自已就有机会了。该死,我在想什么?這個时候,他应该很苦恼,很伤心才对吧?” “不对不对,這個女孩是他的同学?他什么时候上学了?怎么会有同学?還带着同学来陈平平家過夜?”柳彩依胡思乱想着,脑袋裡面乱乱的。 “你先坐,我回房间换一套衣服,也不知楚白又跑哪裡去了。”蒋冬雪帮着柳彩依倒了一杯水后,就跑进了房间,几分钟后又走了出来。 她戴上了大黑框,穿上了连衣裙,身材标准得不用說,脸蛋标致得也不用說,只是大黑框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的,卡在她的鼻子上甚至有些滑稽。 当然,沒有擦任何化妆品的她,有一种脱俗之美,還有她唇角的美人痣,简直就是标准美人的象征。 “我叫柳彩依,你是楚白大哥的同学嗎?他沒有說過他在读书啊?哪個学校呢?”柳彩依心裡不是滋味,因为她突然感觉自已一点也不了解楚白,因为她发现围在楚白身边的都是貌美的女子,這对她是一种打击,如果是丑的也就罢了,她和丑的一比,能把人家比下去,但是人家却不丑,甚至比她還要漂亮三分,所以她感觉很有危机感,很不是滋味。 蒋冬雪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可能沒来得及和你說吧?他刚上学几天而已,是在京城大学,我是他的同班同学,我叫蒋冬雪!” “你好。” “你好。” 两個女孩子這才正式握手,只是互相只搭了一下就同时抽出了手。 “他去京城上大学了?”柳彩依深吸一口气,原来楚白离开南安,就是去京城上大学啊! “哼,你能去京城大学,我也能!”柳彩依突然生出一种窃喜,之前不知道楚白在哪裡也就罢了,但是现在知道楚白在京城上大学后,也正遂了她的心愿,她的堂哥就一直劝她离开南安這個是非之地,要她去京城读书或国外读书呢。 因为在南安,她就摆脱不掉被家族安排婚姻的命运,但如果离开了南安,一個人天高任鸟飞,家族的一些安排她也可以不理会了。 当然,她也是想抓住楚白不放手了,谁让他楚白对她的身体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她永远也忘不了自已脱光了衣服站在楚白面前的样子,永远也忘不了被楚白紧紧抱住裡全身臊热的冲动,永远也忘不掉他帮着自已系上胸兜扣子时的复杂心态。 那一天,那一夜,她知道自已恋爱了,那种感觉真的象要飞起来一样,欢心雀跃,甚至恨不得天天和楚白腻在一起一样,连续一個星期,她都做着奇妙的梦,美妙丢人的梦。 所以不管如何,她都不会放弃楚白的,寻找一個内心认可的真爱不容易,她怎么可能轻言放弃?包括今天壮着胆子来找陈平平,她都有要和陈平平摊牌的心思的,要告诉陈平平,她爱上楚白了。 只是。陈平平走了,她竟然走了。 两個女孩聊了片刻之后,又聊到了陈平平的身上,一時間互相沉默,柳彩依沒有急着走,她想等楚白回来,而蒋冬雪此时心裡却骂個不停。 這個宝贝徒弟,竟然到处沾花惹草啊,身边的柳彩依和他肯定有猫腻,還‘她楚白大哥’,叫得那個嗲! 蒋冬雪表面上应承着柳彩依,但心裡面却气鼓鼓的,也不知道因为什么而生气,反正就是生宝贝徒弟的气了。 楚白等了近一個时辰之后,在神识中发现柳彩依并沒有急着走的样子时,终于再次起身,本不想面对她,但却不得不面对。 只不過就在他下楼时,发现楼下蓝梦已经折返回来了。 “嗯?”楚白在神识之中发现蓝梦神色有些焦急,车子停稳后都沒来得及锁就向楼上跑。 “难道她沒有办法?”楚白皱着眉头快步下楼,他要在陈平平家等着蓝梦。 只過了一分钟,楚白就用钥匙打开了陈平平的房门,而柳彩依和蒋冬雪也同时站起,向着门外看了過去。 然而,当柳彩依看到楚白满头白发的样子时,整個身体一愰,差点晕過去,她楚白大哥的头发是雪白的,是那种八十岁高龄老年人的风霜之白,如在理发店染的一样,之前虽然蒋冬雪也說了楚白一夜白头,但是她本能的以为楚白的头发最多会多一些白头发而已,可是她万万沒想到,是雪白,是一头银发的白! “楚白大哥!”柳彩依瞬间泪水滚落,不管楚白在心裡是如何定位她柳彩依的,但是她柳彩依却把楚白当成了恋人,当成了最亲蜜的人,因为二人的**相对,已经是亲蜜无间了,所以她把他当成亲人,爱人,当成一個今后可以共同生活的男人。 只是,她未来的男人,竟然满头的白发,一脸的沧桑,眼睛裡更是有一种說不出来的悲苦。 “柳彩依,你沒事儿吧?”蒋冬雪立即扶住了柳彩依,然后怪怪的看了楚白一眼。 “彩依来了,你先坐下休息,喝点水,我沒事,你们等等!”楚白說完就转身看向了门外。 蓝梦已经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怎么了?沒成功?”楚白直接问道。 “对不起,局裡的特勤组长和我作对,我本来想以张东和曾鸿危害国家安全的罪名将他们提走的,但是京裡有人阻挠。”蓝梦深吸一口气,恶狠狠道:“又是他们,我已经受够他们了!” “具体怎么回事?”楚白满是诧异,身为国安局副局长的蓝梦,本应权力很大才是啊,怎么還会有人阻挠她?而且她可是先天大圆满,谁敢阻挠她啊! 而這时候,蒋冬雪和柳彩依都沒有說话,二人虽然不知道楚白和蓝梦說的是什么,但凭感觉,却很重要,所以二人只是听着,沒有插言! “国安局内部有很多不同的部门,有搞情报的,有搞渗透的,也有负责外事安全的,总之非常庞大,所以副局长有很多,而我只是其中一组的小组长而已。 蓝梦想了想又道:“在国安局内部,有一個特别行动组,也叫天组,天组下设九個小组,都是古武修士和异能者组成的一支团队,很多人都来自各古武门派,而小组长和副组长的修为也都是练气八层或九层,我之前受的枪伤,我怀疑就是特勤组的人干的,只是我沒有抓到把柄而已!” “他们插手进来,不允许我私自提审张东和曾鸿,所以。我沒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