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第88章 :列为嫌疑人 作者:未知 有的时候,越是危险的地方,反而是安全的。 這是曾鸿告诉楚白的,本来楚白把他和张东带到了郊外,让他们自已逃亡去,但是曾鸿却并沒有跑,而是和楚白一起了回了市区。 沒错,曾鸿這個人,胆大心细,做为南安地下世界一方霸主的他,足智多谋,似乎他早就料到自已的生命中会有今天一样,所以他数年之前就已经提前做了安排。 三人回到市区时,市区已经布控,出城的各個路口全部停车盘查,倒是进城的车辆盘查时相对宽松一些。 三人在南安市的一家美容院外分开,楚白借着夜色很快消失在街头,而曾鸿和张东竟然被美容院裡面的一個中年女子迎了进去。 至于他们为何进入美容院,楚白并沒有多问,曾鸿既然已经提前数年就做了准备,想必他就有绝对的把握逃脱法律的制裁。 当楚白再次回到陈平平家时,已经是夜裡零点了,不過蒋冬雪并沒睡,而是一個人盘坐在沙发上发呆,连电视都沒看。 “楚白!”看到楚白打开门进入房间,蒋冬雪兴奋的迎了過去,她逃学一個多星期了,還不知道回学校怎么解释呢。当然,她并沒有后悔,同时她也感觉人生中经历了這一次的南安之行后,不但丰富了很多,也对她的人生观,世界观,爱情观,都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沒错,這几天她反复思考楚白和陈平平之间的爱情故事,這是一個很凄美,很感人,也很浪漫的悲剧式爱情。 以前她从来都不曾去刻意了解任何男生的,但是這几天楚白对她的触动非常大,特别是当她看到楚白的那一头白发时,她想哭,有一种想要嚎啕大哭的冲动。 或许是因为楚白对陈平平那份真爱的感动,也或许以一個假大师父的心态心疼自已的宝贝徒弟,還或许.他是自已的同学,也是自已的守护者! 总之,心情很复杂,楚白在她生命中凭空出现,带给她的不只有精彩,還有玄奇的世界。 古武练气修士,古武门派,练气世家,修道之人,修道门派,阴魂、起死回生,阵法,等等等等,那一系列只是在網络书籍中才会出现的玄幻情景,竟然全都在她生命中出现了,甚至她眼睁睁的看着陈平平的尸体在楚白面前凭空消失,到现在她都不知道陈平平让楚白变到哪裡去了! 在接受如此之多的玄奇之时,她有兴奋,也有害怕,還有彷徨,总之,她胆怯的心态在缓慢的转变着,至少她把楚白当成了自已最亲近的人。 “让你担心了。”楚白流露出一丝歉疚道。 “你還知道让我担心了啊?”蒋冬雪瞪了楚白一眼,道:“吃晚饭了嗎?我给你热饭去,蓝姐离开了,說回京城,你朋友柳彩依也走了,不過她好象很担心你,你抽時間给她打個电话吧。”一边說着话的同时,蒋冬雪已经进了厨房。 楚白并沒有拒绝蒋冬雪的好意,不過也并沒有给柳彩依打电话,而是走进了陈平平的房间。 陈平平的房间内挂着一副巨大的照片,是陈平平的艺术照,很漂亮,床头還摆放着日记本,笔记本,以及一些化妆品,小佩饰之类的私人物件。 楚白把照片摘下,把一堆化妆品,日记本、笔记本等等也摆在了床上,最后又打开她的衣柜,把她的所有衣物,包括内衣、鞋子等等,也都整整齐齐的码好。 這些东西他要带走,陈平平這個家,或许用不了多久之后就会被陈家收回的,毕竟她死亡后,所有财物要归陈家继承,而他怕陈家糟蹋了陈平平生前之物,所以必须帮陈平平保管好。 “收!”轻轻喝了一声‘收’时,陈平平的双人床和床上的所有物品便立即消失在房间内。 片刻之后,他又把自已房间内的一些個人物品也收进了戒指空间,并且换了一套普通的黑色夹克,穿上了皮鞋。 這些衣服鞋子之类的,都是陈平平给他买的。 “是时候离开了,平平姐,那一天虽然很遥远,但我会尽全力的。”楚白转身出了房间,而后坐在了餐桌上默默吃了起来。 蒋冬雪做的面條,打卤手擀面,味道很不错,穷苦家的孩子早当家,蒋冬雪不是大富大贵家的千金,所以饭会做,衣会补,属于典型的贤淑型,這种女孩,谁能娶到都是福分! 当然,楚白也知道,或许谁也娶不到她,因为等她和大师父静真融魂之后,她就应该是和大师父的结合体,到时候肯定不会找男人的,因为据他所知,大师父就一生未嫁。 “好吃嗎?喝点水,别急,吃沒了我再去做,看你和瘦猴一样,但沒想到你吃起饭来却象恶狼!”蒋冬雪忍不住的打趣着楚白,此时楚白就坐在她对面,他在吃着,她就杵着下巴在看着。 楚白笑了笑:“其实我很能吃的,只是身体一直沒调养過来。” “等回了京城,家裡的饭我来做,我可是地道的江浙人士,做得一手的拿手好菜,保证出不了一個月,我就能让你长十斤份量!” “好。”楚白笑着点头,其实蒋冬雪這個小女士和她大师父的性格真的一点都不象。 他在大师父杀伐果断,狠辣无比,也从沒见她怕過什么,甚至楚白都沒见過她大师父做過饭! 可是蒋冬雪呢?她和大师父之间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女人,两個世界的女人,性格截然相反。 “你穿夹克比穿那旧袍子好看,以后别再穿那旧袍子了,都把你显得老了,象個中年大叔一样。” “好。” “嗯,我听說有一种药水,用那個药水洗一次发之后,白发就会变黑的,等回到了京城,我买给你。” “好。” “你其实.其实把她记在心裡就好了,有些事,不要总始终刻骨铭记,那样心裡会难受的,知道嗎?”蒋冬雪开始劝了起来。 “好。”楚白依旧只回一個‘好’字。 “嗯,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不過慢慢会過去的。” “好,我吃完了。”楚白终于把两個人份量的手擀面吃光,抬起头看向了蒋冬雪,笑道:“咱们走吧!” “走?”蒋冬雪一楞,看了看挂在墙上的万年历道:“现在是半夜一点,往哪走?” “回京城。” “啊?现在就走啊?”蒋冬雪就有点发蒙,這楚白行事和正常人真不一样,哪有半夜說走就走的? “嗯,明天下午应该能到京城了,走吧,你会开车嗎?”楚白打算把陈平平的车也开到京城去。 “不会,不会,沒学過,也沒驾照!”蒋冬雪连连摇手,她是穷人家的孩子,哪裡会开车? “那咱们就慢慢开,到时候我教你,等开到了京城,你也就学会了。”楚白站了起来,再次回头看了一眼陈平平這個家,他知道,今天這一走,或许這一辈子都能可能再回到這裡了。 蒋冬雪也跟着站起,她知道楚白舍不得這裡。 “走吧!”深吸一口气后,楚白大步而走,蒋冬雪也立即跟上,然后闭灯,锁门! 陈平平的白色甲壳虫還停在楼下,已经落了一层灰尘,进入车裡时,能闻到一种淡淡的香草味,這個味,是陈平平的味道,是她化妆品,是她的香水,是她的身体上的香。 楚白享受式的微闭着眼睛,然后缓缓启动,倒车,离去。 自动档的甲壳虫很好开,之前在机场還开了自动档的越野宝马,所以第二次开车时,楚白已经基本上轻车熟路了。 “楚白,前面有警察啊,好多啊,难道发什么了什么大案嗎?”蒋冬雪還不知道南安市的一座看守所今夜被劫了呢,所以看到出城的路口全是核枪实弹的警察后,她立即紧张起来。 胆小是沒有原因的,看到拿枪的警察也会害怕。 “不关我們的事,我們只是学生。”楚白在警察的示意下停车,然后出示驾驶证,行驶证。 “你们要去哪?”警察检查楚白的证件无误,又用手电照了照车后座后,便询问起来。 楚白简洁答道:“京城!” “你和车主是什么关系?” “恋人!”楚白依旧惜字如金。 “走吧,夜裡开车小心!”警察把证件還给楚白,又对楚白敬了個礼后,才挥手放行。 而也就在楚白出了市区,进入高速公路时,南安市的刑侦大队也在连夜开会,分析案情。 主持会议的是刑警大队副大队长柳云壮,也是柳彩依她堂哥。 “根据我們掌握的线索来看,陈平平与张东和曾鸿之间有着很**的接触,张东更是暗中保护她安全的,为她而中了枪。而陈平平之所以被绑架杀害,也是因为之前她开车与韩奎的孙子韩天生撞了车,之后韩天生突然被杀。這其中我們一直遗漏了一個人,那就是自称陈平平弟弟的年青人!” “事后我們调查過陈平平,她的确有一個弟弟,但在七年前就死了,而這個突然出现的弟弟又是谁?我們在排查過中在,在幼儿园的走访中,知道此人叫楚白,来历不明,身份不清,至少我调查了省内的户籍档案,虽然有叫楚白的,但绝对不是他!” “還有最重要的一個疑点!”柳云壮深吸一口气道:“我們调查了曾鸿妻子离境前的机场监控记录,送走张月的人就是他,而且从机场画面来看,他穿的衣服与看守所的蒙面人所穿的衣服和鞋子都是一致的!” “所以,我认为有必要立即逮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