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7章 命运的推手(一) 作者:唐优优 类别:都市言情作者:唐优优本章: 且不說凌家与英家的血案,我們先說說那四只铜环的具体下落吧。 凌家的铜环上面刻着五個字“入竹万竿斜”,這只铜环自凌风被问斩后辗转流落南国,裡面的东西被南国臣子甘忠得到,可惜造化弄人,不属于你的你抢来了也会丢。几经周折那四分之一幅画重回凌家人的手中。 英家的那只铜环在英谦手中,他在临死前交给唯一幸存下来的儿子,上面刻的五個字是“能开二月花”。所幸裡面的东西沒有丢失。 第三只铜环落入秦国梦梁王手中。而第四只铜环却在卫国皇宫出现。 “至于它为什么会在白蒹葭手中,恐怕只有她自己最清楚。”我說到這裡,目光灼灼的看向白蒹葭,她似乎仍旧沉浸在我讲的故事中,并未接我的话茬。 我无所谓的笑了笑。底下人却等的不耐烦,催促我快点讲下去,有的人干脆起哄问我完整的地圖到底在哪裡。 我做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势,让他们安静下来。 我侧過头问白蒹葭:“其实,你比他们任何一個人都更想知道另外三只铜环的下落。为此,你趁我不在时搜過我的房间,却被小星发现了对不对?” 我的目光积聚着仇恨,对小星的死我一直非常内疚,如果不是因为保护我致使小星得罪了白蒹葭,也许她不会這么残忍的对一個孩子下毒手。 当冯昌文把调查的真相告诉我时,我最恨的人不是白蒹葭而是我自己。 为什么那天我不带着小星一起去见四大长老?为什么我不曾认真的郑重的告诫小星任何情况下都要远离白蒹葭這個女人?为什么我不曾嘱咐小星任何东西都沒有他的性命来的重要? 犹记得第一次在竹轩与小星相见,他眼眸如炬,面庞清秀,浑身透着机灵劲,极像我死去的弟弟。许是见到南荣烈第一次带女子回竹轩,他聪明過头的唤我阁主夫人,我黑了脸不理他,他立即哄我开心改口叫我姐姐。他那一声声的姐姐,唤得我心头既苦又甜,仿若年幼的弟弟再生。 从此,我便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亲弟弟一样看待。 還记得我被南荣烈困在竹轩,小星日夜陪在我身边照顾我,南荣烈有事耽搁,忘记来送吃的,小星怕我饿着下湖为我抓鱼。 而我记忆被封存,他被南荣烈带到我身边来照顾我這段時間,小星更是处处维护我,保护着我,几次危险都舍生忘死挡在我身前。 只要想起小星,我眼前便浮现他站在我身前护着我的模样:姐姐别怕,有我在。 那個时刻保护我的小星去了哪裡?這一刻,姐姐多希望你在。多想听到一声:姐姐,别怕。 這么一個好弟弟,我本想在临死前为他谋一份好前程這样我才去的安心,却不曾想他却为了我被贱人所害。想到過去种种,我心如刀绞。 “白蒹葭,你怎么不回答我?”我一步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腕,逼视她。 如果不是要在众人面前讨個真相,我早就直接点了台下的炸药,送她上西天。 可是,我不想让她這么容易的就受死。 白蒹葭甩开我的手冷哼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去你房间?又哪只眼睛看到我杀了他?我作为天下人膜拜的圣女,根本不屑做這种偷鸡摸狗的事,我想要铜环自然会有人帮我拿到。就是我想要這個天下,都会有人趋之若鹜的送到我手上。哈哈哈哈。” 她扫了一眼台上坐着的几個位高权重之人,毫无顾忌的仰天大笑。那笑声裡挟着嘲讽与猖狂,慢慢扩散到远处,在苍茫夜空下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我顺着她的目光同样扫视着坐在台上的几個衣着华贵的男子,一颗心急遽跌落。 老天想要毁灭一個人必定先使其疯狂。 我的目光比大漠的寒冬還要冷上几分。說出的话自然带了凛凛杀气。 “白蒹葭,你真以为天下人都是傻子嗎?你說你是圣女,你便是真的圣女了?這世上骗来的东西从来不会长久。” 白蒹葭脸色几度变换,瞪着我的眼睛裡闪過毫不掩饰的杀意,她最后才沉色怒道:“這世上谁才是真正的圣女不是你說了算。怎么?你费了這么大劲混进来,又說了這么多,是不是想告诉大家你才是真正的圣女?” 又是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 台下人也跟着起哄的笑了起来。 我冷冷地看着她,突然觉得眼前這個容貌倾城的女孩子如果沒有這么大的野心,如果心地善良,可能会活得很好。 可是,她却偏偏選擇了一條与恶魔联手的不归路。 看着她此刻狰狞的表情,我突然觉得她好可怜。 “白蒹葭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圣女的真假。你现在說出真相也许還有挽回的余地。說不定我会让你死得沒那么难看。” 白蒹葭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以为我疯了。 是啊,我也觉得自己是疯了。自从墨尘烟的父亲对我讲了那些话以后,我仿佛顿悟看淡了生死。可是,面对杀死小星的女人,面对一個心狠手辣想要祸害苍生的女人,我怎么能轻易饶過她。 我一直秉承娘亲的教诲,凡事沒到生死关头,一定要给彼此留一线,保不定日后就谁求了谁。 所以我做事从来都不会赶尽杀绝,总会让彼此都能過得去。 娘亲,今天就是生死关头,我必须要让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尝一尝绝望无助、生无可恋的滋味。 而此刻的白蒹葭正给我火上浇油。 她轻蔑的瞥了我一眼,声音从鼻腔裡发出:“就你也配和我斗?” 她双手在空中连拍了两下,立即从四面八方冒出十几條人影,在看台上把我团团围住。 偌大的看台刚才還空荡荡的,此刻却因为一下子站了太多人,而变得拥挤。 台下一片哗然骚动。 我左右打量了一番,忍不住牵起嘴角,笑了。 我最讨厌她那种轻蔑的眼神了。自她看到我脸上的伤疤后這种眼神仿佛成了她打击我的必备利器。 殊不知,她這利器今天要被废了。 “白蒹葭,你這是恼羞成怒了嗎?怕我說出真相想要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