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五十五章 小心隔墙有耳

作者:童小言
成天平地,一了百当。 洛瑾煜将孟宏逸两兄弟全权地交给了孟浩文。 他将一件件的事情全部安置妥当,当下唯一需要去解决的那就是舒芷菡了。 那個女人身上的谜团,他想要亲自去解开。 孟浩文先是带着那两個兄弟来到了练兵场。 「各位兄弟,這两位是孟宏逸、孟宏遥,是咱们這裡新来的偏将。 他们是我們兄弟两的远房亲戚。」 后面的那一句,他是故意地說给下面那些士兵听的,只是想要告诉他们,這两個兄弟你们招惹不得。 洛瑾煜坐在床沿上,手摸着大腿上原本应该有的伤口。 他依稀地好像听到舒芷菡說的那些话。 這一点迫使他想要立刻找到那個女人,当面问個清楚。 他還不知道的是,他想要找的那個女人,此时此刻已经回到了将军府,正准备打包走人。 舒芷菡急急忙忙地回到了将军府,飞快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芃羽在花园内看见她那般急切的样子,心中一阵忧,一阵喜。 那双腿已经完全不受大脑的控制,跟在她身后就跑着。 回到碧落院。 弥月看见她一进去就开始收拾东西,而且脸上写满了紧张。 「小姐,你究竟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在她的认知之中,几乎沒见過自己家小姐什么时候這么紧张過,难道是真的出什么大事了? 她仔细地在脑中思索着,突然一個很要命的念头冒出来。 难不成是洛将军嗝屁了? 弥月脸色突变,立马上前,一把抓住了她手中的衣物,「小姐,你跟我說实话,是不是你在照顾洛将军的时候,然而他不行了,你這是打算带着我逃跑嗎?」 「啊?」 舒芷菡听着她說的那些沒头沒脑的话,不禁有些感到纳闷。 但是,此时此刻,她也沒有心思再去考虑這些。 「弥月,我现在有件十分了不得的事情,必须立马回去。」 「小姐,你就跟我說說,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說出来,或许我們一起商量之后,有不同的决定呢。」 舒芷菡听见她這么說着,手中的动作瞬间停顿了一下。 抬起双眸看向她,「弥月,你說的是真的嗎?难道,真的還有办法不离开嗎?」 在她的心中,好像又燃起了一丁点的小火星,告诉她,即使只有一丢丢的希望,也应该努力去抓住。 她缓了缓神,立马拉着她往外跑去。 舒芷菡想着,不管哪一個房间,那都可能隔墙有耳。 只有在一個沒有墙的地方,這才不可能身后多只耳朵。 她们跑出去的时候,经過芃羽的身边,但是好像并沒有看见她似的。 芃羽看着這主仆二人,刚才风风火火地跑回去,這沒多一会儿的,又急急忙忙地跑出去。 嘴中暗暗念着,难不成她们是脑袋出了問題? 還是說,她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這会儿想要逃跑? 但是也不对啊,她们是赤手空拳地跑出去的。 在她想着跟出去看看她们究竟在搞什么鬼的时候,已经发现再也见不到她们的身影。 被她拉着一直往外跑的弥月,张大的嘴巴被风灌的說不出话来,满脸痛苦的表情。 就那么一直跑啊跑,感觉双腿已经不知道怎么摆动的了,全凭着意念支撑着了。 她们到了那片大草原的时候,舒芷菡這才松开拽着她的手。 整個人直接软瘫在了草地上,双手展开,狠狠地躺了好一会儿的。 弥月双膝跪在地上,一屁屁坐在了腿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小姐,你這是打算告诉我什么惊天大秘密嗎?」 她环顾着四周,确定了四下是绝对沒有任何一個人。 以她对舒芷菡的了解,能来到這么远的地方,肯定又是那句「隔墙有耳」了。 舒芷菡休息了一下之后,坐了起来看着她,「弥月,我可以相信你的,对嗎?」 「小姐,你這么问可真的就是伤了我的心啦。」 她边說着边拍着胸脯,「小姐,我是谁啊,我就是你的小尾巴,你见過尾巴会出卖自己的身体的嗎?」. 舒芷菡看着她,明白她紧接着下来就是一通的表忠心了,便立马阻止了她。 「停,我明白,你对我的心,日月可鉴。」 但是她的脸上依旧有些担忧,而這份忧愁并非是对弥月的不信任,而是那件事情的本身。 弥月爬到了她的身旁,紧紧地握住她的双手,语重心长地說道:「小姐,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一定都会无條件支持你的任何决定。」 舒芷菡眨巴了下双眼,那眼睛仿佛会发光一般。 「我,我哭了。」 「啊?什么意思?小姐,你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哭啊,只是,现在這裡沒有水呀。」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流眼泪了。」 弥月睁大了双眼,「這是什么情况,小姐,你赶紧跟我說說,你是說眼泪嗎?真的嗎?什么时候啊?」 她仿佛比当事人還要紧张一般。 从小到大跟在舒芷菡的身边长大,见過她所有的喜怒哀乐,但是却始终沒有见到過一滴的泪水。 弥月半信半疑地盯着她,「小姐,你确定是眼泪嗎?真的是从眼睛裡面掉出来的,而不是什么茶水沾上去的呀?」 舒芷菡听着她的话,伸手就在她的脑门拍了一下。 「說什么呢,难不成我還不知道眼泪是从眼睛裡出来的啊。」 她脸上的笑容又瞬间消失了,「只不過,我的眼泪......有点不一样。」 「不一样?什么意思?眼泪還有什么不同的?难不成你的眼泪不是水,是金子?」 舒芷菡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解释,感觉這就是一团解不开的线团。 「我的眼泪有颜色,是紫色的。」 弥月听到這個话顿时紧张的小脸刷白,立马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小眼神来回看着,一再地确定四下无人,這才安心些许。 「小姐,话不能乱說的呀,這可是禁忌。」 弥月仔细地想了想她說的话,联想到她从来都沒有哭過這一事实,不禁更加的紧张了。 關於鲛人的传說一直流传着。 众人皆知,只有鲛人是不会轻易哭泣,更甚至有些一生都不知道眼泪为何物。 但是,關於紫色眼泪,那是怎么回事呢? 「小姐,根据传闻中所說的,好像只有鲛后才会流出紫色泪珠。」 這個念头她自己都觉得有些疯狂,這怎么可能呢。 舒芷菡抓住她的手,「弥月,還有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呢,你看。」 她将自己先前划破的手指伸了過去,上面還残留着碧色的血。 果然,弥月看见這個十分地惊讶。 却又看见舒芷菡掏出一把匕首。 「小姐,你這是想做什么啊,千万不要做傻事啊,凡事都会想到办法的,死是不能解决任何的,啊」 弥月正担忧着喋喋不休的时候,就感到手掌心传出一阵的疼痛,忍不住大喊了起来。 「小姐,你干什么呀,难道是想要杀了我灭口嗎?」 舒芷菡并沒有回答她,只是拿着手中的匕首,对着自己的另一個手指划了一道。 弥月都来不及阻止,就见她将手指上流出的血滴在自己的手掌心的伤口上。 随后奇迹就再自己的眼前发生了。 原本是疼的不能自已的掌心,好像逐渐变得不疼了,而且那伤口也在愈合着。 弥月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小姐,這......」 「你看到了吧,你說我现在该怎么办?假如被洛瑾煜知道了,他是不是就会嫌弃我了。」 「小姐,嫌弃你還是小事,我怕......我怕他会将你送给圣上。」 她的话好像一下子就敲响了心中的警钟,這的确是一個大問題。 作为老臣子的家人,怎么会不知道当今圣上最重视长生,倘若知道身旁就有一個可能是鲛人的人,更何况還可能是鲛后,那怎么可能轻易放過。 「不過,小姐,你說假如這件事情是真的,那么......太师他是否知道呢?」 弥月的话好像字字扎心一般,令舒芷菡沒有一個能够回答上来。 是啊,倘若自己真的是鲛人,那么父亲是否知道這件事情呢? 就算是他不知道,那么,母亲应该是知道詳情的啊。 为什么沒有一個人提及過呢? 「弥月,我必须回去,一定要找父亲问個明白。」 「小姐,你先冷静一下,你是圣上赐婚给安远将军的,這种情况,通常来說,沒有圣上的传召是不得擅自回明京城的,那都是不被允许的。 還有,不然你仔细的想一想,有沒有什么是你忽略掉的?」 经她這么一提醒,舒芷菡稍稍地冷静下来,缓缓地松开了她的手。 她站起身往另一边走着,脑中使劲地想着,究竟有什么是被自己忽视的。 忽然之间。 舒芷菡突然想到在确定了出嫁的人选是自己的时候,他好像曾经說過。 离开或许是为了她好。 這话的意思,难道是父亲其实是知道這件事情的嗎? 可是为什么他会這么做? 這些依旧是解不开的谜团,答案无从得知。 弥月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看着,耐心地等着。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