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新婚妻子长相太惊艳 作者:小小大力 沈千颜推门走进大厅,大厅裡空荡荡的,她绕了一圈沒看到人,转身上楼。 二楼健身房裡,靳仲廷穿着黑色的背心,正垂吊在器械上做引体向上,他肌理分明的手臂线條充满了力量感,裸露在外的麦色肌肤上汗意涔涔,远远看一眼都让人血脉喷张。 一個穿着白大褂戴眼镜的男子倚靠在跑步机上,他就是靳仲廷的私人医生方煜文。 方煜文看着靳仲廷,正满脸不解:“仲廷,你說你都瞒了這么久了,怎么昨晚就突然暴露了呢?” 靳仲廷冷着脸不說话。 他不知道该怎么和方煜文解释昨晚的情况。 昨晚,他也不想這么快暴露自己,可那沈千颜实在磨人,她柔软的小手不断在他身上游走,所经之处,处处留下躁动不安的火种,最后,她的手停在他的裤裆上,那一瞬间,如果他不跳起来制止沈千颜的手,跳起来的就是他裤裆裡的二弟。 生理反应是本能,他再强的定力也无法伪装。 “這都最后关头了,你很快就能掌握证据把害你的人送进牢裡,你不怕打草惊蛇功亏一篑嗎?” “她不会說出去。”靳仲廷笃定道。 “你怎么知道?你了解她?” “她是個爱钱的,钱能让她闭嘴。” 沈千颜站在健身房门口,听到靳仲廷冷而不屑的声音,眼底浮上一丝无奈,看来,靳仲廷和锦城所有人一样,都觉得她是個为了钱不择手段的人,也是,父亲才過世一周就急着嫁给一個植物人,除了爱钱還能有什么解释? 她正准备转身回房,脚不小心踢到了门口的绿植。 “谁在外面!”方煜文快速追出来,看到沈千颜一愣,“你是……仲廷的新婚太太?” 沈千颜点头。 “我去!” 這长相也太惊艳了吧! 方煜文是风月场所的常客,见過的美女多如過江之鲫,或清纯,或娇柔,或妩媚,千姿百态,什么都有,眼前的沈千颜好像不属于這之中的任何一类型,又好像哪一個类型的气韵都沾一点边。她骨相偏西式,气质却很东方,五官精致中带一点英气,既有贵族小姐的典雅,又有小家碧玉的娇俏,最绝的是那双眼,清澈灵动,眼波流转间充满了故事感。 他终于理解了靳仲廷为什么憋不住在新婚夜非醒不可了! “小嫂子你好,我是方煜文,仲廷的私人医生。”方煜文朝沈千颜伸出手。 “你好。” 沈千颜刚朝方煜文伸出手,靳仲廷就站到了她的面前,阻断了两人相握的手。 “你先出去。”靳仲廷对方煜文使了個眼色。 方煜文不情不愿地“哦”了声,走到门口還不忘再回头看一眼沈千颜。原本圈裡的人都在猜,靳仲廷花八千万买個什么金贵的老婆来冲喜,如今看来,再花八千万都值! 靳仲廷直接关上了门,偌大的私人健身房裡,只剩下了他和沈千颜两個人。 “你竟然敢偷听?”他盯着她,目光冷峻骇人,“偷听到了什么?” “偷听到了你說我爱钱。”她嗓音拔高。 “怎么?還错怪你了?” “沒错怪我,我就是爱钱,特别特别爱钱,這样吧,你再借我八千万。”沈千颜心想反正他都觉得她是個拜金的捞女了,干脆破罐子破摔得了。 “你說什么?” 靳仲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女人才拿走八千万彩礼,竟然又狮子大开口要钱,她是要借着這段婚姻疯狂敛财了? “你借我八千万吧。”沈千颜又說一遍。 “凭什么?就凭你這张脸?” “不,凭我知道你的秘密。”沈千颜壮着胆直视他的眼睛,“你說,如果我把你装植物人的消息放出去,结果会怎么样?” 靳仲廷眼神瞬间阴鹜狠戾,他一把捏住了沈千颜的下巴,仿佛要把她的下巴捏碎。 “你敢,你就试试。” 沈千颜当然不敢! 這還只不過是稍作试探,靳仲廷的眼神就可怕到下一秒就要把她原地灭口似的,她哪裡還敢放肆? “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沈千颜立马展颜而笑,露出两個小梨涡讨好道:“你别生气,我不会說出去的。” 靳仲廷不說话,冷冷看着她還有什么花招。 “不過,八千万对你来說不過九牛一毛,我都是你太太了,你别這么小气嘛。而且,我說了是借,假以时日,等我赚到钱,我一定会還你的。”硬的不行就试试软的。 “太太?你這种见钱眼开的人也想做靳太太?”靳仲廷凛着脸,一把甩开她的下巴,“记住,你只是一個冲喜的。” 沈千颜在靳仲廷那裡吃了闭门羹,倒也不意外。她知道,以靳仲廷对她的讨厌程度,是绝对不会借钱给她的,她也是临时起意,本来就沒有对他抱太大的期待。 這條路行不通,她就得另想办法,可她能去找谁借钱呢?父亲在世时,她是沈家小姐,走到哪儿都有人陪着笑脸,后来玉膳楼经营不善,走下神坛,沈家就已经门可罗雀,而现在,父亲不在了,估计那些人连看都不会再看她一眼。 世间的人情冷暖,困顿时最能显现。 沈千颜正一筹莫展,罗江河的电话又過来了。 “罗叔,钱我已经转给你了。” “我收到了,我不是找你要钱的,有個好消息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 “有個投资人联系我,說想找你了解一下玉膳楼现在的状况,他說他有意向投资。”罗江河有点兴奋。 “真的?什么投资人?” “我不清楚,但他說他是你父亲生前的朋友,要不要见一见?” 父亲生前的朋友這几個字让沈千颜暂时放松了警惕,她想,只是见一面而已,又沒什么损失,若真能碰上好的投资人,玉膳楼也许就還有一线生机,现在她死马当活马医,什么路子都愿意试一试。 她去浴室冲了個澡,换了身稍显正式的西装裙,正准备出门,锻炼结束的靳仲廷走进卧室。 沈千颜還有一点赌气,假装沒看到他,转身去拉门。 靳仲廷长臂一伸,拦住她的去路,阴沉着脸:“這么晚出去干什么?” “我一冲喜的,你管我?” 她說罢,推开他直接出门。 方煜文在走廊裡遇恰好看到沈千颜出去,他走到靳仲廷身边,问他:“小嫂子這么晚還要去哪儿啊?” 靳仲廷冷着脸沒答,只是說:“你让凌风派人跟着她。” “好。” 沈千颜开车来到约定的庄园酒店,报了VIP包厢号,工作人员带她去了二楼。 她沒想到,在包厢裡等着的人竟然是靳仲廷的大哥靳文博。 “大哥,怎么是你?”沈千颜直觉不妙,可又不能当场走掉。 “怎么不能是我?”靳文博朝她笑得一脸正人君子,“弟妹你先坐,我今天约你是谈玉膳楼的正事。” “我沒听說靳氏集团近期有进军餐饮的打算。” “不是靳氏,是我個人的一项投资。” 沈千颜不太信,但還是坐了下来:“大哥真的有意向投资玉膳楼?” “当然了。玉膳楼百年老字号,是陪伴几代人的回忆,我小时候,就喜歡吃玉膳楼的炝虎尾,每周都要去吃一次。如今看老店招牌蒙尘,我也于心不忍啊。” 靳文博說得恳切,沈千颜一时分不清他到底是真情還是假意。 酒保正好送上一杯鸡尾酒。 “弟妹尝尝,這是我让人特别为你调的新品茉莉。” “我不喝酒。” “這不是酒,是葡萄柚味道的果汁。” “大哥抱歉,我晚上也沒有喝饮品的习惯。” “你這就不给大哥面子了,大哥有心投资你的玉膳楼,你却连和我喝一杯都不愿意嗎?”靳文博端起自己的酒杯,“来,干一杯,就一杯,大哥不强迫你多喝。” 话都說到這份上了,沈千颜再不喝就說不過去了。 她饮下了這杯茉莉,口中辛辣的味道绽开,這分明是一杯很烈的酒,她想吐出来已经来不及了。 “你骗我,這不是果汁。” “弟妹放心,一杯酒而已,沒事的,来来来,我們继续說玉膳楼的投资吧。”靳文博看着沈千颜,手顺着桌面摸過来,一把按住她的手背,“弟妹,你不知道,大哥和你那心狠手辣的活死人老公不一样,大哥最心软了,我想要投资玉膳楼,最关键的原因是不忍心看到弟妹這样娇嫩的姑娘家为钱焦头烂额,东奔西走,只要你陪大哥一晚,别說钱了,大哥什么都依你。” 這就原形毕露了! 沈千颜一把甩开了靳文博的手:“靳文博,你要敢乱来,我就报警!” “你报警啊,看警察来了是信你還是信我!” 靳文博张开双臂朝沈千颜扑過来,沈千颜起身想跑,却感觉酒精作祟,双腿虚软。 “救命!救命!” 沈千颜的手刚扒到门把手,腰就被靳文博用胳膊箍住,一把拖回。 “别叫了,這裡我都包了,沒人会来救你。”靳文博露出猥琐的笑容,他早在靳老太君手裡看到沈千颜的照片时就已经垂涎沈千颜的美貌了,眼看就要得偿所愿,他兴奋得双眼放光。 沈千颜一阵绝望,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包厢的门忽然被扣响,“咚咚”两声后,一道低沉的男声传进来:“靳副总,您太太在楼下,正往這边過来。” “我靠!那個河东狮怎么知道我在這裡的!” 靳文博极其好色,又极其怕老婆,他立马整理好装束,顾不得這個消息是真是假,直接夺门而出。 沈千颜瘫倒在地上,止不住地后怕,一個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快速走进来,扶起沈千颜。 “你是谁?”沈千颜打量着他,男人有张极英俊的脸。 “少夫人,我是靳总的私人保镖凌风。” “谢谢你。” “不客气,請你赶紧离开這裡,靳副总随时会回来。”靳文博的老婆并沒有来,刚才只是凌风的调虎离山之计。 “好。” 凌风把沈千颜送回孤月山庄。 沈千颜有些酒精上头,下车后摇摇晃晃走进大厅,小慈看到她,立马過来扶她。 “少奶奶,你怎么喝成這样?” 沈千颜摇摇头,她其实就喝了一杯,谁知道那酒這么烈,一杯抵普通的酒好几瓶,造成了她喝很多的假象。 “我扶你上去吧。”小慈不放心。 “不用了,你去睡觉吧,我自己上去。” 沈千颜一路扶着墙回到卧室,她一进门,就看到靳仲廷抱肘站着。他今日穿一身黑色的真丝睡衣,站在水晶灯下,矜贵无比,可惜,脸色太阴沉,气场太恐怖。 “沈千颜,你真行,为了钱,竟然连靳文博都敢去招惹!” 沈千颜感念他派凌风救她,正打算解释,就听靳仲廷再次开口:“睡一晚靳文博能给你多少?” 他把她当成什么了?出来卖的? 這也太侮辱人了! 沈千颜怒火中烧,借着酒劲和他杠:“你打听這個干什么?你准备给双倍?” “双倍?”靳仲廷冷笑,“别忘了,我八千万一次付清,睡一辈子免費。” “你想免費睡就免費睡,但你不能阻止我出去赚外快!” “沈千颜!”靳仲廷摁着她的肩膀,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他瞪着她,眼神几欲喷火,“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我說我爱钱,我要出去赚外快!”沈千颜为了气他,满嘴虎狼之词。 “哗”的一声,靳仲廷直接撕裂了沈千颜的衣领,她白皙的肩膀和黑色的蕾丝胸衣暴露在空气裡。 沈千颜胸口一凉,急急护住自己的胸,昂头瞪着眼前的男人:“靳仲廷,你干什么!你休想对我不轨,哪怕是婚内,只要我沒同意,你对我用强就是违法犯罪!” “口不择言的时候挺浮浪,现在知道怕了?” “你滚开,你们姓靳的都是色胚!”她在他身下乱挣,越挣扎撕裂的衣服口子越大,那绝美的身段呼之欲出。 靳仲廷喉结一滚,和新婚夜那晚一样的躁动感似乎又要涌上来。 “别乱动!” “那你放开我!放开我!”沈千颜一口咬上靳仲廷的胳膊。 “嘶!” 靳仲廷甩开了她下床,沈千颜立马抓起一個抱枕护住胸口,人退缩到床头,一脸警觉地瞪着靳仲廷。 “别再過来!” 靳仲廷扫了眼胳膊上那一排牙印,懒得再同她计较。 “沈千颜你记住,哪怕是個冲喜的,你也是我靳仲廷的人,注意你的身份,要是再敢做出格的事說出格的话,我饶不了你!” 他丢下狠话,推开暗墙,离开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