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章:她的秘密 作者:未知 周围是否有车经過白歆莉早就沒心思去在意了,一开始的时候,還很紧张,毕竟第一次做這么刺激的事情。之前萧慕言提及的时候,她根本就沒想過。 起码,在目前的状态下,她是完全放不开的。两個人在家裡,只有他们两個人,做一些适当的改变,她還是愿意的。 毕竟火云說的对,沒有一個男人会喜歡死气沉沉不懂变通的。那句话虽然說的很粗,可也是事实。虽然不至于到当妇這样的說法,但每一次她的小改变,都能明显感觉到萧慕言的热情。 這样的热情,她虽然在面对的时候,内心深处难免会害羞,但更多的是欣喜。也沒有一個女人不喜歡自己的男人喜爱自己的一切,被自己迷倒。 火云的结论就是,当你把自己的老公喂的饱饱的,公粮都交给你了,哪裡還有粮交给别人。 想想火云满嘴掉节操的话,但有些话其实极有道理。她并不是真的放得开的女人,虽然性格很独立,可是在這方面,還是有着女人的矜持。 却是在努力尝试着改变,她不像萧慕言一样,脸皮厚的跟城墙一样,哪裡会管会不会被人发现,满脑子都只剩下刺激。 她不一样,她心底总是担忧的,虽然是自己提起的,但是真正要发生的时候,她是提着嗓子眼被抱到他腿上坐着。 竖着耳朵听,很怕别人的车经過发现這裡有异样,虽然底盘很稳,幅度不会很大,但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来究竟是在做些什么。 萧慕言哪裡是会让她一直有心思去观察四周环境的,虽然挺喜歡她因为紧张而流露出的一些小情绪,這是之前在萧太太身上不曾发现的…… 但开始還好,在进行的时候萧太太還有心思去管其他,這可就是对他的一种无声挑衅。 挑衅的结果就是,白歆莉很快就沒心思去管這是哪裡,到底有沒有人发现,满脑子只有为什么還不结束。 *** 夜色渐浓,白歆莉浑身无力靠在后车座的椅背上,前面挡着的是萧慕言。像是刚从水裡捞起的鱼一样,张着小嘴大口困难的呼吸着。闭着双眼,真心是睁眼都沒力气。 啥叫小死一回,她现在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简直就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体会着,這种疯狂的感觉。 這事真是一件体力活从萧慕言把她变成真正女人开始,她就知道,和萧先生玩耍,需要体力。 首先,身体得好,肺活量得好。其实,身体得好,肺活量得好。最后,身体得好,肺活量得好。 萧慕言抱着白歆莉让她靠在他的臂弯裡,低头借着外面的夜光看着怀裡满脸是汗的白歆莉。闭着双眼,张着小嘴大口的呼吸着,睫毛一直在颤着,刚刚哭過,睫毛上還沾着湿意,并沒睡着,可是满脸都是倦怠的模样。 黑发湿了大半,沾在她的脸颊上,有些痒的难受。白歆莉只是皱了皱眉头,却是懒得抬手去拂开。 萧慕言看着白歆莉倦乏的模样,长指温柔的挑過她的黑发,勾到一边拔到耳后,把整张被疼爱過后的脸露出来。 “休息会。” 见她累坏的小模样,刚刚的确太不管不顾,萧太太实在是太迷人,加上环境的关系,一紧张,整個人绷的紧紧的,浑身上下都紧的让他发狂。以至于,完全收敛不住。 “嗯!” 白歆莉是真的,不想动弹。虽然后车座的座椅不是很舒服,但被他圈在怀裡,靠在他的臂弯裡,還是安心的闭上双眼,察觉到他的唇贴在自己耳侧,温似水的烙印,隔着自己的肌肤,一直烙进心底深处。 并沒有睡,只是想缓一缓。 萧慕言搂着白歆莉,大手从一边抽過纸,在善后。白歆莉害羞,却沒动,只是听着他依然乱着频率的心跳,安静的靠着。 “萧慕言!” 白歆莉靠了沒一会儿,就察觉到不对劲,劲沒缓過来,但比起刚刚已经好了太多,闭着的双眼突然睁开,靠在他怀裡的身体往后退着,可是抵在椅背上,本来她就是半趴在他身上的,這是进退不得的抵在他和椅背中间。 “不许!” 她可不要再继续,刚刚已经快要了半條命了,再来一次,她真的沒命了。那种感觉,她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呵!” 萧慕言的反应纯是正常的,不曾想要压制克制,在善后的时候,自然会有基本的反应,但看着萧太太這受惊的模样,实在是让人愉悦。 “我們回家。” 萧慕言也不会真的要再继续,刚刚已经够尽兴的了,而且萧太太现在的状态,实在不适合。自从那裡真的成了她心中的家后,白歆莉每次听到萧慕言說回家,心底总是像有一股暖流流過。 “嗯!” 听萧慕言說回家,白歆莉這才松了口气。 萧慕言起身,抱着白歆莉一起坐起来。身上的礼服早就成了布料挂在副驾的椅背上,身上披着他的西装外套,他的衬衫纽扣也只剩下两三颗挂在衣服上,整個车裡,就像是灾难现场一样。 白歆莉沒好意思目光游移,特别是驾驶座,最初他俩坐的地儿,更是不忍直视。 白歆莉沒去看,直接坐在副驾座椅上,把自己的礼服搭在自己的腿上,扯紧西装外套。 “萧太太,水太多,怎么办?” 萧慕言穿着西裤,衬衫半敞开的在身上,本来长的就好看,此时此刻,更加邪魅的让人无法移开目光,一句感叹,是在看到驾驶座上的现场时,发出的。 那样的嗓音,在车裡响起,混着那些味道,总是惹的心脏无法正常跳动着,加速的频率,惹的刚刚下降的温度,又飙升至最高点…… “女人果然是水做的。” 萧慕言显然沒打算放過白歆莉,在看着她在自己开口說话的时候,脸上迅速再飙升的温度。绯色上脸,煞是好看。降下的一点车窗,夜风吹进来,能吹散一些车内的气息,但是吹不散白歆莉脸上的红潮。 白歆莉本来不想搭理萧慕言的,听听他那是什么话。女人是水做的,那都是她的喽,說的好像沒他的份一样。拉紧身上的西装外套,白歆莉红着脸转過头,瞪着萧慕言。 在看到他邪魅的模样时,脸上又是一热。避开,看向驾驶座。刚刚避而不看的,此时直勾勾的呈现在自己眼前,那真是…… “又不是我一個人的,那不是你的么!” 白歆莉目光定格在某一处,装什么无辜。她都后悔死了自己一個定力不够,败在他的眼神裡,主动提什么在车裡,不仅仅累的半死,跟小死了一回一样,還要忍受他這样的调侃。 “那是我說错了,萧太太,我們的水太多,怎么办?” 白歆莉:“……” 她是彻底无语了,不再上钩,对别开,缩在副驾上,反正又不是自己坐驾驶座,不管是啥模样,都是他自己沒考虑周全。 闭上双眼,不去管萧慕言。至于他在处理的时候,一边处理還在一边念叨的话,白歆莉也是自动的从脑中剔除,当作沒有听到。 放空的大脑,也是倦极了,不知不觉中在夜风的吹拂下,沉入梦香裡。 *** 紫苑,花圃 時間流逝,一晃又是一個多月過去,随着第一笔资金的注入,萧慕言忙碌起来。白歆莉有影楼打发時間,重新开始做自己喜爱的事情,虽然沒有办法四处跑,但偶尔萧慕言有時間的时候,总是会开车带着她去H市的周遭拍一拍美景。 他常常会入她的镜头,捕捉着他的一举一动。薰衣草的种子已发芽,从种植,施肥,再到种子发芽。 离他们的半年之期還有三個月…… 看着薰衣草慢慢长高,错過了這次的花期,却是在等待明年的花期。 她很用心的栽培着這小片薰衣草,用的心思不比给萧先生惊喜少。为此,萧先生還吃過醋,觉得萧太太的心思应该是放在他身上才对,怎么能放在那些幼苗上面,那呵护的程度,简直让他看不顺眼。 期间发生過一件事情,萧慕言扬言要把這些刚冒出来的幼苗全都铲平了。会让萧慕言這样火大的是因为某天晚上,萧先生兴致高昂,夜晚总得做些晚上应该做的事情,這是萧慕言的原话。 抱着她就在阳台上,虽然关着灯,但是阳台毕竟是暴露的场合,白歆莉有些放不开,小声嚷着要回房间,可是萧慕言来了兴致,哪裡会听她的。 最后,萧慕言不得不抱她回房间,并不是因为他听了她的,而是因为突然下暴雨。雷鸣闪电的,豆大的雨点往下砸,在阳台雨会往两人身上砸,已入秋,雨点打在身上還是有着寒意,萧慕言不得不抱着萧太太往裡走。 窗外,雨拍打着玻璃,刚刚的冷雨沒有浇灭萧慕言身上点燃的火焰。 把白歆莉按在牀上时,萧慕言大手已经迫不及待的伸向萧太太。 白歆莉原本是沒有想起来的,见转了地方,也是投入其中,可是耳裡听着越来越大的雨滴,耳畔除了萧慕言的喘着粗气的声音,還有越来越大的雨滴拍打窗户玻璃的声音。 口拍,口拍,口拍。 有节奏的拍打着玻璃,白歆莉闭上的双眼突然睁开,推开萧慕言。 “等会。” “嗯?” 萧慕言自然不会愿意,用自己身体的优势禁锢着白歆莉,被打断,眼神裡有着不满,火焰在跳跃着,按着她挣扎着要起来的手,不愿意放手。 “下雨了!” “怎么?” 萧慕言低头,又寻了過来。 “等我回来,先放开我!” 白歆莉又避开,伸手再次推着萧慕言。已经在兴头上的萧慕言,被连着推开两次,心底有些恼了。沒吃到的男人,這個时候脾气也上来了。 扣着她的手就是不放开,刚刚在阳台,可以理解萧太太還沒有放得开在阳台上,但是,现在都回到房间了,她還在這裡折腾的抗拒什么…… “萧太太!” “萧慕言!” 白歆莉也来火了,剧烈挣扎着,這毕竟是夫妻间的事儿,萧慕言见白歆莉来火了,一副真的恼了的模样,手上松开,把白歆莉放开。 见白歆莉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连外套都沒穿就直接往楼下冲。将近十一点,佣人已经回佣人房睡了,楼下只有留下的夜灯,白歆莉打开灯,跌跌撞撞的往外冲。 顺手拿過几把伞往外冲,冲到外面倒是把伞撑开了,却不是给自己挡雨,而是她种的那些薰衣草的种子,刚刚冒出嫩芽,正是脆弱的时候。 “白歆莉,你就是为了這個?” 跟出来的萧慕言,见白歆莉把雨伞撑开,一一的挡住嫩苗,不让嫩苗受到雨水摧残。自己已经一身湿了,却是不管不顾的。 萧慕言嘴裡在骂她,手中的大伞却是撑了過来,为她挡去风雨。 白歆莉沒回答,见有伞過来,直接扯過,然后挡住嫩苗。 萧慕言本来是为她挡雨的,可是却被她把雨伞挡住了嫩苗,還让他也置身在风雨裡。冰冷的雨滴落在身上,穿着真丝睡衣,贴在身上,更是凉。 萧慕言脸色已经难看极了,见白歆莉那一副紧张的模样,又不忍心发火,把手中的外套先披到她身上,把弯身抢救小嫩苗的她搂回怀裡,扣好纽扣后,這才松开让她继续抢救。 转身叫了园丁出来,立刻做了防护措施,把嫩苗护了起来。 “可以进去了?” 当时园丁接手了,白歆莉還是不放心,在弄好一切后,园丁确定說這些嫩苗不会出問題,白歆莉才松了口气。 萧慕言搂着穿着外套的她,身体已经冷的打颤了,目光却是看着那些嫩苗,那眼神,那表情,完全沒有考虑到她自己冷成那样,也沒考虑到,他還在陪她冷着。虽然佣人已经拿着大伞過来,撑在两人的头顶,可是湿透的身体,寒气侵体,還是让人心情怎么也好不起来。 特别是刚刚還热情如火的,火是浇灭了,却不是萧太太灭的火,而是被這该死的暴雨给灭掉的火,萧慕言能不生气嗎? 最气的莫過于,這些破嫩芽竟然比他還重要。 還记得当时被萧慕言抱回房间,换了湿衣服,强行的抱着她泡了澡去了寒气。佣人端着萧慕言吩咐煮的姜汤送上来,给两人去寒气。 当时萧慕言端着佣人送上来的热姜汤走到沙发边坐下,看着泡了热水澡后身体已经恢复正常温度的她,把手中的姜汤递给她。 “喝了。” 乖乖的接過,把一碗都喝了,见萧慕言不喝,白歆莉让他喝,见他嫌弃,白歆莉最后嘴对嘴的方式喂的,也算是讨好萧慕言。 知道自己刚刚的行径惹的萧慕言不高兴,从浴室裡洗澡,再到从浴室出来却端热姜汤過来,萧慕言的表情都是绷着的,两個人相处這么久,他是真不高兴還是装不高兴她還是很清楚的…… 虽然她有自己的理由,可是萧慕言不高兴是事实,她刚刚的确在表面上看来,是真的不是很对。 所以,白歆莉聪明的用嘴喂他喝热姜汤来讨好她。萧慕言倒是沒拒绝,虽然不太喜歡那样的味道,但是相较于臭豆腐,萧慕言对這姜的味道算是好多了。 臭豆腐,他都忍受了,别說是這姜水了,加上是白歆莉喂的,萧慕言很自然的一口口了。 白歆莉是非常有耐心的,一口一口的把一碗热姜汤都喂给了萧慕言。喝了热姜汤,加上刚刚洗了澡,身体自然的热了起来,在被讨好了后的萧慕言表情要好看许多。 “那些花很重要?” 萧慕言侧头看着白歆莉,非常不解萧太太为什么会因为那点嫩苗不顾他,也不顾自己,简直把那些嫩苗看的比他俩都還重要,這让他非常的不解。 “嗯!” 白歆莉只是嗯了一声,并未做過多的解释。 “有什么重要的?” 见白歆莉一副沒打算多解释的模样,萧慕言主动的开口追问,目光灼灼的盯着白歆莉,等待着她的解释。白歆莉感觉到他的目光,转過目光看向他,看着他眼底的好奇。 “萧先生,咱们现在继续刚刚未完的事?” 当时她并沒有回答萧慕言,而是直接圈住他的脖子,然后起身坐到他的腿上,勾着迷人的微笑,身体靠向他,正在向他发出邀請的讯息。 萧慕言是经不得白歆莉主动的,手圈在她的腰上,对她嘴裡說的继续刚刚未完的事情非常感兴趣,同时,看着她的眼睛也清楚的知道,她会這样避开自己的问话,就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种子是他陪着买的,不会和别人有关系,至于她为什么会這么在意,此时她不想說,萧慕言聪明的也沒多问。 萧太太要当成秘密,他就等待萧太太哪天愿意告诉他,到时候,他不用问,她自然就会告诉他。 “刚刚胆敢为了那些鬼玩意,丢下我,欠收拾!” 萧慕言掐了一下她腰上的肉,手上的力道有些重,白歆莉哼了一声,却是沒让开,反而更往他靠,刚刚坐的位置還有些远,现在是直接坐上,大胆的扭了一下。 火焰点燃的同时,白歆莉還在上面浇着油:“萧先生,你要怎么收拾我?嗯?” 靠近的气息,诱人的让萧慕言再淡定不了。 夜,正热。 窗外的秋雨,依然在敲打着玻璃,而卧室内,另一种声音与雨滴敲打着玻璃的声音同步着。 啪,啪,啪。這一晚,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的,而卧室裡的两人也不知何时停的。 …… 白歆莉收回思绪,看着面前這些已经长高了些许的薰衣草花苗,那天晚上直到两人结束后,她依然沒有告诉他,究竟为什么她会這样在乎這些薰衣草的嫩苗。 当时很累,他抱着她,第一次是他先睡,而自己過了许久才睡。 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在耳畔,她撑起自己的身体,看着睡的正熟的他。 這個男人一点点的走进自己的心,她也在努力走进他的心。半年之期,是他们的约定。 在這半年裡,她会只字不提關於叶予溪,直至半年后。 风,轻轻的吹過,阳光暖暖的招摇着成长的很好的嫩苗,就如同他们的进展一样,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着。 關於为什么她会這样在乎這些薰衣草的嫩苗,這是她心底的秘密。 萧先生,薰衣草的花语是等待爱情。我种植的薰衣草,也是代表着我在等待着你的爱情。 第一更六千字,還有第二更,等我哟。╭(╯3╰)╮ 推薦完結文:《总裁的妻子》《致命婚姻:女人,你只是棋子》《粉粉老婆:女人,你要负责》。 艾玛,我要穷死了,你们再不*我,我都要被饿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