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地陪李跃进 作者:未知 有了周家付给的十万块房款,张弛的手头就阔绰了许多,当然他现在還不能考虑享受,甚至顾不上改善自己简朴的生活條件。 虽然他以极大的热情投入到锻炼中去,可体质的提升仍然有限,他必须要尽快炼出培元丹,利用培元丹改善自己的体质,也唯有如此才有希望延长短促的生命。 翡翠手镯上的两块镶金确定含有精金的成分,丁烷喷枪的温度可以达到1500c,通常用来熔化黄金, 精金的熔点更高,利用普通的炼金方法是无法炼出精金的。当然還有电解和化学方法,可是张弛在猛捋了一遍化学知识之后,仍然无法确定化学的方法会不会损害精金。 在深思熟虑之后還是决定利用高温融化黄金,将其中的所谓杂质提取出来。 想要进行下一步的提炼,需要引动三昧真火,至于能否在留存黄金的前提下炼出精金還是未知数。 火源石裡面虽然积蓄了不少的能量,可是他暂时不能妄动,毕竟他用来炼制培元丹的药材還少关键的一味——不死草。 這段時間他已经踏遍了北辰周边的丘陵,已经基本断定這些海拔不超過300米的小山包上不可能有這种药材的存在。 据他所知,在上古时代,凡间存在不少的灵犀之地,這些灵犀之地通常被称为神墟,通俗点来說就是神仙工作战斗過的地方。 這种地方或许会有天材地宝存留,不過人类歷史存在了那么多年,即便是有神墟也被开采得七七七八八了,偶有幸存也必在人迹罕至之地。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张弛决定去一百公裡以外的清屏山灵犀峰去看看,既然名为灵犀或许就是上古留下的灵犀之地呢? 清屏山灵犀峰海拔1573m,是燕南省内的最高峰,位于澄海市,从北辰到澄海有城际列车相通,一個小时就能够抵达。 张弛周六一早就登上前往澄海的列车,为了這次的旅程他事先做足了攻略,也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除了必须的户外生存用品,他還特地购买了一個二手的手持gps,這是为了以防万一,张弛并不认为景区的常规路线能够找到不死草,所以他選擇只有资深驴友才会選擇的北坡上山。 可一旦进入崇山峻岭,如果迷路可不是闹着玩的,關於驴友失踪的新闻报道几乎每隔一段時間就会出现一次。 为了稳妥起见,张弛還特地从網上联络了一位经验丰富的地陪,确保万无一失,毕竟他被贬凡间,仙脉已断,再无修炼成仙的可能,他对這具方方面面都非常平庸的肉身珍视得很,看重的很。 地陪叫李跃进,是個三十多岁、魁梧健壮肤色黧黑的当地人,因为火车晚点,他在出站口多等了半個小时,见到张弛的时候,脸上已经写满了不耐烦。沒好气道:“怎么现在才到啊?我等你一個多小时了。” 张弛马上就收获了500点怒火值的见面礼,如果换成别的雇主一看到对方脾气不好說不定就恼了,你爱等不等,可张大仙人却是感到意外之喜,雇了個地陪還附送怒火值,而且這怒火值是相对少见的上昧之火,這运气也是沒谁了。 张弛懒洋洋道:“您真是夸张,才晚点半個小时!火车又不是我开得,晚点能赖我喽?” 李跃进一听更火了:“那你說怨我喽?是我让火车晚点的?”怒火值飙升到800。 张弛道:“反正已经晚了,您要是不想做我生意,您别等啊。”他是存心故意激怒李跃进,意外之火不要白不要。 “是你說的,我今儿還就不等了。”李跃进转身想走,怒火值已经突破了1000。 张弛道:“定金我可都付给你了,根据合同上规定,你等我半小时免費,每多等十分钟加二十,這是二十块,当然,你也可以拒绝,现在一走了之,如果那样我就会投诉你。” 李跃进转過身来,冷笑望着這小胖子:“投诉我?消协還是旅游协会?”我一开黑车的還怕你投诉? 张弛连珠炮般道:“咱们有網上交易记录的,你的车牌号我知道,你的身份证号我知道,你沒有导游证,私自接活,真要把這事儿抖出来,你觉得能轻易糊弄過去?” 李跃进的脸黑了,怒火值1500+:“谁会相信?” “退一万步我就去找警察,投诉你诈骗,你說他们是信你還是信我這個穷学生?” 怒火值再度飙升3000+ 张弛见好就收,笑眯眯道:“我說大叔,和气生财,您比我大那么多,吃得盐比我吃得米都多。何必跟我一個高中学生一般见识,我多给您五十,就当补偿您等我的损失。” 听到张弛愿意多拿五十块钱来赔偿自己的损失,李跃进马上气就顺了,是啊,和气生财,自己干嘛要跟钱過不去,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臭脾气,何至于混到现在這种地步。 张弛把一张五十块钱的钞票递到李跃进的面前,李跃进看到那诱人的一抹绿色,怒火值瞬间掉到了100,张弛暗自感叹,有钱能使鬼推磨,天上人间都是颠仆不灭的真理。 李跃进把钱揣在了兜裡,打量了一下张弛,然后带着浓重的鼻音甩出一句话道:“跟我来!”他压根沒有帮张弛拿行李的意思,导游又不是脚夫,老子也是有原则的。额外服务,就得额外计费。 张弛跟在并不友善的李跃进身后,背着70l的登山包,发现這厮的双商偏低,智商92勉强称得上普通,情商只有60,要知道低于90就已经是低情商了,来凡间久了就明白,情商這玩意儿,沒有最低只有更低。 张弛看不清李跃进的武力值和防御力,证明李跃进对自己沒有敌意,只有在对方对他产生敌意的时候,他才有可能看清這方面的数值。 李跃进来到一辆破破烂烂的白色五菱面包前停下脚步,拉开车门,一股浓重的韭菜混合大葱的味道扑面而来。 张弛扭過头吸了口气:“味道够刚的!” 李跃进道:“生活不容易,且行且珍惜,說了你也不懂。” 张弛进入车内,才发现后座上還摆放着一堆韭菜两捆大葱:“大叔,您平时還卖菜啊?” 李跃进沒好气道:“屁!自己吃的!” 张弛道:“您自己吃,您自己吃,那啥……您身体不好?” 李跃进从后视镜中瞪了這厮一眼,声如洪钟道:“好的很!” “那为啥要吃那么多的壮阳草?” 李跃进咬了咬牙,怒火值蹭蹭蹭回到1500,强忍住沒有发作,這货牙尖嘴利,自己說不過他。咬牙切齿地启动小面包,1.2排量的引擎咆哮着带着颤抖的车身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