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撞柱的明仔 作者:粉笔琴 苍蕴的一句话,就把姬流云给憋住了。 他盯着苍蕴看了好半天才轻声言语:“她武功很高嗎?” 苍蕴摇头:“有点身法,但,沒有内力,谈不上武功。” “那她怎么可能抓到你的剑?” 苍蕴扭了下嘴巴,与姬流云轻声讲了当日被伏击中了化功散,以及如何被卿欢给救了的事。 “原来是這样啊,看来這也算你们的缘分,毕竟抓了你剑的女人,要不就是死,要不就得做你的妻,說起来,她倒真的不一般,能忍又不低头的,和师姐一個样儿,可她這般身份怎么可能做你的妻,你收了她倒也合适,可是师傅要你发下的毒誓……” “你想也太多了吧,人家可沒答应给我做妾呢!”苍蕴白他一眼。 “她不答应的话,那你将来不得……” “等救了玉麟再說吧!”苍蕴摆了手:“何况来日方长,那南宫瑞就算沒想她死,南昭却有人想她死,她能不能挺過去之后的关都两說呢,而我這会儿還有别的要忙。” “我明白。师兄你去忙就是了,我会尽力把她给治好的。” “嗯。” 秦芳一觉醒来,便发现天色已晚,不過,饭桌上却放着好些食物,闻着浓香看着眼馋,立时诱的她掀被下床。 “天哪,你怎么就起来了,你得卧床休息。”姬流云此时正好端着一锅汤水进来,看到秦芳竟然就下地凑桌的开吃立时瞪了眼。 這是人嗎? 早上還失血到差点死掉,這会儿精神竟就這么好了。 “我知道得卧床,但你等我吃饱了着。”秦芳說完就不客气的抓了碗筷开工,沒有大家闺秀用餐的优雅,有的只是风卷残云的神速。 开玩笑,被放了這么多血,她肯定是要多吃些好的补补自己,免得把身子搞虚了。 “你,你不疼的嗎?”姬流云越发的眼神裡充满了惊诧,毕竟秦芳现在整個背上還敷着草药,缠着布條,每动一下都必然会扯到的,可人家吃的连個眉头都不皱。 “疼啊。”秦芳往嘴裡扒拉了一棵枣:“我只是懒得叫而已。” 她在殿前受罪都沒吭一声,如今刺都沒了,她更是不会吭的。 姬流云闻言彻底不說话了,眼睁睁的看着她把饭菜眨眼用了個大半,而后才貌似心满意足的回去了床上趴着。 姬流云眨眨眼,凑了過去:“那個,你那個取针器是用什么材质做的啊?” 秦芳眼都不睁:“秘密。” 姬流云抿了下唇:“那能否给在下一個图纸,让我也做一個,毕竟我是個医生,若有他,好些地方救治起来,也不必下刀剜肉了。” 秦芳摆摆手:“图纸给不了你,回头我给你一個吧。” “真的?”姬流云立时兴奋,而此时屋外却有了言语声:“药王可在?” “我在。”姬流云言语着立刻出去,秦芳听着是叶府上来人叫他速速回去给叶府上的瞧病,便在他进来收拾东西离开时,好心的提醒了他一句:“多喝水排毒,免得被传染。” 姬流云看她一眼点头出去了。 他一走,屋内就她一個,起身下床关了门,她便放下帐子,自己缩在裡面,把器械都统统拿了出来,启动着右手的复制功能,统统复制了两個,弄了两套出来,而后找了两块布,一個包了给自己以后拿来用,省的撵人麻烦,一包干脆就给姬流云。 反正他救死扶伤的身为医者,有些趁手的东西也是方便的好事。 做完了這些,她果断趴回床上休息,可是才迷糊上沒多久,依稀听着外面有人在喊着什么,似有郡主二字,迷迷糊糊裡强行把自己从困倦裡挣扎醒来,就听到外面在唤:“郡主。” 听得女子声音,秦芳只得爬起来,随便抓了件衣服披着开了门,立刻就看到了那個肥硕的女牢头:“沈二娘?你,你怎么来我這裡了?” “哎呀,郡主,您可算理我了!”那沈二娘說着便是冲着她噗通就跪,反倒惊的秦芳赶紧言语:“你快起来,我才给你做了手术,你好好养着,有什么就說啊,跪什么?起来,我可沒办法弯身去扶你!” 那沈二娘闻言朝着秦芳连磕三头,這才起了来,急声言语:“奴家来找郡主,一是谢郡主救治给了活路,二是,是……” “說。” “有件事得给您說一声。”沈二娘的脸色有些难堪之色:“郡主可還记得和您一起被抓进宫的那個小子嗎?” “明仔。”秦芳立时言语:“他怎么了?” 今日她入宫請罪,看到明仔被枷锁连带的跪于殿前,后来求得流放,看着一行人离开,便想着他应是和卿岳他们一同流放,不想沈二娘竟跑来单独提起,她本能的意识到,出了事。 “流放与充奴之时,要過监司而后黥面,那小子长的不错,被监司给瞅上了,就划了宫监,把人往御道阁裡提……” 秦芳一听瞪了眼,那御道阁就是敬事房,而所谓宫监,便是做那宫裡打杂的小太监。 “他人呢?不行,我得进宫。”秦芳立时轻喝了一声,便是想去宫中要人,毕竟明仔可是瑜叔的儿子,倘若被断了子孙后代根,她可觉得交代不了。 “他不在宫裡。”沈二娘急急地拦了她:“郡主,你不用去了,他,他现在在义庄。” “什么?”秦芳立时愣住:“义庄?他,他怎么……” “嗨,還不是他们要把他给净身,那小子不从,扭打之中,自己一头撞了柱,直接就不行了,宫裡把人往外抬,今個儿奴家当值,正好撞见听了才知,這才来赶紧的和您說一声告知一声,免得……” “二娘,你是几时知道的?” “就刚刚,知道了,立刻寻了過来,跑了两個院子,瞅着這边亮堂就過了来……” “我要去义庄,你,你可否陪我走一趟?” 沈二娘一愣随即点了头:“陪,郡主叫干啥就干啥,正好外面有奴家来时的车,咱们一起過去。” 秦芳立刻言语:“好,你等我一下!”她說完迅速的折身回屋,不但把刚才那套复制的工具包抓在了手裡,還把姬流云为给她清创而留下的浸酒棉花也一并包了,带了出去。 两人坐车奔行了大约一刻钟,到了城角上的义庄。 刚互相搀扶着迈步进去,就看见院落裡,点着不少灯,有人跪地呜呜的哭着往中间的一块黑乎乎的大坑裡,添着柴禾。 秦芳看了一眼,和沈二娘径直往停尸的房裡去,因为她知道,此间一般只有帝王将相才有可能设陵,大多都是這样在义庄一把火烧了后,收取骨架再埋进自家的族地裡,所以那人已是准备在烧尸了。 “站住,你们是谁?” --咳咳,书名和简介都替换成无线风格的了哈,不能适应此书名的亲,就自动忽略书名哈,摸摸……安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