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听劝阻
【好希望我們家的墨墨不要对什么人都那么善良温和,顾半夏不配!】
裴云墨接着說道:“你打的野果——”
眼看裴云墨就要把野果有毒的事說出来了,之前抢了顾半夏打火机的徐勇猛地凑過来,“裴影帝,我有事找你。”
說着,不等裴云墨继续說话,就伸手勾肩搭背,强行按了裴云墨走开。
裴云墨的表情瞬间变得僵硬,顾半夏就知道了,他平时是不习惯与人如此亲近的。這位影帝,多少也有些社交恐惧症吧。
她望着两人走远的背影,沒太在意,自己懒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然后拿了勺子低头吃粥。裴云墨被带走后,其他嘉宾选手更是選擇了沉默。
其中有一两個被良心折磨得比较厉害的,想要過来,完成裴云墨未尽的劝阻,却被其他人用眼神阻止了。
顾半夏把他们的表现一一看在眼裡。
原身真的太可怜了,不但被大家孤立和排挤,就连会危及生命的时刻,都沒人为她感到难過。
甚至,還冷眼旁观着,让她去死。
既然這样……
顾半夏垂眸,眼睛看着手裡装了热粥的碗,唇角翘起来一個优美的弧度。
她一边慢慢吞咽,一边把埋在粥裡头的野果翻上来,咬破,让果肉的汁液和热粥充分混合在一块。
几口热粥进到肚子裡后,胃裡暖呼呼的,传达到四肢百骸,使人好不舒服,顾半夏终于感到自己又活了回来。
這才微微抬头,看到有几個嘉宾对着她几次欲言又止,表情那叫一個古怪和丰富。顾半夏却顾不上搭理他们什么心思了,继续慢條斯理把碗裡的热粥干掉。
等到裴云墨甩脱那個徐勇回来,顾半夏已经喝完了那一碗热粥。
這個时候想要再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徐勇冷笑。
裴云墨看到她红润润的唇角边上粘着的粥,心裡一下拔凉了起来,几乎是一個箭步冲過来,劈手夺下了顾半夏手裡的碗。
明知道晚了還是這么做,其实,裴云墨心裡也挺翻江倒海的。
早知道刚才,他就应该直接這么干了。
现在才干,又有什么用呢?
黄花菜都凉了!
对上裴云墨那双失神和懊悔的眸子,顾半夏的心情忽然就有点儿感慨了。裴云墨,還真是個暖男啊。
裴云墨有些气恼的催促她:“你快吐出来!那野果有毒,吃了会腹泻。严重的甚至会危及生命!”
顾半夏眨巴了下眼睛。裴云墨见她沒动,不禁有些着急了,想要上来帮忙,又考虑到是在直播,以及他不习惯和别人太過亲密,只能沉声指导她道:
“我沒骗你,你快拿根筷子压着喉咙,吐出来。”
他贴心地把筷子递過去。
心裡估算着,等顾半夏吐出来,那边救援人员赶到,就算给顾半夏争取到了抢救時間。算是他的亡羊补牢了。
裴云墨的脑门上都出了汗,看把人给急的。顾半夏心裡不由微微动容,有多久沒遇到這样的了?
她正要說,自己沒事,就看到了跟在裴云墨身后過来的那個徐勇。
此人块头比较大,浓眉大眼,长相上有几分英俊,就是眼神裡透着的意味,叫人很不舒服。另外,脚步笨重呼吸也粗重,显然身体外强中干,若不是仗着年轻,必然势如强弩之末。
顾半夏的眸光一下子冷了起来,要說的话也随之咽了回去。
【哇哇哇,這位是英雄啊,好人呐,干了我們心裡想干又干不了的事。】
【這种人也配叫英雄好人?明知道那野果有毒,還故意阻止裴影帝說出来,让顾半夏误吃。這可真是无毒不丈夫啊。】
【放在国内,徐勇的這种行为足够判刑了。】
【顾半夏又不是三岁小孩,她都上大一了,连這么基本的常识都沒有的嗎?】
【只能說顾半夏活该啊,人家裴影帝都好心好意提醒過她了,她還要吃,真吃出毛病来,也不能怪裴影帝好嗎?】
【对,赖不着我們墨墨。】
【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谁叫她不听劝,非要吃那碗带毒的粥。】
徐勇的头微微昂着,朝顾半夏看過来的眼神裡,不但沒有故意陷害她而心虚躲避,反而還流露出阴谋得逞的嘚瑟。
還有令人倒胃口的那种垂涎。
顾半夏想起来了,除了打火机那事,這男的還觊觎過原身的美貌。但是因为原身拼死反抗,又加上胡蓝蓝出来挡了一把,這才沒让对方得逞。
不過从那次以后,原身就对胡蓝蓝很是依赖和信任了。却沒想到,一切,都是胡蓝蓝的计谋与安排,也从那时候开始,原身几乎彻底被胡蓝蓝控制,各种倒霉接踵而至。
顾半夏猜测,原身会遭致毒蛇的攻击,和胡蓝蓝应该脱不开干系。說不定,引蛇粉就是她做的。就差個证据的事。
裴云墨见顾半夏瘫坐在那,始终沒有接過筷子,心裡一慌,手到底是伸了過去,只是,眼看要接触到顾半夏肩膀的时候,他又突然顿在了半空。
直播间观众解读了起来,【裴影帝好为难啊。】
【想救人,对方又是這么個烂人,万一借由這件事情,被对方缠上可就麻烦了。】
【见死不救吧又于心不忍。】【我們墨墨就是這么個温文尔雅的大暖男。】
【啊,别碰那女人,脏手!】
【顾半夏要死赶快死,别在我們墨墨面前死缠烂打。】
【我看顾半夏就是装的。】
也有认为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哈哈哈哈哈,我說什么来着?信裴影帝得永生,裴影帝說了那果子有毒,吃了会中毒的。顾半夏這副表情,摆明了就是开始发作了。】
【哇,终于蹲到了。】
【开始了嗎?】
【可是,看顾半夏的表情不像是要发作的样子啊?】
【楼上的你懂什么?顾半夏脸上整過容的,表情早就僵硬不能自控。】
顾半夏终究沒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低眸看着裴云墨伸来的那只手,說道:“放心,我沒事。”
裴云墨有社恐,她這個身体也有,而且程度比裴云墨的要严重许多,否则,也不会如此抗拒那男的对她身体觊觎,后面更是直接拒绝回忆這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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