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谁更暴脾气? 作者:未知 商场门口,余州正在等萧琛开车過来。 手机响起,是個陌生的号码,她還是按下了通话键。 “喂,您好,請问是余州小姐么?” “是的。” “我是龙江集团的总裁秘书,根据有人检举发现原来的实习生主管刘凯存在以权谋私的现象,任用牛薇這样的花瓶货色,现在已经被开除。” “经過我們重新调查核实发现,您才是本届实习生裡最优秀的那個,现在我司郑重邀請您入职,成为我們龙江集团的正式员工,年薪三十万起步。” 余州愣在原地,幸福来的也太突然了吧! “余小姐?余小姐?” “啊?” “如果可以的话,那我把合同给您邮寄過去?” “好好好,可以可以!” 余州非常激动。 挂了电话,久久不能回复激动的心情。 沒多久,萧琛开着那辆遮挡车牌的商务车,停在余州面前。 余州上了车,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喜色。 此刻,她太想把這件好事分享给身边的每一個人。 “姐夫,刚才龙江集团打来电话,說我被录取啦,太开心了!” “果然是应了你的话啊,苍天不会绕過谁,那個牛薇,還有她勾搭上的主管刘凯,现在都已经被解雇,真解气!” 余州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兴奋的锤着大腿。 后座上面堆满她买的各种衣服饰品,這些花的都是出门前窦艳霞塞過来那张银行卡裡的钱。 “嗯。” 萧琛正在开车,心想着,猎狗的办事效率還是一如既往的快。 所以对余州,只是轻描淡写的应声点头。 余州的热情碰上冷板,不過她正在兴头上,并未在意萧琛的态度。 但是,她看着眼前這個被家裡人所瞧不起的穷退伍兵。 她始终還难以相信,姐姐余苏明明那么优秀,会嫁给一個上门女婿? 再联想到,方才那個打电话给她的,龙江集团的总裁秘书,态度似乎,对她非常尊重? 余州开始猜想,该不会,眼前這個上面女婿姐夫,其实就是神秘又可怕的龙江集团总裁狗哥? 先前姐姐余苏似乎也透露過,說這個姐夫不仅医治好她的脸,看穿她瘸腿的伪装,而且還来历神秘。 此时,再看向眼前的萧琛时候,余州心中又多加了分肯定。 回到家,天色也不早了。 萧琛自觉去做晚饭,然后收拾差不多时候,准备出门去接余苏下班。 萧琛拿起小电驴的钥匙,准备出门。 這时候,门响了一下,被打开来。 他迎面就撞上了有些失落的余苏,左边脸上還有些红肿的印记。 “老婆,今天回来挺早,怎么不等我去接你?” “嗯,沒什么。”余苏显然情绪低落,沒多說话,直接回了自己房间。 萧琛赶在余苏反锁房间之前,快步上前,跟进房间。 “苏苏,是不是谁欺负你了?”萧琛瞧见余苏脸上的红肿和失落,有些心疼。 這段時間,余苏拼命工作,太辛苦了。 “沒事啦,阿琛。”余苏强颜欢笑,强行挤出来笑容,她不想让萧琛为她担心。 “昨天时候不是說要去张家要债?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 “唔...”余苏委屈的表情显现脸上,萧琛知道,他猜对了。 “老公,是不是我太无能了?连大伯交代的要债任务都做不好?” 萧琛伸出手,摸了摸余苏的头,安抚說道,“昨天妈也說了,那账,八年多都沒要回来。” “大伯他们一家人为了吞了余家全部产业,不是以前也老给爸使绊子?现在看你工作认真成效好,是故意刁难你的,所以,苏苏可不能对自己的实力产生怀疑啊!” “要知道,我老婆余苏,是最棒的!” 萧琛的话,也让余苏多了些自信。 想起来先前在余家别墅裡,大伯一家人丑恶的嘴脸,余苏知道萧琛說的沒错。 “嗯,我会加油的,一定不能被对方這点小伎俩所打倒。”余苏脸上绽放笑容。 “好,苏苏加油,我再去煲個龙骨薏米海带汤,就开饭!” 看见余苏的脸上重新绽放了笑容,萧琛也开心,决定晚上再多加道汤,给余苏补补身子。 萧琛刚去厨房,余州就溜进了余苏的房间。 姐妹俩人也小半年沒见,当然有许多话要說。 一番寒暄過后,余州也想起来姐夫萧琛。 “姐,姐夫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相信,他不是故意隐瞒。” 想起来這一個多月来的信任陪伴和帮助,余苏知道,就算萧琛故意隐瞒自己身份,也是为了她好。 “姐,我怀疑姐夫可能是狗哥!狗哥你知道嘛?就是龙江集团老大李勾!”余州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真相,手舞足蹈,情绪激动說道。 随后,她還将今天在商场遇见牛薇,和后来自己接到的电话,一系列经過,全都同余苏讲了一遍。 不過在余州說完后,余苏却摇了摇头。 “不,他不可能是狗哥的。”余苏坚定說道。 萧琛在余苏的面前掩藏的很完美,關於他的身份,沒有任何的蛛丝马迹。 但是直觉告诉余苏,萧琛不可能是龙江集团的总裁。 他的身份,应该要比龙江集团老大,更难令人想象。 “也可能,他认识狗哥,所以才会有了实习生主管和牛薇被开除的事儿。”余苏很肯定的說道。 這似曾相识的一幕。 好像不久前,在刘氏决明子集团,也发生了同样的事件。 而当时,余苏亲身经历。 今天余州這么一說,余苏就知道,這件事,說不定就是萧琛做的。 不過,如果真的是萧琛所为,那么他为什么要這么做? 真的是因为他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還是說有什么难言之隐? 又或者,是他暗中有什么计划? 想到這儿,余苏心中一惊,突然严肃起来,看向眼前的余州。 “州州!” “啊?怎么了?姐?”余州一脸懵的楞在原地。 “你姐夫這事儿,千万别告诉任何其他人。” “還有今天下午发生的這個事儿。” 余苏十分认真的說道。 好奇心害死猫這個道理,她懂得。 “嗯,好的,姐。” 余州還有点懵,虽然不知道姐姐为什么這么嘱咐她,不過還是先答应了下来。 另一边,萧琛在拿出手机后,就发了一條消息给二壮。 二壮看见那條消息之后,直接炸毛,手裡的啤酒瓶被徒手捏碎。 路边摊一众食客纷纷愣住了。 “草,竟然欺负嫂子,他死定了!” 二壮望着手机上的信息,咬牙切齿的說道。 坐在二壮对面的,曾经代号猎狗,如今的龙江集团老大李勾,也一阵头皮发麻 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二壮這黄毛丫头,還是這般暴脾气。 “咋地了?现在是在宁海市,不是北荒,而且你本身還是個女孩子,能不能注意点形象啊?” 李勾仗着自己比二壮年长,又趁着她大哥大壮不在,开始說教起来。 “你懂啥?萧哥的老婆,咱们的嫂子,被人给欺负了!” “什么?” “砰——” 整张桌子被一拳砸碎。 路人又都纷纷一惊。 烤串摊老板心在流血,却丝毫不敢上前来阻拦。 不過下一秒,就有几個黑衣人从远处黑色加长劳斯莱斯车裡下来,当场数出一万块钱,赔给了摊主老板。 “去查,是谁干的!” 李勾对着眼前的黑衣下属命令說道,同时不忘回头问二壮。 “嫂子叫啥来着?” “余家,余苏。” 一刻钟后,萧琛煲的汤已经在火上了。 手机一阵震动。 原来余苏去张家的张氏草药公司要账,连张家公司负责人张明的面都沒见着。 被对方销售部经理薛勇给打了一巴掌。 最近余苏在宁海市风头也挺盛,只不過這薛勇,只是個小小张氏公司的销售经理,哪裡知道那么多? 只听是余家前来要账的,二话不說,就上去一巴掌。 萧琛看着手机裡的消息,脸色逐渐阴沉。 敢欺负他的女人? 呵呵! 萧琛快速回了消息,要今晚就行动。 美美的吃了晚饭后,余苏一反常态,早早睡下。 萧琛只当她累了,只贴心盖好夏凉被。 瞅着余苏睡的挺熟,萧琛這才打开窗户,准备从阳台溜出去。 二楼,方便還不会弄出任何动静来。 转身关好窗户,纵深一跃,萧琛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中。 他才刚走,床上的余苏猛然睁开眼睛。 不会吧!不会吧!难道真的被自己猜对了? 余苏的心跳很快,方才她是装睡的。 但是要骗過一個学医的,還挺难,所以,多年未动過的大学专业技能催眠术,在此刻派上了用场。 而余苏心跳加速则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嫁给了一個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 說心情不激动,那肯定是假的啊! 余苏望着萧琛离去的方向,眼中闪過一道光芒。 张氏草药公司。 這是一家小公司,靠着欺压劳动力来谋取暴利。 而欺压劳动力的办法就是,加班。 這家公司的董事长叫张明,也是混道上的。 所以這也是为啥干了這么多年黑心老板,也沒被告倒的一大原因 此时,张氏草药公司的办公写字楼的几层都還灯火通明。 张明刚刚還趁着美女秘书递文件的时候趁机揩油。 而女秘书也一声嘤嘤。 等会儿忙完就干你個浪丶货,张明心想。 就在這时,他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