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丈母娘的难处(加更中,求银票!) 作者:未知 “你這個废物上门女婿,你算什么东西,识相的话,早点跟苏苏离婚!” 窦艳霞现在是气头上,基本上是逮着谁就会咬谁。 眼见萧琛拦下了自己,松开揪着余塘的手,直接朝着萧琛打了過去。 巴掌胡乱的拍在萧琛的身上,不過她的力气本就不大,也沒有造成什么伤害,那力度,就如同在给萧琛挠痒痒。 不過萧琛毕竟是北荒天狼,一方主帅,哪裡曾被人這么对待過? 看着眼前犹如泼妇一般的窦艳霞,萧琛只是制止住了她的行为,并沒有继续下一步的动作。 毕竟她是余苏她妈,就算做得不对,他這個做女婿,也不能动手。 对方显然正在气头上,讲道理也說不通。 只要制止住对方,别让她打到余苏,就可以了,萧琛是這么想的。 “妈,别闹了,有什么事等吃完饭回家再說吧。”余苏也在一旁继续劝道。 “還不都是你這灾星惹出来的祸事?真是灾星,怎么走到哪,哪就出事呢?”何蓉在一旁說风凉话道。 她不但不劝架,還大有煽风点火的意思。 “我要是你,早就已经找块豆腐撞死得了,真不知道怎么還会有脸面活在這個世上呢?” “蓉蓉,别說了,我姐她有這么一個废物上门女婿姐夫就已经够难受的了,你再把事实說出来,难道真的要逼她去死么?”一旁的余青說道。 对于刚才被米彤刁难一家人的事,余青也有些不满,他觉得是姐姐余苏给家裡丢人了,他那個姐夫,更别說,差点又惹了事。 “呸,灾星。”何蓉說着,還朝地上啐了一口。 “行了,都少說两句吧,一家人呢,万事和为贵。”一直沉默的余塘也难得开口說话了。 他不說话還好,一說话,窦艳霞直接炸了。 “你個沒良心的,是男人么?刚才干嘛去了?现在放屁呢啊?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這么個废物,真是造孽啊。”窦艳霞哭得更凶了。 他们一家人在這吵吵闹闹的,其实也沒引起来周围众人的瞩目。 因为大家的话题都還放在刚才的海龙王身上。 能够来鸿雁楼吃饭的,都是些非富即贵的人。 他们当然手中也会掌握一些消息渠道了。 据他们所知,海龙王现身宁海市,是有原因的。 当然,海龙王口中的上级视察,也是一部分原因。 京南区天枢总帅卸任的事情,又不是什么秘密,很快,大家都猜到了一些内幕。 “京南区天枢总帅卸任退休了,新的军部统帅,快要选举出来了吧?” “海龙王现身宁海市,莫非,這次要在宁海市這边开会?” “届时,咱们是不是能看见所有的大区主帅啊?那可是宁海市前所未有的盛况吧?” “這次上面将会议的地点定在宁海市,是不是也从另一面证明了军部对海龙王的看重呢?” “会不会這次的统帅,要让海龙王来任职了啊?我觉得非常有可能,毕竟海龙王管辖下的东洲区,在c国七大区中可是能排进前三的存在啊!” “你把北荒区和京北区放哪了啊?” “要是海龙王能够成为统帅,說不定继任大典也会在宁海市举行呢,到时候,咱们不久能去参观了?” “就你?以为自己手裡有個几百万,在宁海市這样的地段,就算個人物了?虽然继任大典会邀請有些人去看,不過也只有真正的名流大人物才有资格。” “哎,好想一睹军部大佬们的风采啊!” “下辈子說不定有這個可能...” 鸿雁楼门口,一堆等位的人,激情的讨论着。 萧琛陪着余苏,也坐在椅子上。 方才余苏站立了许久,双腿都很酸,尤其是左腿,還绑着夹板,正在恢复腿骨中。 萧琛坐在椅子上,弯下腰,开始给余苏按摩了起来。 這样会减轻些余苏的痛楚,同时,也会加快余苏腿骨的恢复。 窦艳霞闹過后,也精疲力尽,而且从早上直到现在了,都還沒吃上一口热饭。 也趴在椅子上,等待着,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只是想起来,她为了這個家做的一切,受的屈辱,眼泪不自觉的掉了下来。 如果可以,谁愿意下跪呢?她窦艳霞也是人,也曾经有過自己的骄傲,可是现在,当众下跪,丢尽脸面,只为了抱住自己的小家。 眼泪滑落,连带着心,都觉得几分疲惫不堪。 還是那句话,如果不是为了生计,谁又不愿意做一個堂堂正正的人呢? “哟,阿霞,好久不见了啊,你现在出息了,也能来鸿雁楼吃饭了啊?前些年同学聚会怎么不去呢?我听人說,你前几年刚把房子银行贷款還清了,是嗎?” 一個听着就几分聒噪的声音响了起来。 而且叫的還是窦艳霞,叫的十分亲切。 這眼看排位就要轮到他们家了,沒想到,竟然還能瞧见熟人。 窦艳霞闻声,站起身来,朝着那声音的主人看了過去。 只见一個穿着时髦的妇人正站在她身后。 而在這妇人身后,還跟着一对年轻的男女,男的西装革履,看着就像是商场上的精英,女的姿色出众,看起来是個美女。 窦艳霞看着眼前的美妇人,满脸都是不可置信,“杨梅?梅梅?真的是你啊?咱俩可都快七八年沒见面了吧?” 自打余苏八年前出事之后,窦艳霞就再也沒有去参加過什么狗屁同学聚会,见到這些昔日的熟人同学什么的,基本也都绕着走了。 “可不是嘛,阿霞,我可太想你了呀。”那杨梅虚伪的說道,“总担心你過不好,也偶尔从老同学哪裡听到一些關於你的消息,不過转念一想,当年的时候,你可是校花呢,怎么可能過不好?” 這杨梅的话,绝对是讽刺了。 她不是担心窦艳霞過不好,而是担心窦艳霞会過的太好吧? 不過她现在笑的春风灿烂,想必也是听說了,窦艳霞现在過的不怎么样。 窦艳霞如何听不出来杨梅话裡的嘲讽呢? “我老公余塘,不用多介绍了吧,余家在這宁海市,也還算不错的吧,有那么几個亿的产值,我老公和女婿加起来,手中握有余家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我女儿余苏,是余家中药制厂的代理董事长,余家下一任家主的候选人。” 窦艳霞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半真半假的吹了起来。 “我记得,当年你成绩不好,大学都沒读,就跟着一個外地人跑了,怎么现在又回来宁海市了?在外面混不下去了?” 窦艳霞知道来者不善,嘴下也开始不留情面。 而且她的话本来也沒什么挑剔的地方,她說的股份和代理董事长,也都是事实,就是家主候选人?反正她這么說,外面的人也不知道真假。 或许是因为股份和代理董事长的事实,让窦艳霞更多了些自信。 杨梅听了窦艳霞的话,心中气得要死,不過還是强行忍了下来,好吧,這第一波,是她败了。 不過,她可沒打算就這么善罢甘休。 “余氏集团百分之十五股份的股东?余氏中药制厂代理董事长?那为什么来鸿雁楼吃個饭,還得排队呢?你们该不会只是普通vip吧?怎么连個五等青铜都不是?” “阿霞,咱们都是老同学了,有什么困难的地方,直接說啊,我是不会笑话你的,要是能帮衬一把,肯定帮你啊!” “听說你女儿余苏出事的,我也老伤心了,咱俩這关系谁跟谁的啊!怎么都不知道来找我帮忙呢?” 找杨梅帮忙?怕不是要被嘲笑死了。 窦艳霞一看她那不怀好意的目光,就知道,她的狗嘴裡吐不出来象牙。 沒错,看着窦艳霞现在混得不好,杨梅心裡可得意了。 当年的时候,她成绩不好,唯一出众的就是长相了。 只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窦艳霞才是校花。 在窦艳霞的面前,她仅有的引以为傲的美貌,也被比下去了,這让她曾经一度怀疑,自己是否一文不值呢? 后来听說窦艳霞跟余家的老二余塘订了婚,余家好歹在宁海市也算能站得住脚的家族了,怎么着资产也有個几亿。 当时听說的时候,杨梅气得要死,赌气之下,远走他乡,准备混出個不输给窦艳霞的名堂。 再后来,就是余苏出事,那段時間,杨梅可是各种找渠道,想联系上窦艳霞,羞辱对方一番。 现在,终于让她逮着了机会,又怎么能错過呢? “哎呀,阿霞刚才是问我怎么又回到宁海市了么?” “害,還不是我女儿燕燕,嫁入了赵家。” “赵家知道吧?就是宁海市四大家族的那個赵家。” “我女婿赵天给我們在宁海丽江苑還买了套一百五十平的大房子。” “人老了,叶落归乡,现在還是觉得老家好,就一起回来住了,有空,可一定要来丽江苑找我玩啊。” “另外,還是那句话,有什么困难,就說嘛,都是老同学了,别不好意思开口的,我女婿,赵家人,虽然在宁海市勉勉强强排了個四大家族,不過也是市值千亿的大集团了,帮你们一下,還算简单吧。” 杨梅說着,也将身后那年轻的男子拉上前来。 铁子们,求個银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