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就這?
……
一听十招击败自己,古天河顿时大怒。
看着眼前這個面容绝美,身材完美的少女,古天河承认,是個国色天香的尤物。
但是,漂亮和实力一定成正比?
你才十六岁而已,就敢和自己這個活了三百多年的“绝世高手”叫板,還扬言十招收拾自己?
因此古天河很生气,决定要辣手摧花。
可這时楚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古宗主,手下留情,莫要伤了這位姑娘。”
古天河气的差点开骂,你他喵能不能别用下半身思考問題,你到底站哪边的,你爸妈怎么生了你這么個碳基生物出来,日狗了!
偏這时,苏云缨踱步上前:“古宗主是吧?在下苏云缨,我們沈老大說了,让我十招之内击败你,不然我的前程可都毁了,所以還請古宗主赏点脸哦。”
“少废话,出招吧!”
古天河知道论抬杠,思维根本无法和精力旺盛的小年轻相比,只能靠实力来說话。
“看剑!”
古天河保喝一声,出手又是那套熟悉的大江开合剑诀。
苏云缨当即长枪挥洒,枪身旋转间,迎面袭来的剑气瞬间化为虚无,随即挺身一刺,枪出如龙,宛若流云飞虹,一時間竟是差点让古天河招架不住。
“什么?這丫头的修为,似乎不在我之下?這怎么可能!”
三招過后,察觉苏云缨修为竟是与自己不相上下,且灵气散发比自己的更为精纯,古天河顿时大惊失色。
沈昭默默关注战场局势,在苏云缨施展五招過后,基本明白了她的战技平平,枪法虽然凌厉,却因为招式太過陈旧,很容易被古天河這样的老怪物预判。
六招。
七招。
古天河剑气纵横,剑芒闪過,不断在空气中留下道道气痕。
然而苏云缨始终沉着应对,攻守有序。
七招已過,二人身影在半空交错,金玉之声刺人耳膜。
八招過后,苏云缨顿时神态一变,抓住古天河一個破绽,果断刺出一枪,直攻命门。
“果真经验不足,人家這是故意引诱你上钩啊!”
看到這一幕的沈昭无奈叹息一声。
果然一枪刺出刹那,古天河忽然剑势一转,竟是直接压住枪杆,旋即腾蛟脱手,顺着枪杆环绕。
“不好,這是天河剑诀!”
古寒山大惊失色,不想這古天河竟然练成了古河宗镇宗剑诀,不由为苏云缨担忧起来。
古天河自认這招一出,必能斩断长枪,可不曾想当他自以为信心十足的一剑砍在枪杆上时,腾蛟竟是直接断裂。
“什么?這……”
古天河大惊,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手中断剑。
這腾蛟剑可是玄阶灵器啊,居然就這样断了。
“喂,那個什么宗主,第九招了。”
下一刻,苏云缨抓住时机,施展迅猛敏捷的身法,手中孤雁如狂风骤雨般化作点点寒芒,直刺古天河周身。
古天河咬紧牙关利用手中断剑勉强挡下同时,還未喘口气,却见包裹布绸的枪头依然如旋风般抵在了自己咽喉。
“刚好十招!”
苏云缨笑着回眸看了眼沈昭。
“切,還不是靠兵器优势取胜。”
沈昭暗自不屑一声。
十招,真的只用十招,苏云缨就击败了古天河?
這一幕,让古天河以及妖族众精英诧异不已,看向苏云缨宛若看一個怪物一般,满脸不可置信。
“不,不可能的!”
面对這种结果,古天河是万万不可能接受的,尤其当着众多弟子面被一個十六七岁的丫头击败?這简直奇耻大辱啊!
“你使诈!使诈!”
他仰天长啸,双目通红,周身气流暴动,宛若一头发狂的狮子。
苏云缨眉宇紧锁:“怎么,你打算反悔么?”
“哼!老夫着了你個小贱人的道!這局不算!”
眼看古天河打算反悔,沈昭顿时笑道:“喂,老东西,输了就是输了,你還打算反悔不成?”
“谁說老夫输了?老夫根本就沒输!”
古天河咆哮道。
“這小贱人不過仗着兵器之利侥幸赢過老夫而已,老夫凭什么要认输!”
啪
话音一落,苏云缨便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說话放干净些,你再敢骂我一句,我一定会在你身上捅两個血窟窿。”
“小贱人你敢打我?老夫今日……”
砰
话未說完,忍无可忍的沈昭直接一個摆拳砸他脸上,顿时让他侧空翻三百六十圈原地刮起一阵旋风。
待他落地,便狠狠一脚踩住他的脸。
“宗主!”
“可恶,放开宗主!”
“小子,不准伤害我們宗主。”
眼看自家宗主被人如此羞辱,古河宗长老和弟子纷纷出言欲要阻止。
然而沈昭却视若无睹,用脚狠狠在古天河脸上摩擦几圈,轻哼道:“老东西,给你脸不要,非要自讨苦吃是吧?那我就成全你!”
說罢,一把提起他,掐着他的后颈到苏云缨面前道:“给我向她道歉,我的下属也敢动,你他喵有几條命可以活?”
被沈昭這么抓着,古天河只觉浑身无力,气海似乎被什么锁住一般,任凭他如何调动都感应不到任何灵气。
“跪下,道歉!”
“你敢羞辱老夫,你可知……”
“跪下!”
沈昭“嘎巴”一脚,将古天河踹跪在苏云缨面前。
“你……”
“磕头,认错!”
“不可能!”
“嘴硬?那我来帮帮你!”
话毕,沈昭一脚将他脑袋踩到底。
只听“轰”一声巨响。
古天河的印堂重重砸在青花地板上,爆裂出蛛網一般的裂纹。
古河宗弟子眼睁睁看着這一幕,连個屁都不敢放。
沈昭能把魂海境五品的宗主当成幼童般折磨,他们可不敢招惹。
古天河咬紧牙关,心中羞愤、恐惧叠加,却還是死死闭紧嘴巴。
他要撑住,绝对不能松口。
這事关宗门颜面。
然而,从他被苏云缨击败,自己又出尔反尔开始,可谓是丢人又丢脸,哪還有什么颜面。
不少古河宗弟子看向古天河时,已经沒了昔日的尊敬,取而代之的是鄙夷和不屑。
古天河现在要的不過是自己的颜面而已。
见古天河還是不松口,沈昭又是踩着他脑袋不断给苏云缨磕头。
苏云缨眉头微蹙,忙对沈昭道:“沈老大,算了吧,我不稀罕他的道歉。”
沈昭却道:“丫头,既然你决定跟着我混,那就给我好好记住,无论到哪裡,自己都不能让人欺负,
有人帮了你一把,一定要懂得回报,若是受了委屈,那就必须要讨回来!”
话毕,又是狠狠一脚,直接将古天河半边脸砸入地面。
這一刻,苏云缨心弦似乎被什么东西给触动了,感觉鼻子一酸,双眼也微微泛红。
就在古天河脑门鲜血淋漓时,忽然古河宗内传来一阵苍老洪亮的声音:
“够了!小子,我古河宗岂能任你個小辈這般折辱!”
古河宗长老闻言,立马齐齐向宗门方向下跪:“参见老祖!”
话音一落,数万弟子也紧随跪下,嘴裡大喊:“参见老祖!”
“哈哈哈,老祖出关了,小子,你死期至矣。”
古天河顿时喜出望外,张开血盆大口向沈昭威胁起来。
而古寒山一行人顿时脸色惨白,冷狐更是直接将手搭在背后剑柄上。
然而沈昭却是头也沒回,再次一脚把古天河脑袋踩入陷坑。
可惜這次力道太大,直接把古天河半截身子踩入了石板,让其呈现三條腿朝天的倒挂怂样。
“放肆!”
古清禾被沈昭的举动激怒,声音暴怒无比。
“本座的话你也敢不听!”
下一刻,一道飓风直扑沈昭门面而来。
“沈老大,小心。”
苏云缨惊呼一声。
然而下一刻,飓风扫過沈昭后背,竟是只吹起他的衣角后,便再无其他反应。
“哈?就這?”
原本等着看沈昭吃瘪的楚阳见到這一幕,顿时傻眼,心中对那古河老祖不由轻视了几分。
“什么玩意儿,吓得老子還以为能体会一把什么叫恐怖如斯,结果就這?真他喵小刀拉屁股,给爷整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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