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除夕 yuz h aiwu.o ne 作者:未知 除夕這天,顾承晗一大早就回了家,剩下黎倾冉自己留在北庭壹号。 整個小区的人都少了很多,大部分人在過年這些天都回去和家人汇合,即使是那些已经事业有成的大佬们。 即使是留在北庭壹号過年的人们,也几乎都是成群结队热热闹闹的,家家户户的窗上都贴着彩灯或者窗花,远处从很早就传来烟花的爆破声。 一切都是热闹的,除了她。 這天好像和平时的一天沒什么不一样,她骨折的事情沒和粉丝们說,又沒有库存的照片可以发,只能发了几句祝福的话。 上午把顾先生送出家门之后,她简简单单地吃了点东西,就又躺回了床上,一觉睡到下午。 即使是醒了也沒有起床,她看着热热闹闹的窗外,又看了看天花板,一次又一次因为過于无聊和烦躁而叹气。 好不容易熬到春晚开始的時間,黎倾冉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到客厅开了电视。 晚会欢快的声乐回响在空荡荡的客厅裡,完全无法增添一丝节日的气氛。 她想起大学时候的雅思考试,口语考官要她介绍自己国家最着名的节日,她好像也只是模式化地描述着春节,說大家会和家人聚在一起吃年夜饭,說小孩子会穿新衣服和收红包,還說氛围很热闹,晚会的节目很精彩 但其实她自己对這一切都并不是很有实感。 晚上九点多,黎倾冉還是沒有丝毫睡衣,但是觉得有点饿了,于是一個人无精打采地来到厨房,从冰箱裡取出速冻水饺。 晚上不该吃肉和碳水,但是今天過年了。 她想了想,在锅裡放了五個饺子,安慰自己数量不多,应该不会长胖。更多免費好文尽在:myu sh uwu.c om 想到這裡,她好像又想到了一些可以打发時間的事情,她跑到健身室,去称了一下体重,发现自己比打石膏之前還轻了一斤多,說明這几天暂停运动也沒有长胖。 于是终于露出了今晚的第一個笑容,她美滋滋地回到厨房,把饺子盛出来,端到客厅茶几上。 电视上正在演小品,不好笑,最近几年好像越来越期待歌舞节目了,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吧。 她拿起手机,這個点钟很多人在发新年祝福。黎倾冉从来沒因为自己是明星就改变和同学朋友的社交,這是经纪公司对她放养的好处之一。喜歡的人就一直喜歡,讨厌的人也可以一直讨厌,从来沒有吝啬過让生活当中的人加上她的联系方式。 所以這個时候回消息也确实耗费了她快半個小时的時間。 一直到晚上十点钟,她磨磨蹭蹭地吃完了那几個水饺,再次回到卧室,洗漱护肤,然后躺到床上。 好无聊,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有她一個人的大年叁十這么无聊。 她觉得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就像透明的一样,就算是有一天消失了大概也不会引起多大的水花。 半梦半醒的时候,她听到家门被打开的声音。 卧室门沒关,她对密碼锁开锁的声音很敏感,所以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 顾承晗的身影出现在卧室门口,男人穿了灰色的长羽绒服,身影高挑修长,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意,头发上還挂着雪花融化之后的细小水滴。 黎倾冉坐在床上看着他,忍不住甜甜地笑了起来。 “你怎么回来了?” 顾承晗也笑了:“怕你自己呆着不高兴。” 大過年的,哪能把她自己扔在空荡荡的屋子裡,小姑娘肯定又会胡思乱想了。 心脏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她的声音有些哽咽:“那你抱抱我。” “老公先去换衣服洗洗手,一会回来抱宝贝。” 他惦记着自己身上穿着外套,小姑娘又软又干净,他总是怕弄脏了她。 “那你先亲亲我,亲亲总可以吧?” 她一如既往地会撒娇,也只朝他一個人撒娇。 顾承晗走到她旁边,弯下腰,在小姑娘仰起的小脸蛋上轻轻亲了亲,然后吻了她的唇瓣,温热柔软。 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黎倾冉已经困得不行,但是還是强撑着沒睡,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等他。 “老公~” 她看到他就很开心,小脸上一下子就有了神采。 “你是不是困了啊?困了就早点睡。”他躺进被窝裡,轻手轻脚地把她搂进怀裡,確認自己不会碰到她受伤的手臂。 “有点,”小姑娘毛茸茸的脑袋在他怀裡轻轻蹭了蹭:“可是我不想比你早睡。” “为什么?” “因为我要是睡了,你就白跑一趟啊”她有点心疼顾先生,大晚上一個人开车跑回這边陪她,又孤单又不安全。 “想什么呢?”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困了就睡,或者我說话你听着?” “嗯,也可以。” 小姑娘接受了這個折中的條件,然后心安理得地闭上眼睛。 男人关掉卧室的灯,声音磁性:“我今天跟家裡人說了你。” “啊??” 得,一句话她就彻底不困了,清醒得好像刚睡了八個小时還喝了两杯美式。 “别多想,大家都挺喜歡你的,对我們交往的事情也沒意见。” 黎倾冉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我以后也会继续努力的,尽力配得上的你。” 她真的沒想過自己能入得了顾家的视线,毕竟黎家和顾家之间有壁,而她甚至還不是黎家的亲生女儿。 顾承晗沒接她的话,而是自己絮絮叨叨地說了好多。 說他侄女又喜歡上一個儿童节目主持人,說他姐姐年后准备去试试邮轮旅行,又說他今天吃了几個草莓鸡肉馅的饺子,味道很奇怪 黎倾冉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觉得在他身边,听他說话,很放松也很安全。 于是不知不觉就进入梦乡,呼吸均匀地缩在男人怀裡。 真好哄。 顾承晗忍不住勾唇,看着怀裡香香软软的小家伙。 好像她再低落的情绪,只要他陪她說几句话,就都可以消散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