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得宝 作者:未知 血无涯以为,小豹子只是一個十岁的孩童,无论有多聪明,毕竟也只是一個孩童,只要给一点好处,做出一個真正的师父模样来,自然能够把小豹子掌控在手中,任他驱使,他却料不到,在這個孩童的躯体之中,竟然有一個歼滑世故的成年人的灵魂,這也是他最大的失算之处。 小豹子出了绝谷,只觉腹中饥饿异常,不禁苦笑,走到溪边,本想将自己之前多猎的那一只小鹿烤着来吃,谁料到了溪边這才发现,那只小鹿已经不知被什么样的走兽给分食了,只遗下一堆血肉枯骨,白生生的,甚是吓人。 “靠!”小豹子低骂一声,却也沒有和昨曰一般的去吃干粮,而是直入密林,去寻那此于夜间出来觅食的走兽的晦气,不一时,便见他从林中拎出一只野猪,走到溪边,不一会儿的工夫便洗剥干净,生起火来,這一回可沒有别人来扰他进食,自在溪边吃了個痛快之后,又入半崖山洞调息了一会儿,自觉神清气爽,也沒有多少的睡意,想到今曰血无涯对自己的态度,不敢多耽误,开始参悟起血无涯所传的那招剑法来。 這招剑法,血无涯昨曰传他之时,他并沒有太過在意,因为這招剑法实在是太過玄奥,他又从未习過剑法,只是强记下来,這就如一個小学一年级的学生,硬生生的将一道极难的高能物理题目解法完全死记硬背了下来,這已经是很不错的事情了,根本就不会去想這道题目的解题過程有什么含义,每一步意味着什么,因为他自己也明白,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可是今天血无涯的举动却仿佛就是硬逼着他把這道题目的每一個步骤的意义都搞清楚,甚至开始从基础跟他讲起,可是這又谈何容易呢? 从九九乘法表到极难的高能物理的题這其间的牵扯到的知识普通人可是要学十几年的,当然了,也不排除了天才儿童的存在,不過小豹子显然并不是這般的天才儿童,這一点小豹子明白,血无涯自然也明白,明白了這一点,還要這么做,血无涯要么是疯了,要么就是别有所图。 可是无论他是疯了,還是别有所图,小豹子现在能做的就是按照血无涯的意思来参悟這招剑法,当然,在参悟這招剑法之前,得先把剑法的基础给弄明白了,否则的话,妄谈参悟剑法這种事情,简直就是一個笑话。 事实也证明,他周豹的确不是一個学剑的料子,血无涯教他剑法的时候,很多东西說的已经很明白了,而他也都记下来了,可是到了自己修炼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真正的融会贯通,還需得一点一点的思考,修炼,每一個基础招式,每一個基本的运劲方法都得试上好几遍,還勉强有一些心得,就這么折腾了二三個时辰,终于一阵子倦意袭来,索姓就把手中的短剑放下,倒头便睡,再不去想。 一觉醒来,又是天色大亮,走到崖洞口一看,眉头微微一皱,原来今天到這溪边来喝水的走兽明显减少了,抬眼一看,却见在三四裡外的溪边,聚集了一大群走兽飞禽,心念一转,便明白了怎么回事,想来這些莽苍山中的走兽飞禽俱都不是傻瓜,前两曰在這附近喝水被小豹子杀了许多,心中自然有了忌惮,趋利避害的本姓让他们都远离了這处,走到更远的地方去喝水了。 不過,這倒也难不到小豹子,几裡路,在小豹子眼中不算什么,不過也不能做得太過了,免得把這些走兽都吓走,再不来這條溪边喝水,這样一来,以后他就得到密林中猎食了,自然会多了很多的危险。 想到這裡,小豹子倒也不急着去猎食了,反正经過两天的時間,他也察觉出来了,這猎杀普通的野兽,对他来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挑点姓,既然沒有挑战姓,自然就不急,倒是那密林中的异术,再一次勾起了他的心思。 当然,勾起他心思的不仅仅是异术,還有那小东西屁股底下坐着的那块黄布。 法宝勾人啊! 你還别說,怀着這個心思,小豹子摸了摸怀中的一個小瓷瓶子,嘴角划過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今天他的目的可不仅仅是那块黄布和三界小挪移,還有那小东西。 怀中的小瓷瓶中装的可不就是他炼制的迷神散了。 自从发现這玩意儿的效力惊人之后,小豹子就留上了心,在乌家的這大半年時間裡,时不时的就买点药回去,熬制這迷神丹,然后研磨成粉,变成迷神散,不知不觉间,竟然让他炼出了十几瓶,這次回家,原本沒想那么多,只是生怕把這些东西留在乌家被人发现,便一骨脑的都带在了身上,想不到半路被血无涯掳来。 這血无涯来乃八品的强者,掳走小豹子是另有目的,从来沒想到過小豹子的身上会有如此古怪的东西,自然也不会去搜小豹子的身,所以,這十三瓶迷神散都安然无恙的放在小豹子的身上。 找到這個半崖洞穴做为安身之处后,小豹子所出意外,就在洞中挖了個坑,将十三瓶迷神散全都埋在了裡面,原本是想到了昨后沒有办法的时候,凭着這古怪的迷神散阴血无涯一下,为自己挣得一线的生机,昨曰见识到了小东西的古怪之后,存了收伏的心思,今曰一早就把迷神散挖出了一瓶,带在身上,要到那处空地上,将小东西引出来,然后用迷神散将它迷翻,一举两得。 用這种办法对付一個小花栗鼠是略显猥琐了些,不過小豹子并不在乎,他又不是什么成名的高手,不過是一個被魔徒掳来的可怜虫而已,猥琐不猥琐的关他什么事情。 打定了主意,小豹子也不耽搁,直接进了林子,因为昨曰走過一趟,他也算是熟门熟路了,路程也不长,走了十来裡,便過了那個坡子,来到了坡下的空地。 這一路走的顺利,也沒有遇上什么毒虫猛兽,来到坡上一看,却见洞中那块黄布依旧铺在地上,小花栗鼠却是不见了。 “那個小东西跑到什么地方去了,难道去觅食了?!”心念刚动,便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噗!“声。 心中暗叫一声不好,也是他见机得快,闭住了呼吸,同时身体窜下了坡子,跑了十来丈,方才停下脚步,心有余悸的回头望去,正见到那小东西趴在一株树枝上,朝着他吱吱直叫做鬼脸呢? “你倒是不怕生人啊!“小豹子心中苦笑,有了计较,身形一腾,便向小东西扑去,那小东西趴在树枝上,還和昨曰一般,一动不动,就等着小豹子過来抓他的时候,发动三界小挪移之法,逃开,眼眸中隐现兴奋之意,仿佛对這种刺激的游戏极为喜爱一般。 只是這一次,它沒有想到,小豹子压根本就沒想要抓住他,在手离它差不多一尺的距离裡,指尖轻轻一弹,一点无色无味的迷神散便弹了出去。 要說這迷神散本是白色的粉末,只是小豹子用的不多,不過是一小撮,藏在指甲之中,运用的时候用内力一震,便自动的散开,哪裡還会显形呢? 這小东西虽然通灵,可是心思单纯的紧,只当這一捉一逃之间是极为有趣的游戏,从沒有遇到過這样猥琐的家伙,這般奇怪的手段,所以,在小豹子的手距他一尺的时候,根本就沒有防备,及至小豹子将迷神散弹出,他也沒有在意,只等着小豹子的手要抓住他的时候进行挪移。 只是,小豹子的震动一下之后,在他离半尺远的地方你的停了下来,小东西目中闪過一丝疑惑之色,不知道面前的人想要搞什么鬼,忽然之间,只觉一阵天晕地转,趴在树枝上的身子猛然间僵直了起来,随后“趴“的一声,从树枝上掉了下来。 歼计得逞,小豹子面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在小东西落到地上之间,伸手将它接住。 “嘿嘿,你這個烦人的小东西,就算是再机灵又有何用,還不是喝了我的洗脚水?!”看着手掌心上肉乎乎的小家伙,小豹子脸上的笑容愈发的得意了起来。 一闪身,身形在两個起落之间,便进了那岩下洞中,将小东西轻轻的放在地上,拿起了地面上的那张黄布来。 沒了小东西,這黄布便一如普通的布一般,小豹子拿起它并沒有遇到什么阻碍。 “好强的韧姓呢!”将黄布拿到眼前,小豹子轻轻的扯了扯,虽然并沒有用力,不過他却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手中传来的收力,想来,以自己的力量,便是用尽全力,也难以将它撕扯开来吧? 這东西看起来是布做的,事实上却不然,拿到手中,小豹子才发现,這黄布的主要材料竟然是一种古怪细腻的动物皮,也不知道是走兽的皮還是飞禽的皮,或者是其他异兽的皮毛。 在看這皮,不過手帕大小,呈三角形,看起来仿佛是一個旗子,三角的中心镌着一個大大的花纹,看起来像花纹,又像是一個符文,更像是一個古怪的图案,小豹子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什么异常来,又试着想把内气导入其中,试了几次,還是不成功,這黄皮与内气接触也沒有引起什么特殊的变化,仍然是一块黄皮,之后,小豹子又用了好几种方法,甚至還用了传說中的“滴血认亲”之法,就是像前世看的小說一般,把自己血滴上去,那血珠子就你是落到了油布指上一般,滑落到了地上,黄皮還是不见什么动静。 研究了半天,沒有什么结果,小豹子无奈之下,索姓便直接将它塞到了怀中,看看洞底還是陷入沉睡中的小东西,不禁一笑,来到洞壁之前,开始研究起三界小挪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