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6章 蛊童子
想想真要一起跟那满满屋子的小毒物共处一個屋子？真的是要为炼蛊打下基础？别說到时候沒能打下基础，自己都活活给“毒死”了，還炼個毛线啊。
“怎样？你想得如何了？打算接受我的约法三章么？”
佟东升直接被包小天一巴掌拍去，然后让他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只是他的脸上气色看起来变化并不大。
包小天故而暗暗估测，老头子果真不简单。如果是一般的普通老头子，挨上了他一巴掌，喷口就吐血，他竟然像是沒事的样子？一般的普通人绝对是做不到。
包小天晃了晃神色，說道：“要接受不是不可以，只是你這條件有点苛刻了。就第一点，我就难以接受。你让我炼蛊，我是无话可說。可是你若让我在那爬满了毒虫的屋子睡觉，真的是太那個了，我真接受不了。”
“既是如此，我在把條件放松一些。你看這样行不？你只需一去那屋子呆上一宿就好。至于其他的時間，你自由分配，你觉得如何？”佟老头不得不退一步。
刚刚挨了包小天一巴掌，佟东升对包小天的性子了解的更加清楚。
马勒戈壁！好個臭小子，一巴掌拍来差点就他一身老骨头给拍散架了去。唉！真的不能把他给逼急了，兔子都能咬人。
咦？死老头终于肯让步了？包小天忽然觉得有点意外，居然老头子都肯退步了，包小天也不想继续僵持下去，遂是点头答应。
见着包小天点头答应了，佟老头捋着下巴的短短胡子，笑着继续說道：“好，那么咱们就這么說定了，一你就在那屋子中住着。等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告诉下一步又该怎么做。”
莫名的被种下了鼓上蛊，又是莫名的被逼迫跟這老头子学蛊，這样的苦逼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個头。
他们只能彼此退一步，让大家都一起海阔天空。
“臭小子，别杵着了，赶紧過来搀扶我一把。”佟东升对着包小天吩咐。
生生受了臭小子一巴掌，让他浑身上下气血一阵翻涌，直接一口老血就喷了出来，這好不容易才让气息止住。
看在佟老头已经是一把年纪的面子上，包小天過去乖乖把他给搀扶了起来。
“啊，臭小子，以后下手轻点。虽然說我也沒有几年活头了，可我也不想直接被你小子一巴掌给拍死去。如此的话……我岂非不是太亏了？”
佟老头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对着包小天說道。他一边捣鼓起了水烟，接着吧嗒抽了起来。
包小天自知理亏，不過他不的为自己辩解：“谁让你动不动就拿那拨浪鼓要挟我？之前我也是被你给逼急了，所以才会……总之以后，你悠着点就好。”
嘿嘿，只要你老头子不为难我小子，我又岂会去为难你？你好，我好，大家才是真的好。
“哼，要不是你小子不听话，我怎么会……罢了，都是過去的事了，我懒得跟你小子计较。你小子可不要忘记答应我的事情，咱们的约法三章必须得生效。”佟老头不忘记督促着包小天。
包小天晃着脑袋說道：“你大可放心，居然我应承了你，我是不会食言的。”
“嗯，如此最好。”
约法三章初步达成，佟老头的心情倒是舒畅了不少。
接下来，包小天继续搭建棚子，工作尚未完成，后续必须得接上。
佟老头也沒有在继续督促包小天，而是微微颤颤的进了屋子，也不知道他是去歇着還是捣鼓其他事情。
時間一晃就到了下午，而這时候，包小天的手头上工作也完成了。
几乎一天的時間都在忙碌中，包小天心中是有怨言的，只是活儿干到最后，他都懒得抱怨了。
摊上了這么一個超级变态老头子，還能怎么滴？受着鼓上蛊的控制，也只能老老实实的遵照着老头子的意思行事了咯。
包小天洗了把脸，光着膀子擦拭着身子。
完事后，包小天打算去跟老头子吱一声。
包小天进了屋子，赫然发现佟老头坐着发呆，只见他手上拿着一枚扳指。
只需一眼，包小天立马发现此扳指可不是市场地摊上售卖的次品，而是上等的宝贝。
“喂，老头，你在干嘛呢？咦，你手上拿着的可是扳指？好漂亮的說，能让我看看嗎？”
进了屋子，包小天的右眼“黄金瞳”马上就敏感的跳动起来，瞳子虚影中生成，他马上就发现此枚扳指非凡品。
“你也觉得這扳指很好看？是啊，的确，這可是我祖传下来的东西，也是我当年离开了族人，唯一能够带在身边的东西了，给你看看也无妨。”
佟老头倒是很大方的把手中的扳指递给了包小天。
包小天拿過一看，心中暗暗咋舌：你妹啊，正啊，果真是好宝贝。
只见此扳指色泽通透，均匀，扳指上還有螺旋形状的條纹，足可见当年该工艺的精湛技术了。
“你是說這扳指是你祖传下来的东西？這么說来，岂非不是有一定的年头了？”包小天继续研究着扳指。
“嗯，此枚扳指的确是我祖传的东西，有一定的年头那是自然的。我曾经拿着它去了一趟古玩市场，给他们的鉴定师鉴定了一下，价位還不菲。当时就有一個老板给我开出了250万的价钱，我笑着摇头就拒绝了。”
“250万？呃……這個价位還真不低。”包小天吧唧嘴巴說道，“不過我觉得吧……這扳指的价位会更好。”
“呵呵，這么說来，你小子也懂得鉴古了？”佟老头一脸饶有兴趣的看着包小天。
“鉴定古玩？我可沒有那样的本事。当然了，如果要我去鉴定给真品跟赝品的话，我還是有点能耐的。”
包小天可不是吹水，凭着他的右眼“黄金瞳”，只要瞳子中虚影生成，凡是跟金银铜子有关系的东西，他一眼就能鉴定個一二真假，价位几何。
包小天把扳指归還了佟老头，直接问道：“老头，我好像记得你之前說過，你的祖籍是北越人对吧？我现在有些好奇，你们的族人是生活在北越边境上，還是……”
“小子，你问這事情来做什么？打探我的底细嗎？”佟老头目光灼灼的盯着包小天，立马打断了他的问话。
包小天不由得吓了一跳，搞毛哦，他不就是随口一问嗎？看把老头子给紧张成什么样子。
包小天赶紧摆摆手：“哎，你不要這样来看着我，我心头正发毛。行了，我不问就是了。切，又不是什么国家机密，瞧把你给紧张的……”
“不，小子，你错了，我這不是紧张，我只是不愿意回想起那些糟糕的前程往事罢了。唉！”
佟东升悠悠一声叹息，他脸色扬起了一抹凝重神色：“那些日子，是我過得最压抑，也是最痛苦的。外人很难想象，我們作为蛊童子的日子生活如何。我們的日子都是反反复复在重复着，吃饭，睡觉，炼蛊，每天都一样，几乎沒有任何变化。”
“你们的父母亲呢？难道他们就不管你们嗎？”
蛊童子？這样的字眼听起来就很牛逼。吃饭，睡觉，炼蛊，那样的日子，包小天并不向往。
這般苦逼日子，跟被圈养起来的牲口有什么区别嗎？好像還真沒有。
人类可是生物界最牛逼，最顶级的物种。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我們的父母亲？哈哈……”
佟老头忽然发出了一声狂笑，包小天瞬间又被吓了一大跳：“老头，你……沒事吧？”
有时候佟老头的诡秘，包小天真的是琢磨不透了。
“自从我們被族人选为了蛊童子，我們的父母亲就把我們给散养了。当然，我們都知道他们心中是不情愿的，可是偏偏我們就出身在那個年代，族长說话有一定的权利。族长說二，绝对不会有人忤逆他說一。”
“可是，老头，我很好奇，为何你们族人会偏偏选举出蛊童子？這又为的是什么？”对此，包小天真的是有些迷糊了。
他们被选举为蛊童子，从小就過着非一般的日子。远离了家人，形同被父母亲抛弃一样。
此举怎么就好像武俠中那些神女或者圣女一样咧？一旦被选举，立马就失去了人身自由。
那样的制度，真的很不人道。
“很简单，当然是为了传承我們族人的文化精神。老族长說的话，居然是祖祖辈辈传承下来的东西，那么就不能丢掉。为此在我們的族人当中，一直都盛行着推举蛊童子。或许我天生就有一种叛逆吧，我对于族人那样的传承，真的是受够了。不然，我也不会远离他们，寡居在此了。”
佟东升点燃了水烟，眉头深深拧起，他大口的在抽着水烟。
蛊童子？难道就是他们那個时代的产物嗎？他们选举的蛊童子，真的是要传承某些少数民族文化精神么？
而包小天却不是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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