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夜莺酒吧 作者:未知 宋神医在挂花平台上發佈任务的事情,苏浩然不可能立刻知道。 跟宋神医通過电话后,他的目光又看向那個跪在地上的杀手。此时杀手的脸上满是惊恐,哆哆嗦嗦的說道:“放過我吧,求你了。”然后咚咚的用头杵地。 此时唐心怡,乔伊丽,无妄叔和一群保镖保姆也出来了,看到别墅大院内的一地死人,唐心怡和保姆们吓得花容失色,甚至背過身去呕吐了出来,就连乔伊丽脸色都相当难看。 无妄叔招呼保镖们走吧处理尸体,然后走到苏浩然身后,道:“浩然,這個活口怎么处理?” 苏浩然冷酷的吐出一個字:“杀!” “浩然,你杀了這么多人了,他……”唐心怡突然喊了一声,任性大小姐虽然智商很高,可面对這种情况,情商却有点变低了。 苏浩然扭头看向她,十分严肃的說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如果今天我不杀了他们,如果今天沒有我在,你们会怎么样?” 這句话一出,别墅大院裡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苏浩然盯着唐心怡,一字一顿的說道:“我是你的男人,杀人放火的事我干,因为我要保护我自己的娘们,也就是你,你懂?” “我……懂了。”唐心怡再次被称做娘们,可是心裡却沒有那么反感了,而且在這一刻,他的心更加依赖起苏浩然了。 最后苏浩然大声对所有人說道:“唐家别墅裡的人都听好了,有我苏浩然在,你们不会受到别人的威胁,对待亲人,我們必须互相关爱,可是对待敌人就必须以牙還牙。” 苏浩然的话音结束,一根银针也刺入到最后那個杀手的眉心。 经過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别墅裡所有的下人都对苏浩然的态度发生了些许转变,是一种由衷的崇拜,尤其是几個保镖,看苏浩然简直就像看偶像一样。 当晚,钱无妄向别墅大院裡的保姆和保镖下了封口令。尽管是杀手杀上门来,可一晚上死了三十多人,一旦警方知道,也不是容易解决的事。 這些人本身就是唐家的心腹,加上又收了一笔钱,所以此事就彻底的烂到了肚子裡。 乔伊丽這小猛妞也赖在這不走了,以拜苏浩然为师的名义,厚着脸皮住了下来。 這小猛妞有早起晨练的习惯,可早上绕着别墅跑了圈步,却把腰扭伤了,苦着脸刚回来,就看到苏浩然从自己的房间裡出来。 “咦!姐夫师父,你不和心怡姐睡一起?”乔伊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双手扶着腰,挺着高耸的胸脯,俏脸上洋溢着八卦气息,一颤一颤的走到苏浩然的身边。 擦!這小妞這個小模样,說是青春活泼好像不太恰当,怎么像极致诱惑呢,這大胸连走路都這么颤! 苏浩然的目光在乔伊丽胸脯和大腿上流连了一翻,道:“那什么,你心怡姐這几天身体不舒服,所以沒睡一起。对了,你干么這么走路,哪不舒服啊?” 苏浩然可沒說自己的任性老婆不让他上床,這种事不足以对他人道。 乔伊丽摆出一副痛苦的表情,道:“师父,人家跑步把腰扭了,都疼死人家了。” “是嗎,你去客厅趴到沙发上,我给你看看。”苏浩然抬手扶住乔伊丽的一條胳膊,往客厅走。 小猛妞眼珠转了转,有点小羞涩的說:“姐夫师父,你不是要占伊丽便宜吧?你這样,算不算潜规则呢?虽然小姨子我不介意,可是心怡姐知道了怎么办?” 啪! 苏浩然气得抬手在她的小翘臀上拍了一巴掌,這巴掌拍得叫一個脆,打得肉浪翻滚,疼得乔伊丽哎呦了一声。 “我告诉你,别挑逗姐夫,你想利用我气心怡的小心思最好收起来。”苏浩然郑重的警告道。 “哦!”乔伊丽应了一声,可能感觉是被看穿了小把戏,显得挺难为情的。 等乔伊丽趴到沙发上后,苏浩然轻轻在她的小蛮腰上摸了摸,因为刚才跑步加上扭伤腰,乔伊丽的身上微微出了点汗,苏浩然摸着感觉有点湿湿的。 他曲指按了一下,乔伊丽立刻疼得尖叫了一声,“啊!师父,你轻点,疼。” 苏浩然道:“轻点可不行,你腰椎关节错位了,而且好像還有旧伤,我给你好好按一按,复位后就好了,忍着点。” “嗯,啊……哦……”乔伊丽答应得很爽快,可紧接着就变成了痛苦的呻吟。 只是這声调,显得有点那啥啊! 苏浩然這会真沒歪歪的心思,他一边给乔伊丽按摩,一边利用透视观察她的腰椎。 “伊丽,遇上我真是你的幸运,你的腰椎小时候就受過伤,第三节和第四节间有增生,如果不根治的话,以后肯定要出大問題。”苏浩然說道。 “哦,好……姐夫,我听你的,师父……啊!你能轻点嗎?”乔伊丽颤抖的音调裡透着一丝别样的感觉。 苏浩然本着治病的心思,当然不会轻点按了。 于是乔伊丽近乎于呻吟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而且苏浩然每按一下,她就会尽力把腰线下凹,使得本来就挺翘的臀部挺得更高,還不由自主的扭来扭去。 “你别乱动,怎么這么不会配合!”苏浩然有点生气了,干脆骑坐在乔伊丽的大腿上,固定住她来按。 這时正好有保姆经過客厅,看样子是要去厨房作饭。 结果被乔伊丽的声音吸引,探着脖子一看,随即立马双手捂嘴,眼睛瞪得像金鱼一样。 這個保姆還是昨晚說苏浩然真爷们的年轻小保姆,从她的角度看,苏浩然简直就是骑在乔伊丽的屁股后面,双后按着她的腰,一下一下的冲刺。 “天哪,新姑爷居然跟乔大小姐在客厅,這该怎么办?這事可不能让大小姐知道啊。”小保姆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居然本能的要维护苏浩然瞒過唐心怡。 這时又有個上了年纪保姆经過這,乔伊丽因为被苏浩然固定住,這下叫得声更大了。 “咦!什么声音?”年经保姆也探着脖子向客厅看。 随即……唔!幸好年轻小保姆把老保姆的嘴给捂上了,要不然非叫出声不可。 随后又有保姆陆续被声音吸引了過来,沒办法,乔伊丽的叫声太大了。小保姆更是手疾的一個個捂嘴,這才沒有发出声音。 最后小保姆把伙伴们都拉走了,心裡還在暗想,“還好,沒打扰到新姑爷,听說做這种事被打扰了,很可能以后会不举呢。” 苏浩然足足给乔伊丽按了半個小时,乔伊丽终于不大声叫喊了,因为现在她的腰彻底不疼了,甚至還很舒服。 而且她清晰的感觉到苏浩然那双大手,很温热,不但完整的覆盖在她的腰上,甚至按摩时還总能腰背间蹭出一丝异样的温流,這让她全身感觉软软的,心底更是生出一丝异样。 “好了。”苏浩然终于按完了,起身后得意的說道:“起来走两步,别控制,看看效果怎么样?” 乔伊丽此时满脸陀红,像是刚刚在某方面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一样,她懒洋洋的站起来,轻轻扭了扭腰枝,“咦,好舒服啊,师父你真神奇,你……再给人家按按好不好嗎?” “不好,姐夫我是神医诶,免費给你按按摩你该知足了。”苏浩然转身搓了搓双手,其实按到最后,他已经有点要把持不住了,二当家都差点雄起,谁让這小猛妞叫得那么大声,小屁屁翘得那么厉害呢。 “师父,以后人家再腰疼你在给人家按好不好?”乔伊丽跑到苏浩然的身前,拉着他的手撒娇。 “好吧,你的腰上有旧伤,气血不通,以后有時間我再给你弄弄。”苏浩然道。 這时就连苏浩然都沒注意到,无妄叔和唐心怡正在楼梯上站着呢。唐大小姐刚才俏脸都像罩了一层冰一样,要不是无妄叔拦着,她早冲下来了。 苏浩然给乔伊丽按摩了半個小时,就算小保姆帮他打掩护也瞒不住唐大小姐啊。 无妄叔道:“心怡啊,這回看明白了吧,你是误会浩然了。” 唐心怡冷着脸,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误会,可是刚才他们那個样子,哼!” 无妄叔苦笑道:“你们唐家和乔家是世交,我真弄不明白,你怎么跟伊丽就水火不容呢?” “谁让她小时候总抢我的玩具,就因为她比我小两岁,爸爸還总偏向她。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好像又要和我抢老公呢!”唐心怡嘟起小嘴,露出一副吃醋小女人的模样。 无妄叔道:“你不是一直很排斥浩然嗎,怎么還怕别人跟你抢?” “哎呀!无妄叔,你也取笑人家。”唐心怡气得直跺脚。 无妄叔微笑道:“傻丫头,找机会跟浩然好好亲近亲近吧,你俩才是夫妻。对了,东亚物流城那边也不能再拖了,你看看哪天我們過去看看。” “物流城那边,我本打算浩然的医馆开业后再說的,我问下诗诗,看医馆弄好沒。”唐心怡一想到诗诗,一双大眼睛裡突然闪過一丝狡黠的亮光。 呵呵!乔伊丽這么讨厌,我可以叫诗诗来助阵,那丫头古灵精怪着呢。唐心怡自己都沒注意到,她已经自自然然的以“浩然”這么亲切的方式称呼起了自己一直排斥的小老公了。 无妄叔见唐心怡去电话了,赶紧下楼招呼保姆们开饭,這边饭菜刚准备上,唐心怡就匆匆忙忙的跑了下来。 大家都看出是出事了,唐心怡手裡握着手机,美艳的俏脸都显得有些苍白。 “出什么事了?”苏浩然和无妄叔一起问道。 唐心怡做了個深呼吸,道:“诗诗出事了,刚才我正跟她通话,可沒說几句她就在那边大声呼救,可是她就叫了一声电话就断了。” 哗! 苏浩然和无妄叔同时推开碗筷站了起来,這可是件大事。 “你们刚才通话的时候,诗诗在哪?”苏浩然问道。 “在医馆,就是原来的保和堂。”唐心怡道。 苏浩然立刻往外走,同时头也不回的說道:“无妄叔,一会你送心怡上班吧,我去救人。還有,這事你们别参与,谁也不准跟着。” “你一個人行嗎?”唐心怡急切的问道,可苏浩然沒有回答,已经大步走出门了。 无妄叔把唐心怡拉到餐桌前,道:“放心,浩然出手肯定沒問題的。” “啊?对,他不是一般人,肯定能把诗诗救出来的。”在潜移默化中,唐心怡对苏浩然越来越相信了,這让她的心不知不觉间开始对苏浩然产生了依赖。 原来的保和堂医馆牌子,现在已经换成了浩然堂。苏浩然赶到时,裡面正有工人在装修,工人们不认识苏浩然,所以也沒人跟他打招呼。 苏浩然找了一個看样子是工头的人,问他见沒见到诗诗。 工头为人精明,看出苏浩然是诗诗的朋友,立刻陪笑着說:“你找董大小姐啊,刚才有人给她打电话,他一边通话一边出去了,一直沒回来。” 苏浩然抬手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虎牙,立刻又跑了出来,可门外一点异样都沒有。看来诗诗呼救都沒有惊动到医馆裡装修的工人,這說明绑架她的人下手很快,很专业啊。 面对這种情况,就算是有透视的能力也沒办法。正当苏浩然感觉很棘手的时候,一個小孩突然跑了過来,仰起小脸问道:“大哥哥,你是叫苏浩然嗎?” “是啊,小朋友,有什么事?”苏浩然蹲下来,摸了摸小孩的头顶。 小孩抬手递给苏浩然一张纸條,“有個叔叔让我把這個给你,還說你拿到纸條,就会给我一百块钱。” “小家伙真乖。”苏浩然用一百块钱换到了纸條,小孩高高兴兴的跑开了。 纸條上只有两句话——苏浩然,听說你很厉害。想救董诗语,就来夜莺酒吧。 “夜莺酒吧!”苏浩然重复了一下這四個字,嘴角挑起了抹冷酷的笑容,“有意思,居然知道肯定是我来救人,不過哥這一百块钱可不是白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