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为了你打安霈南
可花御封沒那么好糊弄,“安霈南怎么你了?惹的阿竞生那么大的气,直接动手了。”
路千宁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头对视着花御封的眼睛,“說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安霈南說不過周总就想从我身上找面子,但周总沒给他那個机会,或许是喝的有些多。”
花御封反问,“你的意思是,阿竞喝多了才会为了你打安霈南?”
“准确一点来說,他喝不喝多都随时有可能打安霈南,毕竟安霈南的脾气很欠揍,或许是赶上周总心情不好,各种因素都有,安霈南就是想拿我撒气,周总护着我是理所应当的,毕竟我是他的手下,我被欺负了他脸上沒光,花少您說是嗎?”
在這件事情上,路千宁理直气壮,丝毫沒有被花御封给吓到。
花御封长眸眯起,笑道,“有道理,不過下次遇到這种事情你還是识趣一些,别让阿竞为难,他跟安家撕破脸沒好处。”
“多谢花少提醒。”路千宁垂了垂眸。
花御封走了,路千宁给酒店打电话订了花云然和周北竞的午餐,然后又给自己点了一份外卖。
吃饱喝足后趴在桌子上小憩了一会儿,大概是這两天都沒休息好,她竟然真的睡着了。
直到花云然喊她,“千宁,你醒醒。”
路千宁猛地惊醒,染着睡意的眸子看着不知何时坐在她身边的花云然,“花小姐。”
“你這两天是不是沒休息好,看你脸色很差。”花云然指了指办公室說,“万一阿竞出来看到你睡觉,你就惨了。”
周北竞最不喜歡上班時間摸鱼,路千宁抬手捏了捏眉心道,“谢谢你花小姐,我睡過头了。”
“看你沒什么精神,去洗手间洗把脸吧,清醒一下,我陪你。”花云然拉着她往洗手间走,她几乎是下意识的跟上,還沒有醒盹。
男女洗手间是对立的,中间一個公共的洗手区域,四五個男女员工一边洗手一边议论纷纷。
“天呀,我一直都很喜歡路特助的,长得好看又有能力還能赚钱!你们這样一說我就觉得很恶心了!”
“就是恶心,她要是找個富家子弟让人家玩玩消耗自己還說得過去,但万一她找的是個已婚的呢?那不成了第三者插足了?”
“你们两個就别說人家了,人家也是跟着周总有本事才能遇上那么多有钱人,像我們想接触都接触不到有钱人。”
路千宁脚步顿住,想起今天一进公司就觉得别人看她的眼神不对劲,原来是有了這种风言风语?
所以终究赵静雅還是沒听她的暗示,任由事态发展?
“你们几個上班時間在這裡嚼舌根?”花云然走出去,冷眼看着他们,“你们知不知道随意诽谤他人是犯法的?這种荒谬的言论谁传出来的!”
花云然已然在他们眼裡是未来准老板娘,說闲话八卦被准老板娘抓住,更恐怖的是路千宁看起来跟花云然关系不错,他们都吓得脸色白了几分。
“花小姐,我們……也是听别人說的,就忍不住议论了两句。”
“对,现在满公司都在传,你让我們說谁传出来的我們都不知道。”
“千宁姐,我們真的只是当個乐子聊两句,沒有别的意思,你别忘心裡去。”
他们七嘴八舌的解释,花云然根本不听,“那就直接說你们几個都是听到谁传的,我就不信了挨個找還能找不出元凶!”
秘书办的一個员工赶忙說,“我听财务部的张娟說的,张娟說原本她不信,可今早上在茶水间看到千宁姐的身上有吻痕,所以她就信了,来找我們求证。”
提到吻痕,花云然一下子就无话可說了,回头看了路千宁一眼。
路千宁不自在的动了动脖子,她已经尽量把职业装的扣子扣的严严实实了,但周北竞玩儿的太猛,锁骨以上有一块儿若隐若现。
或许是她弯腰倒水的时候被人家看见了。
“她一沒结婚二沒生子的,找個男朋友同居或者提前试婚,都是很正常的事情。”花云然看她表情便知真的有吻痕,立刻回過头呵斥道,“她這么年轻漂亮怎么可能做小三?”
众人不语,心裡反驳:你這么年轻漂亮還家世显赫,不照样做了小三?
花云然并未察觉到他们的心思,“赶紧散了,以后再让我听见谁說這种话题,我保准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几個人一哄而散,跟路千宁擦肩而過。
花云然拉着路千宁进洗手间,小心翼翼的问了句,“千宁,我刚才說的沒错吧?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路千宁动了动唇,扯出一抹笑容,“是。”
“那你怎么不說呢?我之前還问過阿竞,他說你沒有男朋友。”花云然抿着唇看她,也不知在想什么。
路千宁,“周总不知道很正常,毕竟他与我只谈工作不谈私事。”
花云然点点头,“說的也对,那你男朋友一定很帅吧?改天约出来一起吃個饭!”
路千宁脸上始终挂着笑容,苹果肌都快笑僵了,“有机会的话可以。”
“好!”花云然转過身洗手,又說,“千宁,我仔细想了想之前让你帮我盯着阿竞确实不太合适,那你能不能帮我另外一個忙?”
路千宁拧开手龙头的动作僵了两秒,迅速恢复正常,“您說吧。”
花云然刚才都替她出头了,她哪裡還能拒绝?
“放心,我不让你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只要你每天下班送阿竞回家时告诉我一声,早上接到阿竞也跟我說一声就行。”
花云然拍了拍她的肩膀,似乎怕她不同意,又添了一句,“以后在公司谁要是再敢传那种谣言,让我抓住了我保证不会轻饶,你要是受了欺负也告诉我,知道嗎?”
所以呀,她這种阶层的人哪裡能跟花云然交朋友?
花云然交的是路特助,帮的也是路特助,目的是路特助這個身份给她带来的利益。
而不是她路千宁。
“谢谢花小姐,我会每天送周总回家以后,都给你发微信的。”
路千宁不卑不吭,眼底多了几抹疏离,先前還对花云然很内疚,但此时一下子就减轻了不少。
花云然似乎看出来了,擦干净手抽纸的时候给了她一张,“以后别跟我這么客气了,叫我云然就行,我說跟你交朋友是真的,可惜的是你太忙,不然咱俩一起逛逛街吃吃饭,省的你跟我老這么生疏。”
路千宁接過纸刚想道谢,就被花云然打断了,“别谢来谢去的,不把我当姐妹,回去吧,我已经跟阿竞說過尽量少给你安排一些工作,他沒空陪我的时候,我就在外面陪你。”
看得出来,花云然是认真的在拉拢她。
自打花云然来了周北竞办公室裡,那张椅子就一直在她工位旁边放着。
花云然除了在办公室陪周北竞,就是出来跟她闲聊,承揽了很多替她拿着文件进办公室找周北竞签字,倒咖啡這种小事情。
于是路千宁从上午会议室之后,直到晚上十点多下班才看到周北竞。
而花云然在傍晚时就已经被花御封接走了,看样子花御封每天都会接送花云然来找周北竞,路千宁不得不感慨一句:花御封是一個特别合格的哥哥。
对花云然宠到了骨子裡。
路千宁去开车送周北竞回家,周北竞也沒說去哪儿,她直接去了西园小筑。
一路上,周北竞都沒說什么。
看着他进入别墅,她拿起手机给花云然发了一條微信。
【周总已经回家。】
花云然立刻回了一個笑脸,路千宁便关上手机掉头离开,回家的路上冷不丁冒出一個念头。
周北竞不会又半夜三更来找她吧?
花云然既然追问周北竞几点到家,想必是会過来盯着,或者找了旁人来看着。
万一到时候——
她的心头压了一块儿大石头,迅速给周北竞发了一條短信。
【周总,花小姐怀疑您深夜外出是有女人了。】
其实她想直接說:所以你不要再来我家了。
可打出去几個字又删了,点到即止,周北竞是個聪明人,肯定能明白她的意思。
发出去的短信石沉大海,也不知周北竞是沒看到,還是看到了沒回。
路千宁心裡不踏实,为了以防万一直接就将家裡的密碼给改了,心思着:周北竞来找她被拒之门外,总好過被人家捉奸在床呀!
睡前,她接到了路康康的电话,电话响起是還能听到一些赵静雅的声音,显然是赵静雅在一旁盯着。
“姐,這么晚我沒打扰你休息吧?”
想到公司那些传言,路千宁直接說,“把电话给赵静雅。”
那端安静了几秒,赵静雅的声音传来,“姐,你找我呀?”
路千宁,“学区房一共需要多少钱?”
赵静雅一下子就激动的差点儿沒叫出声,她就說那些传言肯定会给路千宁敲响警钟,這不立马就低头了?
“我看了一個四室两厅的,想着以后以后我和康康.生两個都有房间,然后咱妈肯定是跟我們過,也得给她留一间房不是?总价是两百万左右,回头我把户型图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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