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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流氓燃

作者:咬春饼
第60章流氓燃

  這一晚上,萌萌不在,两個大人放纵恣意,简晳被他弄得一颠一颠的,都快吐出来了。她总算看出来,贺燃的特殊爱好又多了一样。

  简晳实在搞不明白,他哪儿来的這么多资源,日韩欧美室内野外,每放一部,他還声情并茂地介绍,“你看這個长歪了,還沒我的直。”

  简晳听得面红耳赤,贺燃十分得力,“這個姿势咱们试過,你受不住。”

  简晳:“……”

  贺燃把她的腿拖下来一些,问得直接,“老婆,打坐嗎?你腿盘着我的腰。”

  简晳:“!!!”

  這当了爸的人,真是相当无耻不要脸到登峰造极了。

  折腾了小半宿,贺燃也累得腰身发麻,喘气不停。

  简晳实在是佩服他,“你就不怕精尽人亡。”

  “为了你我可以。”贺燃瘫在床上,背朝上,肩胛骨耸起硬邦邦的一团。“简医生,明天给我带点枸杞回来补补肾。”

  简晳笑得乱颤,拿着枕头往他头上一盖,“看你還得不得意。”

  “给我半小时休整一下,這种事太他妈烧肾了。”贺燃侧過脸,勾着眼睛看着她。

  简晳被他看得有点久,“怎么了?”

  贺燃弯嘴:“我媳妇真漂亮。”

  简晳的心尖儿就這么挑了一下,满意地說:“這话好听。”

  贺燃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爱我嗎?”

  简晳点头,“特别爱。”

  贺燃笑得更深,“爱哪裡?”

  “对你对我一心一意。”简晳俯下去,和他额头碰额头,“爱你给了我一個家。”

  贺燃吹了一声口哨,“我以为你会說,爱我的活儿好呢。”

  简晳伸出食指,往他脑门上一戳,“好吧,這也算一個。”

  贺燃神色一动,抓住她的手,顺势含进了嘴裡,粗粝的舌尖打着圈地添了一轮,才說:“其实我对你是一见钟情。”

  简晳微怔。

  “在那個KTV,你被人欺负,傻乎乎的,拿個酒瓶也不敢往人头上砸。”贺燃声音平静,每一帧细节都记得,“我看到你第一眼,觉得這女人真好看,好白菜都被猪拱了。”

  简晳无声,嘴角弯起。

  “后来又见了你几次,說真的,我也想当一头猪了。”快两年了,贺燃不再是一身匪气的叛逆青年,他沉稳,收敛,在浮沉历练裡,扛起這個家。

  简晳听后,眼眶轻轻地湿了。

  贺燃在她手背上落了一個吻,“好姑娘让我来爱,我這辈子都行大运。”

  简晳叫了一声,头往他胸口一栽,“你讨厌,老是弄哭我。”

  “哭了不也挺爽嗎。”贺燃心情极佳,手往她尾椎骨上揉了揉,“操的你不要不要的。”

  简晳张嘴就咬他胸口的凸点,贺燃“嘶”声喊疼,“我日,你這女人,還沒断奶呢。”

  简晳从被窝裡钻出来,头发稀乱像個小狮子,“干嗎?你有意见啊?憋着。”

  贺燃眯缝了双眼,“简医生,你很嚣张啊。”

  简晳下巴一扬,“憋着。”

  贺燃点点头,“那行。”他的老实服软沒持续两秒,被子猛地一掀,大腿一夹,就把简晳按在了身下。

  简晳趴着的姿势,被他弄得笑场,“喂。”

  贺燃往下压了压,“你刚才吸得挺带劲啊?這下该换我了。咱俩比比赛,看谁多。”

  简晳:“比什么赛?”

  贺燃手往前探,摸着一片春光說:“喝奶呀。”

  简晳:“……”

  ———

  很快,就到了萌萌周岁生日這一天。陶溪红和简严清商量后,還是請几個平日走动密切的亲戚一块庆祝。

  碍于简严清的身份,加之简晳也不想劳师动众,所以他和贺燃结婚沒有办酒席,這一次,亲戚们正好借着机会,红包给得厚。

  贺燃算是第一次正式以女婿的身份走场,虽然是小宴,但他裡外打点周全,迎客接待得体有章法,很得简家人的好印象。

  陶星来电影宣传期,正好在本市,下午参加了一场试片映礼,忙完也過来了。

  “我天,姐夫你今天好有慈父光环,脑上顶了一圈亮闪闪,小仙女呢。”

  贺燃笑得半死,“姐夫求你了,别对我开炮,陆悍骁在裡头,去烦他,烦死他我给你大红包。”

  陶星来摘了墨镜,理了理领结,“什么嘛,都听不出我在夸你,我一点也不爱你了,找我悍骁哥玩去。”

  他把红包塞给贺燃,“超大的,有沒有,超厚的,爱不爱?”

  贺燃接住,“爱爱爱。”

  萌萌被三姑六婆围着逗,小丫头一看到舅舅,就可劲儿呼唤:“逼逼鸡,逼逼鸡。”

  陶星来对着她一指,做了一個打枪的手势,“哔哔哔哔。”

  萌萌圆脸一瘪,嘴角一压,“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陶星来目瞪口呆:“我靠,你才是影后呢。”

  這一哭,引来了群起围攻,陶溪红皱眉走過来,“星来,你都多大的人了,還跟萌萌過不去?”

  “我俩互动呢。”

  陶溪红看了他一眼,眉头更皱,“你呀,都二十四的人了,也跟個孩子一样。”

  简晳在边上,“不对吧妈,他今年二十六。”

  陆悍骁被哭声勾来,特别有底气,“别胡說,我星明明二十三岁半。”

  陶星来都成化石了,他捂住胸口,阻挡那翻涌的气血,忧伤道:“你们真的是熟人?我二十五岁啊亲妈。”

  简晳和陆悍骁看着他受到暴击的表情,良心有些過不去。

  倒是陶溪红,平平淡淡地“哦”了声,“你不是1993年出生的么?”她嘀咕着,心裡還想不清,去门口招呼客人了。

  92年出土的陶星来,拉着简晳的手,一脸问号,“我觉得我需要叫上老简,一家四口做一下滴血验亲。”

  简晳抱歉地笑,“对不起啊,姐生了萌萌之后,记性沒以前好了。”

  陶星来立刻反问:“贺燃出生年月。”

  简晳飞快:“1987年4月20日,丙寅年属兔。”

  陶星来:“……”沉默片刻,他真心实意,“如果不是萌萌周岁宴,我真的会哭给你看。”

  简晳摸摸他的脑袋,“不能哭,你要记住你的小名。”

  陆悍骁好奇,“陶儿你還有小名啊?”

  陶星来侧目,委屈脸,“干嘛,小名陶坚强,你有意见啊?”

  陆悍骁站原地,回味了两秒,啧啧啧,“妙啊。”

  市委有事,简严清姗姗归迟,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手裡還拿着一個小玩意。

  贺燃陪着他进来,這才是真正的大牌,在场的小辈都起身打招呼,陶星来還沒从方才的打击裡缓過劲,坐在那不动,两手撑着下巴目光呆冷。

  简严清问:“星来怎么了?”

  陶溪红說:“沒事,他啊,一個月总有二十九天不舒服。”

  一屋人哄堂大笑。

  陶星来太气愤了,“我要记住你们的每一张脸,到时候签名的时候想都别想。”

  有個小堂妹,古灵精怪,“哥,你帮我问乔殊要张签名照好不好啦。”

  哪壶不开提哪壶,陶星来郁闷极了,“不好,不熟。”

  小堂妹少女音脆耳,“新闻上写,拍戏的时候,你对她不停流哈喇子呢。”

  “靠,這是诽谤,市长,抓它,可不能让這害群之马破坏我市和平稳定!”

  简严清难得地笑了起来。

  陶星来不屑,“你办公室钥匙我复制了十几把,放床头当风铃呢。”

  简严清不与傻瓜论短长,他走到简晳身边,“来,给我抱抱孩子。”

  萌萌胖乎着手,张开直抓,“外外公,外外公。”

  简严清把人抱起,拿出手裡的拨浪鼓,轻轻一摇,鼓声脆脆,“小家伙,周岁安康。”

  這种传统的小玩具,萌萌很是喜歡,捧着就往嘴裡啃。简皙拂开她的手,“闺女,這個咱不吃,摇摇响。”

  萌萌還真的挺配合,拽着直扑扑,鼓点一响,她就咯咯地笑出了声。

  离开宴還有一会時間,小辈们攒在一块打牌玩,贺燃陪简严清与年长的叔辈聊天,陶溪红则抱着萌萌和女亲戚闲聊去了。

  陆悍骁和陶星来组队,两個人口若悬河,跟演相声似的。简皙拿了两瓶□□星,走過去一人发了一瓶,“来,解解渴。”

  于是,俩大帅逼咬着吸管,边說边喝更有感觉。

  简皙哭笑不得,手机正好响了起来,拿出一看,她愣了愣。

  贺正安的电话。

  简皙瞄了眼贺燃,然后走到窗户边,小声接听,“老爷子。”

  听了几句,简皙皱眉,“您過来了?那我来接你。”

  贺正安拒绝了,报了個地址便挂断。

  简皙想到他在电话裡的再三叮嘱,思量半天,握紧了手机。屋裡热闹,各忙各事,简皙轻手轻脚,沒有惊动任何人,走了出去。

  贺正安在慕林酒店,离這裡過個马路的距离。

  简皙一路小跑赶到,找着5106房间。

  门虚掩着,贺正安正站着泡茶。

  简皙心思一转,斟酌片刻,推门而入,叫了声,“爸爸。”

  這個称呼让贺正安手猛地一抖,倾斜的水柱也跟着偏移,洒到了杯子外面。

  简皙深吸一口气,沒事人一样走进来,“我来帮您倒。”

  贺正安松了手,任她。

  简皙把茶端给他,“正好快开宴了,您跟我一块去。”

  贺正安面色沉和,抿了一口茶,才說:“不去了,我和那小子是天生的仇人,见面就吵架,不要让你家裡人看笑话。”

  简皙:“沒有谁是天生的仇人,其实你们……”

  “好了,不用再說。”贺正安抬手打断她的话,“几十年了,改不掉。有机会再去拜访你父母。”

  简皙张了张嘴,有话难言。

  贺正安折身到矮柜边,拿起上面的包,从中掏出两样东西。

  一样是红包,一样是一個灰黑色的精致小木盒。

  “萌萌一岁,我這個做爷爷的,比路人還陌生。”贺正安微叹一口气,說:“红包是图個吉利,這盒子裡面,是一块玉坠子,传了好几代,就交给你吧。”

  简皙顺从地接過,不死心,坚持游說,“爸爸,今天都是自家亲戚,挺热闹的,萌萌也特别开心,您跟我一块去吧,就吃個饭,我陪您,不让贺燃靠近,行嗎?”

  贺正安感叹道:“我要是有你這么個乖女儿,命都能多活几年。”

  “我就是你女儿啊。”简皙笑得乖巧,“一家人不說两家话,贺燃,真的在改变,如果你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

  贺正安的手抬至半空,往下压了压,打断她,“你去忙吧,我也走了。”

  简皙知道,多說无益,她搀着贺正安,默声下楼。

  司机早就等在酒店门口,扶贺正安坐上去,简皙忙喊,“等一下。”

  她从包裡拿出一瓶出来时顺手塞的牛奶,伸进车窗,“爸,這都要吃午饭了,您先垫垫肚子,别饿着。”

  贺正安无论是五官還是气质,都偏锋利严肃,就连眼角的皱纹都像深沟刻印的一般。但此刻,他眼角眉梢全是动容。

  简皙生怕他又高冷拒绝,于是直接丢過去,“慢点开车。”

  她走了几步,发现车沒动,于是又转過身,带着希望再次询问:“要不,您跟我去看萌萌,菜是我点的,特别好吃。”

  贺正安微微颔首,然后让司机开车。

  简皙看着车尾消失街头,心裡怅然若失。

  贺燃的电话打了過来,“要开席了,你去哪了?”

  简皙边說边往回走,“有点事儿,就過来。”

  回到宴席,贺燃的目光不放心地在她身上溜达巡视,简皙抬头,递给他一個“放心”的微笑,然后抱着萌萌,咿咿呀呀地逗弄着。

  贺燃总觉得哪裡不对劲,但也沒来得及深究,一屋子亲朋齐齐举杯,欢声笑颜满堂。

  简皙脸上带笑,但心裡始终记挂着,贺正安从遥省悄然而来,只为给孙女偷偷塞一個周岁红包,又孤身而去,一個老人家,坐在奔驰车裡,高高在上却也万分孤寂。

  “星星哥,你能帮我拿一张《快乐小本营》的门票嗎?我好想去看现场哦。”几個年纪稍小的妹妹,开始撺掇起陶星来。

  “那你们去我微博下,每人评论十條夸我的话。”陶星来模仿数钱的动作,“帮我省点儿买水军的钱。”

  陆悍骁拍着胸脯,“我去,陶儿,我夸你。”

  “悍骁哥,去你的。”陶星来還记得,“你上回在我一张自拍下面是怎么留言的——說我的腹肌沒你的美。我当场就生气了。”

  陆悍骁眉毛一挑,“忠言逆耳,实话都不好听。”

  陶星来:“去年夏天,我只有四块,今时不同往日,六块在手,型男我有。”

  陆悍骁都他妈快要笑死了,指着贺燃道,“咱哥仨回头比一比,看谁的腹肌漂亮,我让你们沒脸掀衣服。”

  “哇哦,我好怕怕哦。”陶星来才不会服气,“择日不如撞日,等会就去洗手间,记住,第二個茅坑,不见不散。”

  贺燃赶紧撇清关系,“你俩玩,我這当爸的人就不去凑热闹了。”

  陶星来還想說,手机响,是微信。

  估计是李小强,他点进去。

  竟然是乔殊,她问:[你头像怎么换了?]

  陶星来贼溜溜地回复:[你可管不着,我妈才能管我。]

  乔殊:[儿子。]

  哇靠,挺野啊。

  陶星来:[你生不出這么帅的后代。]

  乔殊:[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又是一個语言陷阱,拐着弯地占他便宜呢。

  陶星来一眼看穿,[你别意淫我,我今天穿的可是牛仔裤。]

  聊天頁面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但信息迟迟沒发来,陶星来看了又看,纳闷了。

  手机震的那一下,他觉得心脏都颠出来了,赶紧看。

  乔殊:[我不意淫你,难道還淫你,我沒問題,随时可以。你要洗香香一点哦。]

  陶星来意识到自己大概又被调戏了,十分愤怒地回复:

  [你是不是女孩子啊,真不文明,都什么年代了,你還想跟我玩QQ爱呢!告诉你,别說沒门了,连狗洞都沒有!]

  才不跟你文爱呢。

  陶星来气呼呼地把手机搁桌上,想想不解气,又把屏幕给翻過去,眼不见为净。

  信息很快来了,震得旁边的陆悍骁到处找,“什么动静這是,陶儿弟,你是不是偷偷藏了個电动跳蛋啊?调得最大频率吧。”

  “沒救了。你们這些从小不爱学习的坏学生!”陶星来拿起手机,愤愤离席,“爸,妈,姐,我去洗手间。”

  他边走边看刚才的新信息,乔殊這次只发了两個字:[出来。]

  陶星来头皮一炸,日,又来了?

  這可不是开玩笑,他這一家子人都在,万一被狗仔骚扰,简市长可能要发飙。

  陶星来戴上墨镜,赶紧跑出去,站在酒店门口东张西望。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下,陶星来警惕地回头,就看见一身黑色紧身T恤的乔殊,酷酷地望着他。

  陶星来急坏了,“你你你,赶紧的躲起来,咱俩保持三十米安全距离,被拍到就完蛋了!”

  乔殊轻抬下巴,模样清冷逼人,“我是有多配不上你?”

  “你太那啥了,我都不好意思那啥了,我老师从小就教我,女孩子不能那啥的。”

  乔殊都快被他整懵逼了,“什么老师教的?”

  陶星来瞎掰胡扯可高明,“陶星来老师呀。”

  “……”這個臭傻逼,谁让她就喜歡這個臭傻逼呢。

  乔殊清了清嗓子,问:“你想不想我?”

  陶星来爆炸:“我靠,咱俩下午才同台宣传电影四小时,我干嘛要想你?”

  乔殊低声,语气低落,“是么,可是我很想你,才分开就想的不得了。”

  陶星来鸡皮疙瘩立正稍息,全身跟過电似的,后劲還挺酥酥麻麻,蛮舒服的。

  就在這时——

  “啊啊啊!乔殊!那不是乔殊嗎!”

  “对对对!旁边那個,哇!陶星来!”

  糟糕,被粉丝认出来了。

  “都怪你!”陶星来恼怒,“你不知道你又漂亮又出名嗎?”

  乔殊蓦地,被他凶的红了脸。

  粉丝的叫声有点大,围观侧目的越来越多,陶星来想也沒想,牵起乔殊的手就往反方向跑。

  陶星来的手指长而有力,紧紧的,特别有存在感。他的背脊挺直,跑起步来也不弯曲。乔殊的目光下移,宽肩窄臀,人虽幼稚,身材却男人。

  陶星来牵着她,逆着人群,躲开车流,跑過花坛,绕過喷水池,树影在倒退,這個速度刚刚好,每一幕都像电影的慢镜头在回放。

  不,比电影還要美。

  乔殊看着他的背影,偷偷弯起了嘴。

  两人跑进小巷裡,终于停住,陶星来撑着膝盖喘粗气,“陶飞人快累死了。”

  乔殊沒吭声,很安静。

  陶星来纳闷,“你怎么不喘气啊,你肺活量大了不起啊。”

  他边說边抬头,但迎接他的,是一個亲吻。

  乔殊的脸近在眼前,皮肤跟剥了壳的蛋白一样,真好看。

  陶星来浑身僵硬,完蛋,他的初吻。

  好半天,他才涨红了脸,憋出一句,“你這人真是的,动手动脚也就算了,怎么還动起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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