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元屠 阿鼻!(W字) 作者:未知 “狠人,你们都是狠人!” 齐紫·凡竖起大拇指,表示不服不行。 是真的服啊! “我问你们遇到這种情况会如何处理,你们一個說让他牵手,另一個說师尊灭了对方全族···” “你们倒是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啊!” “到底怎么做?” “下杀手?還是怎么样?” 两女皱眉,看着這厮,而后竟是异口同声道:“为何是你问我們,而不是我們问你?” “那你倒是說說,若是你遇到這种情况,会如何处理?” 齐紫·凡:“···” “行吧,你们倒是学聪明了,怕暴露‘智商’,所以反将一军?” “這還不简单,分两种情况。” 她笑了笑:“且看是否允许同族相残,若是允许,自然是直接杀了。毕竟看那女性的反应,也是极度厌恶对方,既然都极度厌恶了,還有什么好說的?” “若是不允呢?” “不允许同族相残,以她的实力,无法对抗全族,当然就不能下杀手,但是下狠手总是沒問題的吧?” “打到他短時間内失去行动能力,无法再纠缠自己,如此简单的選擇都不会。” “這灵智,真是低到有些惊天动地了。” 然而,对于齐紫·凡的话,两女却沒觉得多么有道理,反而觉着好奇:“就這啊?” “就這???” “你這也沒见得多么智慧吧?” “对,這只是基操,但是进阶操作在后面。” 齐紫·凡笑了笑,声音渐冷:“若是能杀,就要狠,不留后患,免得给自己惹麻烦。” “若是不能杀,而下了狠手,后续就更要注意,绝对不能留下任何后患。毕竟谁也不知道在下了那种狠手之后,对方是否会怀恨在心。” “否则,那就是后患无穷。” “在這個时候,就要想办法,借刀杀人也好、设计陷害也罢,必然要将其坑死。” “且還要斩草除根!” “這!” 两女浑身发寒,就是蓝彩儿都眉头直跳:“我以为自己够狠,却未曾想你比我還狠。” “那之后呢?”季初彤像是在‘取经’:“按你所說,抛开這個族群的灵智而论,正常情况下必然会被察觉。” “所以才要斩草除根,而這也正是斩草除根的重要性。” 齐紫·凡呵呵一笑:“就算有人察觉有任何?只要不留下关键性证据就无妨。” “何况,与之相关的人都已经凉了,谁還会对此事揪着不放?” “怀疑,从来都不能当做证据。” “···” 季初彤瞪着美目,一时无语。 蓝彩儿却是恍然大悟,一副原来如此、受教了的表情。 “所以,我的這個回答,還算有合格么?” “基操。”蓝彩儿撇嘴,心裡虽然觉得很不错,但嘴上却是不会承认的。 “嗯,基操。” 季初彤也跟了一句。 “你们啊!” 齐紫·凡摇头一笑。 “我們還是主动下去吧,若是不然,恐怕不知道多久他们才会反应過来。” 轰!!! 也就是此时,下面又打上了。 那女性阿修罗出手间,不知道多少血水逆冲而上,接着倾泻而下,若是正常人,必然早已躲开,或是挥手阻隔血水了。 但是处在那边范围内的阿修罗们,却是呆呆的站在那裡,根本沒有半点要躲闪的意思,而后任由血水冲刷着自己,弄的狼狈不堪。 “···這灵智,也真是够低的。” 蓝彩儿不由嘀咕。 随即,一行三人降落,正式出现在阿修罗眼中。 然后··· 阿修罗们懵了。 就是那两個正在打架的一男一女,此刻也是停下了手来,愣愣的看着三人,满脸茫然。 “這是什么?” “不知道。” “似乎像是···嗯···” “要不要打他们?” “沒见過。” “我們怎么办?” 阿修罗们嘀嘀咕咕,他们的话语齐紫·凡三人自然是听不懂的,可他们的神识波动也格外强烈、未曾有任何隐瞒,所以能够清晰弄明白他们的意思。 但也正因明白,才能进一步发现和確認,他们的灵智到底低到了什么地步。 “各位。” 齐紫·凡以神识与他们交流。 毕竟就现在的情况来看,想让這些阿修罗自己决出個子丑寅卯来,实在是有些困难。 還是早点开口的好,或许還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争斗。 “我們是外来者,机缘巧合之下来到此地。我們沒有恶意,只是希望与各位聊聊,互换一些消息。” 這一刻,三人都露出和善表情。 倒也并非他们忽悠這些脑子不太灵光的阿修罗,而是他们此刻确实沒有什么恶意。 想的,只是弄清楚這裡的具体情况,以及与血海相关的一些事。 譬如,血刹魔君是否每隔一段時間就会重生? “外来者是什么意思?” “机缘巧合呢?谁知道?” “不知道,但是他们說自己沒有恶意···” 阿修罗们又自顾自聊上了,但他们所聊的內容,却让齐紫·凡三人满头黑线,一阵无语。 說不能交流吧,似乎又可以正常交流。 但你要說可以正常交流,這种程度又让人格外难受。 “退下。” 就在此时,一声无比沧桑的声音自一栋破败古刹内传出。虽然只是简简单单两個字,但其内却包含了诸多情绪。 齐紫·凡三人瞬间确定,终于出来了一個‘正常’的阿修罗。 “终于!” 季初彤轻声道:“若是再這样下去,我怕自己会忍不住动手。” 蓝彩儿深以为然,不断点头。 然而。 就在他们仨以为周围的阿修罗都会听令退下时,却发现他们一脸淡定的站在原地,好似什么都沒听到。 但实际上,他们却听到了。 “老祖宗好像在让我們退下。” “为什么要退下?” “我還想多看一会儿這些外来者,他们好奇怪,为什么只有一個头、两只手?是被谁切掉了嗎?” “可真惨,也真丑!” “···” 三人一阵无语。 也就是此时,那沧桑的声音再度传来:“滚!!!” 轰!!! 血海炸裂,伴随着强烈的冲击波瞬间作用到所有阿修罗身上,這些阿修罗顿时无法再淡定,纷纷惨叫着、被冲飞。 而后像是刚刚反应過来一般,面带惊恐,大呼小叫着远去。 “老祖宗打人了!” “快跑啊!!!” 齐紫·凡:“···” 季初彤:“···” 蓝彩儿:“···” 三位‘靓女’嘴角抽搐、眼皮跳個不停,彻底无语凝噎。 這些存在,真的是‘仙’和一群实力不低的存在?這智商,真的是沒谁了呀! 也就是此刻,那沧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虚弱:“沒想到,竟然会有人前来。” “過来吧,想来你们也很好奇。” 怎么办? 三人对视一眼,齐紫·凡轻轻点头:“過去看看。” “那便打扰了。” 蓝彩儿不着痕迹的开口,随即,其脚下血水突然变色,但很快恢复正常。 這一切被齐紫·凡两人看在眼中却未曾說破,而后一同朝声音源头而去。 那是一间沒有什么‘特色’的古刹,与其他古刹看上去相差不大。 沒有门,或许原来是有的,但如今早已不复存在,只剩下一個被摧毁的门框還能依稀辨认。 古刹大厅内,一阿修罗族老者坐在那裡,地面便是血海表面,不是荡漾着浪花,但却生者一堆火。 他就這般坐在火边,极为苍老,好似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布满了岁月的沧桑。 “人···” 他抬头,目光十分浑浊,好似并不清醒,但却有一种特别的光亮在其眼中诞生。 “原来,真的有人這种生物。” 他感慨着,脸上带着震惊与欣喜,但多的,却是难以置信之色。 看着他,齐紫·凡目光微凝。 季初彤与蓝彩儿也颇为警惕。 這是一位金仙巅峰存在! 一位阿修罗族的金仙,而对于她们而言,這却是一個未知种族,不知其能力,不知其善恶。 面对這样的存在,自然要无比警惕。 “前辈知道我們人族?” 齐紫·凡同样十分谨慎,但却顺着這個话题问了下去。 “知晓。” 這位苍老的阿修罗点头,随即目光一直在三人身上游离,像是在辨认、在分析‘人’這种生物。 “我诞生之时,便有一些记忆。” 他轻叹:“關於我族、關於人鬼神妖···都有一些,但却并不多,可是,从未见過。” “已经不知多少岁月了,我甚至怀疑這一切都是虚假而非真实,直到方才你们出现。” 诞生?! 齐紫·凡心头一跳,压制住自己的好奇,故作平常道:“前辈你方才所言,诞生?” “诞生。” 他点头:“或许你们并不知晓,我們一族,名为阿修罗···” 果然! 齐紫·凡瞬间彻底确定這一点。 而季初彤和蓝彩儿,却是一脸迷茫与好奇。 “阿修罗族?” 她们默默相视,尽皆不了解、也不明白這是一個什么样的种族。 “我們依附這片血海而生,也在這片血海中死去,世世代代、早已不知历经多少岁月了。” “但据我所知···”齐紫·凡接過话题:“阿修罗一族,应当也是****配后,生下后代?前辈却說自己‘诞生’以来,是指出生,還是?” “嗯?” 這苍老阿修罗双目转向齐紫·凡,目中闪過好奇之色:“你知晓阿修罗?” “曾在一些古老的记载中得知一二,不知真假,希望前辈能够为晚辈解惑。” “原来如此,你们方才說自己是外来者,如此說来,外界,也還有着關於我族的传說么?” 齐紫·凡沒吭声。 但,外界有沒有關於阿修罗族的传說,他還真說不准。 地球时代必然是有的,但是诸天万界时代,难說。 “的确,如你所言,一般而言,我族的后代都是由男女交配后怀孕、生下,外面的阿修罗,也都是如此。” “但我,与我的妻子,却是這血海孕育而出,血海,便是我們的母亲。” 這?! 另一個版本的冥河? 齐紫·凡心头猛跳,但从他们的实力来看,却显然并不是‘冥河老祖’,甚至连冥河老祖手下的几名阿修罗族大将都相差十万八千裡。 所以,只是血海孕育而出的阿修罗族么? 不知齐紫·凡想法的苍老阿修罗再度开口:“其实,血海母亲孕育而出的阿修罗,才是最完美的存在。” “我与妻子虽然相互吸引,也诞下了诸多子嗣,但他们···” “唉。” “如你们所见,他们的灵智极低,几乎只有本能的喜好与厌恶。” 他一阵摇头,叹息中满是落寞与无奈。 “或许,這与我們這一族被诅咒有关吧?” “诅咒?” 蓝彩儿十分好奇,她一部分手段便是‘诅咒’,此刻不由想要了解更多。 毕竟,能让一位如此强大的金仙巅峰存在都深陷诅咒之中,這种手段必然不弱。 若是能够了解一二,甚至将其破除,对于她来說,会有很大的帮助。 “诅咒么?” 齐紫·凡却是微微皱眉,而后缓缓摇头:“或许是,但或许也并非如此。” “前辈,我們沒有恶意,而此刻看来,你也是如此,若是可以,我希望咱们双方能够畅所欲言,真诚交流。” “自然。”苍老阿修罗轻轻点头:“若非如此,你们如何能够进来?” “是晚辈小人之心了。” 齐紫·凡笑了笑,分别指向两女:“我是齐紫霄,左边這位名为季初彤,她是蓝彩儿。” “不知前辈名讳?” “仓。”苍老阿修罗指了指自己:“我的名字。” “仓前辈。” 三人抱拳,行了一個道礼。 仓并不懂這些理解,却也能看出個大概,便缓缓摆手:“不必如此。” “齐紫霄,你方才所言,這一切,或许并非是诅咒?” 季初彤和蓝彩儿也是满脸好奇的看着他。 “是!” 齐紫·凡点头:“不過晚辈也不能确定,只是有些怀疑,在此之前,恕晚辈冒昧。” “诅咒一說,是前辈你从何处得知?” 仓未曾犹豫:“此乃我与妻子商量后所得出的结论。” “我們活了极为漫长的岁月,甚至我們的儿子、孙子、乃至数十、百代之后,都逝去了许多。” “但是,我們之后,却全都···” “而且,在我們与生俱来的记忆中,便有一场模糊、但必然是惊天动地的大战。” “那场大战波及整個血海与阿修罗一族。” “从那之后,血海中似乎再无阿修罗存在,直到无数岁月之后,我与妻子同时诞生。” “根据這些线索和结果,我們猜测,有一种神秘诅咒,是当初大战的另一方所种下,一直埋于血海以及阿修罗一族体内。” “所以,我們诞下的子嗣,才会如此···愚蠢。” 仓想来想去,终究還是用出了愚蠢二字。 “我曾亲眼见证数以百万计的阿修罗一族降生,数十万计的阿修罗死去。” “都是我与妻子的血脉之后,但却全都如此。” “实在是···” 他的脸上在這一刻写满了痛苦。 一种悲呛的情绪在蔓延,就是蓝彩儿与季初彤也被‘感染’到,面露悲切。 齐紫·凡则是微微皱眉。 “原来如此。” “這···的确有可能是某种诅咒的存在,但也有另一种可能,只是有些许的不符。” “什么可能?” 仓顿时看了過来,目中带着愤恨与无奈。 “前辈你的妻子···” “逝去了。” 仓幽幽叹息:“在生命的最后关头,她将一切都给了我,因此我才能残喘到如今。” “若是我不在,這些孩子无人照顾···” 季初彤与蓝彩儿顿时流下泪来,被這浓烈的悲伤所‘引导’,无法淡定。 无数子孙、后代,智力方面全都有問題。 一对老父亲、老母亲,为此操碎了心。 這其中的悲哀有多胜,未曾经历之人,实在难以理解。 她们沒有過后代,甚至从‘仙’的年龄来說,她们甚至可以說是‘未成年少女’。 但在這一刻,却都被這股情绪所影响,难以自拔。 齐紫·凡也不好受,但他终究抗住了。 “這样么?” 他凝神道:“那便无法测试了,但据我所知,近亲繁衍,会很容易出现各种問題。” “具体一些便是,很多的疾病都是由于近亲繁殖所造成,如胎儿畸形、智力缺陷、或者一些先天性疾病等。另外近亲繁殖也会使得很多的疾病犯病风险提高。” “用专业一些的话语来說便是---夫妇从共同祖先那裡获得了较多的相同基因。很容易使对后代生存不利的有害基因相遇,从而加重了有害基因对子代的危害程度,所以容易生出問題孩子。” “曾经表兄妹结婚的夫妇,生下7個孩子,除1人還算正常外,其余6人均有不同程度的异常。老大自幼傻残,早年夭折。 老二现年32岁,形如3~4岁正常孩子大小···是为侏儒。” “当然,表兄妹‘近亲繁衍’并不会全都如此悲剧,但,表兄妹尚且有可能如此,若是亲兄妹,甚至体内‘缺陷基因’完全相同的话···” 仓、季初彤他们肯定不知道什么是基因。 但现在齐紫·凡也沒办法跟他们详细解释,只能通過神识波动笼统的告诉他们其大概意义。 所以,他们虽然似懂非懂,却也能大致明白基因的意思。 而此刻,齐紫·凡又道:“我想知晓,除‘智力缺陷’之外,前辈你的孩子,是否還有其他缺陷,如早夭、侏儒等?” 其实,齐紫·凡也有些好奇和怀疑。 近亲繁殖的确会导致后代很容易出现各种問題,但却并不是百分之百,就是亲兄妹也不会百分之百。 就算真是有些意外导致出問題的几率达到了百分之百,也不会全都是‘智力缺陷’吧? “早夭、侏儒···” 仓皱着眉头,本就苍老的脸庞在這一刻更是布满皱纹,像是无法再张开了一般。 “未曾有。” 沒有? 齐紫·凡一愣,正想說那大概是自己猜错了,却听仓又道:“若是孩子身体不好,以我与妻子的实力,可轻易让他们恢复健康,所以,从未有過早夭与侏儒。” “但,身体不好的孩子的确不少。” “···” 齐紫·凡的话语硬生生憋在嘴边。 险些忘了這是‘神秘侧’! 夭折?有問題? 对于仙,甚至金仙大佬来說那算什么? 轻轻松松就能‘治好’,但是脑子裡面的問題,却连金仙都束手无策么? “而若是如你所言,這一切,岂非都是我与自己的错?!” 仓反应過来,面带后悔与懊恼,同时带着深深的震惊:“我与她,同为血海孕育,的确算是亲兄妹,属‘近亲’···” 他难以再淡定,从火边起身,来回踱步。 “前辈。” 齐紫·凡未曾第一時間去安慰,因为這還真沒法安慰。 ----如果真是因为近亲繁衍才导致這样一场悲剧的话。 “請先不要着急,我們先确定問題之所在吧,或许的确是诅咒,因为一般而言,近亲繁殖并不会十成十出现問題。” “恰好,蓝彩儿对于诅咒有些了解,或许让她帮你看看,便能确定。” “···” 仓猛的看向蓝彩儿,浑浊的双目中闪烁着奇特光芒,有些骇人,同时,他有些迟疑。 而面对他的迟疑,齐紫·凡三人都不意外。 良久。 仓逐渐平复:“那就麻烦你了,小姑娘。” “不麻烦。” 蓝彩儿上前,以自身手段细细感应,但是···感应不到。 “還請前辈放开防备,您境界太高了···” 尴尬。 一位金仙巅峰,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大佬,可不是想‘检查’就检查的。 “你来吧。” 仓几乎沒有犹豫,放开防备。 不多时,结果出来了。 蓝彩儿目中闪過一丝不忍,未曾开口。 仓却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由仰天长叹,老泪纵横。 见他如此,蓝彩儿更适合不忍,并道:“或许诅咒并非在你身上,而是在你们的后代身上···” 仓闻言,便又叫来一個后代。 那是一個实力‘很弱’的阿修罗,看上去還是孩童,只有分神期修为,在阿修罗一族之中,的确是‘弱者’。 而对于這种修为的阿修罗,蓝彩儿‘检查’之时也会更加轻松与得心应手,不会错過任何细节。 但结果同样很残酷。 “···,沒有发现明显的诅咒痕迹。” 蓝彩儿终究未曾把话說死:“我最擅长的并非诅咒,所以,我得出的结论并非一定就是正确的。” “是啊前辈。”季初彤也道:“這丫头就是個坑货,连我們自己人都坑,未必就是当初···” “不用多言,這是我应得的。” 仓却摆了摆手,重新坐了下去,佝偻着生子,倍感凄凉与沧桑。 齐紫·凡见状,也是十分唏嘘。 甚至有些怀疑,自己到底该不该說這些? 說破了,虽然帮仓解开了多年来的疑惑,但却只会给他带来更多痛苦。 而且他也說不明白,为何近亲繁衍到了阿修罗一族這裡,便是后代百分百有問題了? 同时,齐紫·凡很想了解,仓与生俱来的记忆中,当年那一战! 以及,他到底知道一些什么。 可惜,在目前這种情况下,想要去了解当年所发生的一切,却是格外艰难了。 毕竟人家的情绪都已经這样了··· 他摇了摇头,只能道:“仓前辈,你无需如此。” “就算真是近亲繁衍,這一切也并非沒有解决之法。” “嗯?” 仓瞬间抬头,在這一刻,苍老的目中如同带着灼灼火焰:“如何解决?” “你有办法?” “若你能解决此事,你要什么,我便给什么!只要我有。” “前辈言重了。” 听到這句话,齐紫·凡心中也是轻松了不少,至少,仓承受住了這個打击,未曾发疯,也未曾出现意外,比如当场暴毙什么的··· 否则,還真要白忙活一场了。 他低声道:“我們不需要前辈做什么,只是有一些事想要了解,還望前辈不吝赐教也就是了。” “你们想知道什么?”仓沒有任何犹豫。 “還是先說解决之法吧。” 齐紫·凡看出他的急切,若是此刻就问,难免会因为急切而错過一些什么。 先以诚意示人! 這一刻,齐紫·凡也不由得感叹,得亏自己是现代人,受過‘科学教育’。 否则還真沒办法解决這事儿。 因为近亲繁衍什么的,在古代,還真沒這個說法。 哪儿有什么近亲繁衍的說法啊? 或许亲兄妹之间這事儿很少,但‘表兄妹’之间,却是多了去了。 你就是成了仙,也不知道這其中到底有什么‘奥妙’啊。 仓沒有再开口,而是一直盯着齐紫·凡,并凝神静心,静静倾听。 “要解决阿修罗一族目前的困境,有两种方法。” 還有两种? 仓一愣,他本以为要解决這种困境无比艰难,甚至难如登天,结果你一开口就给我来两种? 蓝彩儿和季初彤也是一脸懵。 她们也不懂這個呀! 偏偏自己的伙伴‘齐紫霄’懂,而且還‘非常懂’的样子,這差距不就出来了么? 她们也很好奇。 “齐紫霄到底是哪裡知道的這些?”蓝彩儿很好奇:“你们修仙界,還有人研究這個?” “···”季初彤一脸茫然:“我也不知。” 阿无姐倒是想到了一些什么,毕竟她很清楚现在上号的人是林凡而非齐紫霄,但她却不能說~ “其一。” 齐紫·凡却不知道她们在想什么,只是把自己的想法一一道来。 “找其他族群的异性结合、繁衍。” “這种智力缺陷有可能会遗传,但也有可能不会,且不遗传的可能性更大。” “既然近亲繁衍会出問題,那便用‘不亲’的对象来繁衍,其他种族的生灵,自然是‘不亲’了。” “但不同种族之间或许会有‘生殖隔离’問題的存在,也就是无法受孕,因此种族的選擇方面需要慎重考虑。” “這种办法见效快,随时都能实施,但缺点是,阿修罗一族的血脉从此之后便不再纯净了。” 仓微微皱眉。 “其二?” “其二···” 齐紫·凡目光幽幽:“见效慢,但却可以保证阿修罗一族的血脉纯正。” “只是,還会多出许多如此刻這般灵智极低的阿修罗。” “具体办法是,将仍然会进行生育的阿修罗分成多组,每一组都在组内通婚。” “数···数十代之后,再让新生的阿修罗互相通婚,只要避免同组之人通婚便可。” “如此,应当也可解决這一問題。” 齐紫·凡有些不太确定這個办法是否一定可行。 因为严格来說,之前仓說過,他们都已经繁衍百代了。 按理說,就算是尽情繁衍,過了這么多代,部分血脉应该也已经‘稀释’,变成不是‘近亲’了吧? 因为现代科学研究表明‘三代’之后,便不算是尽情了。 除非,阿修罗族的血脉‘基因’比人族强很多,三代远不足以变成‘非近亲’。 在這种情况下,他们又不知道近亲繁殖的危害性,不曾注意這一点,所以,十代八代之内,仍然是近亲。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的确有可能再度变成近亲繁衍,而且可能性不低。 這样的话··· 倒是也勉强能够說得通就是了。 也正是考虑到這一点,齐紫·凡沒說‘三代之后’就能正常通婚,而是說数十代。 還加了一個‘应当’,不曾百分百确定。 至于到底要用哪种法子,便要看仓的决策了。 “生殖隔离···” 一個陌生的名词,齐紫·凡沒有解释的想法,但仓也能大致明白其中之意。 比如阿修罗族和這血海中的‘鱼’、‘怪’,能有后代么? 想到這裡,仓有些尴尬。 因为自己這些后代的真的太‘智障’了,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据他所知,在這段漫长的岁月中,有不少阿修罗都干過這事儿··· 但却沒有任何后代。 這就是生殖隔离吧? 而且,血脉不纯正··· “呼!” 不多时,仓幽幽道:“我选第二种。” “這些孩儿们,都太愚蠢了,就是找到沒有生殖隔离的种族,也是害了他们一生。” “既如此,這是我阿修罗一族的命运,又何必把其他生灵拉下水,害了他们?” “数十代而已···這般漫长的岁月都過去了,也不差剩下這些岁月。” 仓很善良。 至少,他表现出来的是如此。 這是,在齐紫·凡想来,還真未必就是這样。 emmmm,以灵气复苏之前的地球来举例,很多单身狗,尤其是大几十岁却依旧单身的男人而言,真就未必在意自己的老婆有点智障。 毕竟,齐紫·凡就知道不少‘女疯子’,被一些单身汉给骗到家裡去那啥,然后大了肚子。 這种事說起来有些毁三观,但真的存在,而且還不少。 何况,這些女阿修罗也不是疯子。 更何况,女阿修罗都非常漂亮,還有三头六臂!!! 或许突兀看去有些畸形和害怕,但多看几眼其实也沒什么好怕的,指不定有人還就好這一口。 毕竟三头,就代表有三张嘴呢,是吧?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诸天万界多少人啊,肯定有人就喜歡這一口,甚至三头六臂的种族也不止阿修罗一個,能看对眼的肯定有。 再加上阿修罗一族的女子实力都不低,只要肯听话,相信愿意跟她们一起的种族和生灵也不算少。 只是,仓都已经做出决定了,齐紫·凡自然不会多說什么。 ······ 也就是此刻,仓深吸一口气:“也不知我還能苟延残喘多久,但我的寿元真的不多了。” “我会安排好一切,但却未必能等到那一天,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帮我一個忙。” “毕竟,我也找不到其他人了。” “前辈請說。” 齐紫·凡未曾直接拒绝,而是准备先听听看再做决定。 “他们需要人管着。” 仓轻叹:“我死后,必须要有人管着他们,才能确保计划一直继续进行。” “我临死前,会联系你们,希望你们能够前来,代替我看管他们一些時間,直到···时机成熟。” “作为报酬,我一定会知无不言,并且送你们一些礼物。” “我們阿修罗一族,最为贵重之物!” “此事不难。” 齐紫·凡点头:“我們可以应下,但却不知我們是否能够约束的住他们,毕竟他们的实力并不低。” 外面的阿修罗虽然灵智不高,但金仙都有七位,是能說管就管的么? 沒那么容易! “此事无需担心,只要你们在我死去之前赶到,我便可将自身气息附着在你们身上,有這一层气息在,他们必然会听话。” “那便可以。” 齐紫·凡表示沒問題。 季初彤和蓝彩儿也沒意见。 就算她们有意见也沒事儿,大不了到时候齐紫·凡抽時間過来也就是了,這事儿不需要三個人一起做。 “谢了!” 仓学着三人方才行礼的模样,拱了拱手:“事不宜迟,我先对他们进行分组。” “前辈請。” ······ 仓‘呆滞’了一会儿,并未离开。 虽然阿修罗都可以說是‘智障’,但却都听仓的话,就是‘反应’慢了些。 实在不听话的,也可以‘揍一顿’,自然也就老实了。 神识传音之后,再恐吓一番,或是远远的教训教训,一切都有條不紊的进行着。 诸多古刹之间都出现了‘围墙’,将他们分割成十组,在之后的一段岁月中,各自繁衍。 這时,齐紫·凡嘀咕了一句:“前辈,你可以這样。” “让‘当代’适婚的阿修罗赶紧繁衍,诞下后代,然后不要再繁衍。” “等新一代阿修罗拥有生育能力后,赶紧繁衍,以此类推。” “如此,可大幅度缩短這其中的時間。” “至于实力、境界,大可不必考虑,只要拥有生育能力之后,便可开始传宗接代。” “這样么?” 仓点头,表示明白了:“我立刻安排。” 這的确不难理解。 反正要的只是几十代后的‘非近亲基因’,而不是考虑其他,如此,自然是越快生育越好。 做完這一切,齐紫·凡表示想问一些事儿。 仓却缓缓摇头。 在三人微微警惕,還以为這位老修罗翻脸不认人之时,他却道:“我与生俱来的记忆中,有一句话。” “来而不往非礼也。” “方才,你未曾询问你们想知晓之时,却已经将解决困境之法告诉我,如今,我有求于你们,自然也该拿出自己的诚意。” “只是···” “你们有三人,我這礼物,却是不好分了。” 仓看向脚下的水面,微微抬手。 “来。” 哗啦啦。 水面翻滚,燃烧的火焰在這一刻变的明灭不定,像是随时都要熄灭了。 与此同时,一股恐怖的杀戮杀戮之意在這一刻疯狂席卷,让齐紫·凡三人通体冰凉,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好强的杀戮之意!” 齐紫·凡面露惊惧之色。 “而且,是杀戮剑道?” “比在第一剑塔中所见识到的杀戮剑道更为强横,甚至有一丝戮仙剑的味道了。” “难道!!!” 呛! 呛! 水面破开。 两道寒光破开血海,速度极快,围绕着仓急速飞行,蓝彩儿未曾看的真切,但齐紫·凡与季初彤却是感受的清清楚楚。 那分明是两道剑光! 被剑光所裹挟的,则是两把蕴含恐怖杀戮之意的长剑! 仓轻轻将掌心防御身前。 两把长剑逐渐减速,其真面目,也出现在齐紫·凡三人眼前。 两把皆是骨剑,剑体一黑一白,唯有剑锋处,一把为青色、一把为血红色。 两把剑尽皆弥漫着恐怖的杀戮之意,像是为杀戮而生,只知杀伐。 蓝彩儿被吓了一跳。 “此二剑,极为不凡。”季初彤也是面色凝重:“我在第一剑塔内闯過六十余层,从未见過這等杀戮之剑。” “甚至连与之接近的都未曾见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