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真的是他 作者:未知 向瑶听了睁大了眼睛。 看着黎父看這個玉镯的眼神,就知道這個玉镯的来头不一般。 “這么贵重的东西,送我不太好吧伯父,您收着吧。” 向瑶连忙摆手推辞道。 “哎,這是我的一片心意,什么贵重不贵重的,你就拿着吧,就算是......我這個老朋友的见面礼,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咯,哈哈哈。” 黎父說完笑了两声。 话說到這,向瑶也不好不收了。 她轻轻接過玉镯,手指细细抚摸着。 玉镯通体洁白无暇,摸在手上温润至极。 向瑶很喜歡。 她看了黎父一眼。 黎父笑着示意她戴上。 向瑶的手腕极细极白。 带上羊脂玉镯后衬得更加肤若凝脂,温婉至极。 黎父笑着点了点头。 “很适合你,瑶瑶。” 向瑶笑了笑。 “谢谢伯父。” 向瑶在黎澈家裡留下吃了晚饭后,就回家了。 在车上,黎澈都沒怎么說话。 向瑶知道黎澈现在的心情肯定不怎么样。 似乎是看到了向瑶手上的玉镯。 黎澈有些惊讶。 他开口笑着說道。 “我爸把這個送给你了啊,很适合你。” 向瑶笑了笑。 “不知道伯父为什么這么喜歡我。” 黎澈耸了耸肩。 “不知道,可能是一见如故吧。” 他沒有告诉向瑶,這個玉镯子是黎父留给未来儿媳妇的。 不過這样也好,就算满足他一個小小的、可能永远也不会实现的愿望吧...... 等回到家,向之煜就大喊大叫了起来。 “怎么样老姐,在黎澈哥哥家玩的挺好的吧。” 向之煜嗓门大的似乎是生怕别人听不见一样。 向瑶装作视而不见,面无表情地到厨房接了一杯水喝。 向母从房间裡出来了。 “怎么這么晚回来啊瑶瑶,我听之煜說,你去那個同学的家裡了?” “对啊妈妈,他的爸爸邀請我過去的。” 向瑶說道。 “怎么,你真要和黎澈那個孩子谈恋爱了?妈妈也觉得黎澈那個孩子挺好的,你俩在一起我也不会反对的。” 向母笑着說道。 向之煜立马在沙发上起哄。 “就是就是,我也不反对,我双手双脚赞成。” 向瑶无奈的摇了摇头,端着水杯从厨房裡走了出来。 “好啦,妈妈,之煜不懂事,您也跟着瞎掺和,我跟黎澈学长就是普通的好朋友,不会有任何其他感情的,您别听之煜瞎說了。” 說完,向之煜就不乐意了。 “什么叫我不懂事,瞎說啊,我這都是有理有据,黎澈哥哥就是喜歡你,明眼人谁看不出来啊。” 說完向瑶伸手推了一下向之煜的脑袋。 “哎哟!” 向母一眼看到了向瑶手腕上带的白玉镯子。 “瑶瑶,你戴的這是......?” 向瑶愣了愣,意识到向母說的是她手腕上带的镯子。 “噢,這是黎澈爸爸送给我的,說跟我一见如故,非要送给我。” “噢......他爸爸還真是個大方的人啊。” 向母点了点头,笑着說道。 “就是就是,也就我姐眼瞎,看不上黎澈哥哥。” “臭小子,這么說你姐呢。” 向母佯怒的打了向之煜一下。 向瑶笑了笑。 “好啦,今天有些累,我就先去休息了,妈妈,之煜你们也早点睡,特别是之煜,别一打起游戏来就到半夜。” 等到向瑶上了楼,向母坐到了向之煜的身边。 “之煜,那個黎澈是你们公司的老板,那他家裡是做什么的啊?” 向之煜正在玩手机。 听到向母的问话,他连忙答道。 “噢,他把是個大公司的老总,家裡是从事娱乐行业的。” “娱乐行业......” 向母嘀咕了一下。 “那他家的公司叫什么啊?” 向之煜想了想,认真答道。 “叫......天穹娱乐。” 向母手僵了僵。 一旁的向之煜显然沒感觉到母亲的变化。 “怎么了老妈?” 向之煜疑惑地问道。 向母轻轻摇了摇头。 過了半响,向母才开口问道。 “那他的父亲叫什么啊?” 向之煜心裡的疑惑更深了。 “老妈你问這個干什么?” “你别管了,快說。” 向母好像有些焦急。 “好好好,我也不知道,我上網查查吧。” 說着向之煜打开了浏览器。 搜索了之后,向之煜把结果告诉了母亲。 “好像叫......黎川。” 向母瞳孔瞬间一缩。 真的是他! 向之煜疑惑地转头看着母亲。 “怎么了妈妈?” 向母强稳下情绪。 她笑着对向之煜摇了摇头。 “妈妈有些累了,先回房去了,你也早点睡吧,明天不是還要上班嗎。” 說着,向母起身回了卧室。 向之煜觉得奇怪。 但他沒有多想,毕竟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干呢。 向之煜看着手机屏幕,不由自主地笑了两声。 夜已经深了,向瑶却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她总感觉今天的黎父怪怪的。 但又說不上哪裡怪。 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 她只能這样安慰自己道。 别墅外的草丛裡。 一個男人在鬼鬼祟祟的看着,是不是低声說着什么。 “......是的董事长......她似乎已经睡下了,還要继续看着嗎?.......是,好的。” 說完,男人就要起身离开。 突然衣领被一双大手抓住了。 男人吓得心跳一滞,甚至不敢开口說话。 “你是干什么的?” 一個雄厚的男声在身后响起。 男人吓得闭上了眼睛。 “我......我是路過的,路過的,我沒有恶意的!” “路過?路過能路過到私人别墅的花园裡来?真有你的,我看你是不安好心!走吧,跟我去巡捕局再說!” 說着,身后的男人就要抓着他走。 助理连忙哭着求饶。 “别别别,求求你了放過我吧,我真的不是恶意的!” 男人不屑的哼了一声。 “那你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還是你是個偷窥狂?” 助理吓得腿一抖。 他肯定不能供出谁派他来的。 那他不仅被炒鱿鱼,自身都会难保。 他哆哆嗦嗦了半天,才說道。 “其实......其实我是個偷窥狂,我是......看這個女主人长得很漂亮就......” “偷窥狂?!老子最恶心的就是你们這种人,什么也别說了快跟我去巡捕局!” 身后男人不由分說地伸手钳住了助理的双臂。 助理吓得腿都软了。 他哭着对男人求饶,但奈何男人是铁了心了要把他送到派出所。 過了一会儿,助理坐到了派出所的审讯室裡。 男人看了一眼审讯室裡瘦弱如鸡的助理。 然后掏出手机发了一條信息。 那边向瑶沒有睡着。 信息发来后她立马看到了。 她静静的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文字。 偷窥的人已经带到派出所审问。 向瑶脸色冷了几分。 還真是有人一直在监视她。 怪不得之前她在卧室裡都有种奇怪的感觉。 幸好她让阿立每天晚上在外边盯着。 不然還不知道要被偷窥多长時間! 现在好了。 她到要看看是谁敢一直偷窥她這么长時間。 向瑶這么想着,给那边回了條信息。 好,务必问清楚,注意安全,辛苦你了。 收到回信,阿立看了一眼审讯室裡的男人。 张森正哭丧着脸打电话。 阿立问旁边的巡捕道。 “你好巡捕同志,我想问一下裡面那個人要怎么处罚啊?” 巡捕转头看了一眼說道。 “他啊,应该就是行政拘留一天,再罚五百块钱。” 阿立连忙道了声谢。 行政拘留一天。 那他明天就来带這個人走。 他可有的是办法让這個男人开口。 這么想着,阿立离开了派出所。 “裴总......裴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到啊,竟然大晚上還在那裡蹲我......” 张森哭丧着脸說到。 裴夜寒的声音在电话裡冷冰冰地传来。 “你沒說出我吧。” “沒沒沒!這個您绝对放心,我打死也不会把您說出来的!” 要让他把自家這么总裁供出来,還不如直接给他判個无期徒刑! 過了一会儿,那边都沒有什么声音。 张森就怕這种死一样的沉默。 一般大祸临头的时候总裁都会先沉默。 张森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为自己争取原凉。 “总......总裁,這次真的是我疏忽了,希望您能大人不记小人過,饶了我這次吧......” 裴夜寒那边還是沒有什么声音。 张森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忙对裴夜寒說道。 “总裁!您要是不把我弄出去,那個把我抓過来的人肯定還会不放過我的!他肯定要各种逼我說实话,到时候、到时候我就怕我再一不争气就.....” 张森小心翼翼地說着。 過了半响,裴夜寒在那边缓缓开口。 “你现在可以离开了,明天也不用再来上班了。” “总!......” 說完,不等张森說什么,裴夜寒就挂掉了电话。 张森差点就要哭出来了。 真是伴君如伴虎啊。 虽然在裴夜寒身边待遇和福利真的很好。 但是也真是心惊胆战,一步差池都不能有啊。 现在好了,被辞退了。 不過這也是张森能想到的最好的结果了。 他耷拉着头,垂头丧气的坐在位子上。 過了一会儿,一個巡捕走了进来。 “张森是嗎?” 张森连忙站起身。 “啊,我是,我是。” 巡捕看了一会儿,抬头說道。 “你走吧,有人把你保释了已经,现在可以走了。” 张森连忙道谢。 等走出派出所,已经天快要亮了。 冷冷清清的街道上都沒有人。 他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向瑶第二天就给阿立打了個电话,让他务必把话从偷窥的人的嘴裡问出来。 阿立接了命令,一刻不停地就赶去了派出所。 但是等赶到,巡捕却說人已经走了。 阿裡懊恼的锤了一下头。 “就這么让他给跑了。” 向瑶知道后也沒有很惊讶。 她知道這個人背后的人肯定不简单。 她决定先放過他這一次。 下次再被他抓住,可不会就這样简单了事了。 不再被人监视,向瑶觉得自己晚上睡觉那种奇怪的感觉都沒有了。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她還是让阿立又帮她在黑市找了一個保镖。 价格她给了普通保镖的双倍。 時間不知不觉地到了深冬。 眼看就快要過年了,向瑶决定提前给公司员工放年假。 毕竟這一年裡公司慢慢的一直在起步,成绩也相当不错。 听了這個消息后,公司裡一片都是“董事长万岁”的声音。 向之煜知道后简直快要嫉妒疯了。 “姐姐!你就去跟黎澈哥哥說說吧,让他早放回假,好不好?” 他几乎天天缠着向瑶這么說。 毕竟他要大年三十才能放假。 向瑶听了只能无奈地笑了笑。 “你以为我是你黎澈哥哥的老板啊,還让他什么时候放假他就什么时候放假。” 向之煜听了大为不满。 “但是你說话肯定是管用的啊!算了,你就是不想让你這個弟弟早放假!” 向瑶无奈的推了一下向之煜。 “好了,還能這么跟你姐說话呢。” 向之煜不满的哼了一声。 决定不理向瑶。 不過抱怨归抱怨。 向之煜還是每天不变的勤勤恳恳的上班。 白天家裡就只有向瑶和母亲两人了。 向瑶就乖乖在家裡陪母亲。 帮向母做做家务,买买东西。 這天母女两人起了個大早。 向遥要和母亲一起去拜访向母的一個好朋友。 向母让向瑶叫她陈姨。 陈姨是向母的高中同学,两人十多年的好闺蜜了。 向瑶只在小的时候见過這個陈姨一面。 因为陈姨结婚后就和丈夫去了京市安家。 向母和陈姨便一直沒有机会来往。 眼下要過年了,陈姨正好要回老家办点事。 两人便约着再见一见。 因为天实在冷得很,向瑶从裡到外都裹得密不透风。 临出发,向瑶在镜子前看了看。 思索了一会儿,她把黎父送给她的白玉镯子戴在了手腕上。 一上车,向母立马就发现了向瑶手腕上的镯子。 “瑶瑶,你带的這個镯子是那個黎澈的爸爸送给你的?” 向母指着向瑶的手腕问道。 向瑶低头看了一眼,随意的回答道。 “是啊,怎么了妈妈?” 她沒想到向母似乎有些生气。 “你怎么還戴着人家送你的镯子,快摘下来!” 向瑶愣了愣,疑惑的问道。 “为什么啊妈妈?我只是觉得挺好看的。” 向母声音有些冷的說道。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就是不喜歡你带他们家的东西......快摘下来,听话瑶瑶。” 向瑶愣了愣。 這么明确表达不喜歡一個人的母亲,她還是第一次见。 纵使心裡有百般疑惑。 但向瑶還是選擇了闭嘴。 她知道母亲不想說,她是问不出来的。 向瑶扭头对母亲笑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现在就摘下来。” 說着,向瑶当着母亲的面把镯子摘了下来。 向母的脸色才出现了缓和。 她看着向瑶說道。 “抱歉啊瑶瑶,你要是喜歡......妈妈在送一個這样的镯子给你好不好啊?” 說完,向瑶笑了笑。 “不用啊妈妈,我就是觉得好看而已,你不喜歡,那我就不戴了。” 向母看着向瑶笑了笑。 抱歉啊瑶瑶,妈妈现在沒有办法告诉你,你以后一定不要怪妈妈啊...... 两人說着說着就到了陈姨的家。 這是位于江城老城区的一個军属大院。 裡面住的都是机关上的人物。 因为陈姨的父亲当年是江城一個统领。 所以她从小就生活在這個大院裡。 进去之后左拐右拐,车开到了一個精致的小洋房前。 别墅的铁门已经被打开,似乎是知道了有客人要来。 向母笑着跟向瑶說到。 “就是這了瑶瑶,你陈姨還有個比你大些的女儿,叫南音。” 向瑶从后备箱提上给陈姨买的一些东西,听向母說道。 “我不知道南音在不在,如果在的话,你好好跟她聊聊天。” 向瑶笑着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妈,又不是三岁小孩了,這我還能不知道嗎?” 向母笑了笑。 两人一同走了进去。 敲响门铃,不一会儿门就被打开了。 门口站着一個保养得当的中年女人。 “阿华!” 向母激动的看着面前的中年女人叫道。 “小娟!” 小娟是向母的小名。 陈姨也激动的喊道。 向母笑着点了点头。 向瑶也在一旁笑着喊道。 “陈姨好。” 這是陈姨才注意到旁边還站着個女孩。 她看着面前落落大方,明眸皓齿的女孩,惊讶道。 “這是瑶瑶?都這么大了啊!” 向瑶笑着点了点头。 向母也在一旁应道。 “是啊,都多少年不见了,能变化不大嗎。” 陈姨笑容满面的看着向瑶,觉得越看越喜歡。 “瑶瑶真是越长越好看啊,陈姨都不敢认了,来来来,快进来坐吧。” 說着,陈姨将母女两人领进了屋。 “南音不在嗎?阿华。” 向母看着陈姨问道。 陈姨走进厨房端了两杯茶水后說道。 “南音也来了啊,不過今天好像是出去有事,這孩子,我說来客人她也不听......唉,真是孩子大了不停自己爹妈管了。” 向母微微抿了一口茶水笑道。 “可不是么,沒事,以后還有机会再见。” 两個多年未见的老友笑着交谈着,好像有永远說不完的话。 向瑶坐在一旁有些无聊,便仔细的观察起了這個别墅。 裡面的装饰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墙上挂了许许多多的东西。 但最多的是不同的照片和各种勋章与证书。 最大的一张照片是黑白的。 上边是一個穿着军装,剑眉星目的年轻军人。 向瑶认出来了。 這是陈姨的父亲。 “瑶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