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石王陵(二) 作者:逐沒 周良還要争辩,却已经被周南给拉住了,周南說道:“眼下的情况已经明朗了,我看那批宝藏多半就藏在這石头洞穴裡面,只是還需要开启的办法才行。” 谢浪和周南的想法差不多,一看其实就知道东西必定是藏在大石棺当中,只是這石棺看起来浑然一体,好像根本沒有留下暗门之类的东西。 沈铁上前仔细看了看這棕色的石棺,脸色又惊又喜,冲谢浪說道:“谢浪,你知道這石棺是什么材质嗎?這可是天外陨铁石啊,真不知道当初是谁将這么大陨铁石弄来了這裡,還打制成石棺的模样。” “既然都认定是石棺了,那么当中应该是空的才对,而這么大的空间,也应该藏了不少的东西才对。”谢浪踌躇道,“只是這该如何开启呢?沈铁,我看你手中的利器非同一般,不知道能不能将這石棺斩开一個大缝隙呢?” 沈铁苦笑道:“我這利器是先祖用阴铁打制而成,名叫‘三鼓’,平时不能见天日,所以一直都藏于水中吸收灵气,保持锋利。使用的时候,最多只能用三次,就好像战鼓一样,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這利器连接使用三次之后,就成了废铁了。况且,关键是這天外陨铁石坚硬非常,要斩开一個小裂缝都极其不容易,何况還是一個可容人通過的大缝隙呢?” 绕是谢浪见多识广,也還是首次听见“阴铁”這种铁,但是他沒有细问,因为现在不是问的时候。 “咕嘟,咕嘟” 就在這时候,身后的水潭开始起了变化,一串串水泡从水下冒出来,好像這潭水被煮沸了一般,四周的温度逐渐上升,乳白色的水雾开始从水潭中升腾了起来。 水雾迅速弥漫了整個空间,然后向上方升腾,那两盏大灯,就如同是漂浮在云天之上的龙眼,這感觉当真有些像是在云中漫步。 這“云蒸龙变”的风水格局果然還在,谢浪猜想這潭水下面必定還有一個间歇性的温泉,每次温泉冒水之后,四周的水蒸气迅速上升,就形成了這种如云雾一般的景象。 “哈哈!”這时候,周良忽地大声笑了起来,然后快步向石棺所在的方向冲了過去,“门,這不就是宝藏之门嗎?哈哈,给老子开门!” 這时候的周良,让人感觉已经有些歇斯底裡了。 但周良所說的那门,大家却都看见了。 一道雪白色的拱形之门,就镶嵌石棺壁上,刚好一人多高。那拱形门边缘处,還镶嵌着无数神秘的符号和图腾,显得圣洁而又瑰丽。 不過,谁也不知道這道门是何时形成的,又是如何形成的。 但无论周良如何使劲拍打着那到门,却始终沒有一点反应。 “不会是還要口令、暗号吧?”周良自言自语地說道,心中忽有所动,大叫了一声:“芝麻开门!” 但很显然這门裡面住的不是芝麻,也不是绿豆,所以依旧毫无反应。周良见状,又拍又打,恼羞成怒地骂道:“日你個先人板板,给老子开门!” 周南看见父亲這般疯狂的样子,不禁有些担心,又有些替他羞愧。本来她以为找到這批宝藏,就可以让父亲恢复“正常”,然后再进一步改善和母亲的关系,最好的结果就是复婚,然后一家人团聚,其乐融融。但是现在,周良的样子好像不是在向着正常发展,而是向着更加疯狂的方向发展。 周南正要上前劝說父亲,忽地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不過一瞬间的光阴,周良就在其余三個人面前凭空消失了! 周南连忙冲了過去,但那门依旧紧闭着,周良却已经无影无踪,甚至连他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谢浪的目力比沈铁和周南要强,勉强看到周良好像是“陷”进了石头裡面,那种感觉非常古怪,好像一瞬间石头忽地变成了沼泽一般柔软的东西,周良一脚踢上去的时候,顿时身不由己地“陷”了进去。 谢浪和沈铁都不是幸灾乐祸的人,但周良“消失”之后,的确是耳根清净了不少。 “谢浪,我爸爸他……他不会有事吧?”周南担心地问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這石头裡面究竟是什么东西。”谢浪照实說道,不過看见周南满脸凄然,又安慰她道:“不過,這宝藏既然是你们周家先祖藏下来的,按照道理来說,应该不会祸害你们周家的人,对吧?” “希望是這样吧。”周南說道,然后将目光落在這道白门上面,“谢浪你看看,這個门其实是水蒸气被凝固之后的冰晶形成的,但是却偏偏只有這么一块地方凝结成了冰晶,真的非常古怪。也许我爸爸說得沒错,這裡的确就是进去的门了。” 谢浪也知道這应该就是进去石王陵的门了,不過有了周良的前车之鉴,他可不敢贸然拍打,仔细观察了一番之后,谢浪的目光停留在门正中的一個标志上面。 那是一個外圆内方的标志,也就是传奇匠人的标志——方圆手印。 谢浪隐约猜测到了石王陵建造者的意图了。石王這人,可能是一個自视极高的人,而他的陵墓,也不会允许一般人来打扰,但传奇匠人则可破例从這道圣洁的白色大门通過,成为他的客人。 只是,谢浪、沈铁還有周南,无论谁都不是传奇匠人,那么這道门也就无法开启了? 看见谢浪的眼神和脸色有些不对劲,周南问道:“谢浪,你是不是有了想法?” 谢浪点了点头,指着那方圆手印道:“我猜测,這门必须是拥有這個方圆手印的人才能开启。而沒有這個手印的人,想贸然开启的话,可能就会遭遇不测。” “手印,你是說要在手上刻一個這样的印记才行?”周南显然不明白方圆手印的真正含义。 “不是刻画的印记,而是传奇匠人的标志,自然形成的。”谢浪也不知道如何给周南解释,只得简而言之道,“总之,我們三個人都沒有這种印记,谁都无法开启。” “那……那我爸爸怎么办?”周南急道,简直恨不得一头撞在這门上。 “谢浪,我记得你左手掌上面,好像有一個這样的印记啊?”沈铁這时候說道,他跟谢浪接触的时候,仿佛看到過這样的印记。 “我?”谢浪自嘲道,“我怎么可能拥有传奇匠人才有的印记呢?” 說着,谢浪将自己的左手掌摊开,给沈铁和周南看了看,“你们看,我這手掌只有一個不知道怎么弄出来的圆圈,裡面還缺一個方形呢,只有圆沒有方,怎么能够叫方圆手印,我连滥竽充数的资格也沒有。” “谢浪,你也不用這么說,我觉得你迟早都会成为传奇匠人的。”沈铁激励谢浪道,然后他又看了看门上的印记,有些好奇地說道:“其实,你這個圆圈倒是很奇怪,好像跟门上的圆圈一样大小。” 沈铁也是匠人,他的眼光不会差多少,经過他這么一說,谢浪也不禁觉得有些奇怪,两相对比了一下之后,果然发现自己手掌上的圆圈跟门上的圆圈大小真是分毫不差。 “要不,谢浪你就试试?”周南說道,随即她又觉得自己的话有些自私,连忙解释道:“我……我知道這事有些危险,但是我真的很担心我爸爸,要是你不想冒险的话,我也不会勉强,但是……” “从来富贵都在险中求,不冒险怎么能得大富贵。况且是骡子是马,也要遛過才知道。”谢浪笑了笑,将手掌贴在了那個印记上面,他并不想周南觉得亏欠他什么。 虽然如此,谢浪仍然有些紧张,但手掌贴上去几秒之后,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 “果然不是方圆手印,人家都不给面子放我們进去。”谢浪自嘲道。 正要缩回手掌,意想不到的变化却发生了。 面前的那道白门竟然无声无息地缓缓打开,柔和而皎洁的白色光芒从缝隙之中射出,白光之中,出现了一條光亮而平整的大道,就如同是這裡的主人在欢迎最最尊贵的客人。 “哈哈,想不到滥竽充数的印记也行。”谢浪得意地笑了笑,收回了手掌,心中暗想莫非自己手掌上的印记真是传說中的方圆手印不成?只是這半個印章,莫非代表自己是半個传奇匠人不成? 收回手掌之后,谢浪忍不住看了看自己左手掌上的印记,這一看却不禁傻眼了:原来那红色的圆圈内,居然多了一個方形印记,而且還是纯白色的,比白雪還要白!方形印记镶嵌在圆形印记当中,分毫不差,颜色各异,比单纯的黑色或者白色似乎要更“帅”一些。 而那白门上的印记,已经只剩下一個圆圈了。17K,我的衣食父母 “這样也行?”谢浪觉得自己忽然有些茫然了。 当通道完全显露出来之后,白门却消失不见了,也不见柔和的白光了,通道陷入了黑暗之中。 谢浪、沈铁和周南站在這通道的入口处,沈铁說道:“太黑了,看来得弄一個火把才行。” 话刚說完,就看见通道两侧亮起了无数的火光,沉寂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灯盏自动点燃了。 通道内立即亮了起来。 “嘿,想不到這裡面的灯盏也装了声控装置啊。”谢浪忍不住幽默了一句,只因为他心中委实地有些欢喜。手掌上忽地多出了一個白色的方印,将他的方圆手印补全了,這能不让他高兴嗎?至于這手印是不是货真价实的,他已经懒得去理会了。 “爸,爸你在哪裡?”周南冲着裡面喊道,她担心父亲的安危,快步向裡面走了去。 谢浪和沈铁担心她触碰到什么危险的东西,连忙跟了上去。 三人进入通道不久,一個鬼魅般的身影悄然出现在通道入口处。 下周是小米最后一周冲榜,請各位大大预留鲜花,拜托了。下下周上架,更新速度飙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