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三爷的掌心娇 第32节 作者:未知 這眼神无端让谢行知升起一股子寒气,他讪讪地笑出声,转开话题:“明天就是玄玄的生日了,哥,你打算给他怎么過?” 砰—— 筷子落在地上,秦眠动作有些僵。 明天那种日子竟然是玄玄生日…… 谢渊察觉到她异常,朝她看過来:“怎么了?” 秦眠抿唇:“沒事。” 谢渊看了眼她,嗓音淡淡地朝张妈說了声:“去拿双新筷子。” 接過筷子,秦眠继续吃饭。 却有点魂不守舍。 以往谢玄的生日都是在帝都過。 都有谢老爷子操办,用不到他们,可如今他们在青城,又沒打算回帝都,该忙的還是得忙。 谢渊拿起一份文件看向谢行知,吩咐:“這件事交给你去办。” 谢行知:“……” 吃過饭,秦眠去了学校一趟。 而谢渊盯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最终沒将心裡的疑惑问出来。 …… 刚到楼梯口,秦眠就听到教室外挺嘈杂的。 裴恒一副二世祖的模样,吊儿郎当地坐在栏杆处,鄙夷地看向陈烟。 “怎么,现在来找眠姐說对不起?早干嘛去了,眠姐一开始不拆穿你是觉得沒必要,可你非得得寸进尺。” 【作者有话說】 這章字数還挺多哦~ 還有两章~ 第36章 可真不长眼,她不屑 陈烟柔柔弱弱,一脸无辜的模样。 她红着眼,眼眶蓄满泪水,要落不落地,看起来很是委屈可怜,她死死地咬着唇:“裴少,我真的不知道叶神那天看的是秦眠,那天我也坐在第一排,我沒想到是個误会。” 裴恒压根沒打算听陈烟解释,反正這么绿茶的言论他是听得恶心。 “赶紧滚吧,别脏了我的地。” 陈烟仿佛受到天大委屈似的,身体摇摇欲坠:“裴少,秦眠现在在哪,我想和她亲自道歉。” 網上那些谩骂已经让她承受不住,可秦眠像個沒事人都沒出面過,甚至都沒表态。 這气得她差点吐血,她处心积虑想和叶神攀扯上关系。 沒想到秦眠什么都不用做叶神就马不停蹄地维护她! 而且,一开始秦眠就知道叶神看的不是她,却什么都沒說,這压根就是故意想看她出丑! 南沅斜椅在墙上,眸子冷冷地晲着陈烟:“你還沒有资格和眠姐道歉,陈烟,别在這装可怜,沒人会同情你,我向来就不是怜香惜玉的主。” “南少,我知道做错了事,所以来道歉,你们何必刁难我。”陈烟牙齿一松,手指猛地攥紧,笑得有些勉强,“更何况,一开始我也不知道是误会。” 谁让as战队和叶神那边一开始都沒出面解释,让她误以为叶神真的对她有意思! 說来說去,這件事本来就和她沒关系! “呵——” 秦眠背着包,散漫不羁地站在几人身后,音色微冷:“我倒是不知道认错是你這样认的,一边說自己的错,一边又将错误归罪到误会上,想将自己摘干净手法也得高明点。” 陈烟脸色微僵。 急忙朝身后看過去,正好对上秦眠看過来的眸子,裡面含着墨色,像是心底的不堪都能被她看穿。 心底一颤,陈烟快速转开视线,温温和和的:“秦眠,我知道再怎么解释你都不会相信,公道自在人心,這件事我有一半的错,可我真不知道事情会闹得這么大。” 秦眠沒吭声,就不冷不淡地晲着她,像在看笑话。 裴恒接過话,冷笑连连:“你想蹭叶神的热度给自己长脸,哪知道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现在在這卖惨,陈烟你自己不嫌恶心我都替你恶心。” 陈烟嘴巴动了动,正准备說话。 “秦眠,校长室有人找。”岚筱从人堆裡挤出来,红着脸不敢看秦眠。 秦眠应了声,独自朝校长室那边走。 到了拐角处,她目光落在刚回学校的秦月身上,有些意味深长:“拍的东西别让我来给你删。” 秦月微愣,不敢直视秦眠目光,却将手机给捏得死紧。 陈烟立即走過来,還算镇定地将秦月挡在身后:“秦眠,我們之间的事和月月无关,既然校长找你那你就先去,我們待会再聊。” 秦眠半眯着眼:“我和你沒什么好聊的,别再来烦我。” 校长室。 秦眠刚走进去,裡面就有人朝她跪了下来,她也沒让,就那么受着,顺便拿起纸杯接了一杯水。 一切都是那么漫不经心。 她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杨老:“說吧,什么事?” 杨老也知道這位主脾气不好,看向跪在地上的几個人,示意秦眠,声音不怒自威:“人我已经给你们請来了,事情說完就赶紧离开我們院校。” 严母满脸憔悴,她跪在地上,想要去抓秦眠的裤腿。 秦眠眼尾冷芒乍现:“别碰我——” 严母瞬间不敢动了,讪讪地收回手,這几天她遭遇连番打击。 不仅严述救不出来,就连吴宇盛也自顾不暇,直接被下了位置进行彻查。 而他们严家企业,也被神秘集团打压,只花了三天時間,他们已经到了破产的境地! 一开始他们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严父不傻,一下子就想到是因为得罪了秦眠,立即就带着她過来求饶。 “秦小姐,是我教子不严,管教不力,這一切都是我的错。”严父言辞恳切,他站在严母身边,膝盖弯不下去。 秦眠晃了下手中的纸杯,抿了口,安静又惬意:“知道错就好。” 闻言,严父眼睛一亮:“不知道秦小姐怎么样才可以放過我們,我儿子還年轻,他不能就這么毁了一辈子,秦小姐,无论你提出什么條件我都答应你!” 只要有條件就有希望! 秦眠将纸杯放下,干净的指尖撑起下巴,眼神很淡:“我为什么要放過你们?做错了事难道不该罚?更何况,我提出條件以你们现在的能力也满足不了我。” 严父瞳孔一缩。 果不其然! 公司的事也是秦眠让人做的,否则她怎么這么清楚他们已经沒能力,早就是强弩之末。 严母也反应過来,她只觉得浑身都在发冷。 這秦眠很明显就不打算善了:“秦小姐,我会让我儿子跪着和你道歉,你能不能放他出来?” 秦眠嗓音带了笑:“我稀罕么?” 严母心口一窒。 是啊,连陆珩那样的人都对秦眠毕恭毕敬,她肯定是不稀罕所谓的道歉和所谓的补偿的。 严母身体一软,直接坐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也在這时,一直沒說话的孟芙、禾蔓蔓等人的父母也都跪了下去。 “孩子不懂事,還請秦小姐大人有大量放過他们!” 秦眠不为所动。 校长室挺吵,乱哄哄的都是求饶声,七嘴八舌更是安静不下来。 突地,严母也在這时起身,冲到窗边,一只手撑着桌子,一边冷气森森地盯着秦眠看:“你今天要是不答应放了我儿子,我就从這裡跳下去!” 威胁她? 本来還有一点耐心的秦眠在這时直接被消磨殆尽,她抬腿踢了一脚桌子。 又狠又重。 眼尾邪气的上挑,语气平淡的诡异,不像是面对人的生死:“跳不跳随你,杨校长,我走了。” 杨老脸上带着笑,也沒有被這场面给镇住:“好,你回去好好休息。” 严母看秦眠油盐不进的样子,杨老還這么纵容,当即气得心脏不断乱跳。 她看了眼窗外,很高,高得吓人,腿软得不敢跳。 等秦眠消失在校长室后,她全身虚软地滑落在地。 严父咬着牙,指着严母骂:“你看看,這就是你惯出来的好儿子,我們严家算是全完了!” 校长室顿时哭声一片! 杨老直接叫了保安将人给轰出去,這样给青梧抹黑的学生,他真的是不稀罕! 秦眠并沒有去教室,而是直接去了天台,给陆珩打了個电话。 次日一早,直接开始宣判。 严述和孟芙等人都被关了进去,年限不等,秦眠也沒有亲自出面,一切都有陆珩請的律师代替。 有陆珩压着,谁都不敢說什么,甚至巴不得将這件事快点处理好。 晚上,则是谢玄的生日宴会。 定在水陌华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