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三爷的掌心娇 第35节 作者:未知 秦眠抿了抿唇,捏着谢玄的脸蛋,随口說道:“假的,只不過长得比较像而已。” 谢行知不說话了。 他怀疑秦眠把他当成傻子骗,怎么可能是假的,他可是在军队裡待過的人,好歹能分得清楚真假:“呵呵,嫂子你可真会开玩笑……” 正准备再问几句,谢渊在旁边给了他一個冷冰冰的眼神。 “還不走?” 谢行知摸了摸鼻子,老实巴交地拿着手中模型机不肯放下:“我這就走,哥,嫂子,我能将這东西带回去研究研究嗎?” “不行!”還不等两人回答,谢玄第一個不乐意,直接跳起来将模型机给抢走,气呼呼地瞪着谢行知,“這是妈咪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小叔你怎么還跟小孩子抢玩具!” 在谢玄的眼神逼视下,谢行知依依不舍地挪开目光。 要不是谢玄在,他早就将模型机拆开,好好看看裡面的零件,這可是不可多得的机会。 谢玄抱着模型机飞快的跑上楼,還跟秦眠說了晚安。 已经凌晨三点多,的确困得眼皮都睁不开。 秦眠也想上楼睡觉,谢渊却拽住她的手,她回头看他:“怎么了?” 谢渊盯着那個礼物盒子:“不解释解释?” “假的。” …… 一大早,天刚刚亮,时淮就领着时诗出现在医院。 菀辛還在睡觉,他沒让时诗进病房打扰,而是一直等在病房门口。 时诗不耐烦坐在长椅上,脸上的巴掌印還沒消除,她眼中闪過愤恨屈辱,本来来医院道歉她就不怎么乐意。 现在居然還让在外面等菀辛醒過来! 心底对菀辛的恨更是到达顶点。 都是因为菀辛,不然他哥怎么可能這么对她,要不是她,她依旧是时家的小公主! 咯噔—— 脚步声在身后响起,两人同时往后看。 时淮起身,语气谦卑:“秦小姐。” 秦眠连個眼神都沒给他,径直往病房那边走。 时诗沒反应過来,看着向来高高在上的时淮对着秦眠弯腰,她眼神一言难尽,觉得自己肯定沒睡醒,揉了下眼皮,她发现自己沒看错。 她哥甚至落在秦眠身后半步进了病房! 這個女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时诗也不是完全沒脑子,看到时淮对秦眠這個态度,她也不敢闹腾,规规矩矩的跟在后面。 病房内。 菀辛早就醒了,她只是不想被打扰在装睡而已,听到动静,她就睁开眼,正好对上秦眠看過来的视线。 片刻,她挪开目光,靠着枕头翻手机。 时淮给时诗递了個眼色。 时诗不情不愿的上前,低着头看着脚尖:“菀辛,之前的事是我的错,对不起,我不该弄伤你。” “她是你弄伤的?” 眨眼间,时诗的脸就被秦眠死死掐住,她甚至不知道秦眠是怎么過来的,明明两人還隔了三米的距离! 悄无声息,速度快得可怕! 双颊被掐,时诗被迫张着嘴,眼睛也瞪大,吐字不清:“你、干什么!” 秦眠半眯着眼,从眼缝裡现出凌厉的光:“谁给你的胆子?” “秦小姐!” 时淮惊得抬头,想要上前阻止,可最后還是定在原地沒动:“她是我妹妹,被我宠坏了,是我管教不力,对不起!” 秦眠低着头,许久沒說话。 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她看了眼时淮,松开捏着时诗的手,嗓音冷得令人窒息:“时淮,今天我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還望你懂。” 第40章 說实话沒人信 时淮自然明白。 秦眠向来不会顾及别人,但她却重情义。 别人对她好,她也会对别人好,她今天能放過时诗,真的不是因为他。 时诗待在旁边大口地喘着粗气,看向秦眠的眼神之中充满恐惧,她真的害怕,想逃离這。 “哥,我已经道歉了,我现在可以走了嗎?” 秦眠斜睨過来,视线冷淡。 最后却沒說什么,而是看向菀辛,原不原谅并不是她所能决定的事。 三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菀辛身上,菀辛总算是从手机頁面抬起头。 她盯着时诗看了会,最后抿了抿唇:“我今天会从时家搬出去,多谢你们這些年的照顾。” 时淮脸色敛了敛:“为什么要搬?” 三年前,菀辛被秦眠送到时家,這個阴暗低沉的小女生,她不爱笑,和谁都保持距离,甚至连话都不說。 经過相处他发现他已经泥足深陷。 可小女生却从未低头看過他一眼,依旧自卑如尘埃,他宛若神明,却得不到尘埃的青睐。 时淮也从沒想過菀辛会搬出时家。 毕竟在他心底,她是属于他的私有物。 菀辛侧目,那双平淡的眼像含着少有的思绪:“时大哥,那终归不是我家,我现在也已经有能力独自生活,所以我想搬出去。” 三年前,被送到时家她才十五岁,未成年。 时淮拧眉,有点燥:“是因为诗诗?” 站在旁边的时诗缩着脖子,她对秦眠怵得慌,不敢大声,嘀咕:“我可沒有让她搬出去,哥,你别诬赖我……” 菀辛抬眸,就那么平静地看着时淮,沒有說话,也沒有過多的表情。 但时淮明白,她并不是因为时诗。 “好,我明白了,我会给你找好房子。”时淮知道菀辛虽自卑,但性子固执。 說出来的话肯定会做到,只能退而求其次。 给她找房子,他還能知道她住在哪,可以去看她。 可菀辛摇头:“不用,我已经找好房子。” 时淮胸口像是堵了口气,不上不下,难受至极。 原来,她這么想要逃离他! 秦眠目光在时淮身上掠過,最后拿出一個食盒,放到桌上:“吃了,我們一起回学校。” 时淮刚到嘴的话就咽回去。 他竟然只记得让时诗過来道歉,忘了带早餐過来! 而且秦眠出声,就代表她会管這件事,還是站在菀辛那一边,他不能再多嘴,不然会得罪她。 将她得罪,他可能永远见不到菀辛。 菀辛从病床上起身,洗漱好才慢吞吞地开始吃东西。 秦眠带的是养胃的粥,酒精中毒的人本来就不能吃刺激性食物,她看到菀辛在吃,也敛下眉靠在窗台,眼睛看向窗外的景色。 八点半。 一行人走出病房,秦眠最前,菀辛跟在她身后半步,时淮不远不近,时诗隔着老远跟在最后面。 进了电梯,低着头的菀辛刚好和裡面的人撞了满怀。 “哎唷——” 霍辞揉着下巴,疼得龇牙咧嘴,酥麻的感觉让鼻尖渗出酸意:“你们走路都不看路嗎?先下后上懂……” 话音戛然而止。 他看了眼秦眠,眼中闪過惊艳之色,真是個极品美女! 再到菀辛,眼神猛地变了变,他拧着眉,抚了抚心脏的部位,這儿怎么闷闷的,還跳得這么快? 生病了? 菀辛垂下眼,紧了紧手指,蹲下身就要帮忙捡果篮:“抱歉,是我沒看路。” 霍辞看着散落在地的水果,沒动,眼神却跟着菀辛的动作顿了顿,吊儿郎当地靠在电梯口。 “捡起来也不能吃了,你得赔钱。” 菀辛沒說话,自顾地捡。 见状,时淮也上前帮忙,很快就装好放进了篮子。 倒是秦眠的目光扫了下霍辞:“多少钱,赔你。” 霍辞扬了扬眉,看向菀辛又看看秦眠:“十万。” 打劫? 秦眠眉眼一挑。 菀辛似乎也有些愣,她看了眼手中的果篮,只是些苹果葡萄,就要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