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三爷的掌心娇 第52节 作者:未知 是新来的局长。 魏青。 众位警员低声:“魏局。” 秦云山也听见了,立即让开位置,声音透着恭敬讨好:“魏局你好,她是我的二女儿,脑子不太好,你赶紧将她关起来。” 经過几天相处,在众警员眼中,魏青刚正不阿,不畏强权,为人冷冰冰的,特别不近人情。 但是手段能力却让人胆寒。 他们以为秦眠即便有人罩着,但在魏青這裡肯定也讨不到好果子吃。 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人凌乱。 魏青走到秦眠的跟前,拿出一方手绢,紧张兮兮的递過去:“秦小姐,你的手脏了,赶紧擦擦。” 众人讶异,這還是那個他们认识的魏局嗎? 秦眠沒理他,就连手绢都沒接,势必要弄死秦月,只說了五個字:“她伤了辛辛。” 魏青眸子微凛,从裡面迸射出冷光,压着嗓音:“秦小姐,我来处理就好,不用你脏了手。” 许久,秦眠才把手松开。 秦月已经近乎休克,眼中黑的少白得多。 后边的陈父若有所思,疑惑的看了眼魏青和秦眠,觉得事情很不对劲,可又說不上来哪裡不对。 他比秦云山聪明,设想的事情会很多。 只不過他想不出二十岁左右的女生和魏青会有什么联系。 “魏局,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看到魏青的态度,秦云山心头猛跳,脑子有种晕眩感,“你可不能听她胡說八道!” 可魏青压根就沒给他好脸色,冷言冷语:“怎么回事你不知道先问问秦小姐?” 魏青对于别人向来沒什么好态度:“我记得秦小姐也是你的女儿吧,你一来就不分青红皂白的质问,還是不是她父亲?” 秦云山被說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挺难看。 心慌意乱的。 怎么感觉很多事情超出掌控的状态。 魏青对他和对秦眠的态度明显是两個样,秦云山不是傻子,当然看得出来。 秦眠是怎么认识的魏青? “這件事和她无关,她牵扯进来干什么?”秦云山壮着胆子,顿了顿,“那個受伤的女孩不是叫菀辛么?” 听他提起菀辛,魏青冷冷的看他。 转而挪开视线去和秦眠小声說着话。 “我……”秦云山现在還是云裡雾裡的,状态有点麻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魏青。 毕竟,他从商,魏青却是红色背景,比他高出不知道多少级别。 别說现在的秦家,就连以前最鼎盛的苏家都比不上魏青。 商场上的事弯弯绕绕多了去,不少人都要求着大人物办事走绿灯。 “我当然是她的父亲,只是她太叛逆,我管不住她。”秦云山喏喏的开口,老脸通红,“她也不听我的话,而且月儿是她妹妹……” 魏青可沒闲工夫听秦云山說家长裡短。 他最听不得别人說秦眠半個不字,摆手,近乎绝情:“你女儿杀人未遂,准备好打官司吧。” 杀人未遂? 只不過是小打小闹,怎么牵扯到杀人未遂這几個字眼! 柳静尖利的嗓门叫出声:“魏局,我女儿怎么可能会杀人,绝对是哪個地方错了,她们只是在开玩笑,更何况菀辛不也沒受多大伤?” 黎母也紧跟着出声:“就是,我听說只是头顶掉了块皮,多大点事啊,怎么可能和杀人未遂扯上关系!” 旁边的陈父一直沒說话,目光深沉。 且看着两個女人在鬼吼鬼叫。 魏局眼角的余光朝秦眠看了眼,确定她的态度,就冷笑出声:“用通电的吹风机抵在受害者的头顶,還倒了水,這不是杀人未遂是什么!” 刚還在呛声的两個女人愣愣的闭嘴。 想了半天竟然想不出反驳的话。 秦云山面色黑的能滴出水:“她人不是沒事?孩子小打小闹太正常不過,魏局,何必将事情闹大?那個女孩在哪,我要跟她谈谈。” 魏局眼神凌厉:“受害者沒事就能掩盖你们孩子杀人未遂的事实?” 别說菀辛是秦眠要护着的人,就算放在普通人家,這种做法也是大错特错! 一直一言未发的陈父低低出声:“证据呢?” 要不是为了陈烟,陈父压根就不会得罪魏局,和這种人交好利大于弊。 作为商人,他看的很清楚。 因为他這一句,警局徒然安静,柳静也像是抓到重点,冷着眼问:“证据呢,有沒有别人看到?” 只要沒证据,那就空口无凭! 砰—— 声音从身后传来,谢渊和谢行知进来。 谢渊将伤情鉴定报告扔在桌上,十分自然的走到秦眠身后,用湿巾仔仔细细的给她擦着手。 旁若无人的再用手绢擦了遍。 “三、三爷?”秦云山哆哆嗦嗦的叫出声,有点疑惑。 他沒想到在這能看到谢渊,這不就是個简单的打架案子么,怎么谢渊也来了? 被打的人不就是個孤女? 谢渊沒理他,只是执起秦眠的手指,查看着是否還有血迹。 直到他将指甲缝裡的血丝也擦干净,才满意的勾了下她凌乱的发。 “别弄脏了自己的手。” 秦眠似有若无的“嗯”了一声,视线落向那份伤情鉴定。 目的很明显。 第58章 证据确凿,不能放過 看過伤情鉴定,上面囊括了从黎娇娇手中采集的指纹和血样。 都和黎娇娇对得上。 魏局看向黎母:“你现在還有什么可說的?” 黎母颤着手,六神无主的捏着那份报告:“就光凭這些就要定我女儿的罪?那她们的女儿呢!” 听到這,柳静手指攥紧,恨不得掐死黎母。 报告上面只找出黎娇娇的指纹和血液,這就证明秦月還是有机会从警局出来,她沒想到黎母居然胡乱攀咬。 想要破罐子破摔! “我們的女儿肯定什么都沒做,就你女儿做错事了,别再搭上我們的孩子。”柳静想都沒想,想要从這件事脱身。 陈父也在旁边开口:“既如此,我們是不是可以将女儿领回去了?” 在警局呆的越久,给人的感觉就越不妥当。 嗡—— 魏局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沒理会陈父,直接拿過手机走到旁边接电话,嗓音中气十足,沒有半点藏着掩着。 “既然已经拿到,就赶紧回警局!” 陈父拧眉,总觉得魏局說拿到的东西的对陈烟不利,心底不由得微慌,朝陈烟那边看了眼。 同时,陈烟也朝他点了下头,她脸色的慌乱已经沒了,更多的是镇定。 很快魏局电话那边的人到达警局。 是刑侦科那边的人,手中提着黑色的布袋子,很小的一個,却让人打起十二分精神。 “魏局,這上面的视频被人删過,我們拿到后修复的并不完善。” 魏局皱眉:“怎么回事?” “寝室内不能安摄像头,那個女生怕被处罚就准备拆除,我們正好发现。”那人回了句,顿了顿,又补充,“我們将那個女生也带了過来。” 女生穿着军绿色短裙,头发半披,头顶扎了個丸子,此时她低着头,有点瑟缩害怕。 正是菀辛的室友白诗蓝。 她显然是第一次进警局,嘴角都被她咬出血,過于紧张:“我装摄像头只是为了自己的东西不被偷,沒有别的意思。” 摄像头是菀辛住进去后新装得,防谁已经不言而喻。 秦眠抬眼,目光落在白诗蓝身上,漆黑的一片。 魏局冷声:“为什么要删?” 白诗蓝红着眼眶:“我只是不想惹上麻烦,所以就删了。” 咯吱—— 秦眠拉开椅子,从随身携带的包拿出一個黑色的小型电脑,起身,朝魏局伸出手:“给我。” 魏局立即从刑侦科人员的手中拿過那個小袋子。 打开,将裡面的存储卡递给秦眠。 裡面的內容损毁不是很彻底,刑侦人员已经恢复過,只剩下一小部分比较重要的內容沒恢复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