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三爷的掌心娇 第57节 作者:未知 最后墨色又彻底散开,只是问:“你爹地,在外面养了很多女人嗎?” 谢玄脑袋摇成拨浪鼓,拍着小胸脯保证:“绝对沒有,我爹地虽然比较严肃冷情,但在外面绝对沒有乱来,不然不会查了這么久也不知道我妈咪是谁。” 菀辛摸了下谢玄的小脸蛋,沒有說别的。 只是若有所思的低下头。 叩—— 门被推开。 秦眠走进来,背着小黑包,靠在门旁,眼神淡淡的扫過:“玄玄,我們去学校。” 菀辛沒抬头,似知道她在外面。 两人都沒說话,直到病房门重新关上,片刻,菀辛拿起书本靠在窗台,眼神朝医院楼下扫過去。 下面的两道人影正是秦眠和谢玄。 似有所觉。 秦眠也朝楼上的窗户看過来,只看到窗帘晃了下,和一個隐约的人影。 收回目光,嘴角便勾起,牵着谢玄往外走。 “秦眠!” 刚出医院,就有個男人冲到她跟前,脸色阴沉遍布的将她拦下。 第63章 我听着呢,你继续說 秦眠将谢玄拉到身后护着,半眯着眼,不动声色的打量眼前的男人。 有点眼熟。 一时之间竟想不起来是谁。 “我是沈中裕。”沈中裕看秦眠疑惑的样子,立刻自报家门。 可将话說出来又觉得羞耻,对着秦眠這张熟悉的脸,他时时刻刻都能想起秦心, 想到秦心对他百依百顺唯命是从的样子,哪裡像秦眠這样桀骜不驯,压根就沒将他放在眼裡。 甚至于,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偏偏是两张一模一样的脸,這让他有了极大的落差感,心裡极度不舒服。 “有事?”秦眠這才想起来這号人。 這段時間太忙,她還沒来得及找這人算账,沒想到竟然自己找上门了。 沈中裕眼底一片青黑,胡子拉碴的:“你是不是把月月关起来了,你把她放了,你姐的事和她无关,都是我一手策划。” “你要罚就罚我,把我关起来也沒事,月月是无辜的,秦眠,就当我求你!” 說的情深意切。 看来对秦月的感情是真的。 沈中裕看秦眠只是漫不经心的站在旁边,不由有些恼怒:“我在和你說话,秦眠,你听到了沒有!” 秦眠摸了摸耳朵。 极为好看的眼睛依旧淡的出奇:“啊,我听着呢,你继续說——” 沈中裕被這么一噎,有点說不出话来,犹豫了会才继续說:“能不能放了月月,她娇贵,在那裡面待着会疯的,你看在她是你妹妹的份上放了她吧。” 今早他如同往常一样去找秦月,本以为秦月還是不会见他,却被柳静告知秦月被秦眠害进了看守所。 到现在都還沒出来。 他想都沒想就直接来找秦眠,知道被打的女生在這住院,他就直接来门口守着。 沒想到還真的将人给逮到了。 秦眠见他沒什么要說的了,只剩下這反复的几句话,就牵着谢玄准备离开。 沈中裕当然不肯放她走,拦在她跟前:“我给你跪下,你放了月月吧!” 砰—— 膝盖一弯,竟然毫无尊严的跪在地上。 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很多,甚至有人举起了手机,拍着這一幕。 秦眠牵着谢玄,就像是夫妻吵架,妻子牵着孩子准备离家出走,毕竟沈中裕现在這样子可沒有翩翩风度。 全身上下只剩下狼狈。 众人想入非非,甚至還有人开始劝。 “小姑娘,若不是什么大事,就原谅他吧,你俩孩子都有了,大家日子都是這样過的,忍忍吧。” “对啊,孩子都這么大了,为了孩子别再闹了。” “這对孩子心理影响也不好……” 谢玄眉头一跳。 看了看众人,又看向秦眠。 秦眠還是那般无所谓的站着,眼中氤氲血色,凛冽逼人。 他只觉得妈咪的气氛好像不太对,心裡不安。 “他才不是我爹地,你们都什么眼神啊,我长得這么可爱,這個人长得這么挫,我和他哪裡像了!” “而且我妈咪根本就不认识他,是他在這胡搅蛮缠,我估计他就是個疯子!” “阿姨叔叔们赶紧打一下精神病院的电话吧,我怕他待会伤害到别人。” 小脑袋一抬,谢玄已经噼裡啪啦的說了一大堆,又暗戳戳的瞪向跪在地上的沈中裕。 旁边的人似乎沒料到谢玄這么小就能條理清晰的說出這么多话。 都愣怔。 上下打量了三人,确定三人气质不符,肯定不是一家人。 纷纷說着对不起,拿出手机开始给精神病院打电话:“喂,這裡有個年轻人神经不太正常,你来看看是不是从你们医院跑出来的。” “啊,对,就是市中心医院门口,估计是回错医院了吧。” “赶紧来啊,已经有市民被骚扰了。” 沈中裕本来還想過来拉秦眠的衣服,却已经被個五大三粗的老爷们给挡住:“年轻人,赶紧回去治病吧,别看到美女就以为人家是你媳妇!” “就是就是,现在的年轻人啊,真的是病得不轻。” “……” 谢玄抓住秦眠的手腕,摊开她的手心在上面写了個字,朝她笑:“妈咪,我现在也能保护你了。” 秦眠捏着背包的手一顿。 之后看向谢玄,摸了摸他的小脸,眉眼弯着:“是啊,你真厉害,妈咪很开心。” 網上资料显示,孩子做对事情得夸赞。 這样有益于孩子的心理健康成长教育。 十分钟后,急救车打着喇叭快速赶来,直接将被人制住的沈中裕抓起,塞进车内。 沈中裕嘴巴被布條堵着,說不出话。 手脚也被捆。 直到在车门口挣扎了好半天,他才将口中布條给扯下,悲愤的看向秦眠:“你就不想知道你姐究竟是怎么沒的嗎?” 秦眠半眯着眼,远远地盯着他沒說话。 直到沈中裕被救护车带走,消失不见,她依旧沉思着,眉眼一片阴影。 谢玄扯了扯秦眠的手,试探的问:“妈咪,我們還去学校嗎?” 秦眠低头看他,牵過他的手:“去——” 育儿方案第一條,答应過孩子的事必须得做到,父母言而有信才是最好的教导方式。 两人到达学校依旧是二十分钟后。 南沅靠在椅子上,懒洋洋的往窗户外看,之后就不淡定了。 他踢了脚裴恒的凳子,从后门离开。 這或许是大学唯一的好处,上课离开教室不用打招呼,裴恒立即拿了桌洞裡的外套跟上。 “眠姐,你怎么把這孩子带来了?”南沅顶着烈日走過来,一边让裴恒去买雪糕,一边看了眼谢玄。 秦眠眉眼敛着,多了几分乖戾:“带他過来转转,反正也沒事。” 谢玄抓着秦眠的手腕一点都不怕生:“南沅叔叔,你和我妈咪很熟嗎?” 南沅伸手摸了摸谢玄的脑袋:“熟啊。” 自从在暗網认识秦眠后,几乎x的单子都是通過他接的。 只不過秦眠不轻易接单,一年两三次的样子。 算挺熟的。 “那我妈咪是不是很厉害的人?” 南沅摸了摸下巴,看了眼旁边低着头玩手机的大佬:“当然厉害,救死扶伤呢。” 谢玄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裴恒在這时跑過来,手裡提着一個塑料袋,裡面装着哈密瓜口味的雪糕。 分发下去。 裴恒亲自给谢玄打开包装袋递過去,谢玄說了声谢谢,拿過雪糕吮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