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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三爷的掌心娇 第8节

作者:未知
哭声戛然而止,秦月不敢置信的看着秦云山,从小到大秦云山都沒对她說過重话,怎么秦眠一回来就变了。 她還以为被欺负了能得到安慰,哪知道换来只是臭骂,瞬间就炸了:“爸,我丢人也是因为秦眠陷害我!你不帮我就算了,怎么還骂我!” 正端着水果走過来的柳静,一听就心疼坏了:“你对着月月发什么脾气,是那個贱丫头不接你电话,你要撒气就去找她,再說了,月月的事還不是秦眠设计的。” 秦月趴在柳静怀裡抽泣:“妈,你可要帮我出這口恶气,我都沒脸见人了!” 往上现在都是那些热搜,闺蜜给她发消息她都不敢回! 秦云山泄气的坐下,有些后悔签了股权转让书:“秦眠现在越来越不受控制,那些股份可都得从她手中拿回来,否则公司迟早会被她抢走!” 本来他還不担心,可现在秦眠将苏老爷子转院。 那隐藏的股份肯定会被秦眠得到。 柳静眼珠子转了转,一脸狡诈:“我們手裡不是還有苏婉留下来的东西嗎?” 秦云山立即停下动作看向她:“你的意思是說……” “两天后,秦眠就会回门,到时候我們就让她将股份交出来,不然东西不给她不就得了?” 闻言,秦云山眸子裡全是算计的光芒。 旁边,秦月同样阴险的笑。 …… 锦园。 刚从疗养院回来,秦眠就接到一個电话,谢玄看她忙,很乖巧的去找张妈玩了。 走到角落,声音已经变的粗糙。 “說。” “余执受伤了,我們在青城西郊的废弃工厂裡,你快来!” 挂掉电话,秦眠就拿了车钥匙消失在锦园,就连小跟班谢玄都沒反应過来。 半小时后,废弃工厂。 夜色已经悄然落下,天空的星子升起不少。 西郊废弃工厂以前是做石油炼化生意,即便现在已经荒废,但裡头的设施還沒拆除,耸立在地面上,显得人格外渺小,千米处就是青城入海口。 嗤—— 车尾180度旋转,地上满是轮胎摩擦的印记。 沉寂瞬间被打破。 秦眠下车,手上提着医药箱,脸上戴着人皮面具,她身姿窈窕,在月色的衬托下显得诡异的魅惑。 如今的脸,平凡不扎眼。 刹那! 铁架上已经有数支枪上膛对着她,秦眠不疾不徐,抬手从左手抖落出一個银色项链,上面套着戒指。 有人上前,仔细辨认。 片刻,那人恭敬的躬身行礼:“請跟我来!” 五分钟后,秦眠就被带到可以住人的小房间,裡面站着個虎背熊腰的男人,一股子血腥味,床板還躺着個脸色惨白的男人,上半身绑着绷带,血還在不断往外冒。 快死的样子。 如果被国际刑警看见他的脸,肯定能认出這人就是通缉令上的血狼佣兵团团主! 看来的人是個女的。 屋子裡的男人很失望,有点瞧不起:“豹哥,一個女人?能行嗎?” “虎子,你他娘的闭嘴!”带秦眠過来的豹哥吓得腿抖,立即恭敬的朝秦眠弯下腰道歉,卑微的不能再卑微,就差下跪了,“還請小姐给执爷手术。” 看到豹哥這個态度,虎子额头渗出冷汗,立刻意识到错,刚想說话。 秦眠已经走過去。 根本沒将虎子的话放在眼裡,手中动作利落干净。 “她来了?” 门口,說话的声音正是给秦眠打电话的人——褚哲,他叼着烟,靠在锈迹斑斑的铁架上,抬头看着夜空,不知道什么时候,星子居然消失了,被乌云遮盖。 “正在手术。”豹哥回答了声,担忧的看向裡头,“哲爷,执爷這次伤得不轻,那子弹贴着心脏,现在還在裡头,她真的有办法嗎?” 褚哲吐出烟圈,伸手拍了拍豹哥:“你得相信她。” 她可是响彻全球的x,就沒有她治不好的人! 可在豹哥的眼中就是褚哲在說,你不信她也沒办法,必须得信! 虎子在旁边不敢吱声。 褚哲将烟用指尖摁灭,像是才想起他似的,目光扫過,冷声:“回去后自己去领罚。” 虎子连忙低头:“是!” 两小时后,手术已经进入尾声,沒有医院的设备,秦眠還是将手术完成,她缝好余执的伤口,抬头时,就看见余执已经从昏迷中醒過来。 余执咧着干裂的嘴巴笑:“幸好你在青城,不然老子這條命就交代在這了!” 要不是秦眠的妙手回春,他可能真的沒命回去。 秦眠将工具收拾好,凉凉的晲着他:“你们来青城干什么?” “出個任务,不過失败了。”余执也沒說任务是什么,秦眠也不问,点到为止就是最好的距离,“這样我又欠了你一條命,啧,可真是還不清了。” “那就慢慢還。”秦眠站起身,挑着眉,“你们什么时候回去?” 余执想要坐起,却将伤口扯动,疼的他龇牙咧嘴,满脑门的虚汗:“明早就会有船来接。” 秦眠看他這娇滴滴的模样,嫌弃的目光毫不掩饰:“动作倒是快,东部那边還好嗎?” “一切正常。”余执撑着眼皮,他扫過秦眠的脸,又很快落下去,他知道秦眠戴着面具,可以說,从认识秦眠开始,他就沒见過她的真面目。 “你什么时候来的青城,不是一直在m国?”余执有点好奇,“有事?” 秦眠侧目,拉了椅子坐下:“前两天,有点私事。” 姿势傲慢且随意。 “咻——” 破空声,让血狼佣兵团的人瞬间警戒,秦眠已经起身,浑身泛着冷冽的气息。 第9章 瞧,死最容易 枪声! 血狼裡的人都是枪林弹雨淌過来的,怎么可能听不出来枪声! 废弃工厂内,瞬间开始警戒,冰冷压抑的气息蔓延,都死死地捏着手中的枪,别是追兵追来了! 枪声還在继续。 离废弃工厂越来越近,血狼裡的人立即以余执为中心朝四周散开,团团围住,形成一個保护圈。 秦眠以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上了高架,朝褚哲伸手,沒說话,目的却很明显,她眼睛幽暗,直勾勾的盯着远处,和這张平凡的脸完全不搭。 嘈杂的脚步声,還有不少子弹壳掉落的声响。 褚哲从手下拿了把狙击枪递给秦眠:“今天還真是连累你了。” “少說废话!”秦眠笑的寡淡,语调依旧平缓,她已经将狙击枪架在肩膀处,眼睛透過倍镜朝工厂那头看。 褚哲隐在暗处,摸了摸鼻子不敢再吭声。 那边,有两拨人。 一拨在追,一拨在逃。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跑到這来的,兴许是因为這裡常年杳无人烟,不容易惊动警方。 褚哲也发现了,当下通過耳机下命令:“都别轻举妄动!” 不是冲着他们来的,只要不招惹他们,那就看戏就行。 前面那拨人已经逃无可逃,被围困在集装箱内,有些人甚至已经将枪对准了自己的脑袋,眼睛裡含着痛苦麻木。 “死還不简单?” 谢渊单手执着枪,直接对准准备自尽的人:“砰——” 快、狠、准! 根本不给那人反应机会,一枪爆头。 血液四溅。 缩在集装箱的其他人眼中闪過惧怕之色,他们沒想到谢渊竟然這么果决,问都不问,直接了结了一條命,都說谢三爷手段狠辣,他们以为只是传闻。 现在面临着死亡的恐惧,他们深刻意识到传闻并不是空穴来风! “你们瞧,死最容易。”谢渊說着话,四周明明充斥着血腥味,但他平静的不像個人,诡异的可怕,就好像是這场面对他来說只不過是家常便饭。 集装箱内的人额头冒出不少冷汗,衣服湿的可以拧出水。 “谢三爷,我們也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那裡面的人咬牙,梗着脖子,同样是怕得不行,却還在嘴硬,“行动既然失败,你要杀就杀,我們别无二话!” 能說出這句话的,基本都是不想死的。 想死的,早就自尽了。 谢渊哪不懂這些杂碎的心思,轻嘲的勾起嘴角,施舍般的道:“想活可不容易,你說,你想不想活?” 黑洞洞的枪口顶上男人的头顶。 咔嚓一声,子弹已经上膛,似乎只要一句话不如谢渊的心,下一秒,地上就会多一具尸体。 男人抖着身体,哆嗦的跪在地上,急切道:“活,我想活,還求三爷给我一個活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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