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 开口就老凡尔赛了 作者:闲圆 作者:闲圆 ,最快更新! 周南“幽怨”的盯了老周后背半天,奈何后者根本接收不到。 咋办? 這一词汇已经荣登“高频”词汇榜首,并有望在之后的日子裡继续发扬光大。 不過...抓小偷?新奇呀。 說起来,他之前接触的都是些什么杀人、劫持啊一类的大案要案,陡然间碰到這么個“小案子”,小清新嘿... 沒准也沒那么难?不然试试看? 至于拿什么试... 周南能想到的,唯有刚开发出的“刑侦技能”——画像。 当然,必须不是心理画像,别說他不会,估计也沒哪個小偷能受到如此“高端”的待遇,這种高端技术一般是连环杀人犯“专享”。 就是简单的画像,周南擅长的那种。 啥?不是刚画完一次,又画?太沒创意了吧? 那能怎么办,抓小偷是個什么流程周南又不知道,他也很绝望啊... 再說了,甭管什么技能,管用就成。 于是乎。 “那人长什么样?” 周南沒有问Lisa還记不记得之类,他觉得既然小姐姐能說出蓝色格子衬衫這种描述,在观察力這方面還是kao谱的。 别急着反驳,看似简单,但生活中,确实有相当一部分人并不会关注身旁发生的许多事物,甚至连上一顿饭吃的什么都未必能马上想起来。 Lisa抹着泪疑惑抬头,看到了返回的爷俩。 周南只好解释了下,“我比较擅长画人像,如果你记得对方的大致长相,也许我能帮到你。” 画像?Lisa沒怎么着,小萨眼睛先亮了起来,他之前做過类似的节目,知道一些厉害的画像师的确可以通過描述,将人画的八、九不离十。 但周南看起来实在太年轻了,又是搞音乐的,這话的可信性不免大打折扣。 可行嗎? 见周道远沒有反驳的意思,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情,小萨主动将人带到附近一公共办公区域,借到了纸笔。 纸笔到手,周南开始了引导式问答。 “男女?大概年龄?看起来是偏胖還是瘦?” “男,30左右,偏胖。” “眼睛偏大還是小?” “大小沒注意,但是,是单眼皮。” “眉毛呢,有沒有印象?” Lisa皱眉沉思回忆,最终摇了摇头。 很正常,每個人的关注点不同,不可能像受過专业训练的警察那样记住所有细节。 周南继续发问,“他的两腮看起来大不大?下巴偏长還是偏短?” “圆脸,腮挺大的,下巴应该是偏短,另外他的头发看起来很潦草。” 此刻,纸上的人像已基本成型。 但周南沒有停下画笔,“這個人脑门偏宽還是窄?发际线高不高?” “算...比较正常?”Liza不太确定的回答。 点头,周南又修改了几笔,将纸张拿起,“時間仓促,我画了個大概感觉,Lisa小姐,你觉得有哪裡需要修改?” 一個潦草的偏胖圆脸男子,跃然纸上。 Lisa捂嘴惊呼,“就是他!” 真的假的,這反应让周南自己都快不自信了,他這怕是有buff加成吧? 一般来說,警方的画像师画像,都需要根据多人描述,每人画一张,最后综合汇总的,怎么到他這如此“出神入化”? 所以...真给开了金手指? 所谓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已经两回了,再来一回,周南...周南他就真信了! 好吧玩笑了。 其实无从考证,因为周南以前主攻方向是流行音乐,還真沒尝试過通過他人描述,进行人像速写。 无从比较,只能暂时将其归结为天赋异禀。 一直旁观的小萨竖起大拇指,“周老,令郎這画像功底,比之警界“神笔马良”付冬付警官都不遑多让了!” 付冬,就是他上次做节目請到的画像师,的确神乎其技,而现在周南做的,似乎丝毫不逊于当时付冬的表现。 “哪裡哪裡,再說了他本来就是警察,這本就是他应该做的,”老周老怀大慰,人到了這個年纪,有啥比别人夸自家儿女還开心的事儿呢。 小萨、Lisa对视一眼,几乎以为听错了。 這個周南,他不是個音乐人/画家嗎? 现在您和我說丫是個警察? 开玩笑的吧! 如果說前两项特长只是业余爱好也就算了,可论音乐,這厮玩进了央视,论绘画,堪比警界神笔! 现在您告诉我們那都是副业,主业是個警察?玩呐! 不瞒你說,连凡尔赛本赛小萨,都觉得這過于凡尔赛了。 一开口就老凡尔赛的老周本人反而对此毫无所觉。“小姑娘,快拿這個画像去派出所试试看吧!” 周南也只能帮到這裡,有了当事人认可的嫌疑人画像,再找不到這小偷,他也无能无力了。 看到了希望,Lisa满是干劲,“我這就把画像发给办案警官!” 不同于初见的礼貌性客套,小萨此刻看周南的目光充满了好奇,“周老师是专门从事警方画像师工作的嗎?听說這個行业人才奇缺,全国公安系统也才百多個人有這项技能,了不起。” “叫我小周就成,”周南一摆手,“我可算不上那百分之一,我就是個普通警察...” 小萨,“” 人和人之间能多点真诚,少点凡尔赛嘛? 唠扯间,小萨主动加了周南微讯,忽然听到打着电话的Lisa一阵兴奋的惊叫。 “怎么了?” “周老师画的這人是個惯偷,派出所有警官一眼就认出来了!” 得,功德圆满。 大楼某会议室。 一群至少中年往上的老爷们儿汇聚一堂,一朵hua点缀其间。 音乐创作這圈子,不得不承认,女性极少,比例严重失调。 坐镇正中的沈清秋仍是那席白衫,“人到齐了嗎?” 工作人员赶忙查看了下名单,“除了两位請假的老师,就只有周道远周老师和周南沒到了。” 马上有人接口,“這都得快迟到十分钟了吧,让這么多老先生等着,架子够大的。” “谁說不是呢,树人先树德,有些人是越来越不讲究了...” 确实无可辩驳,连大大都說過,艺术从业者要德艺双馨。 迟到看起来可以是個关乎時間观念的小問題,但也可以是個上升到关乎“品德”的大問題。 也巧了,话音刚落,敲门声响起... 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