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1 独门手艺 作者:闲圆 都市言情 书迷正在閱讀:、、、、、、、、、 “小的们”在后面瞎唠扯着。 同龄的周南境况则一如既往沧桑,短短几分钟,就和四十多岁的俞所称兄道弟起来,俩人边往大门外走边搭茬。 “俞哥,這死者万广富家的情况,你们派出所社区民警熟嗎?” 俞所一脸京都爷们儿的自信,“不用问社区民警,我都门清儿,老弟你有什么尽管问!” 既如此周南就不客气了,“這万广富,是做什么营生的?” 問題沒超纲,俞所答的也爽快,“好听点儿說,是自由职业,实际就是无业游民...其实老弟你算是问对了人,哥哥我从警一开始,待的就是這一片区,对于這片的熟悉程度,我敢說第二,沒人敢称第一!” 這话...可能有好些人要表示不服,但就沒影响周南笑着点头。 俞所忽然凑近压了压声音继续,“当时啊,万广富的太爷爷還在,老头就是靠给人看风水为生的,那会儿十裡八乡的,谁家动土建房红白喜事,都会找他去算一算。” 嘿,沒想到這俞所乍看不靠谱,实际对周南想知道啥是真门儿清呐! 其实仔细想想也不奇怪,废弃的老屋,死状怪异的男尸,這场景谁见了不得往稀奇古怪的方向去联系联系?也就是這裡位置偏僻交通不便人口稀少信息不畅,不然怕是早已成为大家伙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于是周南收起笑容,愈发认真的倾听起来。 见状,俞所不由讲的更起劲了。 “再后来不是赶上特殊时期嗎,他们家這一门‘手艺’就断了,打他爷爷那辈儿起就老老实实靠种地为生,直到万广富這,独子,打小宠溺的很,种地肯定是不舍得让干的,又学啥啥不行,索性啃起了老。” “人家爹妈愿意宠着,也沒办法,不像咱们累死累活的還愁房愁媳妇,人家家裡一早就都给安排好了,不過为此老万家的老底儿也掏的差不多了,這不,自打万广富的爹去世后,家裡情况陡然就窘迫起来,前些年因为小两口闹离婚,沒少报警上派出所闹腾。” 說到這裡俞所不由瞅了周南一眼,插了句题外话,“当然老弟你可能沒法共情,毕竟凭你這條件,肯定不愁房也不愁媳妇儿。” 膝盖直接中了一箭的周南還不好說啥,只能打了個哈哈示意老哥說正题。 显然沒觉察到啥异状,俞所继续道,“說来惭愧,所裡事情太多,小两口的后续我也沒去关注,直到昨儿接到万广富身亡的消息,情况不明朗,我也沒敢擅自上门直接问,于是就找熟人侧面了解了下。” “可打听来的消息挺奇怪的,问了好些人,沒人知道万广富這几年具体在做什么,但他家裡的條件却实打实好了起来,老婆自然也就不再闹离婚了。” “不過他家门口小卖店老板提供了這么一情况,不知道有沒有价值,說万广富总是白天在家睡觉,晚上才出门...” 好么,听着简单,但您這一個人,只半天時間就生生做了一组人的工作呐。 老俞這人,言语表达方式或有夸张,內容却不含糊,于是周南也毫不吝啬的送上大拇指,“老哥辛苦了,得空我做东您一定得赏光!” 俞所哈哈一笑,“老弟的局,就是下刀子,哥哥我也一定赴!” 因为对话声音低,后面仨人有一句沒一句的听着,只最后一句非常清晰。人情世故什么的,算是被您俩拿捏的稳稳的! 嗯?仨?简子丹、章姚斌、宋史、段新立,不是四個人嗎? 嗐,段狗你就不能计算在内,别忘了除了鼻子,丫听力也奇佳,這货听的清楚着呢!结合此前闻到的那股子土味儿,一個顺理成章的答案清晰而出,“盗墓。” 宋史脑瓜子灵光,加上此前听到的只言片语火速道,“所以大概率因为生活所迫,万广富重操起了祖辈的旧业?但现代坟也挖,是不是有点不“讲究”?” “几百几千的不是钱呐?为了生活,沒啥好讲究的,”章姚斌忽然就接起了地气儿。 比如吴金明母亲坟墓被盗,陪葬的金戒指金项链一类,折合下来大几千恐怕是有的。但毕竟下葬時間久远,全凭受害人吴金明自己口述,也沒人能证实。 而且關於“盗墓”這行当的规矩,在场也沒人能回答,作为接受马克思主义教育几十年,思想信念坚定的好同志,大家对此道都一知半解。就這“一知半解”,還多是从前些年大热的盗墓类影视作品中得来。 万事不决问周南。 据此定律,大家伙目光齐齐对上,连带着俞所都不明所以的动作划一着。 “万广富鞋底有吴金明母亲坟墓的土壤,尽管還沒经過实验室检测,想来有老段的鼻子,证实只在早晚间,所以目前看起来万广富盗墓证据确凿,可其中的問題同样不少...” 早已不是去年今日的周南,随口忽悠起来,好像說了啥,又好像啥都沒說。 “最大的問題,仍在于盗墓为什么会偷头骨,這不符合常理,”虽然对于“老段的鼻子”這個梗迄今为止還不是很了解,但就不妨碍宋史的脑瓜子转悠,“从以往的案例来看,有盗尸体過火化关的,有盗尸体配‘阴婚’的,可這說的都是尸体而不是尸骨,何况现在丢的只有一個早已白骨化的脑袋,不可理解。” 简子丹莫名就觉得,自己为其起的“宋翻译”那绰号,实至名归,甚至還带着些拓展的意味。 章姚斌适时請示,“老大,那咱们现在...?” 不等周南說话,宋史激动表示,“查销赃渠道!既然推测万广富干盗墓這行当好几年了,那他挖着东西总要有销路,不然怎么‘富裕’起来,兹要查清楚這個,這案子想必就了了大半!” 段新立难得很给面子的开口补充,“還有二人的关系。” 宋史一撒猴皮筋,“对,如果看似毫无关联的万广富与吴金明二人,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私人恩怨,那挖坟和偷头骨就都有了合理解释。” “比如吴金明就是万广富的销赃路子?”简子丹忽发奇想,虽然尚无任何具体依据,但咱刑侦工作,本就是要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嘛。 俞所不无羡慕的打趣,“周支,您這现场啊,出的多少有点多余,有這么些個精明强干的手下,以后直接搁办公室听汇报就成了” 周南,“......”。别介,他就一代理支队长,這么說容易挨打,而且他总觉着這案子,可能沒众人推测的這么顺理成章... 請看书_书迷正在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