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6 穷则独善其身 作者:闲圆 “你怎么确定不是文物?” 简子丹问出了大家伙的心声。 沒用周南费事儿,宋翻译及时上线,“是动作!陈彬彬往电瓶车上放置时,动作有些豪放,如果是文物,即便是最结实的青铜器,恐怕也不会有人這么干!” 行吧。 对于這位新晋代言人,众人也算是初步适应了。 只是对于這样的抓捕结果,警察蜀黍们有些接受不能。 尤其在章姚斌這看,一开始是追踪吴金明母墓被盗案,追着追着成了万广富命案,這厮是他杀還是意外都沒搞清楚呢,又发现了其疑似从事盗墓的事实。然后這盗墓案查着查着,盗墓贼沒抓住,却抓了個偷儿。這還沒完,拔萝卜带泥,竟又有可能带出個跨界案! 這都啥事儿? 简直一团浆糊! 沒逮到对的人,让大家伙刚提起的精气神一下子谢了下去,比刚进屋的时候還萎靡。 “特娘的,白盯了這么久,一切還得推倒重来!”俞所也觉晦气的一拍桌,并顺嘴吩咐手下道,“小苏,一会儿陈彬彬回来,笔录你做一下。” “好...” 周南忽的出声,“也成,那一会儿小苏你和我一起,其他人该休息的抓紧時間休息一下。” 這话的意思,是他要亲自审? 小苏顿觉自己仿佛被天上掉的馅饼给砸晕了,给周支打下手的机会可太难得了,自家女朋友知道了得羡慕哭吧?也不知最后能不能搂個签名合影什么的。他女朋友啥样不得而知,反正周边好几道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正扫過来。 俞所就沒下属這么不着调了,他只是觉得,一個入室盗窃的而已,大可不必如此拼,但人家周南都站出来了,他也只能主动出来,“小事小事,哪出动得了您重案支队的支队长,我来,兄弟我来就行!” 周南笑笑,“您這是打我脸,再說這陈彬彬,我還挺想聊一聊的。” 话都到這份儿上了,俞所也只得顺其自然,但回去休息也是不可能的。 不止俞所,听闻周南要给那偷儿做笔录,尤其派出所众,谁都沒了回去的心思,全留下来围观。 “這陈彬彬莫非有啥特殊之处?” “别忘了他偷的是啥,看丫熟门熟路的样子,沒准不是一次两次了呢” “嘿你這么一說,這厮简直比有关部门還有关呐。” “都笋不笋!就算有关那也是有关部门的事儿,周支就犯不上!” “你们搁這绕口令那!” “赌十块钱的,周支会粉丝1。” 窃窃私语中,陈彬彬人已经带到,一脸丧气的被拷在了椅子上。直到周南带着小苏走进房间,他头都沒抬一下。 “人赃并获,你還挺不服气?” 一眼瞧出這厮的心态,周南也是半点沒客气。 陈彬彬這才抬头,然后就是一愣,“周南!真的假的,我這么幸运?” 也不知窗外蜀黍们压哪边的多,只這一句,输赢已定。 见怪不怪吧,周南挺平常心的,但对面這厮,对自己的处境多少是不是有点误解,怎么一点不担心的样子。 “我特崇拜您,真的!我知道,能写出那五首武俠风曲子的人,一定是位大侠一样的人物!”陈彬彬一反丧气,就差脚踩桌面了来二斤了。 见状,周南不由涌起個古怪的念头,“崇拜大侠,所以選擇劫富济贫?” 陈彬彬双手一捶桌子,激动道,“不愧是我崇拜的人,周警官你懂我!” 小苏,“......”!如果不是早查到這货沒经济来源平常還大手大脚的,他差点就信了。 仿佛能猜到這小年轻的想法,陈彬彬沒丝毫被戳穿的尴尬,侃侃而道,“我就是贫的代表啊,再說了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嘛,我這不是還沒能劫到真正的巨富,客观條件不允许我兼济呐。” 再也无法直视這句名言了!您這不和大老师组個组合,多少有点埋沒“才华”! 室内外一众警察人均无力吐槽。 “真不是贫,打内心深处我就是這么想的,”陈彬彬大义凛然。 周南饶有兴致道,“其实我還挺佩服你的,你怎么知道哪些人家裡藏着东西?” “嗐,這些人啊,一广告牌倒下砸中仨,沒一個无辜的,”陈彬彬胸往前一靠,“周警官,我知道你是想套我的话,咱江湖人就沒必要拐弯抹角的,你想问啥直接问。” “爽快,”周南也不含糊,直接扔了根烟過去,“今儿找你来,主要是想和你聊聊万广富。” 围观众,“......”,您這未免也太直接了些,是還在怀疑其身份? “万广富?”陈彬彬接起,眼中闪過一丝明显的诧异,“我是有個朋友叫這名,不過好些日子沒联系了。” 周南点头,“不止朋友吧,還是小学同学,你们关系应该不错?” 小杨很有眼力价的帮忙点上烟后,陈彬彬狠狠抽了一口,“谈不上,那小子犯事儿了?我就知道他得有這么一天!” “怎么說?”周南捧了個哏。 陈彬彬又抽了一口,“那小子本来和我一样穷的叮当响,老婆孩子吃了上顿沒下顿的,這两年忽然就吃喝不愁了,還置办起家具来,還听說要翻新房子...他万广富有啥本事我還不知道?能发家早发了,肯定不能是走正道来的钱!” 看神情不像是装的,万广富盗墓這事儿,陈彬彬应该是真不知道。 周南本也只是抱着聊一聊的心态,闻言并不觉得多么失望。只是這案子...总给人一种东一耙子西一扫帚的感觉,拎不清主线在哪裡,难受。 “而且啊,”陈彬彬忽而神神秘秘道,“我怀疑這厮是在走私毒品,每次去外地一圈,三五天,最多半拉月回来就有钱,要說這其中沒有猫腻,谁信呐?” “为什么是毒品?”周南抓住了关键词,因为一般来說,去外地赚钱,即便是非法的,也绝不会只限于這個类型。 陈彬彬一掐烟头,“我亲眼看见的!他和一瘦猴儿病痨鬼似的人,三不五时的偷偷摸摸聚一起,不是吸毒的能长這样?” 原来是這么個“亲眼”法,就說這京都爷们儿嘴裡還能有点谱嗎? 不是关键! 重点是谁都沒想到,万广富的神秘同伙,竟有望从一個毫不相干的窃贼口中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