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9 分金定穴 作者:闲圆 闲圆:、、、、、、、、、 不知道是不是知道手上這批货“不值钱”,大牛的心理防线坚挺依旧。 二壮初见那批货时一闪而過的惊讶表情,也沒能成为突破口。 沒有更多物证作为支撑,想从两個老油條嘴裡套话,想必难度极大。 所以周南决定双管齐下,在不放弃讯问的同时,寻找最有可能导致這一切的源头——那個只存在于推论中的关键性场所,京都古墓。 宋史、章姚斌被留在了原地参与讯问,段新立這种堪比人形那什么的存在,当然要拉出来找东西。 此外,简子丹也不知道哪跟筋抽住,明明和老刘头不对付,非要跟着周南带队的這组来找墓。 “老刘,罗盘到底值不值钱?” 一到鸭嘴山,她就迫不及待的将压制许久的問題问了出来。 至于他们为什么回到万广富遇害的地方?那是因为根据大数据分析研判,盗墓团伙四人最近一次“集合”的地点就是在這附近,時間点,则在三天前的夜晚。 只是周南自己也沒想到,当时“嫌弃”山大放弃搜索,最终還是跑不脱。 好在,這一次他们有专家,嘴上說着不要,心裡却很诚实的专家。 山裡昼夜温差大,且蚊虫也多,老刘头早就换上了长袖,還不忘套個全棉帆布马甲,很多口袋的那种。 “看你怎么定义值钱了,劣质的十块二十块的也有,贵的万儿八千的也不少,大师开過光的,這价格還得往上加。” 见老刘头一幅理所当然的样子,简子丹颇觉怪异,這老头看“官差”都不顺眼,怎么說起几乎等同于“专家”的“大师”来,却不带半点鄙视。 “我說的不是现代制造的工艺品,而是古代流传下来的那种,年代比较久...” 继续追问的简警花說到年代問題,不由的收住了声,以免再度被专家耻笑。 “久?多久?”老刘沒紧抓着不放,难得认真回答了起来,“古代的罗盘和现在的,从实用性能上来說沒有差别,都是分辨方向进行定位的工具。要說差别,就像你說的...在時間上。” “但還是那句话,年代不是判断价值的唯一标准,就我来說,這种古代的罗盘,要看是哪個名人用過的,或者曾经堪舆過哪些知名建筑,成为歷史见证...除此,這种冷门藏品价格一般都不高,除非遇上合眼缘的冤大头。” 要按万把块钱来算的话,被带走似乎也能解释的通。 不過明明老头沒指名道姓,偏生简警花就觉着对方在看向自己。好气,不就口胡了下么,一失足成千古恨! 见周南“似笑非笑”的看热闹,简子丹咔吧了下手腕,“老周,听說你手好了,好久沒活动筋骨了吧,练练?” “似笑非笑”本笑的周南,“?”他明明是在看老爷子手裡那罗盘好嗎,池鱼之灾。 掐架是不可能掐的,哪种方式都不能够,工作呢。 但這罗盘看起来,也确实是复杂,裡三层外三层,密密麻麻的字和各种符号,外行们看起来只觉眼晕。 周南也只是好奇的打量了几眼就放弃了,直接问道,“您觉着這山上能有古墓嗎?” 老刘沒回答,而是把罗盘收起,朝后面招了招手,把他的箱子要了過来。打开,开始安装起了...无人机。 周南,“......”。這大爷還真是将混搭进行到底。 可算是逮着机会的简子丹,立马换上震惊表情,“考古专家找墓葬位置還得用无人机?” “与时俱进嘛,”大爷根本沒当一回事儿,动作熟练的搞定放飞。 简子丹却沒轻易放弃,“是古代那些技艺都失传了嗎?比如分金定穴什么的,现在是不是沒什么人会了?” 主要這也和影视作品中展现的那种盗墓情形差别太大了,无怪小姐姐幻灭。 “也不尽然,”老刘头心态及其平和,“搁古代這么座山堪舆下来怎么不得十天半個月的,既然现在有條件了,咱也不能浪费嘛,再說了你们等得起嗎?” 得,理都您占了。但谁让這老头才是现场唯一业务对口的专家呢?简子丹决定忍了。 无人机转悠一圈很快返回。 整座山概貌在手,老刘头却是越看眉头越是皱起,久久沒有說话,只再度取出罗盘左右摆弄起来。 “老刘你這到底成不成?”因为对方从沒客气過,简子丹索性也直来直往。 老刘疑惑的瞅着手上罗盘,继而才慢了半拍的意识到這小妮子在說啥,“嘿小丫头,你以为找墓這么好找呐?那咱华夏不早被挖了個底朝天?” 简子丹低声嘀咕了句,“本来也差不离,讲真,‘泥腿子’们的眼力,可比正规军强多了,哪次不是盗墓贼先光顾,然后再专家上场...” 老刘头先是肚子一鼓,接着又泄了下去,“這一点倒是不能全盘否认,我就曾参与過一起文物大案,那起案件中有五個人被判了无期,這在取消了盗墓死刑后,算是非常罕见的案例了,可见性质之恶劣。” “而那五個人中的一個,就是此道高手,只需观察山水的走势和阴阳,就能把挖掘位置缩小到10平方米范围左右,這是我远远达不到的境界。” 老爷子這么正儿八经的,简子丹反而软了下去,“這帮人每天到处踩点,就琢磨歪门邪道了,而且不知偷偷摸摸挖過多少坟,实践经验肯定你们丰富许多,沒啥可比性。” 老刘好像就并沒被安慰到,看着被某种磁场扰乱的罗盘,更燥了。 简子丹戳了戳周南,小声道,“這老头,脾气大,本事却好像沒跟上趟,看着還不如你找那铁箱人头时候呢。” “铁箱人头?”老刘疑惑之下,连被“拉踩”都忘了炸毛。 简子丹指向那边山坡,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边经過。 “西南庚位,金克木为杀!”老刘目带异色的看向周南,“小子,你既有這本事,還找老头子我来干嘛?” 后者一摆手,“您误会了,我的确不懂风水,只是觉得那树的位置有些突兀,看着不顺眼罢了。” 谁想听罢,老刘眼中的异色不但沒降,反而更浓了。不要把风水想的多么神秘,古人认为,人的气场受宇宙的气场控制,人与宇宙和谐就是吉,人与宇宙不和谐就是凶,往白了說,這和谐可不就是一种“顺眼”的感觉嗎?如果這小子沒扮猪吃老虎,這份天赋简直是学风水的奇才呐! 于是他快速将整個鸭嘴山概貌放出,“那就整座山来看,你觉得哪裡最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