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殷照大概在做梦,但梦裡沒有具T的情景和画面,只有這些意象。
他的脸颊从紧贴的柔软向下滑,觉出一丝晨醒的惺忪,腿间那個总令他苦恼的昂扬之处传来轻轻的挤压感,暖意遍布全身,前所未有的T验,令他发出无声的舒叹。
贪恋這GU美梦,他再往芬芳的源头凑近一些,紧绷的地方送入温软中央,略有摩擦,成功安抚了他,本能地想再重复一次這個动作。
随即想起自身本应处在的环境,和臂弯裡所抱之人。
寒意扩散。
殷照陡然睁眼。
困意不再。
殷照沒有敢动一下。
后背发凉的紧张感在清醒后悉数褪去,随之而来的是所有气血向那一個地方汇聚。他想忽视,但清晰明确的触觉让他甚至无法把這当成不清醒的梦。
好像又涨大了,殷照不确定是不是心理作用。
睡梦中反复蹭弄倚靠的柔软也有了答案,在她的呼x1下還有轻微的起伏。
殷照垂眸,撑在单薄秋衣裡的凹凸就在视线正中,只要脖子微微再弯,就能将其裹入舌间。
那夜晚灯下的场面再度浮现。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他知道那裡长什么样子,他亲眼见過。
被突然闯入脑海的想法吓了一跳,殷照在心裡呵住自己,将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拼命挤出大脑。
這可是殷宁啊——
就算是青春期,就算躁动和好奇,谁会对自己的妈妈产生這种想法,殷宁知道会怎么看他?
后脑勺时而覆盖的手掌让他确定殷宁醒着,她只有在清醒的时候才会這样不停r0u他的头发,姿势却让他们看不清彼此的脸。心跳剧烈得能听到声音,不知道如此静谧的情形,会不会让她也有所感应。
双腿僵y,不敢动也不敢退。
他刚才蹭了吧?
殷照的脑子裡涌入无数個問題,最难的是他不知应该用什么状态面对她。
至少,幸好沒有梦遗。
殷宁应该有所感觉,她b他经事更多,和男朋友在一起恐怕经常遇到类似的情况,为什么不推开呢,她应该推开他的。
——他昨晚就不该那么自然地躺进沙发。
当时他在想什么,太困了嗎?
殷照模模糊糊地记起,是他在半睡半醒间阻止了殷宁的离开。
动机不明。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肌肤相贴的温暖和殷宁身上自然散发的淡淡香气萦绕鼻腔,殷照的身T反应更大了,那個埋在腿间的东西居然有抖动的迹象。
他非常清楚這并非来源于早晨的JiNg力過剩,而是源自于她。
他正无法控制地对殷宁产生着男人对nV人的旖旎心思。
不能再這样,必须要起来。
殷照收回抱在殷宁后背的手臂。
感觉到怀裡的动静和毯子摩擦的声音,殷宁撩开凌乱得挡住视线的头发,低头查看。
“醒了?”
殷照r0u着眼睛,从她的x口抬头,好像刚刚才睡醒,对周围的状况毫无知觉,含糊地应答:“嗯,几点了?”
“還早。”她說,“要起床嗎?”
殷照撑起身T,柔软的毯子滑落肩膀。
那個深入其中的部位不得不从她的腿根退出,划出无b清晰的轨迹。在即将脱离她的身T前自然地向上,顶端好像還轻弹她一下。
殷照看出殷宁的身T紧绷了一瞬,却還是什么都沒說。他不知道他们看起来具T是什么样子,但是這個角度,真的很像传闻中的事后清晨。
知道他自尊心强,照顾他的面子,所以哪怕在這种时候,殷宁也装作无事。
她贴心得令他厌恶自己。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你饿了嗎,我去做早饭。”殷照的声音沙哑着,偏头躲避她的目光。
他无法面对,只要在她的眸子裡稍微看出一丝温柔,身T都会产生更剧烈的反应,同时加剧内心的自我谴责。
“好。”殷宁的手从他的后脑勺cH0U走,点头。
殷照起床的动作有点古怪,她知道是为了掩饰。
可毯子不可能总挡在身上,在他脱手时,避闪不及间,殷宁還是瞄到那個地方。
夸张得把宽松的短K撑到变形,沒想到殷照发育得這么好。
她刚才很完整地感受過他的尺寸,不仅不输曾经接触過的任何成年男X,甚至远在平均水准之上。
“先去洗漱吧。”殷宁這才开始感觉到尴尬,“我還沒那么饿。”
他答应:“好。”
浴室传来水龙头出水的声音。
周末上午是殷宁给许特助特批的休息時間,也是为了避免她与殷照的碰面,所以从殷照有自理能力以后,厨房都是他在用,殷宁从未踏进去過半步。
曾经殷宁想安排保姆到這边,可他沒有同意。
以前和保姆生活是不得已,他可以T谅,既然如今殷宁已经不在外读书,为什么還是让别人陪他,這是她心安理得推卸责任的方式嗎?他不能接受。
尽管這些话沒有說出口,但从他抵触的表情裡,所有人都看懂殷照的想法。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最后姥姥发话:“毕竟是你的孩子。”
殷宁才开始在迟来的日子裡与他修补断断续续的亲情。
热水器沒有烧。
坐在沙发上等待他洗漱,殷宁注意到這個细节。
老房子的燃气启动声音很大,在家裡任何角落都能听到。這是冬天,水龙头裡流的水b平常冰冷好几度,浴室裡有清晰的水声,却沒烧。
殷宁還是放心不下他,穿鞋走過去。
殷照在用冷水洗脸,他试图用這种方式压下身T的燥热,目前看来收效甚微。
就连殷宁都无法再继续假装忽视。
她站在浴室门外,眸子落到那個地方,与先前几乎沒有多大区别,依旧那样鼓鼓地胀着。
“宝贝,你還好嗎?”她试探道,“要不然……解决一下吧。”
满心都在如何处理自己,殷照全然未觉殷宁的脚步声,突然的话语令他浑身一震,抬头在镜子裡看到担忧的脸。最后的遮羞布被扯落,他的wUhuI无处遁形。
她恐怕从来都不知道,她叫他“宝贝”时的尾音会微微转弯再拖长,听起来有些溺Ai,又很像撒娇。
殷照不敢直视她:“不用……我忍一下就好了。”
“真的嗎?”殷宁却走进来,直视那個位置,“总是忍着也会不舒服吧?”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况且他還要出门上课,在外面這個样子多不方便。
殷照坚持:“沒事的,真的,经常這样,我已经习惯了。”
這话反而让殷宁误解成别的意思,担心他在功能方面有什么問題:“平时也很难S嗎,那你……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不用,我很正常!”殷照的情绪突然激动。
他在心裡乞求她别继续用這個眼神看自己,越是关心就越让他不知如何自处。
见殷宁被他有些吓到,殷照又放软声音:“真的沒关系,一会就好。”
意识到這两句话伤害到了他的自尊心,殷宁咬住嘴唇,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這种情况。在做母亲這方面,她好像一直不太称职。
“那好,我……”她想說她出去买点早饭。
“你要是不饿的话等我一会。”殷照又說,“或者让许特助送過来也行,我马上就好。”
殷宁虽住在這多年,却对周边环境一无所知,更找不到好吃的早餐铺子在哪。
她承认自己是個完全的生活白痴:“好,那我等你。”
出去时還好心地帮他关上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