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她被一通火急火燎的电话催過来,以为发生多大的事,到了才知道又和這熊孩子有关。
孙乐皙瞥眼紧紧锁在殷照身上的双臂,殷宁的担忧之sE溢于言表,看来他们又和好如初了。虽然战线拉得有点长,但至少最终還是回到圆满的结局。
“沒进玻璃渣吧?”殷宁還问。
“沒有。”孙乐皙摆摆手,因为和殷宁的关系在,对殷照的态度也不算客气,有GU身为长辈的教训,“不過你也是,怎么每次都是手有毛病?幸好两回都不严重,但你要再這么下去,迟早得摊上個大的,到时候可别筷子都拿不动,吃饭還得找人喂。”
被這样劈头盖脸一通训,连殷宁都露出不好意思的讪笑,殷照更不敢顶嘴,轻声点头:“以后我会注意的。”
說完他又看向殷宁,好像在想,如果真的能让她喂,听起来也不错。
不過殷宁的注意還集中在他的手上,并沒有注意這道视线。
她轻轻冲着殷照的手背吹气,让正在挥发中的酒JiNg加倍清凉,从手指到关节深深浅浅的全是玻璃碎片划出的口子,刚渗出血时看着的确吓人,经過处理,再加伤口本就很浅,血Ye凝固得迅速,此时几乎只能看出几條线,难怪孙乐皙觉得她小题大做。
孙乐皙收起医疗箱,再瞄殷宁還是那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叹口气。
“你要包扎嗎?”她再问殷照。
這点小伤,用纱布都多余,最多贴几张创可贴。
殷照倒也明白孙乐皙的問題不算是关心自己,仅仅为打消殷宁的忧虑,回答:“沒事,不用。”
“但今晚還是别沾水,等结痂再說……估计明天就差不多了。”孙乐皙又想起可以嘱咐的话,道。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還好她白天工作虽忙,晚上却不似公立医院急诊科那样紧张,有些個人時間可以专门处理這些富贵人家的小孩不知道从哪折腾出的皮外伤。身为家庭医生,孙乐皙吃到的瓜也不少,不過出于职业道德,有些东西连殷宁都不能告诉,只能自己默默享受。
收起医疗箱,殷宁照例将人送到门口。玄关将两人与客厅的沙发隔开,形成模糊的影子,
確認只有两人能听到了,孙乐皙才叹口气:“你真行,电话裡說得我以为他明天就要残废了呢,结果這么大個箱子提過来,派上用场的只有酒JiNg棉。也就是我来得及时,要是晚几個小时,說不定都愈合了。”
好歹也是统领這么大個企业的人,怎么還一惊一乍的。
殷宁小声辩解:“那他說很疼嘛。”
严不严重她那双慧眼难道看不出来?
别的男人可是還沒张嘴,眼珠子往旁边一转,殷宁都能看出他心裡在想什么,孙乐皙不信這套在殷照這小孩那還就不起作用了。
她挑一挑眉。
“好啦,我关心则乱嘛。”殷宁嘟囔,“虽然感觉不严重,可是他都那么說了,我就生怕真有点什么事情,万一疏忽大意可不好。”
還真是一物降一物。
孙乐皙自嘲:“我现在感觉我就像那ABO文裡的beta,整天为你们這些小A和小O的事奔来跑去。”
虽說她是调侃,但殷宁還沒敢告诉她和殷照在车裡发生的事,這话更有些歪打正着地直戳痛处了。从来伶牙俐齿、八面玲珑的殷宁,头一回不知能說什么话。
她不吱声,孙乐皙又好奇:“他這回怎么受伤的?”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跟人打架。”
“打架?”孙乐皙不可置信,往裡偷瞄一眼,“就他那X格還能跟人打架?和你有关系?”
因为对彼此太過了解,有时她的直觉总是准到令人殷宁汗颜的程度。
“现在說不方便,等下次我去你家裡再跟你讲。”
孙乐皙早就在工作裡学会控制多余的好奇心,听她這么說,便打消追问的念头:“好吧。”
反锁电子门,殷宁将孙乐皙穿過的拖鞋踢到旁边,等明天阿姨洗完收起来。
两人都還沒来得及换衣服,听不清她们說话,殷照打量一通室内的装潢。殷宁走過去,又忍不住伸手m0了m0他的脑袋,到他身边坐下。
“什么时候搬的?”殷照问。
他考上大学后,那套学区房彻底沒用,听說有些地区已经出台新规定,以后要彻底废除学区房制度,虽然本市暂时沒有消息,但殷宁预计也是迟早的事,便趁着市场還有热度抛售了。
“也就冬天的事。”殷宁說,“你寒假前后。”
开盘数年的高档小区,入住率不足五成,业主几乎都是耳熟能详的人,距离公司同样不远,虽处繁华路段但内部相当幽静。
殷宁是第一批住户,不過交房后光是装修就花了好些時間,后来她提议让殷照搬到這边来住,他不愿意。
主要是不想与同学补完课结伴回家,被他们知道住在這裡,总感觉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注意。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所以殷照知道這套房子的存在,但以前从未過来。
在等待孙乐皙来的時間,他简单地环视了一遍周围。面积b那套老破小大了十倍不止,风格依然是殷宁喜歡的那类。
很多以前她冷不丁从拍卖行带回家,总让殷照觉得又贵又沒用的装饰品,经過设计师的JiNg心规划,都成功地与整T装潢融为一T。
站在yAn台,可以毫无遮挡地看到這附近最着名的地标X建筑和旁边矗立的深宁大厦。
“你喜歡嗎?”
“嗯。”殷照点头。
殷宁握住他的手腕,不知紧绷了多久的神经终于在今天得到缓解:“现在你也在,這個家终于算完整了。”
听她這样說,殷照鼻腔一阵酸楚。
“我還以为你打算以后都不会再理我了。”
“怎么可能?”殷宁连忙道,她从未有這样的打算,也知道這根本就不可能,只是在那样的情况下,她不得不采取這种措施,却连自己也不知应该持续多久,如何才算结束,“我不会這么做的。”
沒有這次的巧遇和情绪爆发,他们却都想象不出来,如果真的按照约定的计划回去,他们面对彼此会是怎样一個尴尬又别扭的状态。
“我看過你這段時間的很多花边新闻。”殷照又道,沒有他的日子,殷宁从不闲着,“一個接一個的,有时候這個名字我都還沒记住,你就换新的了,而且……一個b一個小。”
直到最后的周密。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殷照自嘲地笑:“有时候我都在想,如果哪天真的和他们碰上,应该怎么称呼b较合适。”
难道真就顺着电影裡,“我管你叫哥,你管我叫爸,咱俩各论各的”?
见他仿佛真在认真思考這件事的样子,殷宁小声說:“我不会和他们结婚的。”
以前她就答应過殷照,有他就够了。
那句话在当时不仅是为了安抚他,也是殷宁的本意。她虽享受恋Ai,却早已无意婚姻。
“你可以只要我嗎?”殷照偏头,突然问,“我沒有喜歡的nV生,我只有……你。”
殷照很清楚這句话是什么意思,并且不打算再更改。他的目光中满是无法隐藏的执拗,认真地看向殷宁。
她承受不住,垂眸躲避。
在這個問題上,殷宁要承受和面对的总是b他多一些,她不敢给答案。
“算了。”殷照半晌得不到答案,泄了气,“沒关系,你和他们谈也可以,只要不离开我就好了。”
這套新房子很大,总让他觉得,他们两個人走在裡面,都会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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