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家奴欺主 作者:越写越菜的老宝贝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老夫人施氏直接懵逼了:怎么我刚說两句话就欺君之罪了? 她瞬间哑火,再也不敢言语。 田羲薇拍着小手娘亲真棒!对对对,就這么干!论语言逻辑的重要性,先给這個老登戴帽子!让她說话就欺君!反正已经撕破脸了,互相伤害吧! 宋氏挺直了腰板:“临安侯怎么看?” 临安侯田儒庚:“我……” “宋国公案自然有圣上决断。我只想保全侯府,让侯府蒸蒸日上。” “還有,惊秋的婚事退了就退了。为何要羞辱一下宣平侯府?人家怕受到宋国公的连累,我們应该提前退亲。你不仅不提前退亲,反而還要說那些话,說成是惊秋不要的许婵芳。两家日后怎么见面?你這么做,不是耽误人家许婵芳嗎?” 宋氏叹了口气,语气颇为低沉沮丧:“我耽误她?” 她着急找下家嗎?她都找了一百六十七個下家了!還怕我耽误? 真可笑呀! “我耽误她找野男人,确实是我的不对。是我思考的不周全,我应该出去广而告之,解释一下为何我儿退的婚事嗎?” “怎么?侯爷是不是觉得這人出去找個花花草草,男人出去养外室,女人出去找野男人,就是本事了?我北昭风气如此了嗎?這我可要改天和怀庆长公主好好讨论讨论了,侯爷這是要改革我北昭的国风呀!這等为民办实事的好官员,北昭可不要埋沒了,侯爷在礼部是屈才了!应该去翰林院编书呀!就是可惜了,侯爷仿佛书读的不多,翰林院看不上侯爷!要不要我替侯爷去怀庆长公主面前美言几句?” 田羲薇:娘亲真是刀刀见血呀!!! 扎到大动脉了!把他腰子都扎疼了! 田儒庚面皮一黑,眼神深邃。 老夫人也气的面色铁青,不過她不敢說话,生怕一句說错,就是欺君罔上。 宋氏继续說道:“平日裡,侯爷花了好多银钱,薇薇满月宴的时候,却只来了十几個同僚。還是些個不入流的衙役。真不知道侯爷天天花钱干什么去了!” “我儿有什么不好的?顶多就是顽劣一些,不爱读书罢了。可是這有什么呢?老大武功很好,可以做個将军呢!他的武艺连忠王都赞不绝口,连兵部尚书傅司年老大人也很喜歡。” “所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当年老临安侯也是真刀真枪,杀出来的一個侯爷。我儿虽不爱读书,但是我相信我儿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代名将的。我這個当娘的,也会顺着孩子成材的方向,努力教育。” “不像有些人,都六十岁了,還教育不好儿子,才是可悲。” “您說呢,我的母亲大人?” 老夫人气的牙齿发抖,终究沒敢开口。 临安侯田儒庚心情沮丧,這一刀刀扎的他难受不已。 他在朝堂上举步维艰,沒有什么朋友。往日裡全靠宋国公的面子,大家同他交往,现在宋国公一家出事了,人们就开始躲着他。 家裡這個傻女人,今天完全沒有了往日裡的百依百顺,令他十分困惑。 想来应该是很久不曾和她亲热了,她心生不满吧。 看了看气的牙齿都歪了的母亲,田儒庚摇摇头:“是许婵芳的错。我儿退亲实属应该!” 宋氏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刚走几步就听见院子裡老夫人的埋怨声:“不让你過去,不让你過去,你偏偏最近天天過去?這下好了吧……” “改天和宋氏說說,让她同意你纳妾,把青青接回来,总是偷偷摸摸的,什么时候是個头呀……” “田鸿那個该天杀的,活着就不让人省心!原以为死了,事情就一了百了了!沒想到他死了二十年,变成鬼還要出来祸害人!赶紧請道士去做法!這要把我的乖孙子吓坏了!我绝饶不了他!我要让他魂飞魄散!” 宋氏:!!! 田家庶出长子田鸿? 难道当初田鸿不是病死?而是被…… 宋氏心裡一阵冷颤,這家人真的太可怕了! 這個老登真不要脸!自己儿子乱搞,她還恬不知耻!引以为荣!這是一窝臭虫!真想一巴掌拍死她! 冬儿也气的面色铁青,眼含热泪:還做纳妾的美梦呢? 春花和夏荷也心有不平。 宋氏冷静了一会,离开的脚步更快了。 這個家! 住着就很恶心! “老三呢?” 冬儿回答道:“好像在后院晒太阳……” 宋氏叹了口气:老三的爱好還是一如既往的一成不变呀! 随后宋氏向后院走去。远远的听见一阵喧闹。 “你個傻子!整天就会晒太阳!還什么三少爷!” “你连名字都不会写,怎么這么笨!” “临安侯府早晚是我的!” “我才是侯府的三公子!我才是临安侯府的主子!” 宋氏大惊,赶紧跑了過去。 只见一個小书童模样的男孩,正在趾高气扬的羞辱着老三。 老三也不反抗,呆呆的晒着太阳。 脸上,身上都是伤痕。 小书童還拿着鞭子抽打田崇阳,一边抽打一边骂道:“你就是個傻子!你娘就是個贱人!抢了我娘的位置!” 老三田崇阳目光单纯:“我傻不傻关你什么事?我娘是好人。你再說,我就撕烂你的嘴!” “你娘就是贱人!” 田崇阳终于生气了,起身和小书童打了起来。 却迅速被一個嬷嬷拉住了。 田崇阳力气小,挣脱不了,只能任由小书童欺负。 可是嘴裡一直說道:“我娘亲是好人。你娘才是贱人!” 嬷嬷狠狠的打了田崇阳一個嘴巴! 田崇阳不服气,咬了嬷嬷一口。 嬷嬷反手推倒田崇阳,骑在他身上,一边殴打他,一边也破口大骂,一口一個小贱人。 众人赶到的时候,看见田崇阳正被绮罗院田挽秋的贴身嬷嬷孙嬷嬷和一個小书童殴打,田崇阳鼻青脸肿,可是丝毫不气馁,他不知道为什么這群下人总欺负他! 田羲薇晃荡了半天小脑袋瓜,才想起原书的剧情。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可怜的三哥呀!這個小书童就是左青青的田儒庚的最小的那個私生子,好像叫田豫泽,其实他俩生了三個儿子。這小子从小就混进了临安侯府,时刻准备了替换我三哥,成为世子呢! 田儒庚那個渣男做了好多手准备,左青青的大儿子走科举,二儿子走武举,小儿子直接打算入临安侯,狸猫换太子,不過三哥天生灵体,怎么祸害都不死,他们无计可施罢了! 三哥,才是最命苦的那個人。从小九九八十一磨难,硬是活下来了!不愧是天道宠儿!全靠上天赏口饭吃! 田豫泽从小就坏透了!他们逼着三哥喝尿!钻胯!往三哥脸上拉屎!拿竹签子扎三哥的屁股!让他喝墨水!往三哥眼睛裡面放辣椒面!用石头砸他的手指!還打折他的腿!不让三哥吃饭!冬天把三哥扔冰窟窿裡!夏天把三哥扔井裡!经常把三哥关小黑屋不让他出来!让三哥学狗叫……三哥以前不太呆!是被他们欺负自闭了! 宋氏听的田羲薇的心声,不由得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我可怜的儿子!!!” 若不是听见田羲薇的心声,她還不知道老三遭受了這么多苦难!她只是觉得老三傻乎乎的!可是,竟然是被他们折磨成呆呆的样子的!!! 她整個人一阵恍惚,急火攻心,喉咙吐出一大口鲜血,随后站立不稳跌倒了。 众多丫鬟赶紧搀起宋氏。 “住手!”冬儿大步向前,大声叫道。 “什么狗奴才,竟然欺负到三公子头上来了!” 嬷嬷和小书童一愣,他们完全沒有发现有人来了! 看见临安侯门主母来了,不禁哆哆嗦嗦的跪了下去,狡辩道:“我們只是在和三少爷玩耍!” 宋氏冷笑不已:“好好好!” “你這些话是和谁学的?你說你才是临安侯府的主子,這么說田家现在由你做主了?” 冬儿也冷哼一声问他:“這些话是从奴婢嘴裡說出来的?吃主子的饭,砸主子的锅!我這就回禀了老夫人,立刻打死!” 小书童田豫泽吓得脸色苍白。 和谁学的?当然是他娘教的。 娘說了,只有他是田家的血脉,整個临安侯府田家将来都是他的,他要好好念书,才能和父亲一样当家做主,那些奴婢才会永远顺从他。包括田崇阳。 可是他现在不敢說出来,瘪嘴又想哭。 众人正在对峙之时。 突然一声冷哼从前院传来:“谁的狗命不要了!敢打我弟弟!我扒了他的皮!”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天不生我田惊秋,北昭万古如长夜!” “聚天之气,行天之道!” “雷公助我!!” 再听时,那声音已经从前院来到了后院。 田惊秋风度翩翩,飘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