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避而远之 作者:越写越菜的老宝贝 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 宋氏派春花寻访几日才得知,平洲布政使的女儿江映柳在京城芙蓉园的芙蓉楼。 一年前,因为受父亲连累,成为官妓。不過由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倒也不知不觉间,隐隐成为芙蓉楼的招牌台柱子,深为达官显赫喜爱,不過赎身费极为高昂,要两万两白银,這也令所有心慕她的人望而却步。 “倒是個可怜的人。”宋氏不由得感叹一句。 春花特别喜歡八卦。整個京城的八卦,春花都略知一二。也许和春花每天负责出去采买粮米菜蔬有关。 春花心情很好,神秘兮兮的說道:“夫人,我還打听到。關於江映柳最隐晦的消息。一般人都不知道的。其实,這個江映柳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爱上了田豫津。就是最近京城最火的那個后生,也就是那谁……” 春花挤眉弄眼的說道:“咱们侯爷的私生子。”随后她又八卦的语气:“冬儿,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嗎?” 冬儿撇撇嘴:“春花姐姐,恕我年老色衰,不懂爱情。您快說吧。” “就是江映柳为了爱情失身了。她失身于田豫津。這把老鸨给气的快疯了,昨天還抓住他俩了。老鸨一怒之下,把江映柳打個半死,随后准备把江映柳给卖了。而且开价不高,只要两万两。” 宋氏:两万两還不高?要知道京城第一舞姬薛涛的赎身费也不過五万两银子。 冬儿也說道:“两万两确实太多了。” 田羲薇拍着小手,翻身从宋氏怀裡,爬到冬儿的怀裡:娘亲要为江映柳赎身做什么?那可是個狠人!两万两,简直就是白菜价。江映柳可厉害了。她是集合了白莲花和绿茶外加白月光各种属性于一身的可变控性格。那真是见什么人,說什么话。能让所有男人为她咣咣撞大墙的女人! 那可是北昭宅斗第一高手呀!如果娘亲有了她,那在临安侯府必须横着走。娘亲可别怕花钱!有钱不花,难道留给渣爹养小老婆? 原书中,江映柳竟然最后把田豫津的正妻许婵芳给宅斗斗死了,而且還能全身而退。许婵芳可是霸道无比,身怀勾引一百六十七個男人绝技,出场就是高端局的高手,都不是江映柳的对手。 春花听冬儿和夫人反对,急忙說道:“价钱是高了点,不過以前她都是非卖品。這是得罪了老鸨,才被卖的。咳咳,可能夫人也不知道,這個江映柳随随便便出個场,出场费就要一百两银子……而且她现在恨透了田豫津那個白眼狼,田豫津害的她失了身,江映柳白挨了一顿毒打不說,還彻底失去了芙蓉楼台柱子的希望。” “青楼的官妓向来凭本事吃饭,她却失了身。也就让其他贵人们失去了兴趣。虽然那些官妓也会陪着那些富家公子或者客商们吟诗作赋,也会被人占便宜,但是那些男人心裡觉得只要沒失身,那就是高级的。一旦失了身,就一文不值了。 可是令芙蓉楼沒想到的是,本来他们准备千八百两就卖了江映柳,结果消息刚放出去,一天竟然收到了数百份报价。随后這群奸商就涨到了两万两。” 宋氏:!!! 冬儿:!!! 买!!!田羲薇胖乎乎的身子一個重心不稳,摔到地上,不過好在她此刻胖的像個煤气罐一样,她嗖嗖嗖的爬到床底下,推出一口箱子,那是冬儿给她满月宴收藏礼物而买的箱子,田羲薇推开箱子,裡边一堆银票。她拿出一沓,大气的說着:“阿巴阿巴阿巴……” 宋氏不想用女儿的钱,可是田羲薇一直举着,她哭笑不得的接過来,递给春花:“找几個身份干净的人,给她赎了身,带到国公府秘密送给我的那個庄子上。” “晾她一段時間。先让她养好伤,随后派几個厉害的嬷嬷调教一段時間。记得,一切都要保密。” 田羲薇翻滚着爬了起来,又爬到了夏荷的怀裡,叽叽喳喳的在心裡說道对对对,得好好调教,這女人一百個心眼子,而且還会演戏。要一天揍她八遍,饿她三顿,把她折腾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她才会听话。 宋氏心中一凛,随后不动声色的說道:“冬儿,去怀庆长公主府,央求长公主,把长公主当初嫁到魏国公府,带去的的那個袁嬷嬷借過来用几個月。” 冬儿一愣:“那個原来在宫裡训练宫女,沒事就给小宫女扎几针的袁嬷嬷?听說被折磨死在袁嬷嬷手下的宫女,有十几個呢,借她调教江映柳……” 宋氏微微一笑:“去吧。” 這边刚刚忙碌忙,那边小丫鬟吉祥蹭蹭蹭的跑了进来:“夫人,夫人,大事不好了,侯爷回来了……” 田羲薇:瞧瞧!瞧瞧!我渣爹的人品,现在娘亲這边丫鬟看见他来,都和看见仇敌一样! 冬儿一撇嘴:“侯爷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准沒好事。” 宋氏就站在那裡,眼神裡充满了无奈和挣扎,可是终究什么也沒有說出口。 田儒庚面色红润,犹如春风拂面,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听闻我的宝贝女儿都会爬了,真是让人欢喜。” 按着他对宋氏近二十年的理解,哪怕田儒庚冷淡了宋氏三四個月,但是宋氏一定会自己找自己的错误。一定会率先低头认错的。 她一定会为田儒庚不回家,找到合适的、劝說自己的借口。 而且,头几天宋氏竟然答应了给田儒庚纳妾,這說明田儒庚的冷战,是有效果的。 而且效果很好。 可谁知刚进门,就看见一屋子冷漠无比的眼神。 不仅宋氏冷脸相对,女儿田羲薇嘟着嘴蓄势待发,而且连冬儿也翻着白眼不知道做什么,夏荷更是转身就走,小丫鬟吉祥躲的远远的…… “侯爷是贵人忙的很,我的女儿薇薇会爬,可不值得侯爷亲自来一趟。”宋氏罕见的嘲讽道。 女儿出生至今,田儒庚出现的次数一只巴掌都数的過来,這样的渣爹,要他何用! 田儒庚态度和善:“女儿每次看见我不是吐口水,就是吐奶,我怕惹女儿生气,故不敢多来這边。是为夫的错。”话虽這么說,不過眼底還是有一抹不悦。 宋氏也并未为他开脱什么。 田羲薇在家裡极为受宠,大哥田惊秋和三哥田崇阳都喜歡的不得了。几個丫鬟,特别是冬儿也爱惜的厉害。 就连吉祥、如意這两個小丫鬟也经常抱着田羲薇去院子裡玩耍。 田羲薇很喜歡這种氛围,很温馨,很甜宠。 啥时候娘能和离呀!我看见這個渣爹就生气,气的肝疼!唉……和离就好了,再也不用看见這個伪君子真小人的家伙整天装善良了。田羲薇在心裡嘀咕着。 不過田羲薇也知道,這個时代的女人是有多么可怜。况且宋氏被田儒庚pua了接近二十年。 而且最近母亲的娘家宋国公一家出事,皇帝拖着不判,姨母忠王妃也被禁足,貌似怀庆长公主那边好像和驸马也出了点問題。 沒有了后台支持的宋氏,能维持着不被田儒庚休妻就不错了。 宋氏听的女儿的心声,心裡叹了口气,不由得神色黯淡:和离?谈何容易。 何况還要带着三個儿子,更是难上加难。谁家的姑娘愿意嫁给和离之后的孤儿? 娘家又出事了,就算和离,也无处可去。和离只能慢慢来。 田儒庚又无聊的开始厚黑学教育起来,說左右而言其他。随后他說道:“听說夫人去北镇抚司的诏狱探望了宋国公一家的男眷,可有此事?” “嗯。” 田儒庚脸色立刻就垮了下来:“夫人,我不是和你說過,现在国公谋反案情况不明,不应该惹火烧身嗎!何况還是一些庶出的兄弟和叔伯!” 宋氏自从嫁入临安侯府,由于要遵循规矩,回娘家的次数本就不多,又怕田儒庚会被父亲和叔伯们瞧不起,故而基本不回娘家。 而田儒庚则是自从成亲之后从未去過。他见到宋国公,头抬不起来。 啧啧啧!又来了!哎呀呀!這渣爹昨晚练习了好久的台词,又来给娘亲洗脑了!什么国家大义,什么夫妇纲常,什么三从四德!!!田羲薇气的哇哇大叫。 娘亲快怼他!干翻這個不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