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皆尊我令!
姜顾年见赵霆啸眸光注意到水壶上的赤红色绳子,笑着指了指腰间的那枚黑不溜秋的石头:
“绳子不是宝贝,印章才是。
绳子名通玄,是仿照先祖尝百草的时候,用来帮助驗證草药毒性的赭鞭,而炼制成的。
但這印章,是货真价实赭鞭炼制而成的!
上印翻天,下印覆地。”
赵霆啸见這個曾经的敌手直接向他坦白,他一时有些不解,沉声道:
“那就烦請你知会无疆。”
“好說。”姜顾年收回水壶,塞好塞子,放置在一旁,“不過不知能否也請你帮我一個忙?”
赵霆啸一瞬便感受到了姜顾年迸发出的战意。
這战意并不直截了当,但他却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就像是当年一般,俩人一言不合就会干一架。
果不其然,姜顾年下一刻便开口:
“许久未见,想和你好好打一架。
赵霆啸
你敢還是不敢?”
赵霆啸剑眉斜飞,气势冷冽:
“来!”
姜顾年嘴角缓缓咧开,笑意愈来愈盛,還未开打,他就感受到了自己的热血在澎湃,仿佛回到了那個年轻力壮意气风发的年纪。
他站起身来,冷风在姚家遗址穿堂過室。
“当年我抱憾,不是因为我输给了你...而是因为我沒能像你一样去杀...”
他脚尖虚踏姚家的白墙黑瓦,一跃至姚家的演武场上,赵霆啸的身影与风声同时落下,落在他的身前不远处。
這一刻,俩人仿佛都听到了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就像是当年
姜顾年摘下他身上由赭鞭炼制而成的覆地印,缓缓冲着赵霆啸伸出一只手,手腕一转,掌心向上。
下一瞬,演武场刮起了疾风。
“這一招,是我有愧目睹姚明酉施展阴阳令后,参悟出的一招。
我把它叫作,草木皆兵!”
姜顾年衣衫猎猎作响,他這一招并不藏着掖着,既是他自身作为家主所拥有的威严霸气在作祟,更是他想要将這招交给赵霆啸,再让赵霆啸得救后传授给赵无疆。
在他看来,這是他当年袖手旁观而学来的,所以有愧!
這本是姚家阴阳令的力量,他不過是模仿者,搬山诀也是阴阳令的力量之一。
他一字一顿:
“山川草木皆为我兵,江河湖海,皆尊我令!”
须臾之间,整座姚家遗址,所有的砂石草木,都腾起,悬浮在空中!
而赵霆啸满手风絮疯狂震颤,他一剑斩了過去!
只有一剑,唯我独尊!
————
镇北王府。
从李氏宗祠归来的赵无疆,蹲在狗洞旁,手中摆弄着一块令牌。
這令牌,是赵满福预感到将死前,塞入遗书之中的,說是姚家的东西。
這令牌该不会就是阴阳令吧?
他在李氏宗祠内,按照李丙灶的指点开始炼化体内母气时,這块令牌突然之间变得滚烫无比,就跟他怀揣一块烧红的铁碳一般。
现在,他拿着這块令牌,往大黄脖子上挂着的虚元鼎就敲去。
敲得邦邦响,但令牌却沒有丝毫变化。
按照李丙灶的說辞,当年姚家姚明酉掌握的阳令,那么就一定還有阴令。
阴阳二令,一听就和阴阳有关。
是不是只要我催动阳气,這阴阳令有会有反应呢?
想到這裡,赵无疆调动真阳心诀的力量,开始试着灌输给手中的令牌。
一缕缕真阳之气缭绕着赵无疆,他手中的令牌逐渐发热,随后愈来愈滚烫。
并且除了阳气,他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气血在疯狂翻涌,似乎是血脉受到引召一般。
在他震惊的目光中,這块令牌居然直接熔化了!
卧槽,直接给烧沒了?
他正疑惑,就骇然发现,熔化成液体的令牌,直接攀附上了他的手掌,将他的手掌包裹住。
他整只右手乃至右臂,都被這黄澄澄又透着赤红如血的液体包裹,并且液体在迅速凝固,宛如一幅坚实无比的臂铠。
就一幅铠甲?
他觉得也不過如此嘛。
但下一瞬,他就注意到与自己平行对视的一双眸子。
這双眸子的主人正是大黄。
大黄与对他对视,一脸无辜。
似乎沒什么不对,他却很快察觉到了不对。
因为大黄悬浮在了空中,在不断狗刨。
不仅仅是大黄,大黄的狗盆,四周的积雪都悬浮在了他的四周,仿佛一切,都受到他的指引,需要尊崇他的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