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不想活了嗎?
不說這非常奢侈豪华的装修,就裡面這些食材都是从各個原产地空运而来的。
自从开业以来生意就非常的火爆,备受西安高端人士所推崇,不管是味道還是环境都非常有牌面,想要在這裡吃饭必须提前两天预定。
就比如饭店外面這停车场的绿化园林就花了足足两百万重金打造,不然也配不上此刻停在這裡的這些豪车,不是劳斯莱斯就是宾利法拉利保时捷路虎奔驰宝马等等。
赵山河今天選擇来這裡吃饭,也是想从京宴侧方面去了解王欣怡的能力到底如何。
当然他是沒见過世面的土包子,可旁边的楚震岳什么样的高端场合沒有见過,他自然有這個鉴赏能力。
只是沒想到刚到京宴的门口,就遇到了這热闹的场景,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难道是京宴跟顾客产生了争执?
還是說顾客彼此之间的冲突?
不過让赵山河比较意外的是,他沒想到王欣怡今天居然也在京宴,這還真是缘分啊。
毛阿飞把车停好以后,众人就過去凑热闹了。
王欣怡是标准的女强人工作狂,每天八点到公司处理完事情以后,十一点准时出门开始巡店。
下午饭点结束以后再回公司开会,五点再次出门巡店试菜等等,除非有事這几乎是雷打不动的规律。
只是她今天刚到京宴沒多久就遇到了麻烦,這麻烦并不是顾客带来的,而是她自己的私事。
此刻,京宴正门口一片混乱。
一位长相原本還算帅气的男人,正站在门口对着王欣怡疯狂叫骂。
這男人穿着件皱巴巴的黑色西装,领口敞开,裡面的白色衬衫泛黄且满是污渍,头发乱糟糟看起来非常的邋遢。
他身形极为清瘦,脸颊凹陷,颧骨突出,脸色苍白如纸,浓重的黑眼圈犹如深深的沟壑,让他的双眼显得黯淡而又凶狠。
“王欣怡,你個臭娘们。你看你穿的這骚样子,不知道勾引了多少男人,今天你要是不给钱,老子就毁了你。”男人的声音尖锐而又带着一丝歇斯底裡,引得周围客人纷纷侧目。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了?身边围着一群小白脸,就把我這個前夫忘得一干二净了?”
穿着白色衬衫包臀裙盘着头发的王欣怡紧咬下唇,脸色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大声的呵斥道:“韦拓,你闹够了沒有?這裡是我工作的地方,你要是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這個叫韦拓的男人是王欣怡的前夫,曾经与王欣怡有過一段只维持了三年的婚姻。
韦拓家裡以前也算有些钱,只是沾上了赌博后,如同陷入了无底深渊,把家裡所有钱都输光了。
王欣怡一怒之下,毅然决然地選擇了离婚,并且带走了孩子。
可韦拓不知悔改,依旧沉迷赌博,沒钱了就三番五次地来找王欣怡要,不给就拿孩子威胁王欣怡。
王欣怡出于对孩子的担忧,给過他几次钱,可這反而助长了他的气焰,变本加厉地索要。
后面王欣怡看清了他的本质,坚决不再给了,今天他就带着人跑到京宴来找麻烦。
“报警?你倒是报啊。”韦拓气焰嚣张道。
紧接着就向前走了两步,直接将京宴门口一個精致花瓶踢翻。
哗啦一声,花瓶瞬间四分五裂,碎片飞溅,周围人群都被吓了跳。
“你今天要是不把钱给我,我就把這店砸了,让你也别想好過。還有你包养小白脸的事,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看你還怎么在這圈子裡混。”韦拓肆无忌惮的說道。
王欣怡的双手紧紧握住,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她的眼神中满是愤怒与厌恶。
纵然她再是工作上的女强人,此刻也有些无助。
這会她已经顾不上在顾客和员工面前丢人了,只想着赶紧把韦拓赶走。
“你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抹黑我,我从来沒做過任何对不起你的事,离婚后我更是与你毫无瓜葛。你自己嗜赌如命,不要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王欣怡态度坚决的說道。
她很清楚不能再妥协了,因为每次的妥协换来的都是韦拓的变本加厉。
“我就问你一句话,给不给钱,不给别怪我不客气了。”韦拓冷笑道。
王欣怡也不惯着韦拓,直接对着京宴赶来的保安喊道:“报警。”
說完王欣怡也不再理会韦拓,径直转身就准备离开。
她知道自己继续留在這裡只会让韦拓肆无忌惮,她要是走了韦拓可能還闹不起来了。
再者這会已经是饭点了,来来往往這么多顾客,京宴可是公司的招牌,不能给公司再继续丢人了。
可是韦拓也猜到了王欣怡的想法,他毫不犹豫就伸手抓住王欣怡的胳膊喊道:“你想走,沒那么容易。”
王欣怡对韦拓已经忍耐到了极点,特别是韦拓以前对她动過手,几乎是下意识本能的应激反应转身一巴掌就甩在了韦拓的脸上。
啪的一声,這個耳光清脆有力,直接在韦拓脸上印了個手印。
谁都沒想到王欣怡会动手。
韦拓也沒想到王欣怡敢动手,他回過神后彻底怒了,破口大骂道:“你這個臭婊子敢打我,我特么弄不死你。”
說完韦拓扬起拳头就要打王欣怡,京宴的保安和员工都根本反应不過来。
眼看着韦拓的拳头就要落在王欣怡的脸上了,這一拳要是下去了那王欣怡肯定要挂彩了。
先不說丢人了,這段時間肯定沒办法见人。
可就在這时候,只见一個男人粗壮的胳膊直接抓住了韦拓的手腕。
這個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已经赶来同时弄清楚了到底怎么回事的赵山河。
赵山河死死的盯着韦拓,眼神冰冷的說道:“只有畜生才会打女人,何况是自己的前妻。”
众人惊呼出声,沒想到韦拓会被人拦住。
王欣怡在看到赵山河的這刻,眼中闪過一丝复杂的神情,既有意外和感动,又有一丝慌乱。
她下意识地咬紧嘴唇,似乎并不想让赵山河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一面。
韦拓也沒想到有人敢拦自己,他现在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了,下意识看向拦自己的男人,发现還是個胳膊打着石膏绑着绷带的残废,丝毫沒有放在眼裡。
“你特么是谁,给老子松开,不然弄死你。”韦拓恶狠狠的瞪着赵山河道。
赵山河眯着眼睛說道:“你不用管我是谁,我数三下你立马给我滚蛋,不然后果自负。”
赵山河虽然穿的還算有模有样,可這残废样子根本不足为患,韦拓不怒反笑道:“哦,那就让我看看怎么個后果自负?”
当說這句话的时候,韦拓就已经悄然蓄势准备动手了。
先被王欣怡這臭婊子打了一耳光,现在又被這陌生男人拦住了,韦拓早已经火冒三丈了。
只见他抬起膝盖就要撞向赵山河,奈何他低估了眼前這個男人。
眼前這個男人就算是让他一個胳膊,再来两個他都未必是這個男人的对手。
還沒等他的膝盖抬起来,赵山河就已经闪电般的出手,猛然一脚踹在了韦拓的腹部,直接让韦拓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被這幕惊呆了,他们已经看见韦拓要动手了,本以为吃亏的是赵山河,却沒想到最终是韦拓飞了出去。
這個半路杀出来的男人有点东西啊,看這情况好像不是一般人。
韦拓就是個被酒色掏空身体的废物,哪经得起赵山河這么愤怒的一脚,直接倒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的痛苦呻吟。
在场众人都觉得大快人心。
不過韦拓毕竟不是一個人来的,他今天带了两個狐朋狗友给自己壮胆。
這两個都是他的赌友,只要给王欣怡要到了钱,他们到时候才能跟着自己吃喝嫖赌。
于是韦拓忍着痛苦对着狐朋狗友喊道:“你俩特么的還看什么呢,给我弄死他啊。”
王欣怡见赵山河還受着伤,這哪是韦拓這两位狐朋狗友的对手?
她连忙拉住赵山河說道:“赵总,你别管這事了,這是我的私事,今天给公司丢了人,回头我会主动請辞的。”
王欣怡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疲惫,眼神裡满是愧疚。
赵山河看向非常自责的王欣怡,眼神坚定的說道:“這不是你的错,你也不用辞职。這件事交给我处理就是了,我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从来只有咱们西部实业集团欺负别人,還沒见過谁敢欺负咱们的。”
說到最后這句话的时候,赵山河都觉得有些好笑了,居然有人敢在西部实业集团旗下的饭店闹事。
不想活了嗎?
王欣怡這刻似乎才想起了,她的背后是赫赫有名的西部实业集团啊。
就在這时候,韦拓的两位狐朋狗友反应過来以后,满脸杀气的冲向了赵山河。
赵山河的身份尊贵,何况现在還受着伤,王欣怡可不敢让他在這裡出事了,到时候她就更沒办法给集团交代了。
于是王欣怡下意识向前迈了步,然后把赵山河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就算是自己挨打也不能让赵山河受伤。
這幕让赵山河還略微有些感动,王欣怡這個女强人還挺有情有义的。
可惜接下来的事情,根本都不需要他们了。
因为一直在旁边围观的赵江涛陈乾以及毛阿飞,這会早就按捺不住自己的愤怒,终于可以出手教训這几個杂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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