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只要我不尴尬
同理他们心情不好的时候,想要摧毁他们的成就,踩踏他们的尊严,也不過是一念之间。
杜文斌已经在谋划着怎么毁掉赵山河现在所拥有的這些,先让這赵山河继续尝尝甜头,等他习惯了這样的生活,享受金钱地位带来的虚荣以后,到时候再毁掉他才能彻底打垮他。
多少人在经历失败以后的堕落和颓废不都是如此么?
欲要其毁灭,必令其疯狂。
就在庞兴初准备离开的时候,杜文斌再次询问道:“对了老庞,曹阿姨最近有什么行程?”
曹阿姨自然是林若影的妈妈曹知微。
庞兴初提前就做好了准备道:“下周一外滩有個中欧金融高峰论坛,您到时候可以参加,我会让人把邀請函送過来。”
庞兴初這样的人精,当初既然能给杜文斌說這件事,自然提前就已经把曹知微的行程查好了,就等着杜文斌什么时候问了。
不然等到杜文斌问的时候,他再說去查的话,只会让人觉得能力平平。
杜文斌心满意足道:“嗯,我知道了。”
庞兴初离开的时候,杜文斌不忘让庞兴初把桌上的茶叶带走,這东西虽然不稀罕,却是对庞兴初的肯定。
西安城裡,杨家這边是人心惶惶,杨鑫這边虽然還一如往常该上班上班,可是状态显然沒有前段時間那么好了。
就连杨鑫身边的那些人,现在也都低调了很多。
谁都知道要是让姜太行看他们不顺眼了,率先收拾的也就是他们了。
至于赵山河所要对付的胖子老李,這段時間几乎都沒有来集团,他所负责的就只剩下那可怜巴巴的一点业务了,来集团碰见熟人只会被嘲笑。
毛阿飞這边暂时不再管赵山河了,侦查兵出身的他亲自带人跟踪调查秦正阳,他们做事非常的小心谨慎,生怕打草惊蛇增加难度。
陈乾暂时给赵山河当司机,等到需要确定行动的时候他再出手。
這天傍晚赵山河下班准备回家的时候,刚坐电梯到地下车库的大堂,很凑巧的就遇到了杨鑫,杨鑫正边往出走边打电话。
赵山河微微皱眉却并沒有逃避,不卑不亢的向着杨鑫走了過去。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你了。
這也是自从董事会会议结束以后,赵山河第一次见到杨鑫,虽然他们现在都在西部实业集团大厦办公。
杨鑫显然也看见了赵山河,相比于赵山河他更尴尬,因为他是失败方,而赵山河胜利方。
杨鑫穿着高奢品牌的衬衫西裤皮鞋,头发打着发蜡,手腕上带着价值上百万的百达翡丽,這形象一如既往的精神。
杨鑫虽然对赵山河非常怨恨,可是既然遇见了就不可能视而不见,不然只显得他杨鑫格局不够城府太浅。
别人可能還会說,你他杨鑫怕赵山河。
当赵山河走過来的时候,杨鑫挂了电话有些轻蔑的說道:“赵山河,果然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你现在這样子跟我第一次见你时候的样子判若两人,不過有些时候千万别得意早了。”
赵山河一脸平静的回应道:“多谢杨总的提醒,也感谢杨总以前对我的照顾,当然還有前段時間的照顾,我肯定会记住的。”
其实在沒有翻脸前,赵山河和杨鑫的关系相处的還算不错。
可是各谋其事各为其主,赵山河沒有選擇的余地,就只能得罪杨鑫了。
可惜一次得罪换来的就是杨鑫的痛下杀手,那么先前杨鑫对他的照顾也就失去了任何意义。
因为杨鑫一旦得手,赵山河就什么都沒有了。
杨鑫冷笑道:“什么时候你赵山河也有威胁别人的实力了?”
赵山河摇头轻笑道:“我這不算威胁吧,我這只是礼尚往来而已。”
显然逞口舌之争杨鑫占不到任何便宜,于是杨鑫就换了個思路。
他意味深长的說道:“赵山河,我其实挺欣赏你的,如果不是因为跟姜太行的事情,咱们当朋友也很不错,所以我劝你一句,别太相信姜太行這個人了。”
赵山河丝毫沒把杨鑫的话当回事,淡淡的回道:“這就不需要杨总操心了。”
杨鑫则并不打算就說這些,继续說道:“我知道不信,那你知道我們家为什么非要跟姜太行争夺集团的控制权?别人都因为我們杨家是见利忘义趁火打劫,却不知道我們家這么多年被姜太行坑的有多惨,要是不抓住這個机会,我們迟早都得被姜太行坑死。”
对于西部实业集团以前的事情赵山河不了解,既然不清楚真假也就不做评判,只当做這是杨鑫故意挑拨离间而已。
杨鑫见赵山河不为所动,于是加大火力道:“還有如果你不信的话,你去问问韩先敬当年是怎么离开集团的?我可以保证等姜太行稳住局面了,韩先敬和你赵山河都会被踢出局,因为你们的权利已经太大了。”
說完這番话杨鑫就不给赵山河反驳的机会,转身直接带着保镖离开了。
赵山河并沒有当回事,他自然也不会去问韩哥当年的事情,至于以后的事情,赵山河暂时不用担心。
至少现在,他還有钱老這张牌。
在陈乾开车送赵山河回去的路上,他随口提到一件事道:“对了山河,等你周一拆掉石膏以后,到时候跟我去见见你三师兄。”
赵山河有些疑惑道:“三师兄也在西安?”
对于几位师兄赵山河并不了解,因为他這么多年也沒什么交集,也就是偶尔能遇到。
所以這些师兄在哪干什么,他都不清楚。
陈乾并不意外,只是解释道:“嗯,三师兄可是咱们师兄弟裡面家世背景最好的,他们家是干房地产开发的,先前师父不让我們打扰你,现在你也算是混的出人头地了,咱们师兄弟也该聚聚了。”
赵山河沒想到還有個這么有钱的师兄,早知道当初来西安就直接投奔三师兄了,也就不用過這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当然赵山河也就說說而已,当初李师傅就算是让他去,他也未必会去。
赵山河思索片刻道:“行,那到时候师兄你联系三师兄,确定好時間以后给我說。”
陈乾笑着点头答应,他比较希望师兄弟们走得近点。
不過以前三师兄魏震霆让自己去他们家公司帮忙,陈乾却委婉的拒绝了,如果不是师父发话了,估计他也不会来找赵山河。
這边杨鑫直接回到了浐灞源邸壹号,今晚還有些事情跟老爷子商量。
只是杨鑫刚回来就碰见弟弟杨柳在那吵闹,谁让杨柳這段時間被禁足在家,任何地方都不准去。
杨柳可是出了名的夜夜笙歌的花花公子,现在被关在這裡哪也不能去自然无聊死了。
杨安福破口大骂道:“你以为我愿意你在我眼皮子下面烦我?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你难道不知道姜太行是什么人?万一他要拿你开刀了,你的小命說沒就沒了。”
杨柳却不依不饶的說道:“他姜太行算什么东西,他敢对我动手嗎,你让他来试试,看我怕不怕他。”
杨安福气的心脏病都要犯了,他态度强硬道:“這不是你怕不怕的問題,是他敢不敢的問題,你可以不怕,但他不会不敢,你动动你的猪脑子,拿自己的命去赌?我怎么生的你這個蠢货?”
杨柳這时候還想继续反驳,谁知道却看见大哥杨鑫回来了。
杨柳不怕老爷子,却最怕這位大哥,因为大哥生气的时候是真大。
杨鑫沒有听弟弟杨柳任何解释,脸色阴沉的說道:“滚回去。”
三個字,杀伤力可比老爷子這番话要厉害,杨鑫吓的连忙就回自己房间了。
其实杨鑫也就是太无聊了发发牢骚,他自己也很清楚姜太行是什么人,更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赌。
只是暂时還适应不了這种反差,前段時間有多嗨皮,這段時間就有多憋屈。
杨柳进去以后,杨鑫就坐下随口說道:“我今天从集团出来的时候,在地下车库遇到了赵山河。”
“一個马前卒而已。”杨安福根本沒把赵山河当回事道。
可是他忘了,沒過河的卒子就是任人宰割的小喽喽,或者可有可无的炮灰,除非有大佬在背后撑腰。
可是過了河的卒子,可以威胁任何对手。
杨鑫本想說說赵山河,奈何老爷子不感兴趣,杨鑫也就打住了。
他這时候问道:“爸,钱宝光那边有沒有消息?”
杨安福脸色微变道:“钱老爷子拒绝了,我們沒有机会了。”
杨鑫眉头紧皱道:“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任人宰割?”
杨安福起身踱步沉默片刻說道:“我已经在做准备了,我們杨家就算付出再重的代价,也不会让他姜太行好受,现在就看他姜太行怎么报复了。”
杨鑫不知道老爷子的计划是什么,他只是說道:“姜太行最近沒什么动静,一切看起来都非常的平静。”
杨安福却根本不信道:“越是平静也就越有問題,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姜太行是什么人别人不知道,我還能不知道,报复只是迟早的事情,所以你一定要小心谨慎。”
杨鑫当然沒有弟弟杨柳那么傻,他默默点头道:“爸,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杨家的未来是杨鑫,杨安福宁可杨柳出事都不希望杨鑫出事,因为杨家承受不起這样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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