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谁這么沒素质?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赵山河充满了期待,或许初见赵山河的时候,赵山河身上有某人的影子。
“结束了?”酒吧裡,韩先敬独饮独乐道。
许文良也沒有进招待所,就坐在招待所门口的躺椅上,吹着寒风却心情舒畅。
“结束了,赵山河完胜,松仔和老八都输了。”许文良沒有卖关子,直言不讳的說道。
虽然对赵山河充满期待,韩先敬却也沒想到会是這样的结果,這让他有些始料未及。
他很清楚老许所說的完胜是什么意思,那就是松仔和老八完全不是赵山河的对手,几乎是被碾压了。
松仔和老八他都很熟悉,松仔是泰拳高手,以前打野拳出身的,后来被大老板收入麾下。
老八则是大老板朋友的徒弟,他這位朋友曾经是部队的教官,所以老八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只是這两個人居然都不是赵山河的对手,可想而知赵山河的实力有多强。
韩先敬端起杯酒一饮而尽道:“老许,這就是你当初给我推薦的时候所說的身手還算不错?”
“我怎么知道?我就跟他见了一面,看见他出手教训几個小混混而已,我要是知道他有這样的实力,我也不会推薦给你,让你白白捡了個便宜。”许文良沒好气的說道。
韩先敬哈哈大笑道:“行行行,算我欠你老许一個人情。”
這时候许文良有些担忧道:“老韩,现在我們已经知道赵山河的实力了,那就得商量下一步的计划,這样的人物你觉得会甘心只当一個普普通通的服务员?”
韩先敬眯着眼睛說道:“老许,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們只是运气好,正好遇到赵山河刚进城,占了先机。”
许文良敲打着椅子问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他推薦给大老板?”
韩先敬沉默片刻說道:“太着急了不好,等過完年了,我先带着他慢慢进入這個圈子再說,他如果在其他各方面的表现都不错,到时候我再找机会。”
许文良点点头道:“行,那就這么办。”
赵山河从田家湾离开以后,他就乘坐800路公交车回南门裡,這是他来到西安以来第一次出门。
這段時間他几乎是三点一线,在酒吧上班,回小区睡觉,顺着城墙跑步。
相比于第一次坐公交车时,对這座城市充满陌生感。
初入城市,举目无亲,一脸迷茫。
這次再坐公交车,赵山河对這座城市已经有所了解,多少也有了点归属感。
可能找到了工作,也有了落脚的地方,不再那么迷茫。
年底了,公交车上也沒什么人,赵山河坐在最后排,安安静静的打量着這座城市。
霓虹闪烁,灯红酒绿,高楼大厦林立。
在這么一座繁华的城市,有多少出身无名的小人物功成名就,将来也必然有他的一席之地。
当回到酒吧的时候,酒吧一個客人都沒有。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该過年的都差不多回去了。
韩先敬已经等候赵山河多时,看见赵山河进门就把他喊過去,打趣道:“坐公交车回来的?”
从许文良给他打电话,韩先敬就在掐着表,這時間绝对是坐公交回来的。
赵山河悻悻笑着点头,韩先敬嘟囔道:“老许這货也不把你送送。”
赵山河坐下后說道:“沒什么着急的事,就不麻烦许哥,毕竟许哥也不方便。”
“事情還算顺利吧,沒遇到什么麻烦?”韩先敬明知故问道。
赵山河也不知道许文良给韩先敬打過电话沒,就半真半假的說道:“有点小麻烦,不過都处理了,還算顺利。”
韩先敬沒有再追问這件事,该知道的他都已经知道了。
他关心的问道:“听你說家是渭北的,准备明天什么时候回去?”
聊到過年,就是赵山河的痛处。
他有些落寞的說道:“過年不回去了”
韩先敬诧异道:“不回去?”
赵山河家离得不远,回去也就坐两個小时的班车,怎么還不回去過年了?
赵山河语气平静道:“家裡沒人,回去也沒什么意思。”
赵山河這话让韩先敬有些不解,赵山河只是說過他母亲去世了才进城打工,其他事情韩先敬是一概不知。
“沒人?”韩先敬追问道。
赵山河看似随意的說道:“在我几岁的时候,我爸就出意外去世了。高中的时候爷爷去世了,今年我妈也走了,我弟在外地工作不回来,家裡沒有别的亲戚,我也就不回去了。”
這是韩先敬第一次询问赵山河家裡的情况,却沒想到這個答案让他有些意外。
原来是這么個情况啊。
韩先敬沒有安慰赵山河,他就主动邀請道:“不回去就不回去了,你刚来西安也沒逛逛,過年期间西安還是挺热闹的,你正好可以逛逛,要是无聊想喝酒了就来找我。”
赵山河呵呵笑道:“行,沒問題。”
简单的聊過几句,韩先敬对赵山河有了更深的了解。
他算是明白赵山河当初說的,他妈去世了才出来打工是什么意思。
也明白了赵山河這样身手了得的人物,为什么這么多年一直憋屈在小地方。
原来是家裡已经沒人了,他一直在家照顾母亲。
重情重义的汉子啊,韩先敬对赵山河已经不是欣赏了,而是有些敬意。
一直沒有客人,韩先敬也就不耽搁大家時間了。
他把所有聚集到一起說道:“大家收拾收拾,放假回家過年吧,按照老规矩過完年我再請大家吃饭,感谢大家這一年辛苦了。”
花生高兴的喊道:“放假喽,過年喽。”
其他人倒是很淡定。
众人开始收拾,沒多久就收拾好了。
花生给众人打過招呼,就迫不及待的离开了。
韩先敬站在门口送走了每一個人,当赵山河离开的时候,他拍了拍赵山河的肩膀。
也或许是知道了赵山河的情况,只觉得赵山河的背影有些落寞。
不過一個男人想要成功,就先要忍受孤独和寂寞,不然又怎么去面对那些诱惑?
只是他并不知道,這种孤独赵山河已经忍受了八年了。
回到家裡以后,赵山河先是随便弄了点吃的,晚上去给许文良帮忙也沒来得及吃饭。
吃完饭以后,赵山河准备给王斌打個电话,虽然家裡沒人可该收拾還得收拾,该贴春联還得贴。
特别是今年,母亲去世了,按照镇上习俗,家裡要贴黄色的春联。
他怕王斌忘记這事,就准备叮嘱下。
就在赵山河准备打电话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都不能說是敲门声了,而是砸门声。
赵山河有些纳闷這谁啊,這么沒素质的?
他在西安沒朋友,知道這個地方也就浮生酒吧的几個人。
他刚从酒吧回来,应该不会是他们,再說他们也不会這么敲门。
赵山河有些好奇是到底是谁,就起身去开门。
开门以后,赵山河就一点都不意外了。
因为除過浮生酒吧的几個人,也就只有一個人知道這個地方了。
那就是朱可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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