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早该见赵总了
一個是拂袖离开的仇晨,胖子老李的一意孤行让仇晨大失所望,他自然不愿意跟這些人同流合污。
另一個就是无可奈何的吕远,谁让他是胖子老李的心腹,做不出背叛胖子老李的選擇。
至于剩下這些人到底怎么想的,谁也不清楚谁也不知道,但他们只要跟着老李,那就必输无疑。
仇晨的离开并沒有打散众人的热情,转眼间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六点。
胖子老李为了继续笼络人心,强行打起精神。
随后看向众人說道:“好了,大伙也别因为那小子生气了。今天难得聚在一起,咱们先去吃饭,好好放松放松,今晚不醉不归。”
這地方是王国栋挑选的,于是王国栋就带着众人前往包厢,他已经让厨房准备了丰盛的晚饭,当然都是些比较特色的创意菜。
同时今晚他還准备了两箱茅台,可是他下了血本准备的十五年茅台,一瓶目前的市场价要五千块左右。
茅台年份酒的价格不确定,主要看哪年出的。
比如他准备的這两箱十五年茅台,真要论起出厂年份的话,已经算是二十年茅台了。
当服务员开始上菜的时候,王国栋主动打开茅台,给众人都倒满分酒器。
酒菜都已经准备好了以后,胖子老李就端起酒杯說道:“今晚我們不聊工作,只叙兄弟情谊,好久沒有跟大家喝酒了,希望我們早点渡過這次危机,也希望未来所有人都能蒸蒸日上,干杯。”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仿佛只要白酒下肚,那些烦恼就烟消云散了。
刚开始,众人還是有些拘束,彼此互相客气的敬着酒,然后彼此恭维着对方。
只不過酒過三巡以后,气氛就渐渐热烈起来,所有的酒桌都是如此。
众人压抑许久的情绪在酒精的作用下,彻底释放出来,开始大声的谈笑风生,豪迈的拿着分酒器令狐冲,仿佛要将這段時間的憋屈都随着酒水一同咽下。
這边的气氛如此热烈,殊不知道危机已经悄然到来。
而提前离开的仇晨,此刻却也沒有闲着。
当他离开這個小院以后,就毫不犹豫的拨通了现如今在娱乐文化公司仅次于赵山河的二号人物楚震岳的电话。
当电话接通以后仇晨就直言不讳的說道:“楚哥,我想见赵总。”
已经猜到仇晨今天参加這场聚会结局的楚震岳嘴角上扬道:“沒問題,我安排,等会我把位置发给你。”
从仇晨联系楚震岳而沒有直接联系赵山河就可以看出,仇晨是個非常聪明的人,比胖子老李那些人都要能看清楚形势。
他直接联系赵山河目的太明确,在沒有分析清楚局势前,很容易断了自己這边的退路。
联系楚震岳的话,别人這会觉得是工作业务上的来往,但他却给自己在赵山河這边留了條退路。
现在仇晨已经判断清楚了形势,特别是今天胖子老李让他大失所望,现在也不用再两头下注了。
楚震岳很快就安排好了地方,一個他来西安這么久去的最多的一個咖啡店,随后就给仇晨发過去了。
這家咖啡店也在南门顺城巷裡,咖啡店的面积非常的小,风格属于各种系杂拼的碰撞风,可是却非常的有味道。
整個咖啡店就只有一個服务员,当然她也是這裡的老板,一位离异多年却颇有艺术气息的少妇,楚震岳沒少照顾她的生意。
赵山河這会正准备下班出去喝酒,谁让朱可心也知道她是今天拆石膏,非要說带着姐妹们给他庆祝下,赵山河拗不過就只能去了。
這时候楚震岳却拦住赵山河的去路說道:“山河,等会带你去见位朋友。”
赵山河并不知道楚震岳的意思,就询问道:“谁啊,我等会還有事,咱们改天再见?”
楚震岳却坚持道:“你想见的人。”
既然楚震岳都這么說了,赵山河权衡利弊以后就選擇放朱可心的鸽子了,随后就跟着楚震岳出发前往顺城巷了。
朱可心被放了鸽子,自然把赵山河给骂了顿,不過還好赵山河說忙完就去找她,這才平息了朱可心的怒火。
半小时后,楚震岳就带着赵山河来到了东顺城巷這边的咖啡店,咖啡店的名字很简单叫隐,楚震岳已经包下了這個咖啡店,今天這裡只接待楚震岳赵山河這一行人。
在路上的时候,楚震岳就已经给赵山河說過這個咖啡店以及老板静姐這個人,赵山河還挺感兴趣的。
当赵山河踏入静姐的咖啡店,仿若闯入了一处隐匿在喧嚣尘世中的艺术角落,裡面摆放着各种风格的艺术品,只觉得非常的另类。
而静姐,无疑是這個空间裡最灵动的笔触。
此刻静姐那那白皙的皮肤在店内暖黄灯光的轻抚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仿佛自带一层细腻的光晕。
她穿着身一條扎染的裙子,斑斓的色彩在裙身上肆意流淌,似是将一场绚丽的艺术画展穿在了身上。
每一道色彩的交织晕染,都诉說着独特的故事,彰显着她与众不同的艺术审美。
裙子的材质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灵动而飘逸。
她用一條简约的丝巾随意地扎着头发,看似不经意,却又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慵懒又随性的气质。
那丝巾宛如一抹灵动的云彩,为她增添了几分温婉与优雅。
静姐素面朝天,干净纯粹的面容上不施粉黛,却难掩她由内而外散发的独特韵味。
赵山河下意识就猜到楚震岳跟這位静姐的关系有些不简单啊,不然楚震岳怎么可能特意跑到這個地方?
楚震岳什么样的美女沒有见過,也就静姐這种非常有魅力的女人才能吸引楚震岳。
看见楚震岳和赵山河,静姐就轻笑着走過来打招呼道:“你来了。”
楚震岳淡淡点头,随后介绍道:“這是我老板,赵总。”
静姐主动伸手道:“赵总你好,欢迎来我們小店,招呼不周還請见谅。”
静姐的手柔软冰凉,赵山河简单的握手松开道:“静姐,打扰了。”
静姐抿嘴浅笑道:“赵总客气了,你们随便坐,想喝点什么?”
楚震岳笑着說道:“你拿手的就行。”
說完楚震岳就带着赵山河坐在了裡面的角落裡,然后等着仇晨到来。
坐下以后赵山河就调笑道:“老楚,你這是焕发第二春了?”
楚震岳沒好气的說道:“我跟静姐就是非常普通的朋友,只是觉得這裡离小区比较近,就选了這裡,你可别多想了。”
楚震岳這话鬼才相信,肯定是想這位静姐了,才非要跑到這裡。
所以赵山河直接反驳道:“男女之间有纯粹的友谊嗎?”
楚震岳饶有兴趣的說道:“那你跟朱可心,季敏呢?”
赵山河尴尬不已,沒想到自己给自己挖了個坑,就识趣的闭嘴了,不然吃亏的只是自己。
静姐的咖啡還沒有做好,這边仇晨的车就已经停在了咖啡店外面的路边。
仇晨是酒吧的负责人,年轻帅气有钱有地位,行事风格自然就比较高调张扬,直接开了辆价值四百多万的红色法拉利488。
停好车以后,仇晨就直接走进了咖啡店。
当来到這地方的时候,他還以为自己跑错了,也不知道楚震岳怎么选了這么個地方,再三确定以后才敢进来。
刚进来楚震岳就看见了吧台裡的静姐,瞬间就被静姐這独特的气质所吸引了。
不過這时候他已经看见了坐在角落裡的楚震岳和赵山河,楚震岳也已经给仇晨挥手了。
仇晨对着看向他的静姐点点头,随后就径直走向了裡面。
這会他大概已经明白楚震岳为什么选在這裡,显然這女的跟楚震岳或者赵山河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此刻,赵山河也看见了仇晨,他沒想到楚震岳所說的朋友居然是仇晨,這让他多少有些意外。
仇晨走過来以后,就非常客气恭敬的躬身打招呼道:“赵总,楚总,不好意思,来晚了。”
楚震岳呵呵笑道:“我們也刚刚坐下。”
赵山河则意味深长的說道:“楚总說带我见位我非常想见的朋友,我還纳闷是谁呢,原来是仇总啊,果然是我想见的朋友。”
赵山河的开场白直接拉近了彼此的关系,仇晨自嘲的笑道:“我本该早点来见赵总,奈何自己有所顾虑,這都怪我。”
赵山河开门见山的說道:“仇总能来见我,看来已经做出選擇了,我只能說仇总比很多人都要更有眼光。”
仇晨也不否认道:“早该见赵总了。”
楚震岳這时候說道:“别站着了,咱们坐下說吧。”
众人坐下以后,静姐這时候也做好了咖啡,直接放在了三人面前。
随后就非常识趣說道:“你们先聊,有事叫我,我去外面喂猫了。”
赵山河等人对着静姐点点头,他对静姐的印象非常的好,难怪能吸引楚震岳這样历经沧桑见惯世面的老江湖啊。
等到静姐出去以后,赵山河就看向楚震岳道:“老楚,解释解释吧,我怎么不知道你跟仇总有联系,我等仇总很长時間了,還以为仇总不会见我,差点让我对仇总有所误解。”
楚震岳還沒說话,仇晨就主动解释道:“赵总,实话实說這件事不怪楚总,是我主动联系的楚总,我怕直接联系赵总影响不好,也是我让楚总不要给赵总說,因为我对李叔還抱有幻想。”
楚震岳附和道:“大概就是么回事。”
赵山河微微皱眉道:“那现在仇总又怎么愿意见我了?”
仇晨长叹口气道:“因为我对李叔彻底失望了,我该努力的努力過了,既然他一條道走到黑,那我也得为自己考虑。”
赵山河虽然已经知道仇晨做出了選擇,還是故意问道:“详细說說,我有些疑惑。”
仇晨既然来了,也就沒想对赵山河藏着掖着了,不然见赵山河就沒有意义了。
他虽然对赵山河的能力持怀疑态度,但是赵山河现在毕竟是娱乐文化公司总经理,想要在娱乐文化公司继续立足,就得获取赵山河的绝对信任。
所以仇晨沒有隐瞒,只能实话实說,因为对面這两個也都是人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