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东西不在贵贱
谁让這是她亲爹啊,沒有办法拒绝,别人打死她都不会来。
本来她還想骚扰骚扰赵山河,拿赵山河解解闷,谁让這土包子比较好玩。
不過想到从认识赵山河开始,她几乎每天都在骚扰赵山河,時間长了這土包子会不会烦?
如果是别的男人,朱可心觉得自己這颜值這身材這魅力,谁不愿意天天跟自己待着?
可是赵山河跟别的男人不同,他沒有那些肮脏的想法,這从他每次看自己的眼神就能看出来,比较干净纯粹。
朱可心可不觉得赵山河有什么心机城府,一個农村来的土包子還沒這道行。
司机送朱可心往城裡方向走,朱可心本来想给赵山河一個惊喜,不過担心這傻小子不在家,就提前打了個电话。
這会赵山河跟韩先敬许文良喝的正尽兴,看见朱可心打电话后就起身出去接电话了。
电话刚接通朱可心就喊道:“赵山河,老娘回来了,你有木有想老娘。”
赵山河沒好气的說道:“朱可心,咱们很熟嗎?”
朱可心一点都不生气,赵山河要是顺着她,她才觉得沒意思。
“赵山河,你說這话会让人寒心的,亏了老娘還给你带了礼物。”朱可心故意装作委屈巴巴的样子說道。
赵山河根本沒当回事道:“有话快說有屁快放,我可不吃你這套。”
“行行行了,不跟你废话了,你现在在哪呢,我過来找你。”朱可心直奔主题道。
赵山河可不敢让這姑奶奶来,他连忙說道:“你可千万别来找我,我這会跟别人在外面吃饭,你该干啥干啥吧,你說你一天沒别的事?”
朱可心主打脸皮厚道:“姑奶奶我找你那是给你面子,我劝你赵山河别不识抬举,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发位置,不然我就直奔你家小区,就說你把我肚子搞大了不负责,你信不信?”
别人說這话赵山河不信,朱可心說這话赵山河真信。
他试探性问道:“你過来多久?”
朱可心问了下司机师傅,司机說大概半小时到四十分钟,朱可心就回道:“最多四十分钟。”
赵山河觉得四十分钟他们這边差不多都结束了,就无所谓的直接告诉了朱可心吃饭的地址,随后他就挂了电话。
火锅店裡,赵山河陪着韩先敬和许文良继续喝酒。
谁知道许文良性情起来话就比较多了,說起了他跟韩先敬当年的一些往事,最后他们是怎么看不惯那些破烂事,才選擇重归生活了。
其实這也是间接的给赵山河透露一些信息,就是他们以前年轻的时候也是风云人物。
赵山河现在就在想這浮生酒吧到底是個什么样的存在,幕后那位大老板又到底是何方神圣?
喝酒聊天的时候時間過的真快,赵山河感觉時間差不多了酒也喝完了,就主动提议是不是该走了。
這点酒对赵山河来說跟沒喝似的,韩先敬稍微有点醉意,许文良是喝的真不行了。
他酒量最差,酒胆最大。
赵山河跟韩先敬扶着许文良出门,等到韩先敬准备叫车送许文良回家的时候,這边朱可心也终于赶到了。
朱可心远远就对着赵山河喊道:“赵山河。”
赵山河瞅见朱可心就头大了,這千躲万躲還是沒躲過啊。
本想着送完韩哥和许哥,朱可心才能赶到,谁想到這么巧呢。
韩先敬和许文良顺着声音看向前方,只见一個长相甜美乖巧可爱的美女正对着她们笑,只是這美女大冬天光着腿不冷嗎?
還沒等他们回過神,朱可心就已经走過来了。
韩先敬认出了這個女孩,那天他从监控上见過,也听谢知言說過這件事。
许文良则下意识问道:“三河,這位美女是?”
還沒等赵山河主动介绍,朱可心就先发制人道:“两位叔叔好,我是赵山河的女朋友,我叫朱可心。”
叔叔?
女朋友?
韩先敬和许文良都顾不上朱可心喊他们叔叔,這声女朋友可谓是给他们平地起惊雷啊。
他们俩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赵山河,那意思你给我們解释解释怎么回事?
你這刚进城沒几天,是怎么找到這么漂亮的女朋友的。
還是說你小子是什么隐藏的富二代,故意来体验生活的?
赵山河就知道朱可心這妖精会作妖,他就连忙解释道:“韩哥许哥,你们别听她胡說。”
朱可心娇笑道:“两位叔叔别多想,我就是逗你们玩的,這土包子怎么可能找到我這样的女朋友,除非他家祖坟冒青烟了。”
听到這话韩先敬和许文良才松了口气。
赵山河瞪着朱可心道:“你别乱喊,什么叔叔,這是韩哥和许哥。”
朱可心立刻乖巧的喊道:“韩哥许哥好。”
韩先敬和许文良对视两眼,他们就不在這大煞风景了。
韩先敬就笑着說道:“三河,那你们年轻人继续玩,我們两個老头子先走了,改天带可心来酒吧喝酒。”
赵山河点头回道:“韩哥许哥,那你们早点回去休息。”
然后给朱可心解释道:“韩哥就是我們浮生酒吧的老板。”
朱可心连忙說道:“韩哥放心,我以后肯定会经常去的,我最喜歡喝酒了。”
韩先敬和许文良就再沒多說什么,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离开了。
等到他们走了以后,赵山河就瞪着朱可心說道:“朱可心啊朱可心,你以后能不能给嘴把上门,這要是被你的追求者知道了,不得砍死我了啊。”
朱可心双手叉腰道:“怎么,老娘不配给你当女朋友,你问问追我的男人有多少?”
赵山河不屑的說道:“不是你不配,是我不配,我赵山河何德何能。”
“切,老娘才看不上你。”朱可心冷哼道。
赵山河顺着顺城巷开始往回走,朱可心紧跟在后面說道:“我們干嘛去?”
“喝多了,回家。”赵山河随口道。
這要是平时朱可心肯定不答应,非要把赵山河折腾一顿。
今天她一直在路上舟车劳累,多少有点累了,就說道:“行吧行吧,回家就回家,我也有点累了。”
赵山河继续往前走,朱可心就继续跟着,她還不停地在赵山河的左右晃荡。
寒夜裡,城墙根,路灯下。
這一幕别有趣味。
等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赵山河忍不住问道:“你還不回家?”
朱可心标志性的双手背在身后,挺胸抬头噘着嘴道:“回啊,這不是跟你回家嗎?”
這话什么意思,赵山河肯定明白。
赵山河一脸无奈的說道:“朱可心,我求你当当人吧,也求你把我当個男人吧,你說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你是真不怕我把你怎么了,還是你一直在试探我的底线?”
朱可心跑到赵山河面前,故意凑近說道:“不怕,一点都不怕,你要真有這想法,那天你就忍不住了。”
两人面对面只有几厘米距离,赵山河都能闻见朱可心身上的香味。
他要是愿意眼神往下撇点,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会让他流鼻血。
赵山河呜呼哀哉的喊道:“天呐,老天爷啊,我怎么会认识她啊。”
朱可心肆无忌惮的娇笑着,然后又說道:“我這不是回去无聊嗎,在這裡你可以陪我解闷,還能给我做饭吃,多好啊。”
赵山河认怂了,這狗皮膏药是赶不走了。
“我谢谢你啊,你是真不客气。”赵山河摇头苦笑道。
這时候朱可心从包裡拿出给赵山河准备的礼物递给他道:“這是给你带的礼物,普陀山大师开過光的手串,可以祈福避灾保平安,我爹說是黄花梨的,老贵老贵了,這样可以了吧。”
赵山河知道黄花梨,這东西本就不便宜。
虽然市面上假的很多,可是朱可心拿的肯定不会是假的。
只是太贵重了,赵山河下意识就拒绝道:“太贵了,不要。”
朱可心上次送手表被拒绝,這次送手串又被拒绝,连着两次被拒绝有些生气了。
她直接拦住赵山河說道:“赵山河,你到底什么意思,我送你东西那是我的心意,跟贵不贵有什么关系?就像你送我再便宜的东西,我也不会觉得便宜,我只会高兴。”
這话把赵山河震住了,赵山河正想怎么反驳。
朱可心就继续說道:“我有钱送你好的东西你聚聚,那我沒钱送你便宜的东西你会拒绝嗎?這东西再贵它也只是礼物,跟它的价值沒关系。难道以后你认识的有钱朋友送你的东西你都拒绝?你這是自卑你知道嗎。”
“就算這东西很贵,你赵山河难道会把它卖了不成?当然有天你有急事需要钱,把這卖了我也不会责怪你,前提是我家破产了,我是穷光蛋,不然我就杀了你。”朱可心恶狠狠的威胁道。
朱可心這番话說完以后,赵山河瞬间就对她刮目相看了。
他本来想反驳朱可心,可是愈发觉得朱可心說的有道理。
朋友送的东西,是礼物是心意,跟它的价值沒关系。
你如果在意他的价值,那就是你内心复杂了。
在意它贵,跟在意它便宜,有什么区别?
沒想到自己小瞧朱可心了,今天朱可心给自己上了一课。
果然人的认知是有局限性的,赵山河虽然看了很多书,可有些道理书裡沒有。
回過神后赵山河就接過黄花梨手串說道:“你說得对,是我的問題,那我就收下了,谢谢。”
朱可心高兴的說道:“這才对嘛,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好孩子。”
赵山河也懒得理会她,就让她嘚瑟一会吧。
两人就這么有說有笑的回去了。
殊不知道他们回去這幕被朱家的保镖都看见了,保镖立刻把這件事汇报给了朱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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