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你是不是也不简单?
朱可心今晚跟朋友吃完饭就跑来浮生酒吧找赵山河了,沒想到赵山河不在她就一直等着。
這期间好几位男人過去搭讪朱可心,這姑奶奶拒绝别人的方法简单而粗暴,就說老娘這腕表是理查德米勒的,不贵也就基础款一百来万吧,你要买的起今晚我跟你走。
這些男人听到這话,瞬间自卑到了极致,原来是個白富美啊,只得灰溜溜的离开了。
這会朱可心拉着赵山河坐在距离驻唱最近的位置喝酒,刚才搭讪過朱可心還沒离开的客人,都在猜测赵山河的身份,怎么能跟着美女谈笑风生的喝酒呢?
不過看這穿着也挺普通啊,难道是比较低调的富二代?
朱可心拉着赵山河坐在距离驻唱最近的位置,今晚的驻唱可沒少跟着朱可心挣钱,她把浮生酒吧当成了KTV,五百块点一首歌,唱的好听了再打赏五百一千不等。
所以今晚浮生酒吧的驻唱们沒少对着朱可心感谢。
朱可心坐下以后就对着他们說道:“赵山河,你想听什么歌,只要他们会唱,今晚随便点。”
赵山河并不知道情况,沒好气的說道:“你以为我們浮生酒吧是你家开的,你想听什么歌就听什么歌?”
朱可心直接展示钞能力,从包裡拿出五百块现金递给驻唱說道:“下首歌,赵雷的南方姑娘。”
“好嘞美女。”驻唱歌手接過钱笑容灿烂道。
赵山河目瞪口呆,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赵山河回過神后說道:“朱可心,你疯了吧,這么糟蹋钱,你要這么玩,我觉得我也能挣你的钱。”
朱可心跟赵山河碰了杯酒道:“别扯犊子了,就你這五大三粗的样子,你還会唱歌?”
赵山河长叹口气道:“唉,這你就不知道了,想当年在高中的时候大爷我也是凭着一把吉他一首情歌,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女同学。”
朱可心瞪着赵山河說道:“你就吹吧你,就你還迷倒女同学,你沒迷奸女同学都算好的了,你要真会唱歌,我一首歌给你一千块,你随便唱。”
赵山河似乎想起了高中的那段时光,眼神瞬间有些黯淡了,都沒有反驳朱可心的调侃。
他摇头苦笑道:“算了,我不为五斗米折腰。”
其实赵山河是不想唱,高中毕业以后他就再沒给别的女人唱過歌了,那段时光独属于高中时期的她。
想到這裡赵山河自己喝了杯闷酒。
你永远不知道生命中哪段刻骨铭心的记忆,会在什么时候突然如狂风暴雨袭击你,让你始料未及狼狈不堪。
你以为時間早已冲刷掉了這些记忆,你以为你早已经不当回事,殊不知道這些记忆永远留在内心最深处,等着哪天再狠狠地刺痛你。
“你看吧,我就知道你在吹。”朱可心并未察觉到赵山河的异样,继续嘲讽道。
赵山河不再說什么,只是陪着朱可心继续喝酒。
可能赵山河并不知道,就在晚上的时候,那個她距离现在他的位置不足五十米。
赵山河跟朱可心在喝酒的时候,花生趁着不忙就靠在吧台上跟谢知言八卦道:“谢哥,你說這两個人是不是有問題,赵三河怎么跟這美女突然就這么熟了?”
谢知言耸耸肩道:“我怎么知道,你小子是不是羡慕三河了?”
花生是真的羡慕,他觉得赵山河虽然来的晚,可是感觉比他在浮生酒吧混的好。
韩哥不仅对赵山河非常照顾,现在好像還很看重赵山河。
他来浮生酒吧這么久了,韩哥也沒說让他陪着出去办事。
其次就是赵山河的桃花运,随便遇到個喝醉酒的美女,现在這关系如此亲密。
他能不羡慕嫉妒嗎?
還记得赵山河刚来的时候,他還把赵山河根本不当回事,以为赵山河是刚进城的土包子,說以后在浮生酒吧罩着赵山河。
现在看来自己嫩的很,完全就是弟弟。
“何止是羡慕,已经是羡慕嫉妒恨了。”花生看似开玩笑的說道。
谢知言眯着眼睛道:“花生,有些事情羡慕不来,你跟三河不是一种人,你做好你自己就行了。”
花生根本沒听懂谢知言所說的话,他八卦的說道:“谢哥,你說那天晚上那美女喝醉了,三河是不是把她给睡了?”
花生上次就說過這话,只是那次明显是开玩笑。
這次却并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這么认为的。
谢知言脸色微变道:“花生,不要以最坏的恶意去揣测别人的善意,你跟三河是朋友,更不应该說這话。”
花生感觉到谢知言有些生气了,连忙打哈哈道:“我就开個玩笑而已。”
然后赶紧屁颠屁颠的去忙碌了。
只是有些种子一旦种下以后,就会慢慢生根发芽最后一发不可收拾。
朱可心觉得啤酒不好喝,就让赵山河找谢知言给自己调一杯特色的鸡尾酒。
谢知言在调酒的时候随口问道:“三河,今天跟韩哥出去怎么样?”
赵山河后知后觉的說道:“谢哥,你太不地道了,你当时是不是知道我会丢人,你怎么不提醒我换身衣服?”
谢知言呵呵笑道:“我這是让你吃点亏长点记性,也让你知道你以后跟韩哥出门要注意什么,韩哥已经叮嘱過我了,明天带你去附近商场买两身衣服,放心店裡报销。”
在谢知言說這些话的时候,赵山河的关注点并不在這些。
谢知言說的如此清楚,那說明他是不是也知道韩哥的身份?
所以赵山河直言不讳的问道:“谢哥,你是不是知道韩哥的事情?”
“什么事情,你就别瞎打听了。”谢知言装糊涂的說道,韩哥沒给他指示,他可不敢随便给赵山河透露消息。
赵山河却盯着谢知言继续說道:“谢哥,你就别装了,有些事情韩哥给我說過了,我知道咱们浮生酒吧不简单,也知道韩哥不简单,所以你是不是也不简单?”
谢知言眼神有些闪烁,并沒有直接回答赵山河的問題。
但是他沒想到赵山河這么聪明,這么快就知道了這些事。
他也不想隐瞒,只是說道:“三河,有些事情,你该知道的时候就知道了。”
鸡尾酒调好了,谢知言把鸡尾酒放在托盘上,示意赵山河给朱可心送過去。
赵山河也不再追问什么,端着鸡尾酒转身离开了。
也是,该知道的时候就知道了。
凌晨一点半,等到喝的差不多了,朱可心有些醉意,赵山河也有些疲惫。
他就给谢知言打過招呼,带着朱可心一起出来了。
朱可心明天早上有事,今天就沒坚持要去赵山河家裡祸害他了,赵山河给她叫了個代驾,记下代驾师傅的电话等等以后,就目送着朱可心回家了。
這时候赵山河也准备顺着顺城巷往回走了。
从浮生酒吧到赵山河所住的小区,顺着顺城巷往前走几分钟,再穿過两個巷子以后就到了。
赵山河在进入巷子以后,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后面有人在跟踪他。
最开始這两個人在顺城巷跟着他的时候,赵山河并沒有多想什么,以为也是在顺城巷這些酒吧喝酒的客人。
唯一疑惑的就是,這两個人跟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可是等到进入巷子以后,這两個人也跟着进来了,而且還加快了脚步。
赵山河就知道不对劲了。
很显然,這是冲着他来的。
那到底是谁冲着他来的呢?
赵山河不知道,但很快就会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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